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
漫天冰雪呼嘯而來,方圓百里都被都覆蓋了,四周的溫度一下銳減,瞬間凝結成冰。
不僅僅是地面成冰,空間瞬間成冰。整個方圓百里的空間都出現一座巨大的冰山,黑血山被冰封在了里面。
“嗡”
地底一道道波紋彌漫而開,接著無數的光束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快速交織,很快一個光罩出現,將方圓百里的空間給封印了進去。
“誰布置的法陣?”
江寒魂念掃除外面,如果只是冰雪術法的話,他不會那么驚訝,外面那個法陣形成的時候,還是讓他內心很是震驚。
因為這個法陣很強,不弱于當年在東邊深海的那個法陣。
江寒不信以闞潲他們的能力,能布置出如此強大的法陣,一群公子小姐怎么可能對法陣有如此強大的研究?
“嗡”
下面的空間還在波動,接著地底涌出滾滾火焰,冰塊瞬間被融化,出現了滾滾水蒸氣。
“還有火焰法陣?”
江寒眉頭緊皺,現在出現兩個法陣,一個是困陣,另外一個是火焰法陣,難道敵人準備用火焰把黑血山焚滅?什么樣的火焰能焚滅黑血山?
“咻!”
遠處三道破空聲響起,接著三道身影激射而來。
江寒魂念掃去,臉上再次露出震愕之色。
因為來的三個修士,都是年輕修士,其中一個就是闞潲,另外還有一個火靈族的公子,一個冰雪族的年輕修士。
這么強大的法陣,江寒不信是闞潲三個布置的?
闞潲三個飛射而來,站在了法陣之外,看著困陣里面的黑血山,闞潲發出了一陣冷笑聲,他沉喝道:“江寒,這次看你怎么逃?”
江寒沒有搭理,下面的火焰他感應了一下,對黑血山并沒有太大傷害,把他困住又能怎么樣?破不開黑血山,那對他就沒有任何傷害。
看到江寒沒有回話,闞潲似乎有些不得勁,他再次冷笑說道:“江寒,想不到吧?你是不是以為你在天宮內是無敵的存在,沒想過這里有個坑在等著你吧?”
江寒魂念掃了出來,傳了一句話道:“闞潲,這些法陣那么強,你們三個怎么可能布置得出來?”
“哈哈哈!”
闞潲大笑起來說道:“你猜?”
江寒才不會那么無聊,他控制黑血山開始變大,變到最大之后,他控制黑血山開始猛烈撞擊。
只是這個困陣只有幾百里大,黑血山沒辦法加速,形成強大沖力,所以狠狠撞擊了兩次,外面的光罩紋絲不動。
外面的闞潲再次喊話道:“江寒,給你一條明路,乖乖走出黑血山,將黑血山歸還,本座只殺你一個,否則這次你們光明會的一個都別想活!”
“本座?”
江寒微微一愣,闞潲年紀輕輕也敢自稱本座?
他內心對于闞潲的話,卻是不置可否。裴遂雷震敖溪兒他們有三十個修士,而且戰力都不弱,和闞族火靈族冰雪族對上,并不一定會敗。
“轟轟轟!”
江寒控制黑血山繼續撞擊,撞擊了幾次,他控制黑血山猛烈朝下面撞擊而去,想把地底的陣石給撞開。
“轟!”
地底火焰居然形成了一道防護墻,黑血山重重撞在火焰形成的防護墻上,居然無法破開,自然就沒辦法攻擊下面的陣基了。
“給臉不要臉!”
闞潲怒喝一聲,揮手道:“動手吧,把黑血山破開,把江寒千刀萬剮!”
說完,闞潲手中打出了流光,開始催動法陣。火靈族同樣打出流光,開始催動法陣。
“嗡”
地底第三個法陣亮了起來,下面一條條黑龍呼嘯而上,朝黑血山撞擊而去,那些火焰也化作一條條火龍席卷而上。
冰雪族手中出現一根權杖,接著四面八方無數的寒潮呼嘯而來,這些寒潮居然直接進入了光罩里面,形成一條條冰龍朝黑血山呼嘯而去。
“不對勁!”
下面的黑龍和火龍是法陣釋放出來的,威能很恐怖,江寒能理解。
但這個冰雪族釋放的是術法,威能居然如此強大?
這讓江寒內心震撼和驚疑不已。
他魂念朝外面掃去,鎖定那個冰雪族,很快他面色大變,驚呼道:“你不是道祖境七重,你到底是誰?”
冰雪族冷冰冰的看了黑血山一眼,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揮舞權杖攻擊黑血山。
“哈哈哈!”
闞潲在這一刻大笑起來,他身上的氣息全盛,他大笑說道:“江寒,你猜猜本座是誰?”
“唔…”
江寒感應了一下氣息,面色再次大變,因為闞潲的氣息達到了道祖境九重。
他腦海內無數個念頭閃過,片刻之后,他驚呼道:“你是闞璞?”
“哈哈哈!”
闞潲大笑起來,說道:“算你聰明,所以呢……本座剛剛的提議,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本座會將光明會海神族雷霆道的全部修士斬殺。”
“這!!”
江寒在這一刻有些方寸大亂了,他面色陰晴變化,他萬萬沒想到闞族火靈族冰雪族居然來這一招?
他們三個道祖境九重,居然靈魂奪舍了三個族人?
或許闞潲之前就瘋了?
闞璞的靈魂逃回去之后,就沒有重塑肉身,直接奪舍了闞潲,然后等著進入天宮?
難怪這些年三大族一直沒有什么動靜,江寒感覺他們在醞釀著什么。
敢情是在這里等著?
正一道人卜算的沒錯,江寒一直想著他在里面幾乎無敵的存在,哪來的危險?除非是至高神來殺他。
現在才明白!
闞族火靈族和冰雪族三個道祖境九重分別奪舍了一個年輕修士,混入了天宮,目的就是為了截殺他。
“這天宮居然不限制?”
江寒內心有些郁悶,靈魂奪舍年輕的肉身,天宮居然感應不出來。
外面的域祖他們估計都沒注意,亦或者這三個道祖境九重一開始沒有完全奪舍?靈魂潛伏在三個修士靈魂識海內。
他們進來了七年才動手,或許這七年就是為了適應這一具新的肉身,在恢復戰力?
不管怎么說。
江寒都知道自己麻煩大了,他最擔心的是裴遂敖溪兒雷震他們。
面對三個道祖境九重,她們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如果不找地方藏起來,怕是都要遭。
“咔擦!”
江寒沒有遲疑,連續捏碎了五塊不同顏色的玉符,提醒雷震敖溪兒裴遂他們迅速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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