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正文卷
女售票員的污染已經完全解除,恢復了正常人類的樣貌。
張陽青決定返回帳篷多拿些解藥飲料,好讓馬戲團里其他被污染的人和動物恢復正常。
“你還要回去嗎?“女售票員突然問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恐懼。
看來今晚上的遭遇,讓她心里蒙上一層陰影。
似乎聽出了她的意思,張陽青看著她,問道:“你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
女售票員點了點頭,長發在夜風中輕輕擺動:“那里太危險了,我都打算辭職了。“
頓了一會,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應該是在做什么決定。
然后繼續說道:“本來馬戲團就沒什么生意,再加上現在這種情況,我實在待不下去。“
作為正常人,沒有特殊規則限制的話,確實不會選擇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工作。
張陽青理解她的選擇,但作為天選者的他卻不能離開。
如果想要讓馬戲團重新發展起來,他需要這些老員工的幫助。
更重要的是,他內心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打法,能自己當團長,為什么要去找團長呢?
“你辭職后有什么打算?“張陽青問道。
在外面,張陽青也算是‘領導’,很擅長應付這種場面。
女售票員攏了攏衣領,抵御夜風的寒意:“暫時沒有,先回城里吧,我在那邊租了房子,不然.你和我一起走?“
張陽青搖了搖頭,聲音沉穩有力的說道:“不用,你先回去,暫時也別找工作,等我幾天,我會讓馬戲團變得比以前更加輝煌。“
女售票員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眼前這個新來的馴獸師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卻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自信。
有那么一瞬間,她幾乎要被這份自信打動。
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離開。
她承認張陽青的判斷力很強,可沒有強大的實力,還是不足以讓原住民安心。
女售票員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說道:“這是我的住址,如果.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可以來找我。“
她這么做也表現出自己的真誠,畢竟張陽青救了她一命。
張陽青接過紙條,也沒有多說什么,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樹林深處。
觀眾們或許覺得,女售票員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很感動,畢竟張陽青等著她回頭。
實際上,張陽青只是看她有沒有耍詐,還有出去的方向,很多細節都在觀察。
夜風卷起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為這段短暫的相遇畫上句號。
張陽青相信,他倆會再次見面,這個地址,或許是什么線索。
回到那個神秘的帳篷前,張陽青指揮斑點狗把飲料箱叼走。
白毛猴子看到這一幕,興奮地抓耳撓腮,甚至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作為動物,它本能地感受到自己在馴獸師心中的地位比斑點狗高。
斑點狗倒是出奇地配合,即使再次看到獵犬的尸體,也能克制住吃肉的沖動。
它小心翼翼地叼著箱子,步伐穩健地跟在張陽青身后。
月光下,一人兩獸的身影在馬戲團的帳篷間穿行。
夜霧漸漸散去,但空氣中依然彌漫著詭異的氣息。
遠處的大帳篷依然籠罩在陰影中,帆布上若隱若現的血跡提醒著這里潛藏的危險。
在前往關著詭異獅子的籠子前,張陽青還有一項重要的工作要做。
要讓獅子“喝下“解藥飲料,直接遞過去顯然行不通,這頭暴躁的猛獸可不會乖乖配合,更不可能自己拉開拉環,一口悶。
張陽青帶著兩只動物再次來到存放食材的帳篷,他親自打開了一項彌漫著油臭味混合氣味的箱子。
許多幾塊新鮮的肉就擺在箱子里,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光澤。
張陽青拿起一瓶解藥飲料,緩緩倒在肉塊上。
液體滲入肉的纖維中,很快就看不出異樣。
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獅子吃肉時,就能順帶吃下解藥。
大屏幕外的觀眾們紛紛猜測這次誰會負責搬運肉塊。
部份人覺得,張陽青會自己搬,大部分人覺得,張陽青這次會讓白毛猴子搬。
出乎意料的是,張陽青依舊讓斑點狗叼著。
他就是要不斷強化對斑點狗的馴服,讓它深刻記住,沒有命令絕不能吃肉。
就在這時,有趣的一幕發生了。
白毛猴子主動湊到斑點狗身邊,抓耳撓腮地跟著它。
那副模樣既像是在幸災樂禍,又像是在認真監督斑點狗有沒有偷吃。
要是偷吃的話,估計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張陽青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感覺這只老員工果然是可造之才,懂得主動配合馴獸師的工作。
一人兩獸再次來到獅子籠前。
經過之前的經歷,兩只動物明顯沒有第一次那么膽怯,但依然保持著警惕的距離。
籠中的獅子察覺到動靜,立刻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兩盞危險的信號燈。
張陽青面不改色,將浸了解藥的肉塊精準地拋進籠中。
獅子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撕咬,鋒利的牙齒輕易將肉塊撕碎。
隨著它狼吞虎咽,身上的黑氣開始逐漸變淡,眼中的血色也慢慢褪去。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張陽青突然變戲法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塊鮮肉,丟到斑點狗面前:“這是給你的。“
然后又取出一串香蕉拋給白毛猴子:“吃吧。“
兩只動物直到聽到明確的指令,才迫不及待地撲向食物。
白毛猴子熟練地剝開香蕉皮,斑點狗則優雅地小口撕咬著肉塊。
這是張陽青精心設計的馴化過程:恩威并施,讓它們明白聽話就有獎勵。
其他天選者還在為活下來擔憂的時候,張陽青就已經開始熟練的馴獸,進度差距實在太大。
籠中的獅子已經恢復了原本的金黃色毛發,正安靜地舔著爪子。
它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張陽青,還保留著一絲敵意,但確實沒有要殺死張陽青的意思。
可以看出來,這只獅子應該是馬戲團的‘王牌’,有自己的傲氣。
自己這個新來的馴獸師,還不足以讓它完全服從。
好歹也幫它解除危險,估計它會適當的幫忙。
就在張陽青分析的時候,獅子居然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趴下睡覺。
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讓張陽青有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
“看來還是低估了這頭獅子的傲氣。“
張陽青輕嘆一聲,取出銀色口哨吹了三聲。
哨音剛落,獅子不情愿地睜開眼,慢吞吞地站起身。
它金色的鬃毛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眼神中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可規矩,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