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柔抱歉地看著張哥:“我這藥要是為了賺錢,我肯定都賣給你一個人了,但是我是為了救別人的命呀!所以我希望每個人都能買到。”
張哥只好不情不愿地點點頭,表示理解。
其他患者更覺得姜小柔善良可靠了。
白鳳聽到這里,心里也開始動搖……
難不成,這人還真不是騙錢?
因為騙子可不在乎騙誰的錢。
這姜總要是真的為了錢,怎么還不賣給那個張哥呢?
姜小柔余光掃了白鳳一眼,眼底也浮現勝利的神色。
距離上鉤,還有一小會兒了。
她揚了揚手中的小盒子,掃了一圈大家:“還有誰沒買到嗎?”
等了三秒,現場沒人說話。
那不差錢的張哥又舉手:“既然沒有人買了,就賣給我吧!”
白鳳一看這藥真的這么熱門,最后一點懷疑也拋之腦后,立馬舉手:“我……我還沒買到!我也買一顆!”
姜小柔掩住眼底的嘲諷和得意,笑瞇瞇地收了錢,將藥拿給白鳳:“姐,用得好你下次再來。”
楊大友也笑嘻嘻地看著好友:“你吃了就知道我沒騙過你了!”
白鳳拿著藥,看著這房間里的患者,個個都很滿意的樣子。
應該不是騙子吧?
這場秘密銷售會,很快到達了尾聲。
姜小柔笑容滿面地給每個來到現場的患者,都送了一大框雞蛋,熱情地將他們送到電梯口。
大家都拿著藥和雞蛋,心滿意足地離開。
等人走光了,姜小柔回到房間,喜滋滋地查看今天的余額。
忽然,門又開了。
之前那個不差錢的“患者”張哥,笑瞇瞇地走進來。
“姜總,今天我演得不錯吧?”
姜小柔含笑看了他一眼:“放心放心,提成馬上就打到你卡上!”
張哥心滿意足道:“好嘞,我下午就去腫瘤醫院,去發展發展新的患者!”
姜小柔點頭:“我等會兒就去機場,給謝與接機,你幫我找幾個人,偷拍幾張我和謝與親密接觸的照片。”
那人應下:“放心,知道怎么做。”
這個團隊,人不多,但定位精準,分工明確。
有人負責聯絡源頭,有人負責發展受害者。
受害者方面,找的不僅是腫瘤晚期患者,而且還要找那些中老年、不接受新鮮知識、容易受人蠱惑的患者。
源頭方面……姜小柔之所以會選擇謝與,也是因為他實驗室里產生的這些垃圾,都確實有一些效果。
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患者買了一次還接著買第二次。
當時她聽馮志斌說,那藥癌癥大白鼠吃了之后,確實能緩解腫瘤帶來的痛苦。
但在不久之后,大白鼠都會出現嚴重的后遺癥。
可姜小柔哪管這些啊!
而且她覺得,腫瘤晚期患者遲早得死,還怕什么后遺癥?
她用這種藥,減少他們的痛苦,他們應該感激涕零才是!她簡直就是救世主!
于是姜小柔打著謝與的旗號,賺錢賺到手抽筋,心里也沒有任何愧疚和壓力。
哦不是,現在有壓力了,這實驗室垃圾,快拿不到了。
之前她一直是讓馮志斌給她偷拿。
但最近馮志斌拿的越來越少了。
而且馮志斌下半年就要出去實習了。
據說他還找了個國外的公司,要去國外上班。
那這源頭不就斷了?
所以姜小柔就想,直接從謝與身上下手。
她收起手機,掏出鏡子和口紅,補了一下妝。
姜小柔滿意地看著鏡子里自己姣好的容顏。
據說謝教授不近女色。
那可能是因為,他還沒有接觸過自己這樣的絕色!
姜小柔隨手將口紅鏡子放回包里,理了理衣服,當即動身去機場。
今晚,就讓謝教授知道男歡女愛的好!
楊大友回到自己的住所,趕緊倒了杯水,服下了那顆藥。
原本他因癌癥而渾身疼痛難忍,吃東西也難以下咽,吃什么吐什么。
可在吃下這顆藥十分鐘之后,他身上的疼痛忽然就消失了,還有了一些饑餓感。
“果然是神藥!”他激動地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趕緊跑去廚房,給自己煮面。
一邊煮,一邊在心里罵醫生。
之前醫生居然跟他說“建議保守治療”。
這四個字對普通患者而言,可能就是“不嚴重,先觀察觀察”的意思。
對癌癥晚期患者而言,就等于讓他們放棄吧。
但這個病越往后越疼,非常的疼,疼得都不能動。
他根本就沒辦法“保守”。
那些效果很好的止疼品,因為具有成癮性,在國內都不給用。
所以醫生的意思,不就是讓他活活疼到死嗎?
幸虧這個時候,姜小柔出現了。
她拯救了自己!
楊大友開心地吃下了一大碗面。
吃完了,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決定待會兒再去公園遛個彎。
忽然,他覺得腳底板好像濕乎乎的。
他抬起腳一看……腳底竟然全爛了!
可奇怪的是,自己居然不疼不癢,沒有一點點感覺!
上次醫生說保守治療之后,醫生給他開的藥,他就不吃了,只吃了姜小柔給的藥。
所以這情況,難道是那藥的原因?
他嚇得趕緊給姜小柔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頭傳來姜小柔溫柔的詢問:“楊哥,有什么我可以幫你的嗎?”
楊大友著急害怕:“姜總,我的腳底板全爛了,這是怎么回事?”
姜小柔安慰道:“那是你排毒的表現呀!腳底是身體器官的反射區,你五臟六腑的腫瘤全都從腳底排出來啦!是好事,你不用過分擔心。”
楊大友學問不高,真的信了,連忙道:“哦哦,謝謝姜總,那我就放心了。姜總,下一期賣是什么時候啊?”
姜小柔道:“一個星期左右吧。”
楊大友連連道謝:“好的好的,謝謝姜總,姜總到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啊。”
姜小柔聲音溫柔:“楊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不過下一期可能又要漲價,要漲到五萬了,可能還要先給一下定金……”
楊大友連忙說:“五萬是吧?行!我馬上籌錢!”
姜小柔話語止不住的開心:“楊哥我還要去機場接謝教授呢,先不聊了哈。”
楊大友一聽她還去給謝與接機,更相信她了。
連連說了再見,掛斷了電話。
他不擔心自己腳上的潰爛了。
但有另一件事,很需要他擔心……
他沒錢了。
他沒上過班,一直是做些小本生意,都沒退休金。
以前的存款,也全都在之前治療的時候掏空了。
可楊大友再想想癌癥的疼痛……
不行!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搞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