至于白素貞生下許仕林還活得好好的……
人家是關系戶,有觀音給的丹藥,而且生的還是文曲星,有著星君的仙力滋養母體,當然不會有事了。
管若虛想起故友,對井中的金鯉魚產生憐惜,道:“我想多留一段時間,等這條鯉魚安全產子。”
如是鯉魚遇到危險,他也能出手幫忙。
柳柊和白玉堂都應承了,留在來陪伴管若虛。
白玉堂很好奇,金鯉魚會生下什么來呢?
是人類嬰孩,還是魚卵?
三個人回到城里,在城中租賃了一個院子住下。
至于金鯉魚那邊,柳柊和管若虛都留下了符箓。
若是金鯉魚有生命危險,三個人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縣城雖然不大,但附近的風景還算不錯,且這里的靈氣濃度比其他地方更高一些。
莫怪金鯉魚選擇在這邊定居,莫怪包公井中只十幾年就能滋生龍氣。
因為這地本就是個福地。
三個人不游玩的時候,便去山中修煉,白玉堂的收獲十分明顯。
這天,三人從山下下來,經過一個茶棚,便去里面叫了一壺茶,一盤子包子。
茶棚老板娘的手藝非常不錯,做出來的包子十分美味。
因此,凡是路過的人都會在他們家買一些包子吃。
有那不趕時間的,便會坐下來,叫一壺茶,一盤子包子,品嘗美味,填飽肚子。
柳柊三人發現這家的包子美味后,每次經過茶棚,都會叫上一壺開水,兩盤包子。
一盤素包子,一盤肉包子。
素包子是時鮮的蔬菜做出來的,肉包子的餡兒是羊肉,但卻沒有羊肉的腥臊味。
與包子相比,茶水完全就上不了臺面,是最普通的粗茶。
因此,三個人都是叫一壺開水,將自己帶的茶葉放進壺中泡開。
喝著茶,吃著包子,看著往來的行人,生活就是這么愜意。
這時,一個售賣牲畜的小販走了過來,叫了一壺茶一盤包子,坐在一邊吃著。
牲畜被他用繩子綁在一旁,沒有人多看牲畜一眼。
不過有仙。
柳柊和管若虛的視線都落在牲畜身上。
柳柊開口問道:“看出什么了?”
管若虛:“那些牲畜的眼神不像是動物的眼神,它們都開智了嗎?”
這么多的牲畜,都成精了?
那這小販是有多厲害,竟然能制住這么多的妖精。
柳柊:“不是,他們應該都是人。”
管若虛:“人?人變成牲畜?那小販莫非是邪修?”
柳柊:“只是個懂一點兒邪術的普通人。”
他道:“你們聽過造畜之術嗎?”
另外兩人搖頭。
柳柊給他們科普:“是一種邪術,能夠將人變成牲畜。就有人販子使用此術嫁給人變成牲畜,帶到其他地方后再將牲畜變回人,將人售賣掉。官府的人沒有想到人會變成牲畜,因此抓不到人販子,也找不到被人販子抓走的人。”
白玉堂大怒:“竟然有這樣的邪術。”
他問柳柊:“如何解除這種邪術。”
柳柊:“簡單,給他們喝水就可以解除邪術。”
白玉堂立刻叫道:“老板,那一個大盆,裝一盆水給那些牲畜端過去。”
人販子聽到白玉堂的話,趕緊就起身阻止鋪子老板,被白玉堂一腳踢飛了出去。
老板和其他客人大驚,全都害怕又防備地看向白玉堂。
他們不知道人販子如何得罪了白玉堂,擔心白玉堂也不明不白地打他們。
白玉堂瞪向老板:“還愣著做什么?趕緊端水過去。”
老板嚇得加快了動作,端了水放到牲畜們旁邊。
牲畜們爭先恐后地跑來喝水。
喝過水的牲畜在地上一陣翻滾,卷得塵土飛揚。
不一會兒,那些牲畜竟然變成了人。
驢變成了年輕女子,羊變成了小孩子,牛變成了年輕男子。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動物變成了人?
他們是妖精嗎?
白玉堂再次開口:“來一個人,去官府報案,就說這里有人販子利用邪術禍害無辜的人。”
眾人:“哈?”
不過看到剛才牲畜變人的一幕,眾人也明白了。
白玉堂說的是真的,他是好人,他踢飛的那個人才是壞人,是人販子。
立刻便有一個人飛快遞跑走了,去官府報案。
所有的牲畜都已經變回人了,老板和客人們趕緊上前扶起這些受害者,將他們扶到一旁坐下。
主要是茶棚的凳子少,不夠這些人坐的。
老板娘端來包子和水,分給受害人。
受害人一路只能吃草,肚子空落落的,看到食物,立刻不顧新鮮地吃了起來。
里面可是有好幾個看著就是富貴人家出生的小姐和公子啊。
人販子被人捆綁了起來。
眾人厭惡人販子的手段,對其拳打腳踢一番,若不是管若虛出聲制止,他們就要將人給打死了。
官府的人很快就來了,將人販子和受害者一起帶往衙門。
受害者離開前來到白玉堂身邊向他行禮道謝,感謝白玉堂的救命之恩。
眾人詢問白玉堂的姓名,以便日后回報。
白玉堂:“不過順手而為,無需回報。”
路人中有江湖中人,認出了白五爺,大聲報出白五爺的名字,給白五爺揚名。
白五爺:我謝謝你嘞!
這樁案子處理得很快,畢竟人證物證俱在。
人販子被處以斬刑,讓人大塊人心。
官府經由這個人販子抓出了一個利用造畜術拐帶人口的人販子集團,將他們全部一網打盡,全部處以斬刑,滅掉每一個會造畜之術的人。以免哪一天自己不小心中了造畜之術法。
這件事情導致以后凡是牽著牲畜的人都會被人警惕,去投店,店家都要先端一盆清水給牲畜喝。
牲畜喝了沒有變化,店家才會放心接待牲畜的主人。
柳柊和管若虛白玉堂就這么到處游歷,做了不少的好事,得到不少功德,心境修為都得到了提升。
他們游歷期間,他們認識的人都各自有所變化。
春哥考中了進士,娶了一位高官的女兒做妻子,在岳家的幫襯下到了一個富饒的縣城做知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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