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恢復默認
作者:琴律
葉輕悠看到信的內容時,手腕一緊,她險些把那信直接點了,燒為灰燼!
常嬤嬤看到王妃驚慌,連忙上前去問怎么一回事。
葉輕悠直接把那封信給了常嬤嬤,“他提前告訴我,李公公已經查到是我散布了燕國國主的消息。”
常嬤嬤也已經看完,嚇得不知所措,“這、這是不是在威脅您?”
“顯然……”葉輕悠瞥了一眼那封信。
“這人到底想干嘛?還就在門口等著。”常嬤嬤只覺得他太纏人,“若不然老奴去把他給打發了?就說王妃您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把柄都已經握了手里,咱們否認也沒用。”葉輕悠把那封信折疊好,放了起來,“咱們這就去聊一聊,看他到底想怎樣吧。”
葉輕悠帶著常嬤嬤更換了衣裳,然后去正堂。
此時方子善也被從外請了進來,葉輕悠卻并未讓春棠沏北朝茶芽,而是換了土黑茶。
那黑茶沒洗。
喝入口中一股土炕味兒。
方子善一口就噴了出來,感覺嘴巴里面都是土,“王妃這就不厚道了。”
“新茶,請方大人嘗嘗。現在倒是得了結果,看著不錯,但喝起來的確不怎么樣。”葉輕悠直接讓春棠把她的那一份兒撇了。
“王妃也不用指桑罵槐,屬下來見您,也沒有威脅的意思,原本也是想提醒一下。”方子善開門見山。
葉輕悠笑了一下,“那我便要感激方大人的好意了。”
“談不上感激,其實我也……很惦記那邊。”方子善說完了這話,便盯著葉輕悠,目不轉睛。
葉輕悠一臉不解,“那邊是哪邊?”
“王妃何必還裝傻,我是惦記失蹤的那個人,洛寧王去找的那個人。”方子善就差直接說出“燕無卿”這個名字了。
葉輕悠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殿下去找什么人,你是徹徹底底地把我給說糊涂了。”她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承認。
方子善也笑了,“王妃還真是好定力,明知道我之前說的是唬人的,還能把戲做得如此逼真。”
他又拿出了一個冊子,遞給葉輕悠,“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葉輕悠一震。
因為那個冊子居然與欒娘子給她的一模一樣!
“這是?”她十分坦然地看向方子善。
“燕國的奸細名冊。”方子善直言。
“這是不是要等洛寧王回來?不應該是給我的,最好我也不要經手。”葉輕悠很想翻翻,看里面的名字是否與欒娘子那一份能對得上。
但直覺告訴她,千萬不能好奇。
一旦好奇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徹徹底底地被方子善給拿捏住。
方子善沒想到她能忍住?倒是意外。
“但這些人,或許都是洛寧王想保下的人。”
“你是在質疑殿下勾結燕國,坑害大梁?”葉輕悠瞬時臉色就冷下來,恨不能把那一碗土茶全潑她臉上!
“屬下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說,這上面的人,是殿下要保的人。”
“那關我何事?”
“怎能與王妃無關,不如我打開給王妃念念?”
“行了!”葉輕悠突然發了火,“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跑過來說李公公查我,就是搞什么燕國的奸細,女眷不涉朝中事,何況殿下已經嚴令告誡,不許我多問聽音閣半個字,你這不就是故意害我?!”
葉輕悠直接站起身,“你如若想檢舉這些人,我就派人幫你去把陳堅給喊來。如若你不愿,就趕緊帶著東西走人。”
“沒事兒神經兮兮的跑來搞什么鬼?”
“常嬤嬤,送客!”
她說著話就轉身離去,干脆無比。
常嬤嬤上前恭送方子善,“請吧,方大人。”
方子善沒想到葉輕悠就放棄了?她為何一點兒遲疑都沒有?甚至還要他去聽音閣?
如今聽音閣可不是宇文宴的天下,太子殿下插了手……
可看著常嬤嬤冷如寒冰的眼神,方子善只怕自己再不走就會挨揍。
“其實屬下是那位留在京城的人,是知曉主子失蹤,特意想來幫殿下。”
常嬤嬤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好似根本不懂他話中何意。
方子善徹底沒轍,只能拿起那冊子,起身離去。
葉輕悠也并未走遠,從甬道去了門房,看著方子善上了馬車。
“他到底是什么人?這個時候跑來探口風?”葉輕悠看到常嬤嬤回來,實在摸不到方子善的脈搏了。
常嬤嬤有些遲疑,把方子善臨走時的話語葉輕悠說了。
“……會不會真是那位留在京城的人?”
“可欒娘子的名單上,可沒有他的名字。”葉輕悠還是更信這一份。
“但那名單上也沒有欒娘子,亦或許他的地位特殊些?關鍵是他拿的冊子與欒娘子一模一樣,這事兒如若耍詐,好似也沒這么碰巧的。”
“但我們也不知道名冊里面的人名是否一致。”葉輕悠仍舊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常嬤嬤也更警惕了些,“還是王妃說的對,眼下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何況這位瞧起來鬼鬼祟祟的,不著調。”
“或許太著調的,也不好被策反?”葉輕悠對這種事還真是一無所知。
常嬤嬤一時不好分辨這話對不對,只能跟隨葉輕悠一起期盼宇文宴快些回府。
甭管這方子善是什么人,就是李公公那邊也最多只能拖兩天。
兩天之后,若是太子還沒查出那燕國的國主沒國璽,告知給梁帝,葉輕悠恐怕就要被叫進宮里去,能不能出來就看天意了!
葉輕悠回了東院去等陳堅的消息。
她都已經開始琢磨,梁帝如若真的到府上來抓她,她要不要順著湖心島的地宮跑出去躲躲?
可一想這似乎有點兒自欺欺人。
只能繼續盼著宇文宴能安然無恙的快些歸來。
宇文宴此時與永夜正在一個山坳中。
那里叢林密布,野獸橫行。
根本就沒有百姓敢在此處居住。
走上二十多里,才能看到一處木屋房。那也是獵戶們在此的一處簡單落腳地,無法久居。
永夜如今醒著,但利落的身法還沒恢復。
宇文宴拿了兩根木棍捆著,在地上一直拖他。
“你要么現在就把我殺了,要么我一定把你女人殺了!”
永夜想到葉輕悠給他服下了藥,他一定胡說八道了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