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看看明天情況吧。”帝韶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對面突然丟來一瓶眼藥水。
“滴著吧，看不死你。”蘇子坤翻著白眼。
“謝了。”帝韶拿起眼藥水往眼睛滴著。
聚在帝韶身旁的同事們也散了開來，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繼續忙碌著。
晚上11點，由于明天還要問人，帝韶伸了個懶腰，從位置上起來準備去宿舍休息。
“師傅，我也要回宿舍，你等等我！”譚琛迅速收拾著東西，收完快步跑到帝韶身邊。
在回宿舍的路上，譚琛時不時轉過頭看帝韶，表情疑惑不解。
“怎么了？”帝韶注意到譚琛的異常。
“我就是感覺師傅你有點陌生，感覺不像是原來的師傅了。”譚琛撓著后腦勺，實話實說。
帝韶到是一點都不意外。
譚琛是下一任天道人選，估計也不是普通人類，能察覺到她的異常不奇怪。
“我看是不是你最近有點忙，腦子糊涂了？”帝韶笑著說道。
“可能是吧。”譚琛沒有懷疑，“師傅，我感覺蘇哥好像喜歡你。”
準確的來說，他感覺師傅跟蘇哥是兩情相悅。
他問過前輩們，蘇哥跟師傅是同一時期進警局的。
跟師傅、蘇哥一起進警局的還有魏振。
為什么師傅喊魏振就喊小振，喊蘇哥就喊全名呢？
他感覺兩人之間關系不太一樣。
“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帝韶隨便搪塞過去。
譚琛識趣的不在問下去。
來到宿舍大樓，倆人各自回自己的宿舍去。
回到宿舍的帝韶洗漱完后來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本子，寫起了日記，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記了下來。
寫完了日記，又拿出了另外一個本子，記錄了不少有助于破各種案件的方法。
寫完都凌晨一點了，帝韶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佟麗蘭又被帶來的警局。
這一次譚琛看見佟麗蘭時，都快認不出佟麗蘭了。
前幾次見佟麗蘭，佟麗蘭只是神色憔悴，整個人不在狀態，看起來許久沒有休息好。
那么現在的佟麗蘭，面容消瘦，臉上一點多余的肉都沒有，皮都貼在骨頭上，眼眶突出，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一段時間沒見，佟麗蘭像是暴瘦了20多斤，整個人瘦的像竹竿似的，完全就是一具骨架子，怎么看都不像個活人。
“佟女士是嗎？”譚琛不敢相信的問著。
消瘦成沒人樣的佟麗蘭，無力的點了點頭。
“佟女士，請你跟我去詢問室吧。”譚琛忍不住的多看了佟麗蘭幾眼，希望是自己眼花了。
“等等。”帝韶突然出聲制止譚琛，喊來了一名女同事，“你去帶她做一下毒檢。”
女同事點頭明白了，“佟女士，你先跟我走，我給你做個檢查。”
佟麗蘭十分配合的跟著女同事離開。
“師傅，你懷疑她吸毒了？”譚琛直言問道。
“她有可能是因為悲傷過度，以及其他原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但不能排除沒吸毒，做個毒檢最安全。”帝韶心中有數。
佟麗蘭是肯定沒吸毒的，讓她做毒檢也是為了方便接下來。
“佟麗蘭現在這副模樣，看起來是很像吸了的，還是師傅靠譜！”譚琛佩服道。
毒檢是非常有必要的，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吸.毒的。
過了一會兒，女同事帶著佟麗蘭回來了，表示檢測結果正常，佟麗蘭沒吸。
帝韶喊上了蘇子坤，也帶上了譚琛三人，帶著佟麗蘭，一同前往詢問室詢問。
帝韶、蘇子坤坐在桌前負責詢問，譚琛坐在一旁的小桌旁邊，負責記錄。
帝韶給佟麗蘭播放了昨晚收到的音頻，詢問內容是否屬實。
佟麗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緊緊低著頭，有意躲閃著帝韶的目光，手不停的捏著衣角，渾身輕微的發抖著。
“佟女士，請配合我們的調查。”帝韶說道。
佟麗蘭依舊低著頭，但抬起了眼眸，迅速撇了一眼帝韶，又垂下了眼眸。
帝韶敏銳的從佟麗蘭剛才那短短幾秒不到的撇視中，看到了佟麗蘭眼中的恐懼、慌張。
就像是一只兔子，看見了一只狼時，自然流露出的慌張、恐懼，并且想下意識的逃跑。
佟麗蘭艱難的張開嘴，上下嘴唇粘在一起的嘴皮緩緩分開，聲音干澀沙啞：“我可以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說。”帝韶沒有執意讓佟麗蘭先回答問題。
“我…我家放在大廳用來削水果那把水果刀…”佟麗蘭聲音越說越小，頭越埋越低，“是不是在大廳的大沙發底下？”
此話一出，坐在旁邊的蘇子坤眼神瞬間犀利起來！
殺人的兇器他們的確是在大廳大沙發下發現的！
但是這件事只有辦此案的警察才知道，他們沒有對外說這件事，更沒有跟佟麗蘭說過！
蘇子坤忽然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上，上半身前傾，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
“你是怎么知道那個水果刀在大沙發底下的？”聲音更是比以往低沉嚴厲了不少。
這一句嚴厲的質問，讓佟麗蘭毫無征兆，莫名其妙的崩潰了！
佟麗蘭雙手捂著臉，低聲抽泣，“我承認人是我殺的，是我殺了我兒子，是我殺的！”
佟麗蘭的突然承認，讓蘇子坤、譚琛兩人大腦一片空白，人都呆住了。
蘇子坤最先緩過神，“佟麗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我知道。”佟麗蘭低聲嗚咽著，“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對不起，對不起。”
蘇子坤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質問道：
“佟麗蘭你是不是吸.毒了？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譚琛被蘇子坤強勁的氣勢給嚇到了，縮了縮脖子，小聲提醒道：
“蘇哥，我師傅剛才安排人給佟麗蘭做過毒檢，她沒吸.毒。”
蘇子坤大步來到佟麗蘭面前，一把抓住佟麗蘭的手腕，將佟麗蘭捂著臉的手壓了下來，逼佟麗蘭直視著自己。
佟麗蘭淚流滿面，神情驚恐害怕又帶著濃濃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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