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嘯便讓法明和白玉堂內臟受傷,足見這聲音的主人有多厲害!
柳柊管若虛和法海三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大羅金仙強者!
怎么可能?
——哦因為世界等級以及靈氣濃度的關系,這個世界的大羅金仙與洪荒世界的大羅金仙不是一個概念等級。
這個世界的大羅金仙只相當于洪荒世界的金仙水平。
但即便如此,柳柊三個也不是大羅金仙的對手。
管若虛如今是玄仙實力,在金仙之下。
柳柊修煉的年份還是短了一些,不過跟管若虛實力相當,最高高出一點兒。
法海比兩人的實力都要差,不過天仙之境。
三個人對上大羅金仙……
柳柊三個加上白玉堂和法明也是出于下風。
他們所面對的怪物是已經進化到最高級的僵尸,是不化骨,除了有大羅金仙的實力,身體更是堅固非常,法寶也不能傷到他一絲一毫。
這要這么打?
不化骨的攻擊能傷到五人,五人卻不能對它造成傷害。
白玉堂被打了出去,噴出一口鮮血。
接下來是法明。
兩個人重傷,無法再參與戰斗。
三個人面對不化骨的壓力更大了。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法海道,“不化骨不知疲倦,但我們的法力和體力消耗巨大。一直打下去,危險的是我們。”
管若虛:“但我們也不能離開。我們一走,這全城的百姓就危險了。”
法海嘆氣:“我的紫金缽對不化骨沒有用。”
他的紫金缽可是觀音賞賜,據說是當年金蟬子西天取經帶著的那個,沾染了取經的功德,進化成為厲害的法寶。
但現在這個法寶已經破碎了。
法海用紫金缽收了不化骨,結果不化骨用強橫的實力撐破了紫金缽,從里面跑了出來。
法海那個心痛啊,只能將紫金缽的碎片收集起來,等以后想辦法將其恢復。
柳柊心念一動,響起自己空間中的那些存貨。
里面有好些法寶,實力絕對不凡。
但可惜的是那些威力強大的法寶都有封印,他無法將其取出使用。
應該是自己的實力問題,他沒有實力掌控那些法寶,因此法寶才被封印。
那有沒有他現在能掌控且能對不化骨造成傷害的法寶呢?
柳柊一心二用,一邊對戰不化骨,一邊分出神識探查自己的靈魂空間,尋找自己能使用的、威力大的寶物。
全副心神對戰不化骨,柳柊都勉強支撐,如今一心二用,他連勉強都困難了。
不幾下,柳柊也被打飛了出去,噴出鮮血。
所幸他已經修成仙體,扛揍能力強過白玉堂和法明,吐血了也能站起來繼續打。
所幸,柳柊已經找到了能夠使用了的法寶。
法寶的名字叫做誅仙劍、陷仙劍、戮仙劍、絕仙劍。
看到這四件法寶的名字,柳柊那個激動啊!
看過《封神演義》和洪荒,怎么會不知道誅仙劍這四件頂級法寶?
非銅非鐵亦非鋼,曾在須彌山下藏。不用陰陽顛倒煉,豈無水火淬鋒芒?“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到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
這可是通天教主手中威力最強大的法寶之四啊。
用這四劍布置出的誅仙劍陣,可是主宰天道殺伐之無上法陣,四位圣人聯手才能破除。
但再看名字下面的備注,柳柊的激動收了回來。
這四把劍可不是通天教主的那四把,而是標注為“截教掃地仙”仿制出來的仿品。
還是“截教掃地仙”得練手之做,威力連原版的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單把劍的威力能對付洪荒世界真仙級別的強者,但四把劍聯合一起布下誅仙劍陣,便能夠誅殺洪荒世界金仙級別的強者。
也就是說,只要柳柊掌握了誅仙劍陣,就能夠殺掉不化骨了。
柳柊趕緊觀看誅仙劍陣的知識要點。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能看得懂那么深奧的陣法知識,而且,他對誅仙劍陣似乎很熟悉的樣子,仿佛自己曾經學過如何布置誅仙劍陣。
不過自己前世去過洪荒世界吧?
自己擁有三世的記憶,他生活在末世世界過,在別的修仙世界待過,現在又重生在包青天的世界。
說不得他不止重生了三世,還有其他世,只是沒有恢復那些世界的記憶。
說不得他曾經去過洪荒世界呢。
柳柊很快掌握了誅仙劍陣。
他退出戰場,對管若虛和法海道:“我有辦法對付不化骨,但需要時間準備。你們兩個先頂一下。”
法號和管如需應下,開始艱難地應對不化骨,拖住他吧,不讓他打攪到柳柊。
三個人都不是不化骨的對手,何況兩個人。
很快兩個人都吐血橫飛了出去。
不化骨朝著唯一還站著的人——柳柊步步逼近。
它從柳柊身上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必須要將眼前這人除去才行。
柳柊瞪著不化骨,看著它漸漸靠近自己。
眼看著不化骨就要到了柳柊身邊,他忽然一揮手,四道劍光沖天而起,交織成劍網,罩向不化骨。
不化骨感受到莫大威脅,立刻后退,但卻根本逃不開劍網,被劍網網在其中。
誅仙劍陣的威力,那是圣人見證過的。
一個不化骨,如何能逃得脫誅仙劍陣?
哪怕構建劍陣的四把劍是仿品。
開天辟地之初,天道第一殺陣。
風雷急動化無煙,大羅金仙墜平川。
不化骨這么一個強大的存在,就此湮滅在誅仙劍陣中。
柳柊手一揮,四把仿品被他收回靈魂空間。
柳柊腿一軟,直接躺倒在地,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操控這么一個厲害的大陣可不容易,就這么一會兒功夫,柳柊體內的力量已經全部都劍陣抽空了。
管若虛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掙扎著來到柳柊身邊,問道:“阿柊,你怎么樣兒了?”
柳柊提起一些力氣回答:“我沒事兒。你呢?傷得如何?”
管若虛:“沒有傷到根本,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法海坐了起來,道:“我給法本發了信過去,等會兒就有人來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