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拍賣會,韓澤也不打算觀看了,反正也買不起。
就在他起身的時候,袁芳仿佛有所察覺,轉頭朝他背影看了眼,不動聲色。
韓澤在一個青衫男子的帶領下來到會場后臺,接待他的人正是先前那個身材高瘦的黑袍老者。
對方笑著道:“恭喜韓先生,拍得伏魔肈氣經。加上其他物品,一共7800兩。”
韓澤也是笑著說:“我沒錢。”
黑袍老者楞了一下,臉上笑容冷淡了一些,“韓先生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我真沒錢。”韓澤再次肯定,在黑袍老者臉色開始冷下來之前,跟著笑說:“但是我可以拿東西進行抵扣。”
說著他不緊不慢從懷里面取出一塊裝在錦盒里的浮雕掛鏈懷表。
這塊掛鏈懷表,是他這幾天專門花高價定制的,表蓋上面雕刻了一只五彩斑斕、精美絕倫的“翳鳥”。
翳鳥又名鳳凰。北海之內,有蛇山者,蛇水出焉,東入于海,有五采之鳥,飛蔽一鄉,名曰:翳鳥。
這些天各種花銷,加上螞蟻搬家式的兌換金元寶,之前賣懷表的3200兩銀子,還剩下不到2000兩。
所以今天來時,他把這塊懷表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之前那塊賣掉的懷表,居然出現在了拍賣場,而且恰好出現了黃級中品內功……
黑袍老者是識貨之人,看到浮雕掛鏈懷表,當即眼前一亮,“好東西!”
“好眼光!”
說著韓澤把懷表放進錦盒里,遞給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這么貴重的懷表,難道不需要戴上手套拿取?”
“什么意思啊?”韓澤裝糊涂問道。
黑袍老者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副黑色真絲手套戴上,之后才接過浮雕掛鏈懷表。
仔細觀摩一番后,又叫了一個專業人士過來。
五十來歲的鑒婊師,拿著放大鏡仔細觀摩了一番,很快口中便發出了驚嘆聲,“太完美了!這個雕刻技法、制作工藝,簡直就是出神入化。你看看這個鳳凰,在放大鏡下面,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鬼斧神工,比那只琺瑯掛鏈懷表,還要珍貴許多。”
韓澤看了一眼黑袍老者,笑說:“難道不應該是貶低一番破銅爛鐵、粗制濫造,然后出一個收破爛的價格嗎?你們這個老師傅,不‘專業’啊。”
不等黑袍老者說話,老鑒表師傅鏗鏘道:“那是典當行的慣用伎倆,我們浩瀾軒不屑于這種卑劣手段。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黑袍老者眉角肌肉抽搐了一下,隨后笑道:“好了文師傅,你先下去吧。”
老師傅戀戀不舍的放下浮雕懷表,離開了交易廳。
看著韓澤似笑非笑的表情,黑袍老者無奈笑道:“既然文師傅說沒問題,那咱們就談談價格吧。”
“理論上,它應該比那只琺瑯掛鏈懷表值錢,但是在沒有賣出去之前,誰也不能保證。”
“其次你也知道,我們拍賣會需要巨大的運營成本,不可能說按照拍賣價給你,規矩是收取拍賣價的3成傭金……”
韓澤說:“您直接說價格好了。”
黑袍老者點頭說:“行,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今天拍下來的所有物品,抵扣這只浮雕掛鏈懷表,不需要你支付額外費用。當然,我們也不會給你任何補償。”
韓澤非常爽快的說:“可以!”
2000塊RMB換7800兩銀子,他心里已經非常滿意了。
人不能貪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