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乖巧可人的少女,蕭逸楓卻是沒有一點貪戀的意思,直接毫不留情的將其推開,“按照你的實力,你解決不掉的人,我就更別想了。”
聽聞此言,蕭寧珂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個你說的倒是不錯。不過既然選中了你,自然是有著緣由的。”
“緣由?”
“呵呵,當年天道被吞噬之后,殘存下來的神念一直都想要復仇。”
蕭寧珂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眉眼之中流露出來一抹玩味之色。
復仇?
如果說天道是皇帝的話,那么現在的情況就是有著那么幾十號人突然沖上來,將他推下了皇位……
難道它想要重新坐回到天道的位置上去嗎?
這很困難,而且不是一般的困難。
畢竟那些神明還不是神明的時候,就把你按死了。
現在……
呵呵,你還想要復仇?
你都已經爬不起來了,還想要跟這些已經是神明的人復仇?
瘋了吧?
不過說起來,他似乎也真的做了一些事情。
就比如說沉淪海……
想想看看吧,為什么這么多年下來只有這么兩個神子選擇背叛了神明?
這背后若是沒有天道出手,那反倒是不可能。
再仔細想想,或許說當年戰神對圣神出手,搶奪她的法則也是天道所為?
蕭逸楓微微皺眉。
倒是蕭寧珂繼續說道,“天道究竟做了什么,這個跟你也是說不清的。不過我倒是猜到了你的特別之處。”
“我的特別之處?”蕭逸楓倒也是有了幾分的興趣。
自己這個域外天魔的身份?
那肯定不是,域外天魔何其之多。
至少在這個世界之中,誅殺域外天魔之類的事情,甚至已經不是什么太過于稀奇的事情了。
“嗯,你具有著成為神明的潛質。而且不是借用天道成為的神明。”
“曾經他也嘗試過讓其他人誅殺神明,收集他們身上的法則。”
“但結果卻不怎么好,得到法則的那些人再度成為了新的神明或者說是頂替了原有神明的位置。”
“最后的結果嘛,天道鑄就的劍,卻成為了自己的敵人。”
蕭寧珂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蕭逸楓。
蕭逸楓略顯詫異的問道,“難不成,天道是打算讓我誅殺那些神明,掠奪他們的法則?那他不怕養虎為患?”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怎么樣?要不要試試啊?”蕭寧珂輕輕的用手指戳了一下蕭逸楓的胸口,嘴角上的笑意不蹭消減半分。
蕭逸楓沉默片刻,他看了一眼那站在蕭寧珂身后的黑泥,很是清楚,此刻自己其實是沒有什么可以選擇的余地的。
自己拒絕,那絕對是走不出這里的!
蕭逸楓淡然問道,“我有選擇的權力嗎?”
“蕭公子那么聰明,我想肯定是早有答案的吧?”蕭寧珂嘴角含笑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那我知道了,不過……我可不知道到底怎么才能誅殺神明。”
“呵呵,這個你就放心吧。提升你實力的方法,有的是呢。我們日后再見。”
蕭寧珂揮了揮手,隨之便緩緩的消失在了蕭逸楓的面前。
空間法則?
蕭逸楓先是皺了皺眉頭,或者說這個女人,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來到過此處?
那都是她的幻影嗎?
待得蕭寧珂消失在蕭逸楓的面前,那黑泥也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緩緩的后退了一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最后這里剩下的只有蕭逸楓和那躺在地上的任如雪。
“好了,醒醒。”
蕭逸楓用腳輕輕的踢了一下任如雪的后背。
任如雪則是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然后掃了一眼周圍,確定這附近只有蕭逸楓一個人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都走了啊?”
“那可不是嘛?我說,你這裝死裝的很熟練嘛?”
蕭逸楓早就發現了任如雪根本就沒有昏過去,而是躺在那里裝昏罷了。
恐怕那蕭寧珂也是發現了,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這個嘛……”
任如雪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不管怎么說,剛剛自己的確是偷聽了許多了不得的東西。
“走吧,這里恐怕是拿不到什么好處了。”
蕭逸楓轉身朝著外面走去,任如雪愣了一下,隨之緊緊的跟上。
恐怕那個蕭寧珂之所以讓任如雪聽到他們說的言語,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干掉任如雪吧。
這也算是一種測試。
看看蕭逸楓到底是不是那種為了自己安全出手毫無底線之人。
當然不是說,任如雪的生死和合作是兩碼事。
但是呢,這可以作為后面如何去和蕭逸楓合作的標準。
可不成想他們剛剛走了兩步,忽然前方爆成一團星光。
卻是那黑泥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了回路之上,擋在了兩人的面前。
蕭逸楓微微皺眉,可不成想那黑泥卻伸出了一只手指向了蕭逸楓。
“你此生無法踏足圣尊境。”
此言一出,任如雪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在蕭逸楓的身后。
什么意思?
無法踏足圣尊境?
她可是親眼看到蕭逸楓干翻了圣皇境的存在啊!
蕭逸楓也是愣了一下,眼前這人如此開口,那必然是有所圖謀,隨之問道,“敢問前輩……”
“吾乃一名隕落神祇,無足輕重。你可想解除身上的烙印?”
蕭逸楓眼神閃動,原來如此,怪不得仙庭的人沒有大舉沖到這個世界來突破境界。
在仙界之中,仙庭也好,其他宗門也罷,都有著大批的人卡在了尊仙境動彈不得。
如果是因為仙界的原因無法突破,那么他們大可以前往其他的世界突破啊!
現在一想,恐怕無法突破的限制,并非是在世界,而是在于人的身上!
在仙界和下界之中出生的人,恐怕就是一輩子無法正常修煉到仙尊境的!
蕭逸楓眼神閃動,那黑泥立刻緊跟著說道,“你放心,吾從來不騙人。”
它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掃過了任如雪的面龐,任如雪身子微微一顫,立刻低下了頭,不騙人嗎?
自己好像之前就被騙了。
雖然說,當時不管騙不騙,自己都逃不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