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你覺得丁重山能夠成功的嗎?能夠在石角村碼頭那里收得到魚的嗎?”
劉磊猶豫了一下。
這件事情看起來和自己的鴻運酒樓沒有關系,但事實上不僅僅有關系,而且有很大的關系。自己真的是非常期盼丁重山能夠在石角村的碼頭那里收到足夠多的魚蝦蟹。
丁重山如果能夠在石角村的碼頭這里站穩了腳跟的話,這就意味著自己家里面的鴻運酒樓就可以從他的手上拿到更多的魚蝦蟹。
趙大海能夠釣到非常多的魚,但是釣到的魚主要集中在石斑、黑鯛、黃鯛又或者黃雞這樣子的魚上面再。加上海鱸魚這些常見的能夠釣得著的魚,但是鴻運酒樓里面可不是只賣這幾種魚,還有其他的蝦,還有其他的蟹,又或者其他的一些魚。
石杰華家里面的那些深海的海盜船釣的其實也是魚,只不過是魚的種類多一點。
丁重山真的能夠開始收購石角村碼頭的魚蝦蟹的話,鴻運酒樓包括吾為冥的私房餐館都能夠得到更多的魚蝦蟹。
“這個事情不太好說,而且我過去的九年丁重山自己都沒有太大的把握,一定能夠成功。”
劉剛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如果是一個小碼頭的話,丁重山想要收那里的魚蝦蟹,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只不過是多費一點功夫,但是石角村這個碼頭和別的碼頭真不一樣,這里面涉及到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丁重山能不能成功真的是不好說。
“但是必須得要說丁重山成功的幾率還是非常大的!”
“丁重山如果一開始在這個地方就大張旗鼓的收魚蝦蟹和別的那些同行價格競爭的話,成功的機會非常的小,但是現在這樣子的溫水煮青蛙的方法還真的是有很大的機會。”
劉剛真的是覺得丁重山成功的機會非常的大。
“爸!”
“我倒是覺得丁重山一定會成功,而且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就能夠做得到這個事情。”
劉磊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覺得丁重山成功的機率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百分之一百。
“哦?”
“你為什么這樣子說的呢?為什么覺得丁重山一定會成功的呢?”
“不要忘記了石角村碼頭這個地方,魚蝦蟹非常的多,換一句話來說就是這里涉及到的利益非常的大,別的那些丁重山的同行們可不會隨隨便便的讓另外一個人插手進來。”
劉剛提醒了一下劉磊,不要忘記這個事情。
一個行業沒有任何一個人做,或者是一個地方沒有任何一個人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想要插手進去,那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石角村碼頭這里可不是這樣子的情況。
這里有很多的魚蝦蟹,但是這里一樣的有很多收魚蝦蟹的人,這些人基本上已經全部都分走了這些魚蝦蟹,已經形成了一種平衡。
有可能每一艘漁船都已經分到各個人的頭上。
每一個販子,他們都是每天專門去收拿幾艘出海的漁船的魚蝦蟹。
丁重山現在在這樣子的地方想要收魚蝦蟹,真的是非常的困難。
“爸!”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肯定是非常的困難,但是得要說你忘記了一個事情。”
劉磊笑了一下,劉剛說的這些自己都懂,就算是不理解,劉剛提起來了,自己都能夠想得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不容易的。
“忘記了啥事情的呢?”
“做生意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疙瘩里面呆著的呢,我還能夠沒你厲害的嗎?還有啥事情我沒想到的呢?”
劉剛登了劉磊一眼。
“爸!”
“你今天確實是比我多,但是這又咋樣的呢?你在琢磨這個事情的時候,是不是忘了大海哥的了?”
“只是丁重山又或者只是丁小香的話,就算是有再多的辦法,我估計著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太好用。”
“但是有了大海哥,我覺得丁重山在這個事情上面鐵定百分之一百能夠成功。”
劉磊非常清楚,這個事情肯定是不容易,但問題的關鍵是丁重山有趙大海。
劉剛愣了一下,想要反駁,但是就是反駁不過來。
劉磊說的其實沒有錯,如果沒有趙大海的話,丁重山想要做成功這件事情真的非常的困難,但問題是現在有趙大海那可就不一樣了。
趙大海只是一個釣魚的嗎?
趙大海確實只是一個釣魚的,但問題是趙大海這個釣魚的人釣到的魚實在是太多了一點。
不管什么樣子的人,釣到這么多的魚,賺到這么多的錢,都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趙大海對丁重山的幫助,可不僅僅是隨時能夠拿出大把的現金,更加重要的是趙大海可是一個鎮場子的人。
丁重山在石角村碼頭,這里收魚下線,最大的一個難題就是有可能會遇到一些生意場上常見的,但是又不僅僅是生意的手段。
趙大海和石角村的石廣明,石杰華這些人有合作,是一個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關鍵的是趙大海釣到的魚真的是太多了,賺到的錢真的是太多了。
一年兩年的時間買下了一個店鋪,建了魚排,特別是鎮子這里建了這么大的一棟樓,這些事情全部的人都看在眼里面,包括石角村碼頭這些收魚蝦蟹的人一樣的看在眼里面,都知道趙大海可是丁重山的女婿。
“好吧!”
“這個事情上面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劉剛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事情上面,劉磊說的真的是非常的有道理,換一句話來說就是有了趙大海的存在,丁重山這幾乎算得上是立于不敗之地。
丁重山可不是什么沒有頭腦的人,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會想著收石角村碼頭那里的魚蝦蟹的。
這么一來的話,丁重山真的是很有可能像劉磊說的那樣,百分之一百的會成功。
“這對咱們家對吳維明來說都是非常好的事情,我們想要收更多更好的魚蝦蟹的話,那就又有了一個很好的來頭。”
劉磊非常的興奮。
酒樓的生意越來越好,說不定哪天會在隔壁的鎮子或者是什么地方開個分店什么的。
就算不開這個分店,就算只是現在的這個店生意越來越好,賣掉的魚蝦蟹肯定是越來越多。
沒有穩定,而且信得過的貨源的話會非常的頭痛。
鴻運酒樓現在其實已經有點著急這個事情。
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解決。
趙大海釣到的那些魚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不可能是鴻運酒樓賣掉的全部的魚蝦蟹。
丁重山是收購魚蝦蟹的,但是丁重山手上的那些魚蝦蟹已經有了穩定的銷售渠道,有了自己的客戶,不可能不管那些客戶全部都拿來賣給鴻運酒樓,又或者說鴻運酒樓只是能夠拿到其中的一部分。
想要多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丁重山真的是在石角村的碼頭這里站穩了腳跟、開始收購這里的魚蝦蟹的話。
自己家的鴻運酒樓,又或者無為民的私房菜館,就能夠借著這樣的機會多拿一部分的魚蝦蟹。
“沒錯!”
“確實是一個機會,我在琢磨著要不要找個時間去和丁重山談一下!”
劉剛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還真的是得要去找一找丁重山好好的聊一聊這個事情。
“現在就去聊這個事情?”
“現在就得要丁重山上談好了,一旦能夠開始收十九歲碼頭的一下線的話,得要先滿足鴻運酒樓的需求?”
劉磊愣了一下,劉剛的話里面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對!”
“沒有錯!就是這個意思!”
“這是不是太早了一點的呢?”
劉磊非常清楚,這個事情對自己家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但是,現在丁重山沒有開始收石角村碼頭這里的魚蝦蟹,現在就去和丁重山談這個事情,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早?”
“怎么可能早的呢?”
“丁重山現在真的是還沒有開始收購魚蝦蟹。”
“但是咱們剛才不是都覺得有趙大海的話,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百分之一百成功!”
“這么一來還有什么可說的呢?肯定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得要去找丁重山來談這個事情!”
“咱們鴻運酒樓現在收的這些魚上線都是從很多的人的手上收不上來的!”
“這樣一個是廢工夫,另外一個就是質量得不到保證,甚至連數量都得不到保證。”
“丁重山如果能夠在石角村碼頭這里打開局面和我們談妥的話,不管是質量或者數量都能夠得到很大的保障,這對咱們鴻運酒樓的生意來說非常的重要。”
劉剛非常清楚,對鴻運酒樓來說供貨就是說每天拿到的那些魚蝦蟹的數量和質量到底有多么的重要,這可是關系到酒樓的生死。
“就算是丁重山沒有站穩腳跟,又或者說丁重山最后的生意做不成又有啥關系的呢?”
“現在不過就是提前說一說,又不是現在就得要掏出大筆的錢來!”
“提前說這個事情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等著丁重山真的開始收石角村碼頭那里的魚蝦蟹,別的那些和丁重山做生意的人,肯定知道了,而且肯定是一窩蜂的涌過來,那個時候咱們再想要拿到更多的魚蝦蟹,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的了。”
劉剛非常清楚等著丁重山正兒八經的開始收購石角村碼頭這里的魚蝦蟹的話,再去找肯定是晚了,不是說分不到魚蝦蟹,但是肯定不可能像現在這個時候去找丁重山更加的方便能拿到更多。
劉磊想了想,真的是這個樣子真沒必要非得要等著丁重山正兒八經的開始收石角村碼頭那里的魚蝦蟹,才去找說這個事。
劉剛看了看時間,告訴劉磊自己現在這個時候就去石角村碼頭找丁重山。
劉磊點了點頭,不管是做生意又或者做什么別的事情,只要拿定了主意要做的事情,那就得要抓緊時間,早一點做總比晚一點做要好太多。
石角村碼頭。
丁重山泡好了一杯熱茶,拉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剛剛去了碼頭,和兩艘船上面的人聊了一會。
一回生兩回熟,現在已經和這兩艘船的船老大搭上了關系,兩個人已經主動的開口問啥時候開始收魚蝦蟹。
“有個好女婿真的是不一樣!”
丁重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自己能夠在碼頭這里這么快的就打開了局面,包括很多出海捕魚回來的漁船上面的人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第一個提的就是趙大海,有了這樣子的一個話頭,有了這樣子的一個話題,很快的就能夠拉上關系。
這一段時間自己在碼頭這里可不是啥事情沒干,到處轉悠,可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現在看來說不準,事情會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順利的多,時間要比自己要提前的多。
“丁重山!”
丁重山聽到有人喊自己抬頭一看,劉剛大步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點都不客氣,拉了張凳子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喲!”
“今天到底是刮什么風的呢?你怎么跑來我這里的呢?”
丁重山有一點驚訝,他真沒想到劉剛今天來自己這里。
“你這里又不是什么龍潭虎穴,難不成說我還不能夠來這里的嗎?”
劉剛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店鋪,不停的點著頭,這個地方真的是非常的好,這個店鋪真的是非常的大,趙大海和丁小香不僅僅拿下了這個店鋪,還拿下了店鋪后面的空地,現在這個時候正在建起新的房子,劉磊已經和趙大海聽小香說好了這個地方那可是得要建一個大排檔。
“后面的那些房子建的怎么樣的了?”
劉剛一邊說一邊指了一下店鋪的后面。
“你想要知道的話,自己去看一看不就得了的嗎?”
丁重山笑了一下。
“不著急不著急,今天來這里可不是要看后面建的這個房子的,而是要和你說另外一件事。”
劉剛擺了擺手又搖了搖頭,自己今天來這里找丁重山,可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房子肯定是不會有什么問題,只不過是早一點晚一點,但是自己今天來找丁重山說的這個事情,對鴻運酒樓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