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夜魔的野心二合一
第一百零一章夜魔的野心二合一
傳令來了。
辰熙嘆口氣,站起來拉起來方徹,道:“走吧,最后一頓罵來了。怎么也要經過……這是免不了的。”
方徹不爽的道:“反正挨罵的也不是我,實際上,連這趟幽魂禁閉室,我都是陪著你的。你以為我真的傻看不出來呢?”
辰熙嘆口氣苦笑。
這還真是。
人家夜魔嚴格來說,就沒做錯什么,最多也就是一個咆哮大殿的罪名。
跟自己一起關禁閉,實際上就是被自己連累的。就為了給自己修復關系。
“好了好了,出去后,我補償你便是。”
辰熙想著自己回去還要面對自己的屬下們,忍不住又是長吁短嘆。
“一千萬極品靈晶補償就可以了。”
方徹道。
“滾!”
辰熙大怒:“一千萬,你干脆還是和我不死不休吧!”
“現在修為都回復了,干不過你。”
方徹嘆口氣。
“知道就好。”
唇槍舌劍之中,兩人被帶到雁南書房里。
書房里就兩個人。
雁南,辰孤。
此刻,兩位副總教主看著兩人走進來,都是眼神閃爍一下。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參見雁副總教主,參見老祖。”
“屬下參見兩位副總教主。”
兩人進來老老實實跪下。
雁南和辰孤半天都沒說話。
任由兩人跪著。
氣氛沉凝。
良久后,雁南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怒意響起:“你們倆……病好了?”
兩人不敢吭聲。
“兩個混賬!一個年紀輕輕,無法無天,一個一把年紀,還特么跟毛頭小子一樣!”
雁南拍拍椅子扶手,淡淡道:“我若是不讓敖戰去抓你們來,你們是不是就要把神京給我打沒了?”
“出去聽聽,現在整個神京都在熱烈討論你們兩位大英雄的威猛事跡!”
“特么的你們再打下去,守護者的坎坷城都要開慶功會了!”
雁南拍著桌子:“這等混賬事也干得出來?夜魔!你還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嗯?”
“屬下有罪!屬下罪該萬死!”
方徹痛快認錯。
“辰熙!”
雁南聲音更凝重一些,淡淡道:“你這九千多歲,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孫兒知罪!孫兒知道錯了!”
辰熙跪著一動也不敢動。
他知道,雁南對兩人的敲打是不同的。
對夜魔是輕輕的,但對自己是重重的。
“五天禁閉,腦子不昏了?嗯?”雁南問道。
“是,啟稟副總教主,屬下在禁閉期間,與辰熙殿主交談甚歡,各自也都復盤此次事件,此事,完全是屬下的不對,沒有顧慮到辰殿主的身份地位,著實是冒犯。以下犯上,一切都是屬下的不是。而且屬下年輕氣盛,仗著副總教主寵信,無法無天,當場殺人……一切過錯,都在屬下一個人身上!”
方徹一臉沉痛:“屬下甘愿受罰。”
辰熙急忙道:“孫兒在里面仔細悔過,此事與夜魔大人全無關系,都是孫兒這些年在老祖們寵信之下,自高自大,迷失自我,仗勢欺人,欺負夜魔底層上來,在高層沒有根基,阻礙公務,無理取鬧,還以家世和權勢壓人,才導致此事不可收拾,一切罪責皆在孫兒身上,孫兒認打認罰,此事與夜魔大人完全沒有半點關系。”
雁南的神色精彩起來:“你倆……在里面拜把子了?這從互相不共戴天,變成了唯恐對方被罰了?”
“辰殿主給屬下面子,我們兩人促膝長談,都感覺真是相見恨晚。”
方徹認真道:“而且辰殿主實在是深明大義,胸懷廣大,氣度恢弘的人,屬下心服口服。”
“孫兒感覺夜魔大人真乃是我唯我正教后起之秀,不僅是修為,而且胸懷氣度,都是一時之選,假以時日,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辰熙。
雁南與辰孤同時嘆口氣。
“打住!”
雁南道:“老夫叫你們前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互相吹捧的。既然你們倆自己都和解了,那我也省略一番功夫。”
辰孤道:“辰熙,你此番回去,仔細思考,給你半個月時間,將這些年作為,都反思一遍,包括家族,包括工作,包括為人處世,人情世故。給我寫個感悟,就當做你的檢查了。”
辰熙跪在地上,臉都扭曲了:“是。”
“還有這次的事,如何消除影響,如何給人家主審殿說法。你自己回去看著辦,若是做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辰孤狠狠道:“這次,我對你非常失望!直接跟你說,失望透頂!”
辰熙額頭貼著地面:“孫兒有罪!”
雁南道:“辰熙先退下吧,夜魔留下。”
辰熙磕了個頭,道:“是……雁祖,此事,夜魔大人無錯,還請您老……酌情……”
“滾吧!”
雁南罵道:“他錯沒錯,我比你清楚!”
“是!”
辰熙磕個頭告退,偏頭看向方徹,手指頭悄悄做了個捏棋子的姿勢,然后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辰孤翻個白眼,道:“五哥,你說這家族大了,真心的難管理,不知道啥時候,一個個就給你弄出點事兒來……不管吧,一家人跪著叫老祖宗,管吧,是真心的頭痛。”
“那也沒法。”
雁南嘆口氣,道:“就比如前幾天的李家王家,那兩家才叫一個冤,本來就只是對付夜魔,認為沒啥大不了。兒孫死在養蠱成神計劃,出來的人的家族大部分還惹不起,就算惹得起的也有幾分香火情……不能對付。”
“但是一個底層小魔得了冠軍,那就理所當然對付這個底層小魔,認為這總該沒事兒了吧?而且雖然教派明令不能報復,但咱們在十萬八千里外辦事兒誰能知道?又能有什么影響?對吧?”
“從這方面來講,其實這兩家都算得上是做事兒做的很慫了。”
“但是兩家老祖也的確是什么都不知道,結果出去的人就殺了孫無天唯一的武道血脈,你說這特么不冤?”
“偏偏孫無天活了。而且偏偏夜魔還是個正主兒,從孫無天的武道傳人手里學了恨天刀……然后夜魔還沒死。”
“結果就是現在你看到的這樣子,你說冤不冤吧?除了當代家主那一批人之外,再上一代的人基本就不知道了,更不要說幾百年幾千年前的祖宗,但就這么一起倒霉了!”
雁南嘆口氣道:“所以你說這句話,讓我想起了那天李乘云說的話: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相信,他是真不知道,但是孫無天卻又怎么會放手?”
“而且老孫的理由很足啊:我為了教派出生入死,慘死在萬靈之森,結果教派的人把我家族屠了,而且是又屠了一次!這口氣他能咽得下?”
辰孤道:“所以這事兒最終還是要看拳頭硬不硬。老孫和夜魔太硬,那幾家就倒霉了,就這么回事。”
他頭痛的道:“但家族大了,幾千萬上億的人口,誰惹了事兒都來報復整個家族?”
“那倒不是。比如你們家吧,問題人家也想只報復一個,但是你們家也不會同意啊。于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打了老的來了祖宗,最終還是要面對你們整個家族。而且兵連禍結,事兒越來越大,實際上就是這么個道理了。”
雁南嘆口氣。
“而且家族大了,腐化是真的嚴重。作為老祖有時候還要看著家族洗牌,殺的鮮血橫流的……”
辰孤嘆口氣:“就像前幾天的氣運陣,真特么的……”
雁南心有戚戚,道:“幸虧我雁家,沒這么多破事兒。”
辰孤呵呵一笑,道:“五哥,你還真別說,等小寒給你找了孫女婿,開枝散葉,怎么也要有幾個姓雁的吧?到時候一個家族,想要起來,還是挺容易的。”
雁南嘆口氣:“還早得很呢。小寒啊……再多過幾年吧,我看著現在教中年輕一輩,也沒有能配得上她的,唯一一個封云,還被你們辰家給搶了。”
說著,看著地上跪著的夜魔,忍不住就想要踢兩腳過去。
辰孤凝眉道:“這話還真說的沒錯,以小寒的才貌前途,想要在這人世間找個配得上的,還真的很難。”
雁南搖搖手,道:“不談這個不談這個,地上還跪著一個呢,這家伙豎著耳朵聽咱倆說話,可是好久了。”
辰孤笑起來:“夜魔。”
“屬下在。”
“起來吧。”
辰孤笑了笑:“雁副總教主有話要問你。”
“是。”
方徹站起來,垂手肅立。
雁南抬起眼睛,看著他的臉,淡淡道:“這幽魂禁閉室,滋味如何?”
“還好。”
方徹小心翼翼道:“不好受,但是幸虧有辰殿主陪著,能挺過來。如果單獨一人的話,恐怕就不好說了。”
“在里面干啥了?”
“和辰殿主下棋。”
“下棋……”
雁南和辰孤一臉無語。
這才想起來,辰熙還是一個棋癡。
“勝負如何?”
“三七分。”
方徹回憶了一下,道:“辰殿主勝率七成。屬下全力以赴,能支撐一場和局,已經算是好的結果了。”
“難怪!”
辰孤都一臉恍然:“難怪辰熙出來連立場都變了,對那混蛋來說,一個棋道高手,實在是久旱逢甘霖了。”
“不過夜魔你居然棋力這么牛?”
雁南都驚了:“啥時候練的?”
“在三方天地沒事兒干,天天下棋……”方徹一臉菜色。
果然,一句話捅到了雁南逆鱗上。
“呵呵,還真是不務正業。”雁南陰陽怪氣。
隨即道:“夜魔,封家案子,是我移交你辦的,但是刀平波,辰熙,等這兩檔子事,都是你自己做主。而且,其中有挑釁的成分,這一點,你不會否認吧?”
“不否認。的確有!”
方徹點頭。
不愧是老狐貍,一針見血。
“為何要如此做?”
雁南問道。
隨即道:“直接說。”
方徹明白了,于是直接說道:“屬下在總部立足,時間很短。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里,打出來最大的聲威!”
“因為,估計用不了幾個月,屬下就要回到守護者那邊去了。屬下在神京的時間,極其有限。”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么屬下回去回來,依然還是那個夜魔教主。而夜魔教教主,在總部來說,如同滄海一沙,不值一提。”
“將來依然需要重新打根基。”
“如果按部就班,以正常途徑,或者說善名來結交,屬下沒時間,而且,也不會有效果。”
“那么屬下就干脆以殺,留惡名!”
“以不講理,蠻橫,殺戮,以及鐵面無私,來鑄就這個名聲。”
“在這樣的基礎上,就不能怕得罪人了。”
方徹說到這里,猶豫了一下,道:“而且,屬下也感覺到,屬下的未來,不能是九大家族的任何一家。如果那樣子定位,必死無疑!”
“所以屬下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唯我正教一個孤臣。現在封云公子對我很不錯,但我不能投向他的陣營。雁北寒大人是我要追隨效忠的人,但是雁大人最終也和至高位無緣。而雁大人最終的教派地位,也是獨立于任何勢力之外。”
“所以屬下也只能跟著如此選擇。”
“封家的事情,乃是有一部分得罪了封家。文一品的事情,基本是得罪了項家;而辰殿主這次事情,雖然辰殿主個人與我和解,但我與辰家其他人,也等于結仇。”
“但這還不夠。其他家,屬下也必須要全部都得罪。”
“如此,才能獨立于各大家族之外,讓各大家族,連招攬我都不想招攬。因為無法控制我這樣的人。”
“最終就是在這最短的時間里,留下一個瘋子的名頭。或者,最好是上升到傳說。”
“然后再回去守護者那邊,去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淀之后,等再次回到教派,才會有屬于我自己的基礎。”
“而夜魔兩字,在任何地方,也不會被人小看,但卻也不會親近。”
“這就是屬下想要達到的最終目的。”
方徹一口氣說完。
垂首道:“屬下就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這條路,兇險重重,隨時都會粉身碎骨,但是屬下……其實別無選擇。”
辰孤的眼神中,已經不可遏制的透露出來贊賞的神色。
他完全明白夜魔為什么這么做,但是,正如夜魔自己所說,這條路,實在是兇險重重。
時時刻刻,都在鬼門關前打轉。
唯我正教現在能殺死夜魔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而夜魔需要在這么多高手環繞中,無法無天,橫行霸道。
偏偏自身實力還不夠,差得遠。
如果夜魔遇到一個和他表現出來的愣頭青這樣的家伙,如同他斬殺刀平波這樣子,毫無防備一刀砍了,那真是哭都找不到墳頭!
而且你不得不承認,在唯我正教這么多高手中,那種人或者不多,但絕對存在!
雁南心中也極其滿意。
因為這正是他心中,方徹最合適走的路,也是最理想的路。
如此,對權力巔峰沒威脅,對封云沒威脅,對雁北寒更是全力保護。
而且,實力足夠超級強。
真到了那一步,雁南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夜魔,如果,有一天,你的實力足夠高。甚至到了云端兵器譜第一位。那你最想做的位置是什么位置。我是說,如果。”
雁南問道。
方徹猶豫起來。
辰孤哈哈笑道:“在這里,你盡可以直說。”
雁南目光灼灼。
方徹咳嗽一聲,道:“屬下,真不敢說。”
“說!”雁南一聲喝。
“段首座那樣,我覺得挺好。”
方徹囁嚅道:“如果比段首座現在的樣子更高些……就更好了。”
辰孤和雁南同時愣了一下。
他倆想到的是和段夕陽差不多就可以了,想不到這小子還想要更進一步?
“怎么更高些?”
雁南臉上痙攣了一下。
“什么都不管,什么都可以不管,誰也別來煩我,自己逍遙想干啥就干啥……咳咳咳……”
方徹鼓起勇氣說出來最后一句話:“……只對總教主一人負責。”
“呃活活活……”
雁南直接氣笑了:“所以到那時候,就是各位副總教主,也別想管你唄?連我和辰孤都不成唄?”
方徹低著頭,惶恐道:“其實屬下……只是說夢話,未來怎樣,屬下連能不能活下去,現在都沒把握……”
雁南陰森森道:“其實你謙虛了吧?你最想的是,最好連總教主也管不了你……想干啥就干啥,但是卻又不想辛苦麻煩,在唯我正教做個天下第一的太上皇,這樣才爽吧?”
方徹被說中了心思的驚慌抬頭:“雁副總教主明鑒啊,屬下哪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呵呵呵……”
雁南與辰孤都是冷笑起來。
兩位副總教主斜著眼睛,不斷地上下打量面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家伙。
兩人口中都是‘嘖嘖’有聲。
如同看到了奇珍異寶。
“牛逼啊夜魔!”
辰孤贊嘆道:“就連你家老祖孫無天,連想都不敢這么想啊,你現在真正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方徹低著頭,冷汗涔涔,絕望的辯解:“屬下也不敢這么想……”
“呵呵呵……你不用想,你直接就做了。”
雁南口中嘖嘖,淡淡道:“你現在對這個動手,對那個拔刀,神京被你搞得天翻地覆,不就是為了那一步鋪路上去?你這狼子野心,我今天終于算是看明白了。”
“屬下真心不敢啊!真不敢啊!”
方徹臉都白了,眼睛僵硬。
雁南哼了一聲,眼睛看著方徹,淡淡道:“志氣不錯!”
“不敢!真不敢!”
“勇氣可嘉!”辰孤微笑。
“屬下真不敢……屬下只是一時口誤……”
方徹瞪著眼睛無力的辯解:“……真的是口誤……”
雁南呵呵一笑,竟然心情大爽的樣子,道:“也沒怪罪你,你害怕什么?”
辰孤也是微笑點頭:“男子漢大丈夫,有這樣的志氣,是應該的。我只有一個疑問,你怎地沒有想過自己直接當總教主?”
方徹耷拉著腦袋,對這句話根本不敢搭腔。
雁南也笑:“回話!”
方徹只好垂頭喪氣道:“屬下……操不了那個心……”
“哈哈哈哈哈……”
雁南和辰孤笑瘋了。
雁南一邊笑一邊罵:“我還以為你要說怕打不過,結果居然是操不了這個心……這他媽的,看來你還想打我大哥!?”
辰孤笑的身子打顫,坐在椅子上,道:“不得不說,這小子還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操心的料子……”
兩人都是知道方徹的底牌的人。
三方天地一百年第一個邁出半步,然后走在所有人面前,冠壓一世成為永夜之皇。
而且身上底牌神功數不勝數,三方天地無數神跡無數神物集于一身,就只是修煉條件來說,比段夕陽強出去十萬八千里。
而且資質比當初的段夕陽好得多。
假以時日,只要給時間成長,未來一個足可以媲美大哥鄭遠東的人間巨擘就會形成!
達到夜魔自己剛才所說的‘一人之下’這樣的位置,其實只是時間問題。
但能不能達到最理想的狀態,連‘一人之下’也邁過去,那就看這小子將來能不能成了。
但估計是沒戲。
大哥有多強,雁南和辰孤是清清楚楚的。
但就算真到了一人之下這種地步,也已經足夠了。
地位逼平段夕陽,武力比段夕陽還強。
雁南想到如果真的到了這一步,雁北寒從此基本等于一生就穩了,而雁家也等于從此就直接穩了。
到那種時候,除了大哥親自出手,其他人聯手都治不了夜魔了!
而大哥身為總教主,格局胸懷堪比星空,放權都能放一萬年,又豈能容不下一個夜魔?卻又怎么會對夜魔出手?
“夜魔你有這番志氣,我們倆倒是無所謂。只看你自己能走到哪一步了。”
雁南淡淡道:“不過,什么事情,都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這一節你要清楚,以后你這個目標,跟別人,就不用提了。”
方徹心道:在您面前我也沒提好吧?這都是你們自己說出來的。
口中卻是老老實實:“是,屬下尊令。”
雁南心中現在已經極其滿意了,甚至有些舒爽,道:“你可知剛才我和辰副總教主為何要在你面前說起來世家大族老祖的無奈?”
方徹老老實實道:“這一節,辰熙殿主在禁閉室的時候,也曾經說起過。跟辰副總教主說的意思差不多。而兩位副總教主的意思是……讓屬下不用顧忌?”
辰孤眼中有贊賞,道:“有這一層面意思。但是讓你不要顧忌,也是有條件的不要顧忌!”
“夜魔,你雖然表現出來一個莽夫的樣子,但是我們都知道,你骨子里卻絕不是一個只知道殺戮的莽夫。”
辰孤笑了笑,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
“是。多謝辰副總教主提醒。”
辰孤隨后笑道:“不過你后面那句操不了那個心,卻也是真的。你各方能力,其實都具備。但唯獨可惜的是,并不具備這種領袖群倫面面俱到的能力。”
對辰孤這句話,雁南表示無限的贊同。
這也是他最放心的地方。
不管是從肆虐守護者大陸的方屠方面看,還是威震唯我正教的夜魔方面看,身上都很明顯的帶著一個特點:不適合做主控全局的最高領導!
必須要有個人為他掌舵!
方屠也好,夜魔也好,都是性格太過于激烈。
有些事情不是不明白。
和光同塵中引領光束;隨波逐流中掌舵方向。
這才是一個領袖所做的事情。
而方屠和夜魔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天下腐朽,那我就打爛天下,再造乾坤!
但是,這樣是不成的。
因為你再造的乾坤,遲早還會變得與之前一樣的污濁!
夜魔,畢竟不是封云。
這是夜魔最大的不足,但也是夜魔最有價值的地方!
“既然你心里有數,那你按照你的計劃走就成。”
雁南哼了一聲道:“我不管你自己計劃是個啥,但是,無論什么計劃,都需要強橫的武力做支撐!有本事,你就將所有人都打服了!”
“否則,還是如現在這般仗著權勢,仗著寧在非孫無天的話,哪怕你搞出名頭來,別人怕的是權,也不是你夜魔。”
雁南凝視著他說道:“懂嗎?”
“懂!”
方徹也無奈,憋屈道:“但是屬下現在圣王這個階位太低了!沒辦法親自上手啊。”
“哈哈哈……”辰孤忍俊不禁。
雁南也氣的瞪起了眼睛:“什么混賬理解能力,我的意思是讓你親自去上手親自去殺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