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入瑤池,有人的惡是天生的
第201章入瑤池,有人的惡是天生的
曲朝辭當即輕輕頷首道:
“好。”
而就在兩人朝著那處石橋走去時,石橋上的幾頭午鼠,這時也遠遠就發現了兩人。
不過可能是因為兩人身上禁制的緣故,那幾頭午鼠并未太過在意兩人,甚至沒有傳音入密,依舊在正常交談。
透過神念感應,只聽那姓姚的女午鼠忽然語氣帶著幾分譏笑道:
“這兩人一人是武夫,一人修為不過剛突破驚天境,身上怕是沒什么好東西。”
姓盧的午鼠大笑道:
“蚊子再小也是肉。”
那姓宋的午鼠則是提議道:
“姚姑娘、盧兄,這三尸洞的女弟子頗有姿色,又是出自名門正派,這次讓她來引誘這二人上橋如何?”
聽到這話的曲朝辭,當即蹙眉道:
“這姜虞認識你我二人,若這午鼠讓她來引誘我二人,不會生出變故吧?”
許太平皺了皺眉道:
“這姜虞就算認得我二人,也必然不會知曉我二人已經知曉午鼠在石橋上的埋伏。”
曲朝辭馬上又問道:
“若她向我二人求救,該當如何?”
許太平認真想了想,隨即回答道:
“我與她有些恩怨,等會應當會變化一下容貌,她定然認不出。”
說著,他將目光曲朝辭,繼續道:
“不過朝辭姑娘你,倒是不必。”
曲朝辭很是不解道:
“為何?”
許太平回答道:
“剛好,可以透過朝辭姑娘你,對那姜虞試探一番。”
在曲朝辭的不解目光中,許太平繼續道:
“若她僅只是向我們求救,甚至在想辦法暗示警告我二人,哪怕只是一個眼神。”
“你我都可以考慮一下,是否搭救于她。”
曲朝辭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道:
“嗯,若她能想辦法警示我二人一番,而非落井下石與那午鼠合流,我們倒的確可以搭救一番。”
許太平朝石橋方向看了眼,隨后輕輕搖頭道:
“但我覺得,以她的個性,十有八九會選擇與午鼠同流合污,誘騙我二人。”
曲朝辭眉頭一挑,隨即蹙眉道:
“若真如此,她便是自絕生路,怨不得人。”
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頷首道:
“總之,這姜虞若以善意待我二人,我二人便救。而主動與午鼠合流,誘騙我等,我們二人便也對其視而不見。”
曲朝辭點了點頭道:
“好!”
這時,只見遠處的石橋上,那幾名午鼠似是與那姜虞談妥,讓她與那姚姓午鼠一同站在了橋頭。
不過此時幾人已經改用傳音入秘,許太平與曲朝辭,再也聽不到幾人對話。
見狀,許太平轉頭看了眼曲朝辭,傳音道:
“朝辭姑娘,走!”
曲朝辭輕輕頷首。
旋即,伴隨著“轟”的一道破空之聲,兩人身形齊齊如那疾風一般飛掠而出。
只眨眼間,二人便來到了橋頭。
兩人才一落地,那三尸洞姜虞便認出了他,眼神之中滿是驚喜道:
“曲姑娘,你是太素谷的曲姑娘?!”
一聽到“太素谷”三個字,一旁的幾名午鼠頓時眸光齊齊亮起。
太素谷的戰力雖然并不算強大。
但作為一個丹道宗門,其門內弟子手中所藏的天材地寶和丹藥,自然遠非尋常門派能比。
而許太平和曲朝辭在聽到這話后。
二人眼神之中,齊齊閃過一抹失望與慍怒之色。
因為姜虞的這句話,無疑是主動向午鼠暴露了曲朝辭的身份。
而且從她那帶著一絲狡黠的眼神來看,她明顯是故意的,且沒有任何愧疚之心。
甚至兩人猜測,此刻的姜虞已經在與幾名午鼠傳音,以曲朝辭來作交易。
許太平面無表地在心中喃喃道
“看來有人的惡,是天生的。”
這時,已經對這姜虞死心的曲朝辭,強忍著心頭的憤怒,微笑著看向那姜虞道:
“姜姑娘,你這也是打算前往瑤池圣地?”
曲朝辭的話才一出口,就見那姜虞快步上前,一邊拉住曲朝辭的手,一邊滿臉殷切道:
“朝辭姐姐,我與我這些師兄剛好也要前往瑤池圣地,姐姐你與這位太素谷的師兄,不如與我們同行吧!”
雖然這姜虞做的十分隱蔽。
但曲朝辭還是能夠感應到,她正在試探尋找自己手腕處的脈門。
于是曲朝辭心中對姜虞的的嫌惡更盛。
不過表面上,她還是滿臉微笑道:
“姜虞妹妹你們準備幾時出發?”
她一邊將手抽了回來,一邊繼續道:
“我師父還有幾位師伯,可能還得一炷香才能夠趕到,就怕你們等不及。”
聽到這話,幾頭午鼠眼神之中明顯閃過喜色。
在他們看來,太素谷長老未到,他們擒下眼前二人毫無難度不說,還正好可以利用接下來的一炷香時間早做準備。
這時,那姚姓午鼠當即走上前來道:
“朝辭妹妹,還有這位太素谷的道友。”
“若是太素谷能與三尸洞聯手,此次瑤池圣地之行,定然能夠一路通暢!”
曲朝辭當即將目光看向許太平。
許太平在略一沉吟后,搖了搖頭道:
“多謝幾位好意。”
他繼續道:
“我們能與三尸洞聯手自然更好,但此事關系重大,還是得師父和幾位師伯來了才好定奪。”
一聽這話,那盧姓午鼠也走上前來,笑盈盈地看向許太平道:
“道友如何稱呼?”
不等許太平開口,曲朝辭便替他回答道:
“這位是我師兄羅云。”
姜虞明顯是聽說過羅云的,當即笑著沖許太平見禮道:
“原來是羅云師兄!久仰師兄丹道造詣通玄,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盧姓修士這時也笑盈盈地沖二人拱了拱手道:
“三尸洞盧元,見過羅云道友。”
許太平面無表情地沖那盧元拱我還了一禮。
這時,盧元再次開口道:
“羅云道友,既然太素谷的幾位前輩馬上便到,那我們不如過橋等候。”
他看了眼身下的石橋,然后面色凝重道:
“雖然那群穢骨輕易不敢靠近這石橋,但凡是終有一個萬一,還是過橋等候最為妥當。”
姜虞這時也附和道:
“曲師姐、羅師兄,盧師哥他說的沒錯!這石橋上也不見得安全。”
說著,她還指了指石橋上那一具具穢骨殘骸:
“你們看這些骨骸,就是那些強闖石橋的穢骨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