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的封位儀式何等的風光。禮畢之后,不少處于外觀者行列的貴族們紛紛上前道賀。
有人向葉弘章道賀,賀的老家主幾十年在葉家
“戰功”顯赫,創下了不少的豐功偉業,眼下年過七十,終于找到了最優秀的接班人,這對于非常看重傳承之道的葉家來說,葉弘章算是功德一件,人生也是大圓滿了。
有人向葉文靜道賀,賀的是新家主葉文靜年僅不到三十就坐到了家主之位,其修養、才華、智慧與格局就可想而知了。
但更多的,是些頂級家族的前輩們讓自己的兒子前來示好與結交。此時的葉文靜今非昔比。
如果曾經的葉文靜在國際上的頂級貴族圈子里算是一條鳳凰,那么此時則搖身一變成了一條金鳳凰。
極為耀眼的,純金色的鳳凰。氏族之交,交的皆為名利和互相成就。子孫后代之交,與古代皇室并沒有任何區別。
族長有幾個孩子,其婚姻的搭配那都是非常有講究的。孩子的婚姻,不再是他們情至深處想如何就如何的,對于整個家族來說都是非常有戰略意義的。
婚姻等于戰略。這對于一些頂級的家族來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與普通人或者相之門檻較低的人結婚,會大大削弱他們家族的財富實力,以及在整個社交圈中的地位。
只有強強結合,才能讓家族的地位更加穩固,人脈更加寬厚,財富更上一層樓。
所以電視劇和言情話本中的王子與灰姑娘,公主和貧窮的小伙子之間的故事都是騙人的。
這種故事只能存在于電視劇和言情話本中。就算有,那么可能性只有一個——王子并不是真正的王子,公主也并不是真正的公主。
普天之下,想利用婚姻達到階級跨域,甚至逆天改命的人太多了。但多半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種不現實與其中的難度,并不亞于購買福利彩票的幾率。此時那些貴族們心中所想,葉文靜心中自然是知曉的。
對于男人一向是非常厭惡的葉文靜此時并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態度,反而以禮待之,顯得異常謙遜大方,讓那些貴族的王子們心中騷動,甚至有些趨之若鶩。
他們爭先恐后的與葉文靜攀談。談的不是情愛,不是索要聯系方式,而是從側面展露自己家族的肌肉。
家族在某些國家的地位,正治地位,社交圈中的地位,以及統治力。言下之意很明確。
他們會從各個方面說出自己家族的優勢和實力,讓葉文靜自己去選擇。
而葉文靜也會從心中考量,選擇了哪一個貴族公子進行結好,可以獲得哪些資源,從而對葉家有更好的幫助,對家族有更大的提升。
這就是一種交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交易。真正的王子與公主們并不會覺得這是一件多么不自由甚至離譜的事情。
因為階級與階段越高的貴族們,其思想與對世俗的見解就越發的通透。
富二代都是傻子也都是一些窮人們意陰出來的而已。地主家的傻兒子,那僅僅都存在于舊社會里。
大量的金錢,人脈,資源培養出的后裔,只會比窮人家的孩子愈發的聰慧。
無論是眼界還是胸襟,都是如此。所以葉文靜不會拒絕那些
“王子們”的示好,而
“王子們”為了可以尋找到一個優秀的夫人而爭先恐后。這種現象,在封位儀式剛剛結束后就顯得非常熱鬧。
看似貴族們去找葉文靜去送
“禮物”,聊的都是些關于自己家族如何牛比如何吊炸天之類的事,但實則都是奔著結婚去的。
臺下。江洋看著臺上忙的不亦樂乎,收禮物收到手軟的葉文靜,輕輕嘟囔了一句:“真有你的。”就在這時,一個紅酒杯在江洋的胳膊上碰了碰。
江洋回頭,發現是穿著一身藍色西裝的花有道。
“你上這干嘛來了?”花有道看著接過酒杯的江洋,好奇的問道。江洋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道:“你猜。”花有道瞇著眼睛:“葉文青邀請你來的?”
“腦子讓驢踢了。”江洋撇了他一眼,晃著酒杯道:“葉文青恨不得生吞了我,看見我跟看見咸菜缸一樣,還能邀請我來他家?”花有道搖頭:“這不是葉文青的家。”江洋看了花有道一眼。
花有道抿了抿嘴唇,朝著江洋靠近了些:“這是我小祖奶的家。”
“什么玩意兒?”江洋覺得自己聽錯了,又問一遍。花有道抬了抬下巴,方向正是臺上的葉文靜。
“我說,這里是我小祖奶葉文靜的家。”江洋好奇的看向花有道。花有道繼續道:“萬佛園是干爹在小祖奶的提議下打造的,耗時三年零六個月,所花費的金錢是整個泰國王宮的四倍。黃金,翡翠,各種名貴木材和珠寶,幾乎搬空了半個東南亞的地下交易市場。”
“不是不是。”江洋道:“我不是問他們家蓋院子的事兒。”花有道疑惑:“那你是問什么。”江洋看了花有道兩秒,開口道:“你叫葉弘章什么?”花有道好奇:“干爹啊。”江洋又道:“你剛才叫葉文靜什么?”花有道回答:“小祖奶啊。”江洋瞇著眼睛:“葉文靜喊葉弘章什么?”花有道蹙眉:“爺爺啊。”江洋恍然大悟狀的噢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著花有道。
花有道眉頭蹙的更深了:“你干嘛?”
“也真有你的。”江洋感慨:“你管你干爹的孫女叫祖奶奶,這么任性。”
“原來你們這些貴族圈子的輩分這么亂啊。”江洋一臉贊賞的看著花有道:“漲知識了。”
“這只是一種稱呼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花有道急忙解釋道:“我和小祖奶認識的比較早,是到后面才結識的干爹。而且這就是一種稱呼而已,江湖上各論各的,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江洋一臉很理解的表情看著花有道。
花有道看著不再說話的江洋,心中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怪怪的。葉文靜似乎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右手拖著長長的藍色禮服裙擺走了過來。
目標很明確,正是臺下打閑屁的江洋和花有道。不少貴族公子們也跟著葉文靜的視線朝著這邊看。
花有道似乎看到了葉文靜,表情立刻恭敬起來,輕聲道:“小祖奶。”見江洋沒反應,右腿還在江洋的腿上蹬了一下。
江洋沒好氣的瞪著眼看向花有道:“你搞什么飛機啊?”花有道壓低聲音:“叫人。”
“叫啥。”江洋一愣。花有道似乎很緊張,聲音壓的只有江洋能聽到:“叫小祖奶。”看樣子,顯然是被這個愣頭青急壞了。
不料江洋絲毫不領情,竟是說出了華夏最優美的語言。
“我叫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