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牧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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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反應很快，在捕捉到皇冠在人類集體潛意識大海中掀起的漣漪時就立刻做出了決斷。
這時大海彼岸的戰爭才剛剛結束。
海洋亞人和帝國士兵在海豚灣逐一清點戰利品，搭建簡易營地，裊裊炊煙升騰而起。
今天大戰一場過后士兵都太過疲憊，今晚除了酒肉管飽之外，正式的慶功宴定在了三天后，真理回廊上的各方人類勢力都會派代表前來參加。
如果有可能，艷后還會嘗試促成人類諸國建立聯合體。
以南方一線諸國為基本盤，開啟“南北戰爭”，收復大陸北部全部的五十個國家和地區。
拜倫和薇爾莉特沒有住在島上，他們有隨身神國不用委屈自己。
薇爾莉特把這一戰從各大舊神教會繳獲的眾多鯨油動力奇物戰艦全都拖回了“金霧宮”，連夜開啟了新的研究課題。
雖然這些戰艦大多都已經在慘烈的戰斗中損壞，但僅僅是拆解其中的各種超凡材料都是一筆巨款。
而且這位戰爭女王靠著自身的創造、工匠神職，只要隨手拆解上一遍，這種大型戰爭奇物對她來說就再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女孩開啟義骸，轉化成了機械娘形態，銀色長發脫離重力無風自動，像濃密的海藻一樣當空飄舞，已然算力全開。
蔚藍的雙眸中無數由字符公式組成的數據流化作瀑布飛速刷過，對身邊的拜倫匯報道：
“這些鯨油奇物戰艦已經沒有修復的意義了。
在我看來，他們的設計理念和技術儲備實在是太粗糙，許多技術難點都是靠著超凡材料氪金硬堆過去的。
就連關鍵的螺旋槳竟然都是靠著‘漩渦法陣’推動，真是豪橫啊！
鯨油動力爐直接轉化成機械能的效率也太低，投入產出不成正比，這這樣單艘戰艦的戰斗力最多只比咱們的前無畏艦高出一籌。
要是讓它們入列海軍，我們還需要額外準備另一套后勤系統，完全得不償失，不如拆解掉回收材料。
比如那些大口徑的煉金火炮就可以裝備到金鹿號上，同化成傳奇戰艦的一部分，彌補風帆戰艦不能裝備炮塔的不足。
另外，這些裝備除了造價高昂之外，也不是一無是處。
至少在智能化方面就要大幅領先我們可量產的無畏艦，使用了一種模仿艦靈和幽靈船的啟靈技術，輔助士兵操縱戰艦。
倒是跟熔爐教會的那些構裝體有些像。
我剛剛已經借著神職把這些知識融會貫通，初步創造出了一種‘人造艦靈’技術。
從這些奇物戰艦身上拆解下來的材料，還有之前收集的那些熔爐巨人靈魂正好可以用得上。”
拜倫頓時眼前一亮：
“人造艦靈？能對抗信號屏蔽的作戰輔助系統終于解決了？”
工業1.0是蒸汽機時代，工業2.0是電氣化時代，工業3.0是信息化時代，工業4.0則是利用信息化技術促進產業變革的時代，也就是拜倫前世的智能化時代。
本質上就是智能化一切。
這是成為工業克蘇魯，國家層面不可名狀的前置。
所以，他們在成功研制差分機和分析機，獲得了算力中心加根服務器兩大能力之后，就在研究怎么把阿爾法搬到無畏艦上去。
只要建造由蒸汽機、差分機和分析機組成的超算中心，中央智能可以分配子體智能輔助運算，大幅提升運算效率和便捷性。
無畏艦這種綜合戰斗平臺，足夠搭建一個小型輔助作戰系統。
但是這里存在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機器不是本就屬于集體潛意識，永遠不會斷開聯系的人類超凡者，它們和每一座殖民地的燈塔矩陣一樣需要通過律法聯網。
如果戰艦開到了沒有律法網絡覆蓋的地方，比如自身的領海范圍之外，那就很容易丟失信號。
一旦離開人類統治范圍之外，比如反攻世界裂縫或者深入遠海，那絕對當場抓瞎。
失去阿爾法算力加成，只剩下自身能存儲1000個50位十進制數，高達20.7kb的驚人內存，連最優秀的指揮官看到它都要沉默了。
拜倫聽說當年白頭鷹在大火箭上裝了一臺4kb的計算機，他們就是靠著這么一臺連一張像素點圖片都裝不下的機器成功登上了月球。
就是一個詞：刺激！
也不知道那幫宇航員有沒有嚇尿。
拜倫覺得就算把這任務交給阿爾法，再給它4kb的算力支配，它也要程序錯亂，語無倫次地跪地求饒：
“我勒個親娘，臣妾做不到啊！”
反正拜倫不敢拿自己的軍官和士兵冒這種風險。
如果能用奇物彌補這種缺陷，那么雖然沒有傳奇戰艦技，卻可以大幅提升戰艦綜合戰斗力的“人造艦靈”就算是研究成功了。
這也會是最適合無畏艦的奇物船艏像！
不需要全艦都使用超凡材料，成本完全可以接受。
拜倫向來是實用主義者，無論是量產兵器還是奇物，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拜倫也不忘叮囑薇爾莉特：
“大小姐，拿出成品之后就在真理回廊上艦海試，本土的那些造船廠都要嚴格保密。
北海帝國距離登頂還差一步，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意外差錯。”
女孩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知道啦，這還用你說？”
現在只有第一艘原型艦無畏號下水的“無畏艦級戰列艦”是他們的秘密武器。
在攢夠一支分艦隊正式成軍之前，都不會暴露在白銀大陸其他勢力面前。
從阿賴耶主動接觸拜倫來看，造物主的系統性崩潰已經到了很嚴重的程度。
教皇三重冠號稱等同半神，力量來源卻是造物主的權柄以及白銀律法的律法之力。
在這種情況下，還剩下多少威能誰也不好說。
現在正是他們動手的好時候。
即使教會不為了北海帝國的皇冠向自己發難，他們也要主動找教會的麻煩。
可以預見，已經戰勝木偶王、胡安娜，坐穩了王位的卡斯蒂利亞雙王和他們麾下的無敵艦隊就是最大的阻礙。
只要給北海帝國足夠的時間，蒸汽戰列艦碾壓風帆戰艦，工業國碾壓農業國只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拜倫和薇爾莉特摩拳擦掌，準備給所有人億點點來自蒸汽時代的震撼！
“喂，這次真理回廊之行已經完美收官，靈性也已經達到了24.9，你們兩個準備什么時候回家？
半神晉升儀式世界變革的第一環‘工農業剪刀差’還需要薇爾莉特親自主持。
第二環‘金融戰爭’隨時都有可能開始。
你們沒有看到我在發出求購訂單之后，尼德蘭王國商人囤積郁金香球莖的盛況。
我擔心尼德蘭王國的雷米特人會忍不住，要是你們在外面晃到年底再回來，可能就見不到尼德蘭王國最后一面了。”
凱瑟琳的意識降臨到了薇爾莉特一個化身的體內，變成了自己的樣子，開啟一場家庭會議。
接下來夫妻三人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將深刻影響整個物質世界。
“私下說。”
拜倫一手拉著一位王后，一步踏出，來到了金霧宮最高層，坐在了主臥落地窗邊的沙發上。
將凱瑟琳和薇爾莉特一左一右抱到了自己大腿上，摟著她們纖細的腰肢一起眺望海對面的白銀大陸，輕聲開口：
“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物質世界已經做好了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準備，我們只是順水推舟，儀式隨時都可以開始。
不用擔心，這個時候無論是誰敢擋在我們的前面，都一定會死的慘不忍睹。
等舉行完慶功宴和人類會盟，再略做收尾我們就會啟程回家。”
創造、金融、變革三大主神職對應的晉升儀式相輔相成，都是世界變革的一部分。
他們三個相當于順應潮流，在提升生產力的同時，也將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釋放出名為“資本”的惡獸。
拜倫也第一次向兩位王后描繪出了“海盜民族”即將轉型，使用另一種方式搶劫全世界的未來：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誰也不能跳躍前進，無視歷史發展進程。
所以，‘工業革命’既是一場生產技術的革命，又是一場社會關系的深刻革命，將會對整個世界進行一輪大洗牌。
隨著工業革命的穩步發展，這個世界即將進入下一個社會進程：‘資本主義’時代，資本將主導一切。
世界將一改千百年不變的固有模樣，走上發展和變革的快車道。
誰無法適應日新月異的變化，誰就注定會被世界淘汰。
姐姐的金融神職、大小姐的創造神職、包括我還差一點點就能凝聚的變革神職都將如魚得水。
甚至可以說，那個世界就是為我們三個量身打造。
它的前提一共有兩個：
一是要有大量的只有人身自由而無生產資料的雇傭勞動者，比如：失地的農民；
二是將大量的生產資料和貨幣財富集中到少數人手中，并轉化為可以拿來創造財富的資本。
哪個國家滿足這兩個條件就能追隨我們的腳步走進新的時代。
不過，我們要提前注意一個關鍵問題。
資本經濟的確立是進一步促成工業革命的前提，未來工業革命在全世界范圍內的勝利又會進一步鞏固資本。
進而不可避免地鞏固這個階級的經濟和政治權利！”
說到“政治權力”這四個字的時候，拜倫額外加重了語氣。
可以說，在工業文明時代列強之所以能成為列強，標準就是要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工業體系。
這不僅僅代表著龐大的財富，也是維持整體國力和維護霸權的基石。
每一個列強都不惜成本也要維護自己的這一套體系。
拜倫相信只要自己開啟了這個時代，就完全不需要擔心其他國家會不會紛紛跟進，把自己托舉上半神神位。但是上一個世界的歷史發展告訴他，這種制度成也資本，敗也資本。
凱瑟琳看到拜倫微微沉凝的臉色，伸出小手撫平他的眉心：
“這就是你在掀起變革之前，要我先一步馴服尼德蘭那些雷米特大商人、大銀行家，給他們套上枷鎖的原因嗎？
雷米特人的一個上層組織好像就叫‘金權復國黨’，他們對金權互相轉化的規則應該最有心得。
放心，等姐姐我拿下他們，沒人能跳出我金融神職的手掌心。”
旁邊薇爾莉特也抱住了拜倫的胳膊，她從小接受獵鯨者的理念，對人心看得十分透徹：
“權力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藥，唯一的解藥就是權力本身，一旦離開了權力便會立刻毒發身亡。
從加入這場權力的游戲開始，所有人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榮華富貴不能安守，因為它的本質是一把熊熊烈火，只有不斷獲取燃料才能繼續燃燒。
每一個貴族家系是這樣，每一個既得利益者也是這樣，有了龐大的財富自然會去窺探讓自己家族永遠富貴的權力。
要不然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不會死去的巨鯨了。”
拜倫頷首：
“就是這個道理。
如果不提前掌握了那些大銀行家，到了那個時候再解決可就太晚了。
大銀行家這種擬人生物是沒有祖國的。”
上一世的工業革命開啟后，只過了短短一百五十年，資本家們就基本上消滅了全世界的皇帝和皇權。
拜倫穿越之前還掌握著實權的王室寥寥無幾。
而且他們消滅了王權還不夠。
既得利益集團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不惜以損害國家實力為代價，孜孜不倦地從社會中汲取超量養分，變成一頭頭不會死亡的巨鯨。
最終摧毀最珍貴的工業體系，導致國家競爭力不足，失去掌控霸權的能力。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掌握鑄幣權的私人中央銀行、權勢滔天的“軍工復合體”、接二連三墜機的查賬專員、1200刀的咖啡杯、90000刀一袋的襯套
最吊詭的是這些采購程序竟然全都合法？不存在任何貪污腐敗行為！
換句話說只要腐敗合法，就不存在腐敗。
別人是應該覺得這個國家吏治清明呢，還是覺得它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系統性腐敗階段呢？
反正拜倫不希望自己的帝國里出現這樣一幕。
凱瑟琳主管經濟，掌控著龐大的金融帝國，早就已經歷練出來，目光一閃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單單掌控了那些大銀行家還不夠。
財富轉移可比財富創造快的多，有了財富轉移的路徑，很快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金融權貴涌出來。
金融神職再強也不能憑空把他們口袋里的錢拿到我們的口袋里，暴力始終是最后的手段。
所以，我們要自己掌握民生領域，開放其他市場，這樣既可以充分調動全人類的積極性，又能避免資本尾大不掉威脅我們的皇權。”
拜倫面露喜色在凱瑟琳紅潤的唇瓣上吻了一下，由衷夸贊道：
“姐姐不錯嘛，都學會搶答了。
獎勵你一下。”
說著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就要動手動腳。
凱瑟琳似笑非笑：
“你今晚不是要去找那位世界第一美人結尾款嗎？行不行啊？”
拜倫挺起胸膛正要說話。
耳邊突然響起了祈禱聲：
“撥動時代經緯的歷史修正者，一切變化的起源，最終的萬物歸一者，圣拜倫陛下。
我是為正教圣人圣西蒙服務的文書之一薩姆森。
剛剛圣人下令讓我們制定一份教令，要為您的北海帝國劃定一條教皇子午線”
三個人立刻停下了動作，側耳傾聽著這位內線傳來的情報。
隨著時間推移，正教內修行《天國福音》的神職者越來越多，拜倫的眷者自然也跟著越來越多。
而且，慈悲修女特蕾莎已經是皇家國教地位最高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掌管黑廷斯教區。
暮光執事吉德羅·洛哈特就任羅斯基爾德大主教，掌管永夜半島教區。
還有神圣武裝力量大教堂的武裝神父布蘭登也登上高位。
這些原來全都是正教的人。
拜倫顯然沒有把正教神職者趕盡殺絕的意圖。
有這些榜樣在前，自然可以最大限度降低敵人的抵抗意志。
修會中的某些人即使沒有學習《天國福音》也因為他們的存在，紛紛打起了兩頭下注的心思。
當初拜倫攻略永夜半島三國時，就把永夜女王的人馬滲透成了篩子。
“當永夜女王下令進軍時，由史都華德中將負責制定作戰方案，班杰明上將負責審閱。
確認計劃后交由上校軍官兼女王貼身女官安娜小姐整理，并上報女王過目。
女王對計劃很滿意，將定下的計劃交由克勞德少將保管，并通過麾下軍情總站，下達給一線作戰部隊或本土各行政部門。”
在這些所有讓人記不住的人名里，除了女王之外已經全都是暗諜，情報總站沒有名字的共九人，但七人為臥底！
現在對教會高層的滲透率不高，但中下層只要是修行了《天國福音》的神職者，十個人里面有超過一半都共鳴了萬翼天使。
這也導致教皇的教令還沒有下發一線，就已經先一步來到了拜倫的手里。
“我知道了。薩姆森，你做的很好。
準備儀式，我會為你賜福，讓你順利突破三階。”
拜倫聽完之后，勉勵了一句那個激動到快要暈過去的信徒，這才扭頭看向兩位王后冷笑道：
“不出所料，教會果然要對我們動手了。
可惜，我對什么東半球球長的位置完全不感興趣。
我們早有沙漠帝國的青銅律法，有艷后這位目前唯一的人類半神；
南大陸還有阿塔瓦爾帕這位太陽帝國的盟友，黃金律法正在迅速蔓延整個太陽帝國乃至眾多圖騰神部落，底蘊遠不是外人看到的那么淺薄。
這條教皇子午線對我們的殺傷力微乎其微。
但是教會的態度我很不喜歡，后果很嚴重。
在準備晉升儀式的同時，也該給教會一點顏色看看了。”
一聽這話，唯恐天下不亂的薇爾莉特和凱瑟琳全都興奮起來：
“要把新法典拿出來了嗎？”
“伯父和伯母這段時間一直沒閑著，帶領國內的一批中序列律法師完善你的新法，昨天我還問過進度，馬上就要完成了。”
拜倫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自己最清楚。
所謂他的新法不過又是站在巨人肩膀上指指點點的拿來主義而已。
這次拿來的別是別的，正是大名鼎鼎的——《拿破侖法典》！
這本法典又叫《民法典》，總共分成三大部分，2281條法律條文。
第一部分是人法，其中都是有關民事權利的規定；
第二部分是物法，是有關各類財產所有權和其他物權的規定；
第三部分是獲取各類所有權的方法的規定，具體包括繼承、遺囑、還債、贈予、夫妻共同財產等相關法律條文
拜倫已經到了距離半神只差一步的級別，前世看過的任何紙頁文字都能歷歷在目。
這本法典實在太過有名，他雖然只看過了目錄和小半內容，只知道具體的立法精神和框架，但也完全足夠了。
正好交給伯父亨利六世和伯母這種四階律法師進行針對性完善，使之更適應這個世界。
當然，現在不叫《拿破侖法典》而是叫《圣拜倫法典》了。
最關鍵的是，這本法典是資本主義國家最早的一部民法法典，破除了封建體制下的立法原則，也相當于掘開了教會統治權力的根基！
審判庭序列的律法師們普遍認為，律法約等于契約，又叫做社會契約。
人們通過社會契約放棄自然自由，轉讓權利給一個強大的中央權威建立政府，以保護他們的生命、自由和財產。
拜倫既然確定了靈長類大管家的人類皇帝身份，他天然就跟整個人類甚至靈長類族群站在一起。
由他主導下的《圣拜倫法典》注定將徹底打破教權，解放民權。
從根本上動搖教會的統治根基，徹底把他們踢出世俗世界的權力游戲，乖乖去當純粹的牧師。
可以想象，當億萬人口更認同《圣拜倫法典》而不是白銀律法的時候。
樞機團的98位紅衣主教，神前議會的12位圣人和堪比半神的教皇又能剩下多少力量呢？
那時圣拜倫也將成為新的律法核心，徹底取代造物主的位置。
拜倫嘴角咧開，露出夜魔君王的森白利齒：
“正教圣人？
小了，你們的格局實在太小了！
我有些期待，當我拿出這本《圣拜倫法典》的時候，諸位閣下又會如何應對呢？”
教會只是想要拜倫的命，肢解北海帝國。
拜倫卻是要徹底革掉教會的命！
或許未來資本是邪惡的代名詞，但在這個由教會統治的腐朽時代，點燃變革之火的他就是文明燈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