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恢復默認
作者:琴律
宇文春原本覺得國璽事件是一個笑話。
可誰知查到了真相后,才明白原來自己才是那個笑話。
燕國的新任國主登基,居然真的沒有國璽?!來大梁交好的使團文書上,根本沒有國璽之印,只有新國主的名印和皇室金印。
那東西他也有,難不成他還能跑到燕國說自己是大梁的一把手了?
梁帝氣得抄起奏折噼里撇過去,恨不能直接砸死他!
“現在人都已經快進京城了,你才與朕說他是個假國主?!!”
“那不如把他們攆回去?”宇文春只能出了一個餿主意!
梁帝氣得眼冒金星,其實那一日有了這番謠言,他就召集鴻臚寺卿和諸位內閣首輔商議過,如若謠言是真應該如何應對。
“去找鴻臚寺卿,讓他帶著朝臣去接待,內閣眾人不必再參加,包括你,也不許露面!”
既然不是國主,那么大梁決不能讓燕國占了便宜,他和太子都不能露面。
宇文春連連點頭答應,“可皇室一個人都不出席,是不是失了體面?兒臣不能去,不如找四弟?”
梁帝冷哼一聲,“你倒是會選人!”
“兒臣是覺得他們這次蒙蔽了父皇,需要給一點兒教訓。四弟正好處置了燕國的奸細,再去迎接燕國的使團,相當于狠狠地抽了他們一巴掌,也是為父皇出氣。”宇文春連忙討好。
梁帝沉了沉,并未立即反駁。
雖說太子推了宇文宴出來很缺德,但的確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那就按你說的辦。”梁帝冷語。
“但四弟好像還沒回來……”宇文春突然想起去洛寧王府吃了憋,“若不然您親自下旨?”宇文春一直都在懷疑,宇文宴就是藏著不肯露面。
梁帝叱罵一句“滾”,宇文春縮頭縮腦的離開御書房,連忙去找太醫包扎腦袋上的包。
梁帝又看向了李公公,“你說老四為何跑?”對上了燕國的奸細就不肯下手?
李公公怎能不懂梁帝之意?
“奴才覺得四殿下沒有外心。”
“沒外心還不肯露面!”梁帝之所以答應了太子提議,也是想看宇文宴敢不敢直面燕國人。
“還有那個葉輕悠,居然還敢和朕玩心眼兒?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梁帝已經知道她故意散播謠言,是太子查清了新國主沒有國璽之后,他才把那話給遞上。
但葉輕悠雖然動了心眼兒,卻辦成了正事,梁帝雖有氣,但也不至于讓侍衛拿人了。
李公公笑得諂媚,“奴才倒覺得四王妃這個心機耍得好,不然陛下還不被燕國人給唬住?”
“你這是收了多少好處?居然替她說話。”梁帝冷斥一句。
李公公也根本不隱瞞,“四王妃可不給銀子,給的不是藥膳閣的吃食,就是那尋香坊的香料,那北朝茶芽,奴才也收過二兩。”
“她還真是沒把你當奴才。”梁帝直言。
“四王妃向來和善,沒有那居高臨下的做派。”李公公心中自然明白,給這些貼心的禮物,是尊敬,直接給銀子才是瞧不起他。
梁帝思忖了下,“那你就去洛寧王府傳旨吧,事情交給老四,她也得幫著招待應酬。那些奇珍異寶都拿出來點兒,別讓燕國的狗賊把咱們看輕了。”
李公公應和著,立即去找筆撰起早旨意,隨后奔去洛寧王府。
葉輕悠聽了旨意,登時懵了,“可四殿下真的不在京中,讓我上哪兒去找他?”
“陛下說了,找不到人就算抗旨,而且讓四王妃招待的意思,您懂了嗎?”李公公生怕她故作聽不明白,只能直接挑明。
葉輕悠翻了個白眼,“懂,不就是讓我掏銀子恕罪么。”
李公公笑燦如花,“您也別怪奴才,畢竟沒有事情敢瞞著。”
“自是要多謝李公公的,不然就不是花點兒銀子恕罪了,沒準這腦袋都保不住了。”葉輕悠當然領情。
“您快些聯絡四殿下,此事不可疏忽,涉及的問題很復雜。”李公公不能明說,陛下在看四殿下如何對待燕國。
這若是還藏著,豈不是就是刻意躲?雖說陳郡王和老國舅都還在聽音閣,但那畢竟都是大梁的人。
他肯抓大梁的人,卻躲著燕國使團?梁帝一定會在心里深深的記上一筆。
葉輕悠自然聽懂了,“我盡力,只能盡力了!”
李公公又安慰了幾句,便帶著侍衛快速回宮復命。
葉輕悠只能把陳堅和陳馳全部找來,“……務必要聯絡到殿下,否則咱們是要出大事的,不管用什么法子,務必速速趕回。”
陳堅神色緊張嚴肅,“那屬下立即去給殿下傳急報,王妃不必擔心。”
葉輕悠一聽到“急報”二字,也算能踏實一些。
陳堅離開后,翌日清晨就回來了,“殿下已經收到了消息,正在往回趕路,但要四天才能回來。”
“燕國的使團還有多久到?”葉輕悠問。
陳堅頗有凝重,“明日會到京郊,修整一日,后日會正式入京。”
“時間上還是亂了!”葉輕悠捶胸頓足。
“若不然卑職帶人出去,給他們行程擾亂一下,拖延一天?”陳堅沒轍,只能出了損招。
葉輕悠立即搖頭,“不行,你不能去,眼下不知有多少人在盯著聽音閣,你和陳馳的任何動向都逃不過旁人的眼睛。”
“那怎么辦?”陳堅也的確沒了辦法。
葉輕悠想到了潘思升,如若他在的話該有多好?
可惜他遲遲不回,也找不到比他更損的人。
“陳馳備車,咱們去一趟紅青賭坊。”她找不到潘思升,倒是可以用他手下的人。
“這……您如今的身份也不好直接去吧?”陳馳有心勸一句。
葉輕悠想想,似乎也是,“陳堅繼續回聽音閣守著,陳馳你帶春棠去一趟。”
葉輕悠把春棠拉到一邊兒,給了她一張紙。
紙上寫好了交易條件和威脅的話,“如若他們看不懂,你就照著念,這事兒如若不幫我,我就去信給潘思升,看他們還能不能保住小命,我是不管他們選哪個法子下手,反正四天之后才許燕國的使團入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