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洛流吟賭上了一切,只為去除心魔。
族中高層,無力干涉,只能站在一旁做個見證。
此次事件無論是何結果,都將對臨淺帝族造成巨大的沖擊,動搖根本,未來堪憂。
眾人提心吊膽,無比焦灼。
與此同時,證道路的第九重天。
道場之內,陳青源已經開始閉關修煉了。
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白光,濃郁的靈氣鉆入肉身,引起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時而強烈,時而輕柔。
陳青源翻手間取出了幾株極品圣藥,以及各類珍寶。
一邊運轉著聚靈陣,吸收著天地靈氣;一邊運轉著道經,煉化這些珍貴資源,不浪費絲毫道韻。
擁有著洛流吟相贈的這些資源,解了陳青源的燃眉之急。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不用去為資源而犯愁。
沉下心來,只為突破。
“嘩啦啦——”
一股股湍急的靈氣長河涌至道場,轉眼間進入到了陳青源的體內,像是被一口無盡深淵吞噬了,翻不起一丁點兒浪花。
陳青源的周身各處,驚現古之異象。
一縷縷輪回道體的法則波紋,環繞于身,似煙霧飄動,藏著無限奧妙。
全身心投入到了修煉之中,向著更高的位置邁出了腳步,慢慢逼近。
按照這種局勢發展,要不了太長的時間,必能沖破瓶頸,觸碰到神橋第七步后期的境界。
證道路,某個角落。
四面封閉的獨立小世界,處處刻畫著復雜的陣紋。
一些區域的道紋波動,甚至不弱于帝紋,可又沒有帝韻氣息,異常恐怖。
虛幻如夢的空間,其中央處是一幅陰陽魚的道圖。
道圖緩慢轉動,時有靈韻噴涌。
黑白色的陰陽道圖,有兩人坐著。
司徒臨坐于黑色陰位,南宮歌位于白色陽位。
兩人皆著淺色錦服,輕輕閉著雙眼,雙手掐出了特殊的法印,合力推算著某種禁忌歷史。
多年前,他們與陳青源相見,從而了解到了‘元初古路’這個關鍵詞。
于是,兩人宣布閉關,特地布置出了這一道大陣,防止被大道之眼察覺,也不愿被他人打擾。
經過這些時日的苦心推算,兩人獲得了一絲收獲。
“看不清。”
雖然有所收獲,但比較少。
司徒臨與南宮歌聯合推算,也沒能全面了解。前路漫漫,濃霧遮掩,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無法將濃霧撥開,因而看不到其內之景。
“唉!”
南宮歌停下了推算之舉,面色略顯憔悴,精神疲憊,輕嘆一聲。
“既然是禁忌規則,肯定沒那么簡單。”
司徒臨同樣停手,緩緩睜眼,微微皺眉,心情沉重。
“強行推演,危險性太大了,不可冒險。”
南宮歌不建議繼續推算,容易將自己搭進去。
一旦被禁忌規則所反噬,后果必是死路一條。
“確實。”司徒臨深知元初古路牽扯到了極為可怕的禁忌之力,不能莽撞行事。
“暫且作罷,如何?”
南宮歌將此事的決定權交到了司徒臨的手中。
“嗯。”雖然內心深處對元初古路無比好奇,但是要認清現實中的困難,司徒臨不得不收起那份心思,面色嚴肅,輕輕點了一下頭。
“九座宮殿,是巧合?還是有著某種深意?”
耗費了這么久的時間,兩人得到了關鍵信息只有這一個。
元初古路之上,共計有九座非比尋常的宮殿。
每一座宮殿,體型都堪比一顆星辰。秩序恐怖,超脫常理。
巍峨雄壯,世間之物不可比。
“九為極數,或許與大道本源有關,又或許與神橋之道契合。”
司徒臨深思了一下,發表自身看法。
“祖師所言有理。”
南宮歌非常贊同這個觀點。
“元初古路,證道契機。這條路走到了終點,會發生什么事情呢?與其他時代的帝君有何不同?”
新的問題又來了,司徒臨提了出來,眉宇間浮現出了幾分疑色,暫且想不明白。
“未知之事,充滿了挑戰與樂趣。”
對于絕對的力量之道,南宮歌沒有興趣。他這一生鉆研推演之道,就是要挖掘那些被歲月長河掩埋的歷史,解開諸多疑惑,成就感極高。
“也許,我該真正迎接這個時代了。”
深思良久,司徒臨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話。說出此話之時,眼神猛地一變,銳利如刀,凌厲鋒芒。
南宮歌聽懂了司徒臨話中之意,憂色頓起,語氣關切:“此事非同小可,祖師不能貿然行動,需要多做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萬無一失,誰能保證?”
司徒臨看向了南宮歌,面帶微笑。
南宮歌的嘴唇張合了幾下,沉默不言。
這種事確實保證不了,好好準備一番,能有五成把握,已是手段通天了。
“我能幫上忙嗎?”
南宮歌真心想要協助,目光認真,開口問道。
“不用。”司徒臨輕輕搖頭,拒絕了南宮歌的這份好意。
這條路只能承載司徒臨一人,借助不了他人之力。
數百萬年前,此路未達頂點,因為大道審判之力的降臨,轟然崩塌。
如今,司徒臨要重塑此路,再與大道斗上一次。
“何時開始?”
南宮歌憂心忡忡。
“現在。”
話音剛落,司徒臨直立起來,轉身向著外面走去。隨著他的步伐移動,這一面陰陽道圖順勢崩裂,化為虛無。
南宮歌心頭一緊,臉上泛出來的憂色更為濃郁。沒有猶豫,大步緊跟。
兩人退出了這個獨立小世界,并肩前行。
多日后,兩人現身于第九重天。
先來元初古路的所在區域走了一趟,再瞧上幾眼,希望能獲得一些線索。看了許久,未有收獲。
他們稍微動用手段,便知道了近些年發生的一些要事。
陳青源布置出來的道場就在附近,兩人投來了一道目光。
發現與陳青源聯系不上,只好作罷。
“祖師,你不會打算在第九重天謀劃吧!”
霧海之上,南宮歌一手負背,一手輕輕垂于身側,蹙著眉頭,面色凝重。
“有何不可。”
司徒臨正是這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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