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的別墅。
張陽青的出租車順利的穿過樹林,按照路線駛入別墅的周圍。
他來的最快,所以他大屏幕前的觀眾最多。
觀眾們都知道,這里可就是所謂的正確答案,哪怕答案有些離譜。
但好多觀眾又不太敢看,因為先看張陽青的,再去看自己國家的天選者,就會覺得自己國家的天選者怎么連這些都想不到。
怪談世界里,張陽青抵達了那座別墅的停車場。
這里已經停著七八輛車,車身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冷光,顯得格外孤寂。
現在這個階段,他已經在考慮從哪輛車里搞點油。
而車子后座的黑衣乘客,也在緊張的通過玻璃觀察四周,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
因為出租車司機已經展現出那可怕的力量,黑衣乘客自然覺得車里比較安全。
甚至有一種抱大腿的想法,思考著要不要邀請這位大佬一起去?
可問題是,別墅能夠帶人嗎?
就在黑衣乘客思考的時候,一輛陌生的轎車緩緩駛入。
車門打開,兩個人影走了下來。
他們面無表情,步履匆匆,其中一人手中提著一只黑色的手提箱,那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另一個沒有拿東西,看上去像是在陪同。
黑衣乘客看到這里,就打定主意,自己要抱大腿。
于是乎,他就開口對著張陽青詢問道:“司機師傅,大晚上的你也餓了吧,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吃點東西?當然,你的誤工費我會雙倍給你!”
張陽青本來就想著找個借口混進去,你這么邀請,那我就不客氣了。
“也行吧。”
聽到張陽青這么說,黑衣乘客喜出望外,有一種穩了的感覺。
其實大屏幕外的觀眾們都知道,能請到張陽青出馬,他確實穩了。
這里遠離市區,是郊外的高坡山崖,所以風很大。
打開門,就能聽到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可能是在車里被冷慣了,出來的倆人都不覺得冷。
古老的別墅很龐大,別墅外有那種有白色罩子的燈,不是很亮,但也不昏暗,像是那種恐怖片里經常出現,就算附近沒有鬼,總能夠照出來一些鬼的燈光。
看這棟別墅,就被這些燈照的像鬼屋一樣。
張陽青發現,別墅的窗戶都是死死的關著,還拉上了窗簾。
可是靠近的時候,總感覺窗簾的縫隙處有什么東西在暗中注視著他。
要是其他天選者,這里肯定會假裝沒看見,埋著頭走。
張陽青回看了過去,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一幕,別說在窗簾縫隙偷窺的神秘人,就連大屏幕外的觀眾們都覺得害怕。
不少人都會想起,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被張陽青直接凝視,那得多可怕。
要知道,這次的張天師,可是滿狀態。
也正因為滿狀態,他真的是肆無忌憚。
在車上,張天師是出租車司機,他還守點規則。
下車之后,就沒有規則管他了!
怪談世界里,黑衣乘客也覺得,好像這位司機師傅在身邊,周圍的恐怖氛圍小了許多。
這就是他不太懂事,不清楚真正恐怖的就在他身邊。
黑衣乘客注意到,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保持著一種莫名的距離感,即便是剛剛到來的兩人,也沒有與其他人打招呼,只是默默地走向別墅的大門。
看見張陽青走過去,他也緊隨其后。
越是靠近別墅,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感。
走進別墅,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雖然這里顯得有些破敗,但打掃得還算干凈。
別墅內部的裝飾充滿了復古的氣息,那些雕花家具、掛毯和壁畫,都是老物件。
讓黑衣乘客覺得奇怪的,就是那些用動物頭做成標本,掛在墻上的壁飾。
最開始幾個,黑衣乘客還算認識,可是后面的越來越奇怪,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動物嗎?
可司機師傅好像司空見慣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大驚小怪,或許是自己見識的比較少吧?
黑衣乘客這個樣子,給人一種,他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天選者,張陽青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其實張陽青也不知道后面那些動物是什么,可這里是怪談世界,有奇怪的東西才正常。
要是這些動物的身體直接蹦出來,張陽青都不覺得有什么,這些都是他第一眼看到,腦海中就能夠預想到的東西。
張陽青在走廊走了一會,就來到大廳。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方桌子,桌子邊緣因歲月的侵蝕而顯得斑駁,其上還殘留著些許不明的污漬。
桌子周圍,幾張凳子隨意地擺放著,等待著它們的乘客。
在靠左第三的凳子之一上,坐著一位身披白衣的男子,他的雙腿隨意地翹在桌子上,顯得放蕩不羈,嘴里還咀嚼著口香糖,似乎對這里危險的環境滿不在乎。
像極了那種偵探電影里,第一個死的人。
他的對面,另一位身著灰色斗篷的老者正趴在凳子上睡覺,他的呼吸聲沉重而均勻。
然而,仔細觀察,你會發現他的手指微微動彈。
靠近門的凳子上,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靜靜地坐著,她的坐姿端莊優雅,雙手輕輕交迭放在桌上,擺出一副很乖巧的樣子,對這次派對很重視。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那個空置的主座位置。
它位于桌子的正中央,高聳的椅背如同王者的寶座,畫風和其他隨意的凳子不同。
除了主座之外,還剩下最后一個位置,它孤零零地立在一旁,應該是特意為天選者預留的。
或者說,為天選者所帶來的乘客所預留。
因為通過觀察可以發現,坐在椅子上的,都是那些手持行李箱的人。
這些人或是一個人來,或是帶著一個人。
他們的伙伴,無一例外都站在后面。
在這個階段,像瓊斯、羅伯特這些天選者,都是打算穩一手,站在后面觀察情況。
畢竟坐在那,不一定是好的選擇。
張陽青肯定不同,他懶得站著。
可讓所有人驚訝的是,他直接坐在桌子的正中央,椅背高聳的者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