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湄公河邊的風稍微涼了些。
大滿貫賭廳內燈火輝煌。
江洋在徐奎的帶領下,參觀著這里最大的廳。
介紹起業務的徐奎神采奕奕,看樣子是把江洋當成了待宰的羔羊。
祖勝東跟在身后,輕聲在江洋耳邊說了些什么。
江洋淡淡的道:“你們忙你們的事情,不用管我。”
“明白。”
祖勝東微微點頭,揮手帶著特戰員們離開。
徐奎看著祖勝東的背影,開口道:“江先生防范意識很強,出來玩還要帶那么多持槍的保鏢。”
說罷指了指已經走到門口的祖勝東:“這個人一看就是高手。”
江洋回應:“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有道理。”
徐奎右手攤開,五根手指順向樓下:“既然已經到了大滿貫廳,江先生要不要下去玩兩把?”
江洋左眉微微一挑,笑道:“你的這個大滿貫,我還從來沒玩過。”
徐奎在一旁道:“很簡單,一玩就上手。”
對視一眼,徐奎笑了,江洋也笑了。
沒再啰嗦,江洋大跨步朝著樓下走去。
徐奎瞇起眼睛,朝著幾個漂亮女人使了眼色。
那幾個女人會意,立刻圍繞在江洋身邊給他帶路。
鼻尖一陣芬芳傳來,這些女人的頭發很香。
時不時的會用肌膚觸碰一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江洋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覺得這些女人的皮膚很涼。
出奇的涼。
“先生,22號座位。”
一個頭發如同瀑布,身材窈窕的漂亮女人挽住江洋的胳膊,把他帶到一個位置旁。
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桌子,深藍色桌底,上面圍著八個座位。
每個座位離的都很遠,桌前的空間也足夠大。
沙發的正前方分別有黑色、紅色和白色三個按鈕,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江洋大方落座,幾個女人在一旁跟著落座。
很快有人拿上了些東西。
撇眼看了看,有煙灰缸,有香煙,有雪茄、咖啡、紅酒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熱帶水果及國內常見的水果。
與那些夜總會不同的是,水果并不是以果盤的方式,而是洗的干干凈凈的完整果實,上面還帶著些許的水珠。
美女抱著江洋的胳膊,軟糯的胸脯似乎在向他的小臂施壓。
她離江洋很近,歪頭輕聲問道:“老板,吃什么水果。”
聲音很媚,一雙桃花眼更媚,呼吸間似乎要把男人的骨頭給酥軟的徹底。
一頭烏黑的秀發落在桌子上一半,落在江洋的胳膊上一半。
有些癢。
江洋指了指蘋果。
那女子嫵媚一笑,拍了拍身旁一個小女孩,指了指蘋果。
干活的女子是個十五六歲的老撾女孩,立刻會意挑了個大個的蘋果,拿刀削了起來。
見女孩干活,黑發嫵媚女子繼續摟著江洋的胳膊搭話。
這一次,似乎離的更近了。
“老板,吃香蕉嗎?”
江洋搖頭。
女子笑道:“不喜歡?”
江洋轉頭看向女子,饒有興致的問:“你喜歡吃香蕉嗎?”
女子笑的不同尋常,舌尖輕輕舔在了嘴唇上,眼睛微微瞇起:“喜歡。”
服務員拿上了一瓶紅酒。
瓶子被熟練的打開,隨后酒體緩緩倒進了琉璃杯。
江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并未下咽。
微微蹙眉。
黑發嫵媚女子立刻拿過垃圾桶,放在江洋嘴邊。
“呼啦”一聲,紅酒吐進了垃圾簍。
徐奎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經理立刻上前,在江洋面前彎下了腰。
江洋看了經理一眼:“給我喝的什么東西?”w.xszω㈧.йêt
經理有些緊張的道:“1982年的拉菲,先生。”
“幾千塊錢的垃圾也敢拿給我喝。”
江洋胳膊搭在桌子上,手指敲了敲:“你膽子不小啊。”
經理心中一驚,急忙低頭:“先生,這是大滿貫廳免費提供的酒水……”
“我用你免費?”
江洋眉頭一挑,看著經理問:“你的意思是我喝不起酒。”
廳外。
幾個壯漢看著里面的動靜,摩拳擦掌的想要進去。
徐奎伸手攔住,瞇著眼睛看著里面發生的一切,冷哼一聲:“把酒庫的單子給他拿過去。”
“是。”
其中一個壯漢應聲,狠狠的盯了里面一眼,朝著后面走去。
這時,柳欣不知什么時候悄然出現在徐奎的身后。
“這個人我認識。”
柳欣看著徐奎道:“在國內的時候,我跟他打過交道。”
徐奎眉間蹙起,問道:“什么來頭。”
柳欣道:“總之,是個很棘手的家伙。”
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柳欣看向江洋的眼神出現了一絲空洞。
那是她還在校園里,被高利貸和幾個外國人壓榨的痛苦歲月。
徐奎看著有些反常的柳欣,手臂攬她入懷,開口道:“欺負過你。”
柳欣面無表情看著里面的江洋,搖頭:“不算欺負。”
“說到底,我能走到今天,還要謝謝他。”
柳欣眼神中出現一絲冰冷。
徐奎看著懷里的女人,笑道:“你不會跟他有什么故事吧?”
柳欣看向徐奎:“我跟他能有什么故事。”
徐奎雙手捧著柳欣的臉,認真的道:“比如上床。”
柳欣依舊面無表情:“我有沒有跟其他男人上過床,你心里沒數嗎?”
徐奎伸了伸舌頭,歪嘴笑了:“把你跟別的女人搞混了,忘記你跟我的時候還是個雛了。”
柳欣冷笑一聲:“王八蛋。”
徐奎仿佛并不在意這個女人罵他,反而一把攬住她的脖子,把鼻子貼在她的頭發上用力吸了一口。
隨后趴在她的肩膀上,嘴巴貼近她的耳朵,右手透過她的臂彎指向大廳內的江洋。
“不出三天,我就讓他跪下來求我。”
徐奎似乎很享受柳欣身上散發的香味,陶醉的道:“門外的車子,帶來的槍,以及他身上的錢。”
“都是我的。”
徐奎的臉在柳欣的脖子里蹭了蹭:“都是我的……”
柳欣任由徐奎在她身上折騰,眼睛依舊盯著江洋,淡定的道:“把他控制住的時候告訴我。”
徐奎抬頭看向柳欣:“干什么。”
柳欣道:“因為我跟他有些舊賬要算。”
徐奎微微一怔:“舊賬?”
“你還是跟他有故事。”
徐奎起身,看著柳欣認真的道。
柳欣輕笑:“確實有故事。”
“但不是什么好故事。”
“三年前,他把我像是玩具一樣利用,然后扔給了他的仇人不管不問。”
柳欣眼神寒意乍現:“這一回,我要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