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國的艦隊再次降臨,規模比上一次更加龐大,足有十幾艘主力戰艦,以及數不清的小型登陸艦。
這一次領軍的,是神之國地位僅次于皇帝和大祭司的最高將領——牙摩羅!
他帶來了整整十萬神之國精銳大軍,誓要將藍星徹底夷為平地。
“嘖嘖,真是無趣的輪回。”
創造神打了個哈欠,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低等生物之間的互相殘殺,永遠是這么乏味。不過,看著他們垂死掙扎的樣子,倒也算是一種消遣。”
他決定暫時不去干涉,就如同觀看一場戲劇般,欣賞著藍星人類在神之國鐵蹄下的絕望與毀滅。
等雙方都死得差不多了,他再出去收拾殘局,將這顆星球徹底納入自己的掌控。
就在他饒有興致地“看戲”時,一股強大到令他也為之側目的能量波動,突然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藍星附近!
“嗯?”
創造神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股力量……很陌生,但很強大!是誰?”
他心中升起一絲警惕,不敢相信在這個宇宙中,除了自己,還有能與他比肩的存在。
他將目光投向那股能量波動的源頭,只見一道空間裂縫憑空出現,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創造神臉上的慵懶和玩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張澤?!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經……”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親手殺了張澤……雖然僅剩下幾口氣,但他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毀掉,根本活不下來!
“魔域商人!那個混蛋做了什么?”
新創造神又驚又怒。
張澤懸浮在星空之中,目光平靜地看著震驚的創造神,他的氣息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強大,仿佛與整個宇宙融為一體。
張澤與新創造神,再次對峙,這一次,兩人的氣勢已然顛倒。
“很意外嗎?”張澤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創造神的耳中,“我說過,神,亦可屠!”
“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創造神失聲叫道,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一定有人救了你!是誰?”
張澤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一個你只能仰望膜拜的存在,而我,就是他!”
“不可能,沒有人比我更強!”創造神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從容與高傲,而是充滿了驚疑與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你告訴我,他是誰!我要殺了他!”
張澤懸浮于虛空之中,周身散發著柔和而浩瀚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并非刺眼,卻仿佛蘊含著宇宙初開的奧秘。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如同亙古不變的星辰,俯瞰著眼前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新神。
“就憑你?”張澤輕蔑一笑,聲音在虛空中回蕩,清晰地傳入創造神的耳中,“螻蟻豈能咬死大象?真是不自量力!”
“放肆!”
創造神被張澤的態度徹底激怒,他猛地抬手,掌心凝聚出一柄閃爍著暗金色光澤,纏繞著毀滅雷霆的巨型戰錘,“既然你不肯死,那我就再殺你一次!這一次,我會將你的存在徹底從所有時間線上抹除!”
創造·滅世神錘!
這柄戰錘蘊含著足以粉碎星系的恐怖力量,錘頭揮動間,周圍的虛空都泛起漣漪,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張澤只是輕輕抬起了眼皮。
念動。
那柄凝聚了創造神強大力量的滅世神錘,在距離張澤還有百米之遙時,突然毫無征兆地寸寸碎裂,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化作漫天光點,消散于無形。
“什么?!”創造神瞳孔驟縮,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他引以為傲的創造之力,竟然……被一個念頭就化解了?
“這不可能!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創造神狀若瘋狂,雙手連揮,這一次,他不再創造單一的武器,而是創造出了成千上萬種形態各異、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神兵利器!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甚至還有造型詭異、聞所未聞的能量武器,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鋪天蓋地地朝著張澤席卷而去!
創造·萬兵洪流!
每一件兵器都蘊含著足以輕易毀滅一顆行星的力量,萬千兵器匯聚成的洪流,足以將整個星域化為齏粉!
張澤依舊平靜地懸浮在原地,甚至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念動。
那足以毀滅星域的萬兵洪流,在沖到張澤面前時,突然詭異地停滯了。
緊接著,所有的兵器都調轉方向,如同受到了某種無上意志的召喚,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反射向它們的主人——創造神!
“可惡!”創造神驚駭欲絕,他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根本無法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創造的萬千神兵,如同潮水般將自己吞沒!
“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虛空中連綿不絕,恐怖的能量風暴席卷四方,將周圍的星辰都震得搖搖欲墜!
待到光芒散去,創造神的身影再次顯現。
他身上的暗金色神鎧已經變得殘破不堪,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氣息也萎靡了許多。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張澤,眼中充滿了恐懼。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讓你嘗嘗自己創造的力量罷了。”張澤語氣淡漠。
“我不信!我不信!”創造神歇斯底里的嘶吼著,他開始瘋狂地創造怪物!
創造·虛空魔神!
一頭體型堪比星辰,渾身長滿扭曲觸手和猩紅眼眸的恐怖魔神被創造出來,它咆哮著,散發出足以污染整個宇宙的邪惡氣息,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張澤吞噬而來!
張澤眼神微動,依舊是一個念頭。
那龐大無比的虛空魔神,在即將吞噬張澤的瞬間,身體突然僵住。
緊接著,它發出一聲痛苦到極點的哀嚎,無數觸手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身體,最終在極度的痛苦中自我毀滅,化作漫天黑色的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