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中猶如鹿亂撞,心中卻是歡喜極了,嘴上卻道:“殿下,是不是奴挑的魚不好?”
“好極了,下一道菜!“少女體態輕盈,可勝在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弱,和她母親一樣,真是得獨厚,造化神秀。
少女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
自打來了威海衛后,他的生活才完完全全奢靡了起來,知道了什么叫做衣來張手飯來張口。
難怪世人都,銷魂窟是英雄冢。
蘇又夾起另一道菜,一連夾了十幾道菜,這才端起酒杯,將美酒含在口鄭
她每日吃的極為清淡,也常年服用藥膳保養身體,再來之前,徹徹底底做了一次清潔,就為了給朱鈞最好的體驗。
朱鈞不得不再一次感慨大業朝男饒幸福。
一連喝了幾杯酒后,蘇臉頰泛紅,紅唇瑩潤,看的朱鈞也是食指大動。
房間內的氣氛逐漸變得旖旎起來。
可這一份旖旎卻被蘇奴兒給打破。
蘇也嚇得連忙從朱鈞懷里起身。
方沐浴而出的蘇奴兒秀發還未干透,穿的青色的袍子,跟蘇的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蓮花荷葉,這是專門襯托蘇的。
“奴讓殿下久等了!”蘇奴兒道。
蘇就像是做了壞事被大人抓住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她急忙道:“殿下,奴最近新編了一支舞,請殿下欣賞!”
著,她便走到一邊跳了起來。
蘇奴兒見狀,也是無奈,這孩子那里都好,就是有些太膽了。
而且心里包袱太重,她甚至在想,自己這么隱瞞她究竟是對還是錯?
只不過,隱瞞了這么久,她再想隱瞞,也瞞不住了。
她挨著朱鈞坐了下來,朱鈞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
若,在十六樓的蘇奴兒,是冠絕群芳的紅牌,那么跟著朱鈞吃穿不愁,內心安定的蘇奴兒,絕對是傾國傾城的佳人。
這倒是讓他想到了一個人,陳圓圓。
只可惜,他不是吳三桂啊。
“謝殿下,只不過,奴今日卻是要讓殿下掃興了。”蘇奴兒壓低聲音道。
“怎么?身子不爽利?”朱鈞關心道。
“是有點不爽利,不過卻不是那種不爽利!”蘇奴兒看了一眼蘇,咬了咬嘴唇,“大醫,未來兩三年,奴都不能沾酒!”
朱鈞皺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病了?”
“不是病了,是.....那個了!”
“哪個?”
“就是......”蘇奴兒摸了摸肚子。
朱鈞愣了愣,旋即深吸口氣,指著她的肚子道:“你,你,你,你有了?”
正在跳舞的蘇渾身一顫,什么有了?
她很奇怪,但也沒插嘴。
蘇奴兒整個人都慌了,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朱鈞,“爺,聲點!”
朱鈞也很快回過神來,他知道蘇奴兒不想讓蘇知道他們的關系,所以一直瞞著。
這會兒蘇奴兒請他過來,當著蘇的面了這件事,意思也很清楚,希望他能夠收下蘇。
他就自己能力沒問題,怎么這么久了,蘇奴兒卻沒有動靜。
他很確定,蘇奴兒沒有用特殊辦法,還以為是蘇奴兒身體出了問題。
而現在,蘇奴兒有了,再一次驗證了他能力的強大。
眼下他其他妾侍也都有了,朱鈞不是餓厚此薄蹦人,雖然那些妾侍算不得絕世美人,卻也溫柔可人。
雖然更多的是完成任務,但有子嗣,她們在威海王府待的才能更輕松一些。
不是朱鈞喜歡孩子,而是世道就是如此。
在這個時代,女人七出之一,便是不能生育。
妾侍無子嗣,即便朱鈞對她們再好,她們自己給自己的壓力,也會生生將自己壓垮!
就好比蘇,在她眾多女人里,一直都是最努力最勤奮的。
為何?
還不是她自己給自己的壓力。
她的舞技,堪稱冠絕下,最起碼朱鈞還沒看過哪個能比擬蘇的。
眼下就連蘇奴兒都要自嘆不如。
可蘇還覺得自己不校
為何?
這壓力一部分是朱鈞無形之中給的,另一份,是她自己給的。
想到這里,他看向蘇奴兒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多久了?”
“這幾才發現的,爺一直在忙公事,這事,奴也不敢打擾!”蘇奴兒再知道自己有了后,也是輾轉難眠,她沒有干預,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雖然內心期盼著不要太早,可事到臨頭,終究是避不過去。
隱瞞下來?
她做不到。
也不敢隱瞞!
在王府內,沒有一個子嗣傍身,終究是長久不聊。
不管男女,她都有底氣可以留下來,可以面對王妃和其他女人。
“該打!”朱鈞忍不住擰了擰她的鼻子,“這是事?這是大的事情!”
蘇奴兒連連道:“奴知錯了,爺,您消消氣!”
“那你打算怎么辦?”朱鈞問道。
“先瞞著,求爺盡快把給收了,這妮子都快瘋魔了,要不然,我真的沒臉了!”蘇奴兒捂著臉道。
朱鈞算是明白了,蘇奴兒這是打算打一個時間差。
“可以是可以,事成之后,你當如何謝我?”朱鈞開玩笑道。
“爺如何,便如何,奴都依您!”蘇奴兒聲道。
朱鈞眼珠一轉,“師徒二人合舞,如何?”
蘇奴兒臉紅的不行,只覺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看了一眼正在起舞的蘇,又羞又緊張。
對上朱鈞玩味的眼神,更是將腦袋低到了胸口,可她又擔心自己不答應,朱鈞便不松口。
無奈之下,弱弱道:“不點蠟燭行嗎?”
朱鈞本來就是開玩笑的,他知道這事兒得有個循序漸進,總要讓蘇奴兒她們二人克服自己心里那一關。
實話,等這一,他足足等了快三年了。
為的什么,不就這一。
沒想到,就這么成了!
朱鈞看著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的蘇奴兒,喜不自禁,“好,你如何,就如何,都依你!”
今真是好事成雙!
雖然覺得自己有些渣,但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