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玄和墨青竹雖然心中依舊滿是困惑,但見墨青竹都這么說,便也都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只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前方。
這時,只見那獰巉洞謝妄言和血禪法師,又飛近了幾分。
然后就聽那謝妄言,語氣滿是威脅地沖幾人高聲道:
“大圣!在下有辦法能讓你們脫身!我們不如來做個交易吧!”
正與赤眸穢骨和龍骸穢骨纏斗的天狩大圣,一面揮拳砸向正要口吐穢骨龍息的那頭龍骸穢骨,一面笑問道:
“什么交易?你倒是說來看看!”
這時,那血禪法師忽然語氣冰冷道:
“大圣,看在您是這混沌死域修行界老前輩的份上,我們也不跟你們獅子大開口。”
他在略一停頓后,繼續道:
“只要大圣您,還有那太素谷百里長老,愿意各交出兩道功法傳承,我和我這師弟便能夠保你幾人平安!”
天狩大圣聞言,當即放聲大笑道:
“你這還不叫獅子大開口?”
血禪法師冷笑道:
“四道功法傳承,換你們所有人的性命,這還不夠劃算?”
謝妄言這時也冷笑道:
“既然大圣你這般沒有誠意,那這交易,我們可能得要改一改了。”
而就在兩人說話間,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破空之聲。
只見幾十頭禽骸穢骨,恍若一支支破空的箭矢一般,從四面八方朝著這座孤峰飛射了過來。
“砰!砰砰砰砰!”
眨眼間,這幾十頭禽骸穢骨,便接連撞在了許太平托天式所化的妖祖虛像上。
雖然這幾十頭禽骸穢骨,最高也不過蝕骨級。
但怎奈何數量眾多,因而許太平以托天之姿所召出的那道妖祖虛像,仍舊還是被撞碎了好幾條手臂。
更麻煩的是,這幾十頭禽骸穢骨的沖撞才結束,又有幾十頭禽骸穢骨飛撞了過來。
“砰!砰砰砰!”
一時間,那炸耳的碰撞之聲,不停地在這片天地炸響。
雖然天狩大圣出手砸碎了十幾頭,但那妖祖虛像還是在短短片刻間,碎裂了百余條手臂。
于是就連天狩大圣也有些擔心道:
“許太平,你可能支撐住?”
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笑看了眼天狩大圣,用力點了點頭道:
“大圣放心,只要玉母甘露能夠如我們演算中的那般,準時降下,晚輩肯定能夠支撐住。”
說話間,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
只見許太平和他那巨大妖祖虛像后方,竟是又出現了四道巨大的神明虛像。
這四具神明虛像也在現身的同時,齊齊將手按在許太平后背上。
這正是許太平以天怒四象訣召出的神明虛像。
“轟——!”
一瞬間,許太平周身原本已經虛弱了許多氣息波動,非但恢復如初,而且還增長了數倍。
百草玄在看到這一幕后,很是驚訝道:
“這位小道長,居然能夠施展上界失傳了幾十年的天怒四象訣?難不成,他來自下界?”
說話間,又一陣“轟隆隆”的破空之聲響起。
抬頭一看,只見又一批禽骸穢骨沖撞了過來。
“砰!砰砰砰!”
這一次,許太平操控著妖祖虛像百臂齊出,直接將那幾十頭品階不高的穢骨拍飛開來。
有幾頭,更是被拍得連血魔眼都被震碎。
顯然,在融合天怒四象訣后,這托天式的守御之力更強了。
天狩大圣在感應到這一點之后,一面用拳頭再次轟退那赤眸和龍骸穢骨,一面向許太平問道:
“許太平,這是你這一式的極境否?”
正操控著妖祖虛像迎接下一波穢骨沖擊的許太平,當即搖頭道:
“還不是!”
他補充道:
“我得再嘗試一番,不然這具體魄,怕是駕馭不了這如今極境下的托天式。”
天狩大圣聞言當即咧嘴一笑道:
“很好!”
說著,他一拳“砰”的一聲重重砸出,將那龍骸穢骨口中的穢骨龍息硬生生地砸了回去。
跟著,就見他借著那頭龍骸穢骨的身軀為跳板,猛然一躍而起,一拳重重轟砸在了那赤眸穢骨的胸膛處。
“砰——!”
巨響聲中,那赤眸穢骨的胸骨,硬生生被它這一拳砸碎。
就連她胸膛之中的那顆血魔眼,也被他這一拳砸裂開來。
很顯然,強如這赤眸穢骨,也沒辦法承受住天狩大圣那震爆之力的接連轟砸。
“轟!!”
只是就在這時,只見一頭巨大石骸穢骨,忽然間一拳重重轟砸向了天狩大圣。
天狩大圣當即提拳迎了上去。
“砰!!”
巨響聲中,天狩大圣竟是被這頭剛剛沖殺過來的石骸穢骨,一拳砸得踉蹌后退數十丈。
顯然,眼下這頭石骸穢骨。
較之先前那頭,至少強出了一個境界。
“劫煞境界的石骸穢骨?還真少見!”
天狩大圣一邊這般說著,一邊再一次提起拳頭迎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他的拳頭才剛剛抬起,頭頂那頭龍骸穢骨便已經張開朝他吐出了一口龍息。
感應到這口龍息的許太平,當即大喊了一聲道:
“大圣,過來!”
天狩大圣二話不說,身形“轟”的一聲,直接飛落至許太平肩頭。
“轟!!”
差不多在天狩大圣身子站穩的同時,那口混雜著黑氣的烈焰龍息,重重轟砸在了許太平的頭頂。
早已做好準備的許太平,已然操控著妖祖虛像的百余條手臂,擺出了佛門吞海印。
“轟!”
旋即,在一道炸耳的破空之聲中,那龍骸穢骨的這口烈焰龍息,直接被許太平以吞海印封印了起來。
只是還未等許太平變換手印,就見那赤眸穢骨和那頭劫煞級別的石骸穢骨,一同出手轟殺向了許太平。
同時,許太平的頭頂,又有幾十頭禽骸穢骨飛撲而下。
而這一次的這群禽骸穢骨之中,至少有大半是事故級別。
一頭兩頭蝕骨級別穢骨,對許太平這托天式的沖擊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若是十幾頭,那可就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