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幽靈詭異的提醒,瓊斯也是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他在火車站臺附近觀察了許久,正在考慮這附近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他還在記得古槐陰祠那,自己是經過一棵看上去很奇怪的槐樹,才會出現變化。
難道這里也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僅瓊斯在觀察,他看不見的幽靈詭異也在附近觀察。
倆人觀察了十多分鐘,簡直是把車站翻了一遍,除了一些尸塊和血跡之外,好像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難道是站臺上的那些紅色飛蛾?
瓊斯膽大,試著抓了一只,可抓了之后才發現,這些飛蛾并不是正兒八經的異種紅色,飛蛾身上的是鮮血染紅。
幽靈詭異也覺得奇怪,難道這里沒什么提示嗎?
七條軌道,尸塊,飛蛾,這其中的聯系是什么?
就在幽靈詭異快想破頭的時候,瓊斯突然想起什么。
沒錯,他開始回憶起規則,規則可是提到過鐵軌。
瓊斯還記得,規則11提到要是沒有人死在鐵軌上,千萬不要過去。
而剛剛路過道路兩旁的時候,看到有一些雙眼泛紅的詭異生物。
幽靈詭異當時還說,這些家伙很弱。
越靠近火車站臺,詭異生物就越少。
瓊斯仔細看眼前的七條鐵軌,只見鐵軌的陰暗處,有什么東西在蠕動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難道是這個意思?”
瓊斯就猜測,自己必須抓一只詭異,丟在鐵道上,或者是殺死后丟在鐵道上,才能夠召喚火車出現。
因為鐵軌那有東西在蠕動,很有可能是沒有死透的詭異尸骸,而站臺上的碎肉尸塊,還有飛蛾上的血跡,應該是詭異被火車碾壓時,濺撒出來。
作為老天選者,知道詭異的形成,多半就是人死了之后。
這里的提示也出現,還記得在炸彈別墅那一關,詭異等于尸體,要把詭異埋葬之后,才能夠過關。
那么瓊斯覺得規則11就是提示他去抓一只詭異丟在軌道上。
畢竟幽靈詭異說過,詭異很弱。
具體怎么個弱法,瓊斯暫時還不知道。
知道怎么辦后,瓊斯就開口道:“哥們,你覺得我打得過路邊的詭異嗎?”
幽靈詭異掃視一眼瓊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夠戧,能贏也是險勝。”
這個時候,瓊斯從后備箱里取出鐵鍬,繼續問道:“這樣呢?”
幽靈詭異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估計就可以,不過你打詭異干嘛?”
瓊斯就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幽靈詭異也不知道他的判斷對不對,可也支持他的做法,但他幫不了忙。
瓊斯也沒指望這家伙幫忙,就一個人扛著鐵鍬去找詭異。
火車站附近的林子陰暗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強能夠照亮前方的路。
瓊斯扛著鐵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樹林間,他的眼睛緊盯著四周,尋找著那些落單的詭異生物。
成群結隊的詭異生物他是不敢惹的,只能尋找那些落單的、看上去虛弱的家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瓊斯終于發現了一個目標。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性詭異,身上冒著黑氣,斷了一只手,衣服也破損不堪,看上去十分虛弱。
瓊斯心中一喜,悄悄地靠近了過去。
就在他即將接近那個詭異的時候,對方突然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猛地撲了過來。
瓊斯嚇了一跳,連忙后退了幾步。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個詭異撲過來的速度并不快,似乎連他這個普通人都能輕易躲過。
“哼,看來怪談世界這么安排,肯定是讓我能夠打得過你。”
瓊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抄起手中的鐵鍬就照著詭異的腦袋砸了過去。
詭異雖然試圖躲避,但它的動作顯然不夠敏捷。
瓊斯一鍬下去,就重重地砸在了它的頭上。
詭異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瓊斯趁機又是幾鍬下去,將這個詭異的身體徹底打趴在了地上。
大屏幕外的觀眾們,第一次有種‘我上我也行’的感覺。
畢竟瓊斯都能夠解決,他們很多人都可以。
看著倒在地上的詭異尸體,瓊斯松了一口氣。
他費力地將詭異的尸體扛了起來,朝著火車站的鐵軌走去。
當他將詭異的尸體丟在鐵軌上時,不遠處的軌道上突然亮起了一道亮光。
緊接著,一陣悠長的火車鳴笛聲在夜空中回蕩起來。
瓊斯欣喜地看著火車緩緩駛來,然而很快他就發現,這輛火車帶著一股恐怖的氣息。
車身漆黑渾濁,仔細一看,就能發現車身紅到發黑,仿佛是剛從地獄中駛出的一般。
車輪與鐵軌的摩擦聲刺耳而尖銳,讓人心驚膽戰。
看到火車真的出現幽靈詭異疑惑道:“沒想到真可以,這次算我看走眼了。”
瓊斯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說道:“知道我很聰明了吧。”
這就讓一直被智力碾壓他有一種‘贏一把’的感覺。
無論幽靈詭異怎么問,他就只會說是自己判斷出。
總不能說我能看到規則,你看不到吧!
看到瓊斯這么得意,幽靈詭異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但最后還是沒有把心里那句話說出口,瓊斯還以為他吃癟了,沒當回事。
火車越來越近,瓊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瓊斯覺得自己即將面臨一場未知的災難。
但他沒來得及躲.
那火車碾壓過鐵軌上的詭異,詭異身體瞬間化為了一灘血肉模糊的肉泥,然后濺射到瓊斯的臉上。
這就是為什么,站臺附近會有尸塊碎屑和血跡的主要原因。
瓊斯還聽到了幽靈詭異那憋不住的笑聲。
就好像這一局‘他贏了’,畢竟幽靈詭異又不是人,沒有實體,也不會被血肉泥濺射到。
瓊斯覺得這小子估計是猜到,故意不告訴我!就是想看我出糗!
可惜我這張英俊的臉,搞的都是血跡。
隨著一陣‘放氣’的聲音,列車緩緩的停下來,
瓊斯感覺這輛列車透著一股難于言語的死亡氣息。
車身通體漆黑,車頭和輪胎上似乎還沾附著不明的人體組織,顯得格外詭異。
他剛站穩腳跟,車內便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播報聲:“列車到站停車,十分鐘后出發,請乘客們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