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恢復默認
作者:琴律
更新時間:24030920:02
宇文宴琢磨了下,“凡事總要有節奏,不必心急。”
他已經這么說了,龔楚戈自然也不會再追問。
陳堅正過來說事,聽了這話不由嗤笑,什么需要節奏不心急?明擺著是王妃那邊還沒做好把龔家一網打盡的準備。
放棄了宮中供奉,豈能再放過龔家?落了這二人手中只能算龔家倒霉。
“宮中剛剛給了最后的消息,取消開棺大辦。”陳堅剛剛得了禮部的消息,讓他過來與宇文宴說一說。
宇文宴看了禮部的公文,伸手扯了扯嘴角,“本王不該高興吧?”
陳堅:“???好歹把戲做足。”
宇文宴微微點頭,拿起桌案上的硯臺就摔了!
他起身就走,直接離開了聽音閣,“王妃勞累,本王心疼,需要在家陪她三天。”
聽音閣的事誰愛管誰管,他可以借機休假。
陳堅看著地上碎裂的硯臺著實肉疼,“您倒是挑個便宜的物件砸……”這價值連城的寶貝,碎渣都能值點兒銀子。
他連忙吩咐侍衛把物件收好,匆匆地跟隨宇文宴回了洛寧王府了。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洛寧王因為燕貴妃的事情生了氣,撂挑子什么事情都不做了。
梁帝也借題發揮,又因為耽擱了事情把太子和諸位皇子罵了個痛快。
接連三天,不止宇文春垂頭喪氣,宇文孝、宇文新幾人也都無精打采。
可宇文宴卻在王府中與葉輕悠優哉游哉的瀟灑享樂。
波光粼粼的湖心島,沒有任何人打擾,葉輕悠懶洋洋地躺在宇文宴懷中。
不是她故意犯懶,而是被他折騰的全身無力。
她喜歡那懷抱的溫度,卻也受不住他強健的力度。
宇文宴幫她揉捏著酸痛的身子,時而輕啄,二人似乎不需要太多言語,就這么靜靜地膩著便足夠。
“殿下都已經歇了四天了,就打算這么一直不管了?”葉輕悠聞他身上的沉香醉,十足韻味。
宇文宴揉了揉額頭,“再等等。”
“是半年的時間不好拖延么?”葉輕悠不禁調侃一句。
他嘴上雖然沒說,但婆婆的要求,他也在努力去做。
給陸家半年時間,讓她搶奪燕國的王位。
如今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再怎么拖延,也沒法子停滯五個月。
就算他們想,梁帝也不可能答應。今日沒來,恐怕明日就會派人來。
宇文宴把事情推托不管,也是希望陸婉煜能去賄賂一下太子,讓宇文春來背這個鍋罷了。
葉輕悠能看懂,宇文宴并不意外。他的手掌重了下,“的確時間不多,所以還是要與夫人再多溫存一下……”
“嗚嗚嗚……”
葉輕悠沒想到他還有體力?
一個時辰過后,湖邊紅霞滿天。葉輕悠早已沉沉的睡了過去,不打算起身,但陳堅卻已經發來了消息,宮中已經來人了。
宇文宴不想驚擾葉輕悠,獨自穿好衣袍去了王府正院。
來的人是太子宇文春,其實他白天就打算過來,可惜被梁帝揪著。晚上皇后特意邀請梁帝一同用膳,他才終于能抽身。
看到宇文宴,宇文春急不可耐,“這都已經四天了,你還打算撂挑子到什么時候?就算使性子也要有個限度才好!”
宇文宴慵懶的坐了椅子上,雙腿交疊著架起來,“皇兄大晚上到王府就為了斥我不上進?”
“也不是,孤這不是惦記你,特意過來看看么。”宇文春也知道這個四弟的脾氣,還真不敢與他硬扛。
宇文宴冷呵,“這不是看完了么?看完就快些回宮,免得宮內宵禁落了鎖。”
宇文春也不愿再耽擱時間,直截了當,“那陸家也被牽扯到朝廷供奉的賄賂案中,孤是想,陸紹曾畢竟為一方總督,立過幾等大功。如若為了這么一點事情,拿捏了陸婉煜……不太合適。”
宇文宴撂下的事情,梁帝自然全部交給宇文春。
陸婉煜也特意找上太子妃,給了很厚的許諾,希望太子大事化小。
如若換做旁人,宇文春放也就放了,但這個人是陸婉煜,誰知是不是宇文宴故意查她?
畢竟陸婉煜屢次三番的針對葉輕悠,宇文宴又格外護短兒。
宇文宴看向他,“皇兄是這么覺得的?”
宇文春看不出他的態度,“孤的確考量得多一些,不是這一件小事上。”
“不行。”
宇文宴拒絕的干脆,“除非父皇下令,否則臣弟會依法處置。莫說她是陸家的嫡女,就是郡主公主,也要有個說法。畢竟此事萬眾矚目,不止牽扯她一個,還有潘思升。”
當粗龔楚云特意把此事鬧了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知道他與陸婉煜和潘思升聯手做事。
原本想找這二人做他的備書,卻沒料到給他們也惹了一身屎。
宇文春最看不起的就是潘思升,“也不必過度的在意他,他那邊自然好說。”
“皇兄不妨說說,陸婉煜給了多少好處能請動你親自開口?”宇文宴審度眼神似虎狼,盯得宇文春滿身都不怎么自在了。
“什么好處不好處,你別胡鬧。”宇文春自然不會承認收了一處宅邸。
那宅邸就在西郊山腳下,靠山看水,價值連城。
宇文宴冷呵,“既然皇兄都已經決定了,何必還來找我?我大婚后都還未休息過,這個月就不去了。”
宇文春一怔,休四天還不夠,他居然要休息一個月?
“這怎么行?!你不去聽音閣,很多事根本無法推動,父皇這兩日暴跳如雷!”
宇文春十分認真地看著他,“讓我去,我就一定辦了陸家。”
宇文春:“……”
這明擺著就是故意找茬了!
“有什么條件,你不妨直接提,休假一個月絕不可能,別再癡心妄想了!”
他挨罵四天都受不住,一個月的話,他會比梁帝先駕崩。
宇文宴幽幽,“我可不是在與皇兄開玩笑,二選一,您自己定。”
宇文春倒嘶一口涼氣,“你這是在逼孤?真當孤沒轍了么?”
“那就走好,不送?”宇文宴伸了個懶腰,“皇兄不是早就惦記聽音閣么?直接接手多好。臣弟對朝堂早已沒了興趣,巴不得帶王妃離開京城,游走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