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云安瀾入蒼天界!
云善長的決定讓楚寧和云安瀾本人都有著震驚之色。
“前輩已經找到進入蒼天界的辦法了?”楚寧好奇詢問道。
“這就需要小友的幫助了。”
“前輩盡管說,晚輩肯定全力以赴相助。”
楚寧說這話倒不是場面話,四海商行對他幫助確實挺多,每百年都給他帶來大批靈晶,這些靈晶全都被他拿來繼續煉制山印。
除了靈晶之外,云家也給了他許多幫助,這份人情他一直是記得的。
“要想讓安瀾前往蒼天界,只有借助圣府的力量,這就需要楚小友出面了。”
“前輩的意思是讓我找到圣府府主,讓圣府幫忙?”
“圣府又怎會那么輕易的就同意此事,利用那傳送陣將一個人給從九境傳送到蒼天界,即便是圣府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這才是老夫請求小友的。”
楚寧沉聲道:“還請前輩明示用何理由?”
云善長沉默了一息,道:“道侶。”
“祖父!”
“長輩?”
在云善長話音落下,楚寧和云安藍幾乎同時出聲,下一刻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楚寧臉上是無奈的苦笑,云安瀾是瞪了楚寧一眼,隨即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兩人也是瞬間明白了云善長話里的意思。
云安瀾冒充是楚寧在九境的道侶,楚寧求宗門將自己道侶給接回到蒼天界去,這個借口是充分的,至于宗門愿不愿意這么做,就取決于楚寧在圣府府主還有諸位長老心中的地位。
楚寧思考了一下,以自己最近展露出來的天賦,要是向府主提出這請求,府主還真的有可能會答應下來。
“楚小友,老夫知道你已經有兩位道侶,如此要求是強人所難了,只是老夫沒想到我云家在多年前就遭此大難,且云家此難還與我這一支的先祖有關,可以說我們這一支是整個云家家族的罪人。”
云善長長嘆一聲:“老夫要代替先祖向云家贖罪,而當年先祖來到九境,還帶走了云家的半把鑰匙,沒猜錯的話,另外半把就在云舒這一支手上,這鑰匙分開后毫無作用,但若是合在一起,可開啟我云家祖先留下的寶藏。”
聽了云善長的講述,楚寧算是知道云善長為何要讓云安瀾前往蒼天界了。
云家的先祖有著居安思危的心理,在云家最輝煌的時候,花費了大代價打造了一個寶庫,里面有著諸多的寶物,靈藥、神通甚至包括虛器都有,這些寶物足夠云家能夠重回巔峰。
要知道,云家的先祖,也是蒼天級的強者,只不過云家后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蒼天級,開始慢慢的走下坡路。
楚寧能夠理解云善長為何要這么迫不及待的讓云安瀾進入蒼天界,一位蒼天級強者花費數千年打造的寶庫,里面的寶物之珍貴可想而知。
而云善長之所以會知道開啟寶庫的另外一半鑰匙在云舒一族手上,是因為云家先祖的利用強大的神通,讓得這鑰匙只要還有云家血脈后人活著,就會自動出現在云家人手上,誰也無法搶走。
“怪不得那小子有如此多的顧忌,沒有到最后關頭,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想來應該也是知道這鑰匙之事的。”
“不是老夫信不過楚小友,而是這鑰匙只能是我云家血脈后人持有,即便交給了小友,在下一刻也會回到我云家人手上。”
“晚輩明白,前輩無需解釋的。”
蒼天級強者的手段,難以想象,能夠做到這一點并不難。
“小友帶安瀾前往蒼天界,安瀾只要出示這半把鑰匙,云舒那一支的族長便是會明白一切。”
持有鑰匙者,就是云家血脈后人,云舒這一支云家后人,只要見到云安瀾和半把鑰匙,就不會懷疑云安瀾的身份。
楚寧目光看向云安瀾,在他想來云安瀾應該會反對,畢竟相對來說女子更在乎自己的名聲,可云安瀾此刻卻是低著頭,讓人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反應。
如果不是怕冒犯,楚寧都想用神識看看云安瀾此刻臉上是什么表情了。
“前輩,這對云道友的名聲怕是有損害吧。”
“安瀾沒有去過蒼天界,在蒼天也不存在什么名聲,這只是權宜之計,到時候若是楚小友的兩位道侶苛責,老夫親自向她們道歉。”
“前輩言重了。”
楚寧連忙開口,唐若薇和徐若冰都不是那種胡亂吃醋的人,只要解釋了原由是沒問題的。
現在最關鍵的是,若他將此事告知了自己師尊和府主,只怕在蒼天界的名聲可就怎么好了。
好色!
這個標簽就要掛在自己頭銜上了。
先是出宗門一趟就帶回了徐若冰,然后又對太乙書院的唐若薇表達了羨慕之意,雖然兩女都是自家媳婦,可圣府還有蒼天界的修士不知道啊。
這回若是再帶上云安瀾,只怕蒼天界各大勢力在對自己的調查檔案中都得加上一句:“姬洋,天賦驚人,但極為好色……”
“晚輩不能保證,只能盡全力去操作此事。”
最終,楚寧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是自然,若圣府不愿意,小友也不必勉強。”
云善長點點頭,隨后道:“既如此,老夫就先回云家準備一些事宜,安瀾你便留在此地。”
“我留在此地?”
一直低著頭的云安瀾猛地抬起俏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祖父。
“若圣府答應了,到時候你是以楚小友道侶身份出現,自然要有道侶之間的親密,不然是瞞不過圣府那些強者的,這段時間便是與楚小友好好相處一番。”
云善長撫須微微一笑,下一刻身影便是在念唐山消失了,整個念唐山山巔,只剩下楚寧和云安瀾四目相對。
無聲的沉默。
“我知道你這山上有客舍,我需要靜靜。”
半響,不等楚寧開口,云安瀾留下這話后便是跑了。
“不是,你要是不愿意,直接出口反對便是啊,這是怎么個情況。”
楚寧看著云安瀾有些慌張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搔搔頭。
PS:很多書友私信問九燈女兒情況,這里回復一下,前幾天因為濕疹去做過敏原檢測,發現是牛奶蛋白過敏,還有蝦和蟹過敏,檢測免疫力有些下降,醫生說是過敏導致,第三天突然開始腹瀉,然后又去醫院抽血檢驗大便,沒查出任何問題。
但讓九燈心力交瘁的是,女兒只要一吃就腹瀉,今天一天平均每二十分鐘拉稀一次,睡覺也最多一個小時就會因為腹瀉醒來,不發燒……
從昨天下午一直到今天晚上,九燈就睡了四個小時,和老婆輪流看著女兒。
有時候真心對醫院有些不解,詢問醫生到底是什么原因,得到的都是模棱兩可的,有說過敏,有說乳糖不耐受,還有說可能著涼……問能不能打針,沒有針打,只能吃蒙脫石散和雙歧桿菌,然后就是讓硬熬,問多了就是一句可能要幾天,也可以要一周,熬著就好了……
可能醫生見多了,覺得這不算什么,但作為家長的,看著女兒一吃就拉,屁股都快要爛開了,一天拉五六十次,哪能穩得住,昨天一家三甲醫院抽血化驗大便,就是因為沒針打,今天換了一家三甲醫院,特么的不認同上一家的檢測報告,也不說也沒針打,直接說讓重新做檢查,等到重新做完檢查,來一句只能吃藥,拉的嚴重打點營養液,早點說,我何必還讓女兒受這罪。
甚至九燈當時還有個想法,還不如大便或者血液檢測出來病毒,至少這樣可以打針了。
有時候覺得真的不能怪矛盾劇烈,現在的醫生只會看檢測,檢測不出毛病,那就是開始靠算命了。
最后找到一個當地中醫診所,給弄了幾個外貼的膏藥,至少拉稀從二十分鐘一次變成了一個小時一次,止住了一些,那診所醫生一句話九燈挺認同,醫院醫生離開了機器會看個錘子病,除非大病手術去醫院,其他的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