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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量不夠?怎么可能!鍋爐工廠那邊不是一直在燒煤發電嗎?”
三叔聽到這個消息后,顯然也是有些詫異的。
自從引進了鍋爐工廠后,整個交易集市與石油城都實現了供暖。
但鍋爐并不僅僅只是能夠供暖,還能夠通過熱能產生電。
交易集市與石油城一直都不缺乏電,甚至不少多余。
老羅趕緊解釋道:
“鍋爐工廠發電量可以支撐溫室大棚所需要的電,但是煤炭不多了。剩余的煤炭只能夠支撐一個半月。”
“現在外面都是洪水,即便洪水退了,挖煤隊伍也無法出去.地面全都是淤泥,要達到板結固化能夠行車的水平,可能也需要點時間。”
三叔明白了。
問道:“你們有什么建議?”
老羅看向旁邊的曹喬木,這本來是個可以表現自己能力的時刻。
但畢竟曹喬木提出來的建議,讓他說比較好。
曹喬木看懂了老羅眼神意思,開口道:
“部長,我覺得應該立刻擴大喪尸發電機的規模,喪尸發電機只是消耗喪尸,到處都可以找到補充,煤炭與石油總有一天會用光我覺得應該學習大樟樹基地,大力發展喪尸發電機集群。”
“嗯”
三叔沒有立刻回答他,之前并不是沒想過大搞喪尸發電機。
只是,石油城這邊與總部基地不一樣。
總部基地有四個外城,專門拿出來一個第三外城,裝配喪尸發電機。
即便喪尸發電機出現問題,也不會波及其他區域。
但在石油城,如果把喪尸發電機安裝在石油城里面,面積不夠。
石油城其實面積才數百畝,而且地下部分還有大量的糧倉庫房,地面更有居民樓、蓄水池、停車場、石油開采井、停機坪
現在石油城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都已經很擁擠了。
石油城不合適,那只能夠在交易集市中,但在交易集市也不太合適。
交易集市二十多萬人,人多眼雜,萬一誤闖入喪尸發電機區域,容易引發后患。
緩沖城倒是可以,但是距離石油城又太遠了。
“你覺得喪尸發電機應該放置在哪里比較合適?”三叔問道。
曹喬木似乎早有準備,聽到三叔問這個問題后,他立刻就給出了答案。
“石油城面積不夠,緩沖城距離石油城太遠,不合適。”
“只能選擇交易集市,交易集市中東區是住宅區,人多眼雜不合適。”
“西區是工業區,工業區工業設施太多,空余土地面積也不多。”
“南區是倉儲運輸區,無論是運輸喪尸還是喪尸發電機都比較合適。”
“北區主要是行政區,我記得北區演武場周圍有一塊空地,靠近咱們石油城圍墻大門的那片地區,我覺得最合適不過了。”
“我建議參考總部基地,貼著石油城圍墻,修建一座大約兩百畝左右的圍墻,與石油城圍墻連在一起,再開設一個城門,這樣就可以從石油城進入這個地方,也能夠從交易集市進入這里。
同時修建了圍墻,也比較封閉。”
三叔聽完后,摸了摸懷中的那只橘貓。
橘貓發胖,趴在三叔的大腿上一動不動,被三叔摸著,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油光水滑的毛發,摸起來觸感很不錯,這只橘貓乃是多年前三叔在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的,后來一直養在總部基地中。
上一次李宇來石油城視察的時候,幫三叔帶過來了,后面養在了石油城。
三叔走到哪,這只胖橘就跟到哪,是三叔的跟屁蟲。
“這個想法倒是有點意思,這樣吧,你們跟丁九研究一下,看怎么建造,爭取這兩天拿出個方案來,然后就可以開始建造了。”三叔回答道。
建筑材料,緩沖城那邊還有。
不過百畝的面積,相比較于數萬畝緩沖城圍墻建造,這個專門放置喪尸發電機的地方,所需要的建筑材料很少。
“好的。”曹喬木面色激動。
等到曹喬木與老羅離開后,三叔從辦公室出來,一拐彎到了隔壁會議室中。
會議室的正前方,放著一塊大屏幕,屏幕上顯示著無人機投屏畫面。
畫面被分割成了數塊,其中有緩沖城外雞公山那邊的情況、緩沖城圍墻外洪水、還有圍墻上土石沙袋堤壩搭建、緩沖城內整體俯瞰畫面.
從這一塊巨大熒幕中,會議室中的人即便呆在石油城也能夠知道外面的情況。
丁猛看到三叔進來,連忙起身。
“部長,目前堤壩修筑的速度遠遠要比水位線上漲速度快,暫時沒有問題。”
三叔點了點頭道:
“嗯,盯緊西南方向,那邊水量大,還有周圍也要看看,以免異常情況突發。”
“是。”
“鐘楚楚呢?”三叔問道。
“她與劉經略隊長去接收總部增援過來的糧食了。”
“嗯。”
大樟樹基地。
由于緩沖城西部圍墻靠近國道,所以這邊的面對的洪水壓力最大。
但大樟樹基地地處南方,溫度回升速度相對較快。
現在室外溫度已經達到了零上十度。
該要融化的積雪早都融化了,形成了水流入到了低洼處。
緩沖城圍墻高度達到了38米,圍墻外面的水位線也達到了驚人的29米。
當水位線達到29米之后,水位沒有再繼續增高,反而在緩慢下降中。
可是。
由于緩沖城西面位置相對較低,城內的排水管道都流經這里。
強大的水壓沖破了西區的井蓋,水流噴涌而出,形成了內澇。
在李宇的命令下,浮生迅速帶人應對。
在這邊放入了數十臺大功率的抽水機,將西區的水抽到西面圍墻外。
抽水機持續抽了一天一夜,但也只是保持讓西區的水位高度不增加而已。
內城,外城,由于地面固化的區域比較多,加上南方土壤都是黏土,滲水率較低,另外內外城都在比較高的地方,所以地面并沒有積水,只是有些潮濕而已。
緩沖城東面由于臨近高山腳下,形成了將近半米深的積水,這些積水通過排水管道泄洪之后,也沒大問題。
南北地理位置也相對較高,也沒有形成內澇。
唯獨緩沖城西區承受了最大的壓力。
嘩啦啦
一輛烏尼莫克車行駛到了緩沖城西區。
啪嗒啪嗒——
李宇從車上下來后,踩著水花走到了正在指揮的浮生旁邊。
“水位還沒下降嗎?”
突然身后冒出個聲音,把浮生嚇了一跳。
“我踏馬”
這邊抽水泵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就連烏尼莫克車行駛過來的聲音都被掩蓋了。
當浮生正要爆粗口,扭過頭看到是李宇后,趕緊把臟話咽了下去。
“城城主,您怎么來這里啦。”
“我來看看,我上次過來看積水好像也是到這里,是遇到什么難題了嗎?”李宇并不在意這些細節。
“沒沒沒,就是.”
浮生趕緊解釋道:
“現在積雪大部分都融化了,我剛剛上圍墻測量了一下,圍墻外的水位線都在下降了。”
“只是西區地理位置實在太低了,地下水、還有排水管道的井蓋根本壓不住,水壓太大,為了避免在其他地方導致井噴,干脆就把壓力都集中到這里。”
“正好西區靠近圍墻這一片沒有開發,影響也不大。”
“再過幾天,外面的水位下降了,這邊的積水自然就減退下去了。”
李宇點了點頭,望著前方形成的百畝湖泊。
這邊地形的確是最低的,同時也是大樟樹基地排水管道主要出口。
哪怕他們搭建類似于石油城那邊的土石堤壩,依舊無法阻擋這邊形成內澇。
西區這邊的水,是地下水滲透到這邊,加上排水管道擠壓噴涌而出的水形成的。
現在能夠維持住積水水位線不上漲,就已經達到了目的。
“行,你在這邊忙著,后面有啥需要直接聯系我就行。”李宇丟下這句話后,便返回了烏尼莫克車內。
浮生望著烏尼莫克離去的方向,看著前方的湖泊,若有所思。
他們已經調用了最大功率的抽水泵了,還用了數十臺,盡量將西區的水抽出去。
反正西區這一塊地方沒怎么開發,正好拿來作為積水緩沖。
犧牲西區這百畝地方,換取整個大樟樹基地不形成內澇,還是非常值得的。
“等這一次洪水過去,我特么一定要把排水管道加固,媽的!”浮生心中暗暗說道。
西段圍墻上,數十根腦袋大的水管,被固定在了墻垛上。
水管中噴涌出洶涌的積水,往圍墻下沖去。
猶如數十條水龍,沖擊著下面的水面,將漂浮在水面上的喪尸沖下水底。
圍墻上。
老謝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吧嗒吧嗒地抽著煙,望著烏尼莫克離開的方向。
朝著旁邊的于磊說道:
“老于,剛才城主來了你咋不下去打招呼嘞。”
于磊瞥了老謝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咋不下去?距離那么遠,等我下去,城主都走了。”
于磊雖然只是民武處下的一個大隊長,前些日子才升級到2級。
但他加入大樟樹基地的時間很久,算是老資歷。
所以面對老謝這樣一個曾經在北境擔任過指揮官的1級人員,他也絲毫沒顯現出卑躬屈膝的態度。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太熟悉了。
老謝嘿嘿笑了笑,自從北境撤回來之后,他呆在大樟樹基地混混日子,也頗為自在。
平時就帶領作戰處第二大隊,有任務就執行,沒任務就來圍墻上打打醬油幫個忙啥的。
“你那條腿不是被青陽治療好了嗎?怎么這幾天又一瘸一拐的了?”謝尚福將抽的只剩下煙頭的煙,丟到了圍墻外的水面。
于磊嘆了口氣。
“老毛病了,沒辦法天一潮濕就會痛,最近在這邊忙,沒辦法去找華乾和青陽,等洪水退了,我再去拔拔火罐去濕氣。”
看著頭發稀疏謝尚周,于磊突然問道:
“小靜現在應該有十歲了吧?好久都沒看到她了。”
“十歲?”
老謝嫌棄地看了眼于磊,“十二歲嘍!”
“剛剛進入大樟樹基地的時候,她才五歲,一晃眼末世都過了七年多,加入大樟樹基地也有七年了。”
“打算學啥科?”于磊問道。
十二歲,等再過一年,到了十三歲,就可以在大樟樹基地中可以開始選擇科目專業了。
“她打算學習農業種植。”
老謝似乎怕于磊誤會,補充道:
“我沒插手,完全是她自己選的,不過也好,反正學這個就不怎么出去,也安全。”
“挺好的。”于磊點了點頭。
心情有些復雜,他沒有家人了,一個都沒有。
大樟樹基地對于他而言,就是家了吧。
“萱萱那丫頭你還記得不?”半晌,老謝突然說道。
于磊聞言,好奇問道:
“記得啊,我記得挺厲害的一個小姑娘,咋啦?”
老謝有些感慨:
“那丫頭兩年前選擇了作戰科,已經畢業了,現在加入了突擊隊,據說一去突擊隊就干趴了一個組,當了個小組長.”
“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我等被推在沙灘上啊”
“啥!?”
于磊震驚地說道:“突擊隊啊!那可是咱們整個大樟樹勢力,除了特戰大隊,單兵戰斗力最強的隊伍,她一過去就干趴了一個組?一個組可是有十個人啊!”
“這么妖孽????”
謝尚周嘖吧下嘴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丫頭戰斗力簡直強到離譜,據說在作戰科學習的時候,把所有科目都修到了滿分。”
“還有老呂呂處長的女兒,也跟著去了作戰科,把呂處長給氣壞了,哈哈哈哈。”
于磊想了想后說道:“呂紫菲?”
“對,和萱萱一個年紀。”老謝點了點頭。
于磊回憶了許久,“好像基地中十五六歲的,就萱萱最為出色吧?”
“嗯,好像是。”
老謝突然想起了幾個人,“也不對,還有幾個苗子也不錯,不過要比她倆年紀小一點。”
“有個叫張智星的,還有豺狼教官的兒子,許子勇,好像表現的也挺出色的。”
老謝說到張智星的時候,莫名有些感慨。
這個張智星,是城主姑姑的兒子,算是城主的表弟。
當年剛加入大樟樹基地的時候,舉行的露天晚宴聚會,他看到張智星就只是個小屁孩,摳鼻屎往他老媽衣服上抹。
被他老媽拿著棍子追,繞著中央的大樟樹跑了好多圈。
甚至跑著跑著,鞋子都跑掉了,還一邊哭一邊求饒,大家都看的哈哈大笑。
那場面,他記得很深刻。
不知不覺,那樣一個愛摳鼻屎的小蘿卜頭,都已經成長為十幾歲的少年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腦袋上本就不多的幾縷頭發,此時更加稀疏,而且大半都是白色。
看著自己散落的幾縷白發。
老謝幽幽道:“唉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嗯??”
于磊眉頭一皺,用著嫌棄地語氣說道:
“禁止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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