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沒說什么,看上去平靜的很。」
回了王宇一句之后,江為林突然又道:「老王,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好細問,你家梁婉瑩和江俏關系不錯,回頭讓她幫著側面了解一下俏俏的心里真實想法?」
「行吧,我估摸著都不需要主動,你家江俏就會主動找梁婉瑩去的。」
王宇嘆了口氣道:「其實上次在首都時候,我見過路晉偉一面,他自己也談及壓力太大,有放棄的意思在里面,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那是他自己心態有點失衡了。」
幫親不幫理,在這一點上,江為林當然是站在自己親妹妹一邊:「雖然說浙東路氏集團破產,可是路晉偉這小子在首都那邊還是有不小的事業,而且我聽說路晉東出意外之后,他留在東南亞的資產也可以拿回來一部分,雖然數量不會太多,可是也足夠路志峰重新搞點事業了,畢竟他在浙東路上,人脈還在。」
「理是這么個理!」
王宇也點頭承認江為林說的對。
「所以他能有什么壓力?」
江為林臉色不是很愉快的道:「難道是我們江家這幾年發展的越來越好,規模越來越大了,他就感覺到配不上江俏?如果要以家庭財富為衡量,那有幾個年輕俊杰能配得上我家妹妹?」
「老王絕對符合條件!」
包耀宗在一旁湊話:「可惜他結婚的早」
哪壺不提開哪壺,王宇瞪了包耀宗一眼。
「這就是老王的高明之處了,這件事連我家老頭子說起來都佩服不已。」
說起王宇,江為林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優秀:「早早的找一個平民之家的普通女孩結婚,讓所有想著魚躍龍門的女人都熄滅了那條心,接著又和衛雨桐走到一起,等于在發妻前面筑起一道防火墻」
「老王,你想的有這么遠?」
「不知道啊,我當時哪有想這么多.」
「不過我家老爺子也說了,王宇再好,也不是江俏的良配。」
江為林看了王宇一眼:「說這話你別生氣啊,我也是這么覺得,你這家伙實在是太風流了,江俏要是跟了你,以她的脾氣,估計三天兩頭會來和你鬧.」
「呵呵.」
王宇就不服氣了:「你以為梁婉瑩的脾氣比江俏好?你什么時候見到過她炸毛了?」
這句話還沒說完,遠處的周艾青就走了過來:「老板,你的電話。」
說曹操,曹操就到,打來電話的居然正是梁婉瑩。
「我們閨蜜三個要去浙省那邊的會所式酒店度個假,你幫打個招呼,留一間單門獨院的別墅給我!」
「蘇苗苗和江俏?」
「嗯聽你話里的意思,也想來?」
梁婉瑩在電話里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之意,自己已經知道閨蜜蘇苗苗被王宇悄悄吃掉的事情,還得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心里要說不憋屈,絕對不可能。
「我正和江為林在一起打球呢。」
王宇皺眉:「剛聽說路家那邊退婚的事情,他哥拜托我和你說一聲,從側面幫著了解一下江俏的心里在想什么。」
「呵呵,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梁婉瑩嗤笑道:「上次去首都,就見到他和那個什么女明星這么親密,絲毫沒有把江俏放在眼里的意思,現在又來退親這一套,把我家俏俏當成什么了,看看你交的朋友」
被劈頭蓋臉一頓,王宇都有點懵。
以他對梁婉瑩的了解,不至于.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江俏在她身邊,她這番話是說給江俏聽的。
「行了,我
待會兒就幫你打電話你什么時候要?」
「今天就要,至于住幾天就不知道了。」
梁婉瑩在電話里道:「王總不會舍不得這幾個房費吧?」
嘖嘖嘖.
王宇連連咂嘴,看樣子一段時間沒收拾這個小女人,尾巴又翹起來了。
剛才最后的一句話,明顯帶著挑釁的味道,仿佛就在對著王宇無言的暗示:你來教訓我啊!
一定會讓你求錘得錘的。
掛斷電話之后,他索性往裸心谷那邊酒店打了個電話,交代一番之后,將手機遞給了周艾青。
同時皺眉的看了周艾青一眼,雖然沒說什么,可是有些意思一看就能懂。
好歹她也是董事辦主任,董事局秘書委員會副主任,再這么單獨服務于王宇一個人,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周艾青嘴唇蠕動了幾下,隨后才道:「已經在挑選中了,這幾天就會給您先過過目,一周之內到崗!」
王宇這才點了點頭,隨后看向江為林道:「梁婉瑩打來的電話,你妹妹已經和她在一起,這幾天會去浙省裸心谷度個假,估計會她們閨蜜之間會交心的。」
江為林這才放下心來,沖王宇拱手示意拜托。
打完球之后,在球場這邊會所里吃了頓午飯,江為林和包耀宗先離開,王宇則是留在了這邊別墅里午休了一下。
下午兩點之后,王宇起床洗漱一番,先回公司處理事務到五點,下班后直奔浙省裸心谷而去。
晚上將近八點多到了酒店之后,他也沒有告知梁婉瑩,先吃了頓晚飯,然后做了一個SPA理療,直到十一點出頭才往山腰處那棟別墅而去。
這里是王宇的自留地,其實也無所謂定不定,只是使用的話,肯定是要王宇這邊開口同意的。
熟門熟路的來到別墅,按著指紋打開門之后,發現客廳地面上亂七八糟的。
紅酒、香檳、啤酒.各種空瓶子和易拉罐,茶幾上也是一攤殘羹冷炙,看著這個場面就能料想之前三個人喝酒聊天的場面了。
他自然不可能去收拾,跨過到處散落的酒瓶,直接上了二樓。
借著走道上節能燈的微光,王宇輕輕打開主臥的門,走進去之后,看到大床上躺著兩個身影,因為已經是一月份,雖然室內開著中央空調,她們依舊蓋了太空被,遮住了上半身。
想了想,王宇搖著頭退出了主臥。
是梁婉瑩和江俏睡在主臥了,一個是理所當然,一個需要安慰,正常。
于是他看了看其他幾間客臥,發現隔了一間的客臥大門有些縫隙,于是便走了過去。
打開門,床上果然趴著一個苗條的身影,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
王宇順手帶上房門,脫衣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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