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和狼妖在沙發上坐下,女人很快端來兩杯茶,放在他們面前。
茶杯里飄著幾片茶葉,茶香四溢,聞起來十分清新。
不出意外,和其他天選者看到的也不同。
“請用茶。”女人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客氣。
張陽青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溫熱,入口回甘,確實是一杯好茶。
他的目光掃過桌子上的木框相冊,發現有三個立著,兩個撲著。
張陽青隨手拿起一個立著的相冊,里面是一張全家福,有精神科醫生、女人和小男孩,三人站在一起,笑容燦爛。
他又拿起另一個立著的相冊,里面是小男孩的獨照,背景是一片陽光明媚的草地。
這幾張照片看起來很正常。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那兩個撲著的相冊。
他伸手翻開其中一個,發現里面是一張夫妻倆的合照,背景是一座古老的教堂。
照片中的女人笑得十分幸福,而精神科醫生的表情則顯得有些嚴肅。
“這張照片為什么撲著?”張陽青心中疑惑。
他翻開另一個撲著的相冊,里面同樣是夫妻倆的合照,但背景換成了家里的客廳。
照片中的女人依舊笑得燦爛,而精神科醫生的表情卻有些疲憊。
張陽青放下相冊,抬頭看向女人,問道:“這兩個相冊為什么撲著?”
女人愣了一下,把小男孩哄走,隨即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個小男孩其實不是我親生的,他是我丈夫從詭異降臨的災難現場救下的精神病患者。”
她頓了頓,整理了下思緒,繼續說道:“那場災難很可怕,很多人都死了,只有他活了下來,我丈夫看他可憐,就把他帶回了家,他雖然有時候頑皮,但也不壞,對家里人很好。”
張陽青的測謊鴨沒有震動,說明女人的話是實話。
獲得雙方信息的觀眾們已經判斷出:看來小男孩的次人格或許只是為了保護家里人,才設置了那些陷阱,畢竟他只是個孩子,他覺得一切進入家里的人,都很危險。
或許和他上次遇到的災難現場有關系。
又或許就是因為那次災難,他才出現了次人格,這個次人格是為了保護他而出現。
可張陽青又沒有遭遇屋子里的詭異事件,還以為小男孩是被臟東西附身,沒想到只是精神分裂。
但斬骸神的道具,好像對精神病患者有用?
其實現階段這個很難說,因為其他天選者做這個試驗或許有用,但張陽青做這個試驗的結論不是很準,因為他換個東西抽,也能夠把小男孩的次人格嚇跑。
畢竟他可是張陽青,他上大嘴巴子都沒問題。
可不知道這些的張陽青看向女人,繼續問道:“你丈夫什么時候回來?我們有些事情想請教他。”
女人看了看旁邊的座鐘,說道:“他下午五點才回來,你們可以在這里等他。”
這里其實已經是提示,女人也沒說謊。
只要把座鐘調到下午五點,精神科醫生就能夠回來。
這次張陽青身邊有小弟,他就看了狼妖一眼,然后再看向座鐘。
狼妖意會的點頭起身,朝著座鐘走去。
然后,他拿起旁邊的桌布,把座鐘擦干凈,就回到沙發上坐著。
張陽青:“.”
觀眾們:“.”
狼妖這一手給張陽青都秀到了,算無遺算的他,都沒想到,這家伙會去把座鐘擦干凈,而不是去調整座鐘的時間。
張陽青感覺,我還以為你小子開悟了,結果你一點都不懂是吧?
這么明顯的提示,你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剛剛有一瞬間把你看做蛇瞳小跟班,確實是我的錯。
張陽青懶得說什么,自己起身去把座鐘跳到五點。
就在狼妖不明所以時,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開門聲。
他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咦,這兩位是?”男人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女人站起身,微笑著說道:“這兩位先生是來找你的。”
男人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張陽青身上:“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因為從氣質上看,張陽青比狼妖像主要人物。
張陽青回答道:“我想請教一些關于精神病人的情況,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告知?”
接下來的對話和瓊斯那邊差不多,張陽青得到了精神科醫生的任務。
只要抓到照片上的精神病患者,那么精神科醫生就告訴張陽青判斷精神病患者的辦法。
和瓊斯不同的是,張陽青有手機,就沒必要麻煩精神科醫生給一個手機。
在交換聯系方式后,張陽青就帶著狼妖離開了精神科醫生的住址。
怪談世界就是這樣,規則和情報會提供天選者一些辦法,但天選者也可以自己想辦法。
總會有些會把簡單問題想復雜的天選者。
比如說拉面國的天選者羅伯特,他就在想,既然精神科醫生知道如何判斷,那自己直接邀請他不就是?
羅伯特對精神科醫生發出組隊邀請,但被精神科醫生拒絕了,精神科醫生晚上并不打算離開城市,也沒有什么訴求。
羅伯特就繼續詢問道:“那你有沒有精神科的同事,能夠陪我出差一趟,相對應的,我會給他一定的報酬。”
說到這里,精神科醫生思索片刻,然后在手機里翻找信息。
“你這么說的話,我認識的好像還有一位精神科同事在K市,我也不知道他的住址在哪,也沒有他的電話號碼,你去這個咖啡廳,或許能夠找到他。”
拿到情報后,羅伯特表達了感謝,就離開精神科醫生的住宅。
別看羅伯特每次做任務都是最復雜的一位,可只要不是錯誤的支線任務,他都能夠獲得比較好的收益。
發動出租車,羅伯特朝著一個比這里更加偏僻的咖啡廳走去。
剛來到附近,羅伯特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因為他是圣職者,是紅衣主教,對于吸血鬼,有一定的敏感。
就好像張陽青在陰陽雜貨鋪那一關,他能分辨里面所有的僵尸和鬼怪。
“吸血鬼?咖啡?好像確實有點聯系。”
羅伯特喃喃道,因為有些吸血鬼在抑制不住要喝血液的時候,都會喝點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