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皺了皺眉道:
“我的確已經將這困龍塔煉化做了本命之物。”
聽到這話的天狩大圣,當即追問道:
“你煉化了幾次?”
許太平不解道:
“自然是煉化了一次。”
天狩大圣當即一臉恍然道:
“原來如此。”
他一面從腰間取下靈鏡,一面向許太平解釋道:
“雖然老夫對困龍塔了解得不多,但早些年時卻也聽說過,煉化困龍塔的次數,要視你在困龍塔內能夠看到的困龍塔層數來定。”
說著,他抬起頭來看向塔頂,然后才繼續道:
“就比如說,我們現在看到的困龍塔有五層,那你便得煉化五次,才算完整煉化這座困龍塔。”
許太平有些驚奇道:
“竟還有這種說法?”
天狩大圣點了點頭道:
“據說,完全煉化這座困龍塔后,才能真正掌握這座困龍塔原本該有的神力。”
說到這里時,他無奈一笑道:
“不過就算是老夫,也不知這困龍塔究竟有何特殊神力。”
許太平聞言連連頷首,然后謝道:
“多謝大圣解惑。”
“不必客氣。”天狩大圣擺了擺手,目光看向手中那面靈鏡,“而且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繼續道:
“我們現在面對著的,可是一頭穢仙級別的穢骨。一著不慎,我們恐怕全都要葬身此地。”
說話間,就見他抬起手掌,輕輕在靈鏡上一按。
“轟!”
霎時間,伴隨著一道炸耳氣爆之聲,只見一道虛像從靈鏡上方映照了出來。
旋即,眾人便看到那虛像畫面中顯現著的。
赫然正是塔外的情形。
而等到畫面逐漸清晰后,只見一名身著綠衫黑發赤足少女,正手撐著一把繪滿符文的油紙傘靜靜站在困龍塔門口。
雖然這少女乍一看與人類無異。
但透過她那腐爛的胸膛,可以看到一只血色眼瞳,正在閃爍著森森幽光。
這自然,正是穢骨獨有的血魔眼。
這時,那綠衫黑發赤足少女,似是察覺到了幾人的“視線”一般,當即透過頭頂那虛像畫面沖眾人瞇眼一笑道:
“你們,看起來,很好吃。”
此言一出,隨著又一道猛烈的氣息波動,再次強行涌入塔內,天狩大圣手中靈鏡映照出的那道虛像,驟然破碎開來。
“咔嚓!咔嚓咔嚓……!”
同時,自困龍塔內房門上飛出的一道金色符文,也在這時接連碎裂。
見狀,天狩大圣皺眉道:
“看來這頭穢仙級別的穢骨,不但已經開了一些靈智,而且還已經知道如何操控法器與寶物。”
曲朝辭皺眉道:
“也就是說,她能夠借助人族修士的法器,來抵擋玉母甘露?”
天狩大圣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
“從剛剛的情形來看,確是如此。”
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而且,困龍塔對她的阻攔,很快也將無效。”
聽到這話的眾人,當即齊齊心頭一緊。
白岳這時深吸了一口氣道:
“與其在此坐以待斃,不如沖出去尋一條生路!”
墨青竹這時看向小黑道:
“以小黑的速度,只要我們在出塔之時不被立刻阻攔住,就算是這頭穢仙級別的穢骨,應當也阻攔不住我們。”
許太平這時將目光看向天狩大圣道:
“大圣,你覺得如何?”
雖然白岳與墨青竹的建議聽起來有些莽撞,但眼下這情形,的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天狩大圣沒有回答。
而是原地踱步,皺眉思忖了起來。
片刻后,他這才看向許太平道:
“許太平,你帶著他們先行進入瑤池圣地,我來阻擋這頭穢骨。”
一聽這話,困龍塔內的眾人,皆是神色一凜。
許太平當即搖頭道:
“大圣,只留你一人在此,太過危險。”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墨青竹等人,然后才開口道:
“還是讓青竹道友他們先走,我與你一同留在此地阻擋這頭穢骨吧?”
曲朝辭這時也點頭道:
“以太平道長和大圣您的戰力,應當能夠與這穢仙級別穢骨一戰!”
天狩大圣笑著搖了搖頭道:
“你們也太小瞧老夫了。”
說著,便聽“轟”的一聲,一股極為狂暴的氣息波動驟然從天狩大圣體內擴散開來。
只剎那間,便將困龍塔內眾人籠罩其中。
身處這道氣息之中的眾人,好似置身一座滾燙熔爐之中一般,只覺得多待上片刻,這具身軀都可能要被融化。
白岳當即一臉詫異道:
“這便是大圣您最強的戰力嗎?”
天狩大圣爽朗一笑,隨即向墨青竹伸出一只手道:
“墨青竹,將存有老夫全身戰力的那道符箓,給我們一枚。”
墨青竹當即從修者取出了一張紫金色的符箓,一臉恭敬地向天狩大圣遞了過去:
“大圣,您的符箓。”
天狩大圣接過這道符箓后,直接將其握在掌心。
“轟——!”
一瞬間,一道幾十倍于剛剛的氣息波動,驟然間將眾人籠罩其中。
被籠罩其中的眾人,心中驟然生出一道蜉蝣見青天之感。
那青天,自然是指天狩大圣。
這時,天狩大圣目光看向許天平,一臉嚴肅道:
“許太平,老夫與這頭穢骨的這一戰,可能會持續多日。所以,在老夫趕來之前,只能由你來帶著他們進入瑤池圣地了。”
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點頭道:
“也只能如此了。”
天狩大圣一臉鄭重地看向許太平道:
“許太平,進入瑤池圣地之后,一旦發現強大穢骨,不必著急著前行,想辦法尋一處安全所在等待老夫即可。”
許太平略一沉吟后,抬頭看向天狩大圣道:
“大圣,我們會在瑤池圣地入口處等你一日,一日后你若沒來,我便會帶著他們直接進入瑤池圣地。”
天狩大圣點了點頭道:
“如此甚好!”
這時,墨青竹忽然向天狩大圣遞過去一塊玉玨,解釋道:
“大圣!”
“進入瑤池圣地后,我會在一路上留下符文印記。”
“到時候,你只要催動這玉玨,便能夠與我留下的符文印記相互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