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宇這句話一出口,從吳子怡到路晉偉等幾個人紛紛看向那一桌。
目光是有重量的。
被一群人盯著,楊元青所在的那一桌人也都看了過來。
看到王宇的瞬間,楊元青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滿臉陰霾。
他這一座有四個人,兩男兩女,除了楊元青之外,另一個女人看到王宇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倩倩,那是誰啊?”
于莉滿眼八卦,對著坐在身旁的蔣倩道:“一直盯著我們這邊看,多不禮貌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
她就是借房子給蔣倩的那個朋友,楊元青現在就住在她空閑的房子里。
蔣倩嘴角抽了抽,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于莉愈發好奇,但是隨即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站在中間一直盯著這邊的年青人,眼神里泛著冰冷的寒意,在楊元青抬頭的時候,伸手沖他點了點,隨即朝著里面走去。
大小雙是跟在后面進來的,聽到王宇的那句話之后,雙眼泛紅的死盯著楊元青。
就算王宇帶著路晉東和李云磊、吳子怡他們往里面去了,依舊站在那里,因為她倆腦子里此時泛起的是羊城那一晚的場景,畫面里是一輛撞向王宇的車子。
不光是她們姐妹倆,當晚穆少鋒和遲國才在后面也趕到了,要不是他們用車子撞偏了殺手的第二次企圖,后果不堪設想。
“你倆動手還是我倆動手?”
小雙毫不避諱的直接用手指點著坐在那里的楊元青:“不打他一頓,我心里這口氣咽不下去。”
“小雙!”
看到穆少鋒和遲國才躍躍欲試的樣子,大雙一下子喊住了妹妹:“老板還在這里,你有沒有考慮過他的安全?”
她倆是王宇的貼身保鏢,知道大部分秘密,白潔茹請了專業團隊去東南亞盯梢楊元青,這才是導致楊元青躲回國內的最主要原因。
現在這家伙突然出現在廊坊,身邊還有朋友,誰知道是不是當地的地頭蛇之類?
在這里動手打人,誰敢保證自家老板不會吃虧?
“姐!”
小雙跺腳,發泄心中的不滿,可是又因為大雙的話說的極有道理,讓她不敢沖動。
“老板還留在這里吃東西,就表示沒打算起沖突。”
穆少鋒突然開口低聲道:“即便不能動手打人,我嚇唬他一下總沒問題吧?”
“嗯?”
小雙立刻扭頭看向穆少鋒。
“瞧好了吧!”
說話間,穆少鋒沖著楊元青那邊邪邪的一笑,伸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即喊上遲國才:“走,外面車子里去,保持汽車處于啟動狀態!”
遲國才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穆少鋒剛才話里的意思,默不作聲的跟著他返身走出了院子。
小雙的嘴巴張成了“O”形,她比遲國才慢了幾秒鐘,隨即也明白過來。
她的臉上瞬間露出笑容,不再賭氣,拉了姐姐大雙,帶著另外兩個保鏢一起往里面的院子走去。
原本站在那里的一群人瞬間散了個一干二凈。
但是剛才穆少鋒的動作卻是落在了那一桌人的眼里。
于莉和她男朋友滿臉疑惑,知道為什么的楊元青臉色煞白。
這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節奏嗎?
“誰啊,這么沒有素質?”
本來還以為是什么八卦的于莉皺起了眉頭,她若有所思的問道:“倩倩,剛才這個動作的挑釁味道也太明顯了吧.伱們這是和剛才進去那一撥人有恩怨?”
蔣倩心里也明白穆少鋒剛才這個動作代表什么意思,此刻她的心里也不平靜,按理說不會,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威脅是不是真的。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楊元青,發現他已經站起身去打電話了,只是那背影微微有些顫抖。
“剛才走過去的那個人和楊總在生意上有點恩怨。”
蔣倩心里也藏著事,所以簡單的含糊了一句;“還挺深的。”
這處四合院是典型的三進院,最外面是搭了棚架的露天座位,第二進院子才是幾個包廂,廚房則在最后面。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到楊元青!”
進了包廂之后,路晉偉感嘆道:“首都加廊坊,可是兩千多萬人口呢”
“按著我的脾氣,剛才就應該上去干他一頓。”
李云磊更直接:“先出一口惡氣再說。”
倒是吳子怡,皺著眉頭道:“宇哥,我懷疑這家伙可能就躲在廊坊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
王宇點了點頭,比較贊同吳子怡的猜想。
“他身邊的那個女的好像是蔣倩啊?”
蔣倩當初在首都比較活躍,號稱圈子里的四大美女之一,路晉偉對她有些印象:“我記得她應該是楊元青的女人吧,前年好像進去了,怎么又出來了?”
“她也算是倒霉,楊元青有事情惹到了關大哥,結果他女人蔣倩走私汽車的事情被捅了出來,關鍵是楊元青還不知道這件事.”
吳子怡知道一些內幕,當初是關玉海把王宇帶出老柳那個包廂的,結果楊元青替老柳出頭去給王宇一個“教訓”,導致關玉海覺得沒面子,出手爆了他女人蔣倩在搞汽車走私的事情。
“嘖,不愧是一對狗男女,剛出來就攪合在一起了。”
李云磊屁股坐的很正,嘴里自然沒有好話。
“你哥就這幾天應該能露面了。”
既然正巧遇到了楊元青,王宇順帶就說起了路晉東的事情:“我倒是忙忘了,沒有及時告訴你。”
“我和我爸都接到他電話了。”
說起路晉東,路晉偉臉上露出了復雜的表情:“現在倒是他自己不想離開蜀地,說那邊比較安逸,索性想留在那里待一段時間,不急著露面。”
“對他來說是好事。”
王宇想了想便明白了路晉東的意思:“東南亞那邊的資產,他肯定是要損失很大一部分,尤其是和黃慧君糾纏在一起的那部分,基本上就別想著拿回來了,我估計現在那邊已經搶紅了眼睛,他要是回去,連命都可能丟掉。”
“我爸也是這么分析的。”
路晉偉苦笑了一下,隨后道:“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還是要感謝你,讓我哥他從這趟渾水里脫身了。”
“順帶的事情,咱們兩個不說這個了。”
王宇擺了擺手,剛要繼續說些什么,周艾青身上就響起了手機鈴聲。
“老板,首都那邊關主任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