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詭異生物的時候,白毛猴子被已經嚇得混身顫抖。
它的樣子,比見到獅子的時候還害怕。
張陽青也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兩只詭異的強大。
看到這些詭異生物時,白毛猴子的毛發瞬間炸起,渾身劇烈顫抖。
它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爪子死死抓住張陽青的褲腿,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這反應比見到獅子時還要強烈數倍。
張陽青瞇起眼睛仔細觀察。
洞口徘徊的兩只人形生物約兩米高,全身覆蓋著青灰色的褶皺皮膚,沒有五官的臉上只有三個黑洞般的窟窿。
它們枯瘦如柴的手指正擺弄著一個破舊的布偶,那布偶的形狀赫然是個被縫住眼睛的人頭,針腳歪歪扭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難道不是他們?”張陽青內心很是疑惑。
規則中提到的“哭聲”才是關鍵,眼前這兩只雖然可怖,但未必是目標。
怪談世界的情報可是很嚴謹,只有會哭的詭異才無法進入帳篷,萬一找錯的話,會把自己也害死。
就在張陽青準備去其他地方尋找時,其中一只詭異生物突然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響,那聲音忽高忽低,竟真如哭泣一般。
另一只隨即應和,兩只生物的“哭聲”在洞穴中形成詭異的回響。
他們好像是在交流,但交流的聲音就是哭聲。
張陽青這才確定目標,然后開始自己的計劃。
他輕輕拍了拍白毛猴子發抖的身體:“看到那個人頭玩偶了嗎?我們需要把它弄到手。”
白毛猴子瘋狂搖頭,那表情似乎在說:我可打不過他倆。
張陽青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讓你打。
他蹲下身子,指著遠處一棵歪脖子樹,聲音鎮定得不可思議道:“聽我說,你跑到那邊樹上,用石頭砸它們,砸完立刻跑回帳篷,它們追不上你。”
這就是簡單的調虎離山之計,也是怪談世界天選者們最愛的計謀。
面對陌生的詭異,第一次用這招都很管用。
白毛猴子猶豫許久,終于顫抖著點頭。
它躡手躡腳地繞到樹后,撿起一塊尖銳的石塊。
月光下,它的爪子因恐懼而不斷打滑,試了三次才成功爬上樹干。
石塊精準命中一只詭異生物的后腦勺。
剎那間,兩只生物同時轉頭。
它們臉上的窟窿突然扭曲變形,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哭嚎聲!
那聲音像是千百個嬰兒同時啼哭,又夾雜著金屬摩擦的刺耳噪音。
周圍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連巖石表面都出現了腐蝕的痕跡。
白毛猴子嚇得差點從樹上摔下來。
它瘋狂逃竄,身后兩只詭異生物如鬼魅般緊追不舍。
它們的四肢違反常理地扭曲擺動,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冒著黑煙的腐蝕性腳印。
等危險散去,張陽青閑散的走了過來,一把抓起掉落的人頭玩偶。
玩偶入手的瞬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耳邊響起若有若無的啜泣聲。
更可怕的是,玩偶被縫住的眼睛突然滲出鮮血,針腳開始一根根崩斷,然后又慢慢的縫合。
其他天選者覺得可怕的時候,張陽青還覺得這小東西挺別致的。
他面不改色地將玩偶塞進口袋里,迅速返回帳篷。
帳篷里,白毛猴子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毛發被汗水浸透,累成狗就是這個樣子。
看到張陽青進來,它幽怨地看著眼睛,那表情活像是在說:大哥你倒是輕松,我差點把命都丟了!
張陽青笑著扔給它幾根香蕉:“干得不錯,休息會吧。“
今晚還有最后一步,那就是解決特技小丑!
張陽青離開帳篷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旁邊有一些若有若無的黑影。
應該是詭異生物追不到猴子,回去之后,發現自己的東西被拿走,又跑回來。
特技小丑的大帳篷內,昏暗的燈光下,他正背對著門口做著什么神秘的事情。
當聽到帳篷簾布被掀動的聲音時,他迅速轉身,嘴角還殘留著未擦凈的血跡。
“誰?“他低沉的聲音里帶著警惕。
看到是張陽青走進來,特技小丑緊繃的身體明顯放松下來。
在他眼里,這個瘦弱的馴獸師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團長,你這里有繃帶嗎?我剛剛受了點傷。“
張陽青捂著滲血的胳膊,面色蒼白地問道。
本來天選者進入怪談世界,身上都是傷口,這個不用裝。
特技小丑瞇起眼睛打量著張陽青,似乎在判斷他是否發現了什么。
只有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才會觸發他的襲擊條件。
他并不知道張陽青已經猜到,所以沒有要動手,還在假裝自己是這里的特技小丑。
片刻后,他露出標志性的夸張笑容:“我這里沒有,我帶你去找,有個帳篷里有。”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帳篷。
月光下,張陽青注意到特技小丑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他的腳后跟總是微微抬起,像是穿著高跟鞋一樣,這分明是山羊走路的習慣。
來到一個小帳篷前,張陽青趁特技小丑不注意,悄悄將人頭玩偶丟在了門口。
玩偶落地的瞬間,縫合的線頭又開始一根根崩斷。
帳篷內,特技小丑認真地幫張陽青包扎傷口。
他的動作出奇地溫柔,如果不是嘴角殘留的血跡和那雙過于明亮的眼睛,張陽青幾乎要以為他是個好團長。
“謝謝團長。“
張陽青‘真誠’地說道,同時注意到特技小丑的指甲縫里還殘留著可疑的肉屑。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就像是有無數怨靈在哀鳴。
張陽青‘大驚失色’地喊道:“不好,這動靜,難道是另一個馴獸師提前回來了?”
這句話就像觸發了某種開關。
特技小丑的表情瞬間扭曲,眼中的溫和蕩然無存。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沖出了帳篷。
張陽青這副身體實在太弱,也不好出去,只能在這里面等結果。
不過也沒有像其他天選者那么焦躁不安,他知道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外面的打斗聲令人毛骨悚然。
有重物撞擊的悶響,有利器劃破空氣的尖嘯,還有特技小丑越來越不像人類的嘶吼。
最可怕的是那持續不斷的哭聲,感覺要刺穿人的耳膜。
張陽青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下懶腰,仿佛外面的打斗和他沒什么關系。
其實也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