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隔著屏幕都莫名懼怕，不敢對上凌堂諭的目光。
凌堂諭氣場太強了，而且殺氣很重。
帝韶一如往常的平靜淡定，眼中甚至含著笑，毫不畏懼的與他四目相對。
就算是另外一個時空的父親，還是跟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眼神總是這么兇，兇的都能嚇哭孩子了。
凌堂諭步伐沉穩，走向帝韶，犀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帝韶，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媛兒，你的這位朋友叫什么？來自哪里？”凌堂諭開口問道。
“她叫帝韶，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凌媛韶淡淡的笑著，“她是個啞巴，不會說話。”
帝韶配合著點頭，以鞠躬的方式向凌堂諭問好。
“你好久回來了，這次回來難得帶回一朋友，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凌堂諭板著臉說著話，說完就走。
看著另一個世界的父親對凌媛韶的態度，帝韶落寞一笑，“他還是在為你當初的選擇生氣吧？”
凌媛韶努力擠出來的笑容漸漸消失，“我不在乎，只要他能活著就好。”
“天道讓他們一直活著的方法是什么？”帝韶冷不丁問道。
是人就不可能一直活著。
肉體雖是人，但本質上已經不能稱作人了，就像他們。
凌媛韶苦笑，“讓時間無數循環，等爹娘死了，時間又會倒回原來的起點，再次開始。”
正因為讓時間無數循環，大家才能活下來，就算死了，也會再復活。
帝韶聽完沉默不語。
能活著，不能上戰場，不能入朝為官，對大家來說無疑是種折磨。
凌媛韶帶著帝韶去往大廳。
大廳內，坐著一位上了年紀依舊風韻猶存的女人。
女人身穿素衣，盤起的頭發沒有過多的飾品裝飾，只是簡簡單單的插了幾個銀簪子。
女人低著頭，滿眼溫柔的撫摸著膝蓋上的黑貓，眼角因笑出現皺紋。
黑貓舒服的瞇著眼，翻身肚皮朝天，四腳張開任由女人撫摸。
“球球，你中午吃太多了，你瞧瞧你的肚子，都撐圓了。”葉秋鸞語氣寵溺，輕聲細語說著。
黑貓似乎聽得懂人話，拉長了語調輕輕地喵了一聲，腦袋蹭了蹭葉秋鸞，如同撒嬌的孩子般。
“娘，我回來了。”凌媛韶帶著帝韶跨過門檻。
葉秋鸞低著頭看也不看，冷淡的應了一聲，“見了你爹嗎？”
“見了。”凌媛韶早已習慣母親對自己這番態度，上前親昵地摟住母親的手臂，“娘，這次我帶了客人回來。”
聽到有客人，葉秋鸞終于抬起了頭，看向帝韶。
葉秋鸞沖著帝韶微微一笑，“姑娘你好。”
帝韶遵守約定不說話，以鞠躬的方式以表問候。
“娘，她是個啞巴，說不了話。”凌媛韶及時開孔。
“難得有朋友，留下來吃個飯吧。”葉秋鸞語畢，抱著黑貓球球離開。
葉秋鸞抱著貓從帝韶身邊擦肩而過，帝韶嘴唇蠕動想說話，卻不能開口。
“因為你的選擇，球球它死了。”凌媛韶斬釘截鐵道。
帝韶沒有回答，眼中流露著令人難以察覺的悲傷。
躲在空間里的球球大腦亂成一團漿糊，還在捋著思路，無心聽兩人交談。
“坐下喝口茶吧。”凌媛韶坐在主位，旁邊候著的婢女上前倒茶。
謝謝我的冤種朋友，在這天給我點了孤寡青蛙，毛毛頓悟了，當場擺爛單身一輩子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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