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葉翹手腕處的印記也在微微發燙,老實說,她是想過拿走陳慕禪的功德金蓮,畢竟她隨機打劫,只打有緣人。
那神子不是好東西,葉翹也同樣。
只是靈器這種東西講究緣分,而且一器不擇而主,她世界的陳慕禪已經將那花煉化了。
葉翹當時遺憾可惜了,沒有緣分。
但,緣分這個東西,其實也不是那么玄乎,沒看到即便含光鏟再不喜她,也乖乖跟她入世了么?
所以說,若是沒有緣分,將它們說動后,強行煉化也可。
偏生云鵲沒有成功。
那是不是就說明,她實力不夠將功德金蓮制服,而功德金蓮也不愿意承認對方。
也是,先天靈器,除卻明月箭弱了一些會被打服之外,功德金蓮,又實在是強勢的很,陳慕禪能將其煉化是因為兩人同源,但云鵲又不是佛修,還沒有其他機緣,想煉化一個先天靈器談何容易。
云鵲皺了皺眉,意識到了葉翹眼神不對勁,她伸出手召回蓮花,輕輕撫摸著花瓣,注意到四周人對她手中靈器驚嘆的目光,唇角勾了勾。
四大蓮之一的功德金蓮,能防能打。
因此,含光鏟強又怎么樣?
她并不懼含光鏟的威力。
云鵲將明月箭收了起來,功德金蓮圍著她打轉,她越看越滿,這蓮花的威力實在是不同凡響。
但她不知道的是,葉翹有天道贈予的機緣,那印記說起來和佛道倒是挺同源的。
“幫我。”云鵲沉沉開口,對著功德金蓮施壓:“幫我殺了她。”
功德金蓮沒有回應,云鵲便猛地砸向了她。
同時,聲音微微冷了下來,“別怪我葉翹。要怪就怪你非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過去的事情為什么不能讓它過去?
葉翹的存在像是在反反復復提醒著她,她的靈根來歷不正。
云鵲不管她是用了什么法子死而復生的,這種早該死了的人如今復活,是有違天理,她當然是選擇順應天命解決掉她。
砸過來的那一刻,金光四面八方撲向她。
而葉翹身上并沒有防御型的靈器。
“葉翹!”
段橫刀突然高喝,目光冷冷一掃云鵲,朝葉翹拋擲來一個靈器。
傘驟然打開,四周珠子散開流光溢彩的強行推開功德金蓮的金光,同時落到葉翹的手邊。
七寶傘。
“我煉的。”
那傘在她掌心一轉,強行撐開擠走了功德金蓮,葉翹挑了挑眉,心底直呼臥槽。
她世界的段橫刀果然是個廢物。
段橫刀嘻嘻一笑。
修士嘛,凡事講究緣分,他莫名感覺自己和葉翹就挺有緣分的。
慕瀝默默觀察起外界的情況,發現段橫刀的幫忙,心說何止是緣分,他欠的恩情可大了。
那葉翹在另一個世界救了他們可不止一次,慕瀝也是曾經站在修真界最頂端的,自然也能窺的出來幾分天機,最起碼,葉翹身上的氣運是極濃的,而不止是成風宗,其他門派或多或少都欠她人情,而這些人情遲早要以各種形式還上。
這便是所謂的緣分、因果。
一柄靈器抵消了那份因果,只是多少還欠了一些,可以讓另一個世界的段橫刀接著還。
他都不禁嘖嘖稱奇,這葉翹能讓這么多人欠人情,可見是救了這群人許多次了。
“段橫刀!!”云鵲見一擊落空,忍不住氣惱,“這與你何干?”
她本身就惱段橫刀在葉清寒的面前戳穿自己,這會兒臉色極其冰冷。
段橫刀拋了一道靈器,也心虛的厲害。
他天賦雖然不錯,可靈器這個東西想煉制極其困難,今天鬼使神差就送了一柄傘,虧了啊!!
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段橫刀也明白萬事講究一個緣字,那七寶傘用的材料都是絕佳的,即便是他煉制的,想找到合適的人也并不容易,且并不是所有大能們,都會用靈器的,靈器有些人可不會使用,亦或者不適用。
看到七寶傘并未排斥葉翹,他見了也歡喜。
葉翹來者不拒,即便段橫刀不送東西,她也能正面接幾招。
那功德金蓮是猛,可她都能接渡劫三掌,只是一擊,左右也不會傷到自己。
“挖了我的靈根,你就這么心虛?”
葉翹其實是不怎么在意云鵲之前做過什么的,在她的世界,已經殺了對方一次。
算是抵消了云鵲那份和原主之間的仇怨。
再殺一次也無非是因為,天道在逼她必須斬殺云鵲。
想救你宗門?先渡劫再說吧。
怎么渡劫?自然是殺了云鵲,才得以證道。
天道步步為營下了這么久的棋,不就是為了徹底解決掉云鵲這個大麻煩嗎。
葉翹聲音沒有收斂,一時間距離近的宗門弟子們聽得一清二楚。
“殺了他們。”云鵲意識到被人聽到,頓時聲音驟冷,沖著那些七長老召喚而來的修士們怒喝,開口下令,指著那些臉色大變的宗門弟子。
她急著殺人滅口。
只要距離葉翹近的,聽到的修士,一個都不能留。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葉翹。
云鵲舞動著蓮花,以及手里的劍,輕輕一動之間還伴隨著符箓,逼近她,小聲:“現如今以我的天賦,即便事情敗露,你覺得誰會偏向你?”
“即便長明宗要幫你伸冤,但我是劍符雙修哦,你覺得月清宗會不會保住我?”她笑起來弧度淺淺,異常溫軟。
好賤啊。
葉翹手里的不不見君想撕了她的臉,但苦于試煉當中不允許劍靈們現身,他只能縮在劍中,憋屈的鼓著臉狠狠瞪她。
聽得一清二楚的長明宗弟子們臉色慌張。
他們也不清楚是真是假,但云鵲的反應毫無疑問證實了這一點的真實性。
挖靈根?
“天……”他呢喃張嘴,下一瞬,一抹明亮的劍光沖向他。
他們吃驚的發現,七長老召喚而來的修士們,竟然也是聽云鵲的命令!
所有弟子慌忙喚劍抵抗,金丹期、元嬰期,這境界殺一群內外門簡直猶如切菜一般。
見此一幕云鵲緩緩笑了,“都說了,不要妄圖蚍蜉撼樹。”
葉翹手里十幾張高級符箓懸浮。
甩向那些弟子們,牢牢包住他們。
云鵲高深莫測看著她,愈發覺得她也不過如此。
想復仇就單憑幾張符箓?和一個含光鏟?以及一個形態奇奇怪怪的靈器?
不自量力。
符箓雖強,卻也是符修們和劍修打斗時,垂死掙扎的產物罷了。
云鵲雖是符修,也因此自恃身份高貴,卻她心知劍修才是最強的。
葉翹神色格外冰冷,靈劍一側清風訣第一式,挑劍穿破云鵲手中飛舞而來的符箓。
這是不見君第一次揮出劍光,功德金蓮被黑色的煞氣嚇得微微震住片刻。
葉翹其實是在猶豫,是用不見君還是換其他劍。
其他劍都是問劍宗劍窟,若是拿出來很難說清楚來歷,指不定要被問劍宗的人逼問身份,但……
很快她想明白了,她若是渡劫后,誰敢狗叫?
而不見君,殺戮劍本身就不太適合用出來,不然自己來歷本就奇怪,很容易被懷疑。
現在她忍不了了,她不在意云鵲怎么對付自己。但宗門那些幾歲大的小孩不可以。
打小孩可恥啊喂!!
而那些殺紅眼的修士哪里管這些,于他們而言,云鵲是他們的小少主。
自然是聽命行事了。
葉翹顧不得之前耀武揚威、現在表情凝固的云鵲,手里不見君出鞘,化為長劍,指尖握著在身前一轉。
寒光掠過刀身閃爍冷光,清風訣第二式,劍未至,劍氣已先至,那些試圖幫自家小少主殺人滅口的修士們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這凌厲的劍氣所籠罩。
鮮血濺起三尺高,被她一劍斬于人前!
元嬰期啊!!那是一群元嬰期修士。
就這么被一劍斬了,長明宗的弟子們表情空白,血濺了他們滿臉,呆呆看著葉翹。
熊孩子,神經病,這是他們固有的印象,直到現在,少女一身紅衣,靈劍泛著十成十的殺意,靈劍立于他們面前。
只覺。
颯沓如流星。
劍擋百萬兵。
四下無聲。
地面只殘留一道淡綠色,泛著勃勃生機的劍氣。
劍立在身前,葉翹幾乎是趁著他們癡呆的情況下,劈落了云鵲持劍的手。只聽“鐺”的一聲,洛水劍應聲而落,靈劍飛入葉翹手里。她緊緊握住劍柄,強行壓制住里面暴躁的洛水劍劍靈。
云鵲手臂被她一道劍氣震麻,想將洛水叫回來,哪成想對方竟然被葉翹牢牢握在了手里,沒有半點動靜!
她恍了下,死死盯著洛水劍,似乎是想說什么,嘴唇微微顫抖極為不可置信。
“好巧哦。”葉翹在劍的映照下眉眼泛著冷光,她學著剛才云鵲的話,笑嘻嘻:“原來你也是劍符雙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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