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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一英戰三布,高老大的絕命一博


更新時間:2025年04月05日  作者:玄汐藍  分類: 都市 | 都市異能 | 玄汐藍 | 雀魂:開局國士無雙 
起手天和!

全場寂靜。

場上,愛的嘴巴張的老大。

天和!三十三萬分之一的概率,在立直麻將當中,是唯一一個無法反制的役滿大牌,同時也是最難完成的三大役滿之一。

居然這么輕易地就出現了。

不可思議!

一旁的地胡鎧甲宮地隍也是表情震驚,自己一個月能夠穩定和兩三次的地和,已經極為不易,對方竟然完成了比地和出場率更低數倍的天和。

這家伙的運勢,恐怕比他更強!

真是個有意思的對手。

越強的對手,他越感興趣!

“不錯啊,你真的很不錯,傀!”

宮地隍朗聲大笑,“要不是高津戰勝了上一代的宮地家的組長,現在我們兩家是敵人,不然我真的很想跟你們公司交好,這樣一來我可以天天上門去挑戰你這個怪物了啊!

如果這一戰高津死了,那我就能肆無忌憚地去公司跟你戰斗了。”

不得不說,宮地隍確實是個只有十五歲的小伙子。

說話基本不過腦子,即便當著自己的頂頭上司,也敢說出這番話來。

“可以啊,宮地。”

南彥笑了笑,“高津是活不過明天的,今天過后,你想什么時候來挑戰我都可以,不過我這人閑不住,不一定會呆在公司。”

“好說,我會找個良辰吉日登門拜訪。”

宮地隍哈哈一笑,全然不顧高津鐵黑的臉色。

“別笑了,宮地。”

就在這時,愛搖了搖頭,“現在我們三家都被這個天和,削弱到只剩下9000點,這個點數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被擊飛。

高津是鐵炮玉上層,有避四的手段,而你目前只是心轉手巔峰,這一局對你可是相當不利的。”

“怕什么,我的運氣告訴我,這一局我不會輸!”

宮地隍絲毫不懼。

御無雙就應該相信自己的運勢,如果連運勢都不信,那還叫個屁的御無雙!

話音剛落。

“立直。”

只聽到南彥一聲立直,就把一張赤五筒橫著切出,宣布了立直。

宮地隍瞳孔微微一震,這踏馬才出三張牌啊!

‘第三巡立直不是什么大問題,問題是這副牌感覺并不小。’

高津沉吟著,看著宮地隍出手的一張五筒,在思考著要不要進行鳴牌破一發的操作。

哪怕鳴牌破一發,傀依舊有自摸的可能性。

但不破一發的話,他現在是末位,任何一番的增加都會提高他被擊飛的危險性,要知道他作為北家,哪怕各家是同分被飛,他也是最后一名,需要挨至少兩發。

破不破這個一發,是個非常關鍵的選擇。

隍和愛可以不破,但他不能坐以待斃。

畢竟機遇是掌握在有行動的人手中。

更關鍵的一點是,宮地隍跟傀如今運勢都非常強勢,那么這樣一來自己的運勢就不怎么樣了。

他鳴掉西家宮地隍的牌,也就意味著將自己的牌放給了傀。

按照運勢流的打法來看,傀的運勢會被削弱。

即便長遠來看,這一手也是必須要鳴牌的。

“吃。”

高津最終還是選擇了鳴牌的操作,將這張五筒收下。

何況他的手牌,有四五六三色的機會,鳴掉這張關鍵五筒,也有助于手牌的成型。

再者三家同分的局面下,立直是非常愚蠢的行為,一旦立直需要交出一千點,那樣傀只需要摸一個莊家倍滿的大牌,就直接結束。

何況傀手上的必然是一副大牌,立直后萬一放銃,可能扣的就不是兩次扳機了。

所以高津確定了鳴牌的操作。

可在他鳴牌之后,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憑空出現在了他的心靈之中。

這是……

“你還是選擇鳴牌了啊,高津。”

南彥微笑著看著他,似乎對高津的鳴牌早有預料。

隨后在高津鳴牌的下一刻,從牌山上摸牌之后,幾乎看都沒看,直接拍下。

一二三九九九索,九九九萬,九九筒,發發,自摸九筒。

里寶指示牌,八筒!

“立直自摸混全,三暗刻,三色同刻,里dora3,三倍滿!”

每家12100點,一人飛三家!

高津臉色瞬間黑了。

自己手里是有一張的,那么這就說明只要他不鳴牌,哪怕他一發自摸最多也就倍滿,那他完全不會被擊飛,還能再打一場。

而以他的能耐,下一局只需要和出一副平平無奇的小牌,就能成功避四。

可沒想到,自己進行鳴牌之后,讓一枚絕張的九筒落到了傀的手中,最終完成了這副三倍滿。

“怎么了高津,臉色好像有點難看。”

愛見狀也是忍不住嘲諷了幾句,“我記得你曾經號稱三十年沒有吃過四位,現在你的不敗金身被破,有何感想?”

“三十年?這么夸張!”

宮地隍震驚。

一個人三十年都不吃四,光這個成就,就足以讓眾多頂級麻雀士汗顏。

要知道哪怕是如今黒白兩道的魁首,也都不敢說自己十幾年不吃一次四位。

而高津居然能三十年不吃一場四位。

高老大原來這么強的么!?

那么如此輕易破掉高津三十年不敗金身的傀,又有多強大?

“不,你們都錯了。”

高津陰沉的臉色平復下來,“實際上,從我剛接觸麻將開始,我就沒有吃過一次四位。

或許是早年遇到的對手都不強,也可能是我的天賦如此。

只要我不故意送胡,沒有人能讓我落四。

隨著我實力的增強,四位離我已經越來越遙不可及,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這么輕易地吃了四位,傀,看來我真有可能死在你手里!”

原本他敢開這場牌局,就是因為自己從開始觸碰到麻將牌之后,便從來沒有人能讓他落入到四位。

所以他開啟麻將大會,也是對自己的天賦有著足夠的信心!

然而今天,有人將他打落到了四位。

固然是因為運氣不好,同分吃四的緣故。

但他高津向來愿賭服輸。

從手下手中接過左輪的那一刻,南彥身后的葉正一和和也,也都在同一瞬間舉起了手槍,而高津身后的本多洗也同樣用手槍對準了南彥,形勢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諸位,放下手槍吧,我還不至于對傀開槍。”高津把玩著手里的左輪,淡淡說道。

“高津,你做的那些齷齪事還不夠多么?你暗殺了這么多人,別以為老子不知道!”葉正一破口大罵。

高津又不是不會用那些下作手段,甚至用得很順手!

所以必要的防備,還是得有的。

“哈哈.看來葉老弟對我似乎有些誤解啊。”

高津橫眉看向葉正一,“我高津從來不會對比自己強的人痛下殺手,我的手段只會用來殺那些比我弱的廢物。

明明是一群垃圾,卻要擋在我的面前,浪費我寶貴的時間,這種弱者就該死,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讓他盡快從我面前消失。

就像你們對付蚊蟲螻蟻,不也是用最惡毒的方式將它們給處理掉么?所以我這么做又有什么問題?”

“放你媽狗屁!”

葉正一怒道,“你不僅對我的兄弟出手,還暗殺了櫻輪會的眾多強者,甚至之前還暗害傀跟堂島。

用著如此下賤的手段,還敢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哈”

高津則之不怒反笑,“我說了,你根本不了解我。

之所以當時對傀出手,那是因為還沒有融合鷲巢大權的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至于堂島,就更不用說了,他同樣沒有我強。

對兩個比我更弱的人出手,完全是合情合理!

現在傀得到了鷲巢大權,他比我更強,對于這樣的強者,我理應表示尊重。

但你的兄弟和櫻輪會的那些組長,連堂島都不如,我憑什么要用同等的身份,來對待他們。

這種擋道的廢物,殺了就殺了,沒有半點可惜。”

“你……!”

葉正一又怒又懼,這個人的思想觀念,完全和瘋子沒有什么差別。

比自己弱的人,就可以隨便濫殺。

只有比高津強的人,才配享有他的尊重。

可高津這家伙是公認的鐵炮玉上層頂峰的高手之一,這世間真正能比他強的人又有幾個。

所以說除了傀等少數真正實力超越他的存在,才配被他敬重,以同等身份對待,其他的皆為螻蟻!

“少廢話,趕緊扣扳機!”和也的槍也沒有放下,依舊對準了高津則之。

他的任務是保護傀,高津說再多對和也來說都是屁話!

“區區兩次罷了,不可能殺死我。”

高津高聲大呼,隨后也是極其果斷地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扣動了兩次扳機。

……什么都沒有發生。

“傀,看到了吧,像我們這等被牌護佑著的人,是沒那么容易死的,不論是你,還是我,扣動兩三次扳機都難以殺死!”

高津把左輪隨手拋給了本多洗。

兩發就像殺了他,做夢!

“可惡。”

葉正一握緊了拳頭。

果然要殺掉高津,沒有這么容易。

但轉念一想,葉正一也無比恐懼。

傀都已經將他給擊飛了,兩槍下去都奈何不了高津,換做是其他人來,有幾個人能把高津給擊飛?

要將高津打落四位,恐怕場上能做到的都沒有幾個!

這也是高津有恃無恐的原因所在。

新的一局。

南彥又是四巡立直,用的是這一局的自然寶牌七筒作為立直宣言牌。

見此,愛也是受不了了:“傀,每次都立直這么快會被女孩子看不起的。”

“立直快不是什么大問題,每次都是一發才會讓人受不了。”

南彥平靜說道。

愛瞪大了眸子。

她原以為這位公司的首席,是個一本正經的美男子,面對她的調戲不會回應,誰能想到原來也是個口花花的主。

雖說這次換座位傀不是莊家,但這個立直還是讓人倍感危險。

愛看了看場上,要狙擊高津有點難度,不過宮地家的小子卻是個愣頭青,找他麻煩準沒錯。

“立直。”

愛沉吟了少許,見傀摸切了一張一索后,在下一巡同樣選擇橫板寶牌七筒宣布立直。

八八八筒,一二三四索,四五五六六七萬

這副牌如果留著七筒,切安牌一索立直就是聽六七九筒的三面螺絲形,總共聽十枚。

但沒辦法,傀的立直有點危險,愛于是果斷選擇狙擊宮地隍。

果不其然,宮地第一張牌就切出了一索。

“榮,只有立直一發。”

愛淡淡推倒手牌。

“嗯?”

看著愛的牌河,宮地一臉懵逼,“你這牌把寶牌七筒留在手里,如果摸到高目六筒,不就是滿貫以上的大牌了么?

哪有人把牌越做越小的?”

“真是年輕啊。”

愛搖了搖頭,這小鬼看著老成,但明顯還是小孩子。

隨后的下一局,高津也是橫板一張宣布了立直。

宮地隍沉吟了許久,感覺高津有可能是小七對的牌型,聽那一張就不知道了。

自己手里有一張西風和一張寶牌紅中,切任何一張都能一杯口聽牌,單吊另一張。

稍加猶豫之后,切出西風。

“榮。”

高津推倒手牌,手里正是小七對。

一一七七索,八八九九筒,五伍萬,西中中

立直一發小七對外加三張寶牌。

宮地隍再度放銃。

這副牌沒有中里寶,不然就是倍滿16000點了。

“看來我被當成突破口了啊。”宮地隍額頭冒著冷汗。

這群人相比他,確實要老成穩重許多,他已經感受到壓力了。

伴隨著源源不絕的強大壓力,下一局他猛然感覺到一股強運在噴薄,地胡鎧甲再度合體!

他要自摸役滿了。

起手配牌也是無比強大。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萬,西西西

聽和三六九萬的萬子混一色,這副牌哪怕不地胡,也是能W立直的超級大牌,但顯然地胡是最好的。

讓他摸到三六九萬的任何一張,東一局就能直接推倒手牌。

哪怕有人鳴牌,這副牌起手立直的打點也相當不錯。

哼,我的地胡,也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然而宮地隍卻驚愕的發現,他上家的南彥比他更快推倒手牌。

“抱歉,九種九牌!”

南彥推倒手牌,手牌是極其稀爛的一副牌,起手摸到的九萬,正好組成了九張九牌,可以直接推到流局。

可惡!

宮地隍在心中暗暗罵了一句,自己這么好的大牌,居然被傀用九種九牌給流掉了。

并且流局之后的下一局,他的手氣跟長滿了真菌一樣臭,八種九牌的絕世爛牌,還不能像傀那樣把牌推倒。

這一把完全沒法打,只能眼睜睜看著別家自摸和牌。

果不其然,宮地隍很快被飛。

這一局結束。

此刻宮地隍算是明白了,這就是強者的世界,這三個人中但凡有一個人感覺到了威脅,就找他這個軟柿子來欺負,通過直擊他來過莊從而避開別人的大牌。

實力的差距,他非常鮮明地感受到了。

以往他作為宮地家的新任家主,跟家族里的高手過招,根本沒有覺察到有半點壓力。

一來是因為家族里的高手沒有這里的強。

二來即便是他們能贏的局,礙于家主的顏面也不會把他打得極其狼狽。

所以一直以來他在麻將場上都是順風順水的。

但現在,他才終于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麻將對局,之前在家族里打的,完全是小孩兒過家家!

“我們三個人這樣打,宮地組長他沒辦法和牌啊。”

看到宮地隍一局下來一場沒有胡,被打成燒雞,愛忍不住開口。

老實說她有些同情這位小天才了。

毫無疑問是天才麻雀士,但是面對的對手都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宮地隍在這里基本上不可能贏,哪怕一局和出兩次地和,他也沒有終結比賽的能力。

還屢屢被別家當場軟柿子來捏。

完全沒有游戲體驗。

一般來說,那些恃才放曠的天驕遭遇到人生的重大打擊,基本上都會遭受心靈的重創。

然而宮地隍卻越打越精神:“確實沒辦法和牌,我算是看出來了我與諸位的差距,這一次我是來對地方了!”

他來這里,就是為了和高手過招。

在家族中被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他一直以為自己很強。

可實際上,跟高手對戰,自己什么都不是!

最終,宮地隍也是放銃南彥一個滿貫8000點,輸掉了對局。

“輸了,完敗啊,看來家族里的那些老東西,對我留手了,只有你們才是認認真真陪我打的高手,我算是體會到了自己的弱小。”

宮地隍承認了失敗,接過手槍不假思索地對著自己的腦門來了兩發。

有著強運護體的他自然不會有事,但他今天是確確實實地敗給了面前的三個人。

“今天是來跟各位見個面的,總有人跟我說我是個絕世天才,未來是要出人頭地的,我也被奉承的有些飄飄然,但和你們這些真正的高手比起來,我確實還不夠強。

我繼續打下去,只會打擾你們的雅興,先走一步了。”

說著,宮地隍拿起左輪,又對著自己的腦門再來了一發。

依舊什么也沒發生。

他確實有著強運護體,但即便如此也完全不敵這些高手。

可見他只是天才,但還沒到高手的程度。

“喂,宮地。”高津則之突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

“你現在確實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在家族里恐怕也得不到好的培養,但我倒是知道有個人,應該很適合作為你的對手。”

“誰?”宮地隍來了興趣。

高津微微開口,說出了一個讓南彥都有些意外的名字。

“清澄高中,全國大賽冠軍,南夢彥。”

看著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年,高津給對方指點了一條明路,“這位白道的少年,曾經是我的目標,但后來因為種種原因,被K取代了他的位置。

不過能被我看中的人,必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今年是二年級生,明年是三年級,還會再打一年。

如果你能在全國大賽上戰勝他,那么你就有資格,成為我們這些人的對手了。”

“哦,那真是謝謝你了,高老大。”

宮地隍揮了揮手,瀟灑離場。

“失禮了,接下來我也退出。”

不僅是宮地隍離場,連愛也選擇了退出。

她能感覺到,只要自己在的話,是殺不了高津的。

或許她能成為不錯的牌搭子,但要把高津打落至四位,還需要有更強的人出現才行。

前幾局她嘗試過狙擊高津,但發現對方的心思深沉如水,根本沒有辦法感知到高津的牌路。

宮地隍離開的話,那么她就成了場上最弱的那個人。

那么她就會成為場上唯一的突破口。

要殺死高津的話,就必須其他三家都是最強的配置,才能做到這一步。

若是她死賴在這個對局里,就會成為高津的墊背,替他落四了。

“我和高津沒有什么仇,只是打算來拿這一千億円的,既然傀在的話,我想這一千億看來不是那么好拿,我也先走一步了。”

愛旋即離開了會場。

“愛也退場了,傀,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人。”

高津微微一笑,“我的手下們也會退場,這樣就桌裂了,只要不夠四個人,按照總分確實是你獲勝,你能夠拿走這一千億円。

但是我活下來了。

你如果強行要繼續的話,讓葉正一上場也無妨,我隨時恭候。”

“你!”

被高津小覷的葉正一,頓時氣急敗壞。

他真的恨不得直接用物理的方式,解決掉高津。

而這時候,大門推開。

去瀟灑完事后的堂島終于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之中。

“喏,雜魚終于都清理干凈了,礙事的家伙也全都滾蛋,高津,作為你欽點的十君子,我來赴約了。”

堂島進門后無視了高津手下質疑的眼神,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其中一個椅子上。

他就知道,如果來的早要跟很多雜魚交手,還不如等首席大人打掃了會場,等到跟高津對局的時候自己再過來,可以省去好一番功夫。

“K,殺了高津的大好機會就在眼前,你應該不會無動于衷的,你如果要重獲自由,帶阿米娜離開,那就來戰吧!

不管你是繼續選擇給高津當狗,跟我和傀一戰,還是選擇為了自由殺了高津,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堂島朝著那一邊沉默不語的冰之K發出邀請。

要殺死高津,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到的。

必須要最強的三個人聯手,才有一線機會。

冰之K望著三缺一的座位,心有異動。

他剛剛旁觀了方才的一戰。

傀確實能夠將高津打落到四位,但是要殺了高津,也沒有那么簡單。

高津的運勢非同小可,扣動兩次或者三次扳機,都沒辦法殺掉這個人。

而只要場上有一個弱者,高津就能夠通過最弱的這個人做文章,從而避免落四。

傀不可能一直完成天和,堂島的修羅牌浪也并不穩定,所以要殺死高津則之,那么第三者非常重要。

這個人,必須是他!

“我來了。”

K終于決定要上場。

要殺死高津,只有這兩個人是不夠的。

他相信這一戰,他會是主角!

“哼”高津冷哼一聲。

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一部分。

雖說上一次戰勝了K,讓K徹底感受到了挫敗,但是也讓冰之k變得離心離德。

如果要讓K徹底臣服,那就讓他再輸一回。

“這最后一戰,規則也要變動一下。”

堂島提出了新的規則。

“第一,沒有擊飛,打到南四局終局后,距離原點30000扣動扳機三次,40000點四次,以此類推,這樣才能夠確保絕對的必殺!

第二,沒有截胡,也就意味著有一炮雙響甚至三響。

第三,詐胡不僅要扣除一個滿貫的點數,并且還要額外多增加一槍,以免有些人不斷利用詐胡過掉別人的大牌。

你覺得如何,高津?”

“很合理的要求。”

高津微微點頭。

這三個規則都很合理。

堂島和傀都是強運護體之輩,不要說扣動四次扳機了,哪怕是五次他們都有活下來的機會,所以必須要設置絕對必殺的規則。

截胡規則,對他也是有利的一條。

這樣可以避免他狙擊成功時,被別家截胡阻攔,并且提高了被飛的可能性。

詐胡在黒道麻將中,也是行之有效的詐騙操作,利用的好可以將對手玩弄于鼓掌之中。

確實需要限制一下。

“你提出了三個要求,我只提一個要求,那就是最后不管是我活著,還是北川傀死去,鷲巢權柄都將歸我所有!”

既然可以提要求,高津終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鷲巢權柄。

這是他最為渴望得到的力量!

只要能得到權柄之力,一千億根本不在話下。

“可以。”

南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在他看來,此時的高津已經是死人一個。

就好比一個決斗世界的反派,要同時跟武藤游戲、游城十代還有不動游星進行決斗,這純純作死。

在高津則之看來,自己生存的概率并不低。

可是在南彥看來,高津能活下來的概率。

為零!

“來吧高津。”

堂島只是坐了下來,場上的氣氛立刻變得完全不同。

“上一次我在你的手下死里逃生,但不好意思,現在形勢逆轉,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

立直!”

一上場,堂島便展露兇猛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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