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聽后，上前扯出男人口中的布。
男人一臉驚恐的看著眾人，“你們想干什么！”
李婆婆要求男人如實交代自己的身世，以及姓甚名誰。
被控制住的男人，不得不乖乖配合。
男人名叫田根苗，來自一個離海邊村非常遠的鎮上。
多年前坐船出海，偶然來到這片地方，發現這里山清水秀，位置很好，就在這里定下了居。
他平日里，在森林里抓些動物吃，或者自己種點菜。
對于他這番說辭，村民們半信半疑。
李婆婆再次掐了掐，“胡說八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我立刻讓大家把你沉入海中！”
在她面前搞這種小把戲，真當她是忽悠人的神棍嗎！
田根苗脖子一縮，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我說的都是真話，真的！”
李婆婆不想再廢話，使了個眼神。
馬上就有幾名身材魁梧的村民站了出來，拎起地上的男人，往海邊走去。
男人似乎沒想到李婆婆如此果斷，當即慌了神，驚慌失控大喊道：
“我說！我說！我都說！”
李婆婆示意準備帶男人離開的村民停下。村民拎著男人，丟回了李婆婆面前。
田根苗顫顫巍巍道：“來這的確不是為了住這，是為了做生意的。”
“這生意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老生意了。”
“詳細說說是什么生意。”李婆婆嚴肅問道。
田根苗抬眸掃過在場的村民們，渾身抖得更加厲害。
“就是把你們送出去的女人，賣到我們鎮上去唄……”
此話一出，瞬間嘩然一片。
李婆婆腦海中浮現出女兒的臉龐，渾身發抖，怒目圓睜，“所以從古至今，根本沒有海神。”
“那些被當做貢品送出去的女子，都被你們帶到鎮上賣了？！”
田根苗感受到李婆婆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眼神飄向別處，不敢與之對視。
“不能說全部，只能說大部分吧。”
“還有一小部分的女子呢？”李婆婆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如果她的女兒是在那一小部分當中，或許還活著，活著！
“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大多數都是在我們抓她們的時候，她們跳海而亡了……”
田根苗越說聲音越小。
李婆婆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瞬間被冷水澆滅，眼神陰毒的如同毒蛇。
“那我的女兒呢？”李婆婆隨之說出了自己女兒的名字。
田根苗聽后搖了搖頭，“到了我們手中，她們會有新的名字，以前的舊名沒有人會記。”
就睡告訴他名字，他也不知道哪個是哪個。
這些年經于他手的女子，實在是太多了，沒有幾十也有幾百了。
得到了答案的李婆婆心如死灰，眼中的殺意都快化成實體，變成刀子捅人了。
一直信仰海神的村民們震驚不已，萬萬沒想到，真相竟然如此。
帝韶這時站了出來，“那你跟村長爺爺認識嗎？”
見問自己的是一個黃毛丫頭，田根苗懶得回答，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下一秒，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我徒弟問你話呢，說話！”李婆婆目呲欲裂！
田根苗嚇得渾身一顫，老老實實交代：“認識，不僅跟他認識，跟上一任的村長也認識。”
“我們村的村長職位，都是由上任村長傳下來的，反正這個習俗持續了多久，我們就跟這個村的村長合作了多久。”
眾人更加震驚，不少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遲遲緩不過神來。
李婆婆緊握成拳的手背，更是爆起了青筋。
“你剛才說到了我們。”帝韶從李婆婆手中拿過畫像，“畫上這幾人你可認識？”
田根苗認真看了看，點了點頭，“全都認識，都是一起辦事的。”
“把女人賣了后，不僅我們幾個人能分到錢，你們村的村長也能分到錢。”
帝韶想到了柴樂生。
在她的囑咐下，柴樂生向村長要了二十兩銀子。
這可是一筆巨款，而村長只是稍作考慮，便同意了，想必一個女子怕是能賣出不少錢。
只是單純的把女子賣給他人當人婦，又或者是，當仆人賣出去，是不可能賣出高價的。
那剩下的便是……
“你們把那些女子賣去哪了？賣了多少錢？”帝韶冷著一張小臉追問著。
田根苗顫顫巍巍道歉：“賣到青樓去了，稍微有點姿色，身子骨軟，或者身材好，賣個一百兩不是什么問題。”
聽到一百兩，村民們紛紛倒吸口冷氣，不敢相信能賣出這么高的價錢。
田根苗回答，帝韶一點都不意外，或者說完全在意料之中。
“你的同伙住在哪？”帝韶繼續問著。
田根苗：“他們不住在這里，等到了拿貨的日子，自然會坐船過來。”
“那你們平日里用什么聯系？”
“用信鴿，我們會用信鴿傳達書信。”田根苗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眼看合適自己問的問題都問完后，帝韶看向李婆婆。
李婆婆明白帝韶的意思，“在以前，有沒有男人當貢品，送到海上的情況？”
田根苗瘋狂搖頭，“沒有，男人不值錢的。”
“你們村的男人長得都不怎么樣，把男人運到鎮上，這一路上還得管他吃喝拉撒。”
“運到了鎮上，只能把他賣出去當苦力，賣來的錢還不夠我們路費的。”
李婆婆拿出了幾塊紅布，丟在田根苗面前，“這種布料一般用作于男人的婚服。”
“你好好看看，有沒有見過。”
田根苗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盯了好一會，搖了搖頭。
“沒有。”
“我發誓，真的沒有！”
“我祖宗也以前也是干這個的，但我至今沒有聽到過，把男人當貢品送出去的事。”
帝韶聽完陷入了沉默。
那這就奇怪了。
假設那些男人是因為在海上遇到了意外，出現在孤島上，那不奇怪。
可奇怪的是，殘留的衣服和一些布料都是紅色，且都是婚服才會用到的布料，這就有貓膩了。
一具、兩具尸體可以說是巧合，但是具具尸體都這樣，那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如果他們不是被當做貢品送到孤島上，那又是因為什么，而出現在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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