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你們昨天晚上經歷的事我已經聽我哥說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你們好好睡上一覺,醒來后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凱琳·維拉:“我們現在怕的要命,哪里睡得著呀,來旅館也是不想留在警館那邊被別人當猴子看。”
老板娘聽到后尷尬的笑了一下,小鎮上遇到這樣的稀罕事,大家自然要去圍觀一下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她要不是有哥哥給一手消息的話,圍觀的人群當中肯定會有她的身影,不過老板娘此刻還是強行挽尊的說道。
“經歷了這種事害怕是在所難免的,我哥是警察,他經手過好多案件,得出結論說不管是誰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話,那就一定要讓自己好好的睡一覺。
只有睡著了才能更好的恢復身體和精神狀態,才會忘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才能有更好的精神去迎接明天。
不過們實在要是睡不著的話,可以稍微的喝點威士忌幫助睡眠,我們鎮上生產的威士忌結合高地威士忌,以及低地威士忌共同的特點。
口感烈中帶柔,不但有一絲絲的泥煤風味,還有親信淡雅的花草香氣,絕對是威士忌中不可多得的佳品。”
韓立聽到老板娘這樣賣力的推薦,頓時想起了修車行老板給自己推薦餐廳、旅館時的樣子,心想這個釀酒廠不會也是他們家的人開的吧?
不過老板娘的這些話也給韓立提了個醒,他這一路上凡是補充、采購物資的時候,一般都是買比較有特色的紀念品,家人用的衛生巾,自己喜歡喝的香檳、葡萄酒、啤酒。
現在既然到了蘇戈蘭的地界上,那在接下來旅程的采購物資單中加不同風味的威士忌,就算自己不怎么喝,回國后拿來送人也是相當能拿出手的禮物。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開門聲,看來旅館的老板娘已經把她們給送到了客房里面。
不管她們是自然睡著,還是借助酒精睡著,接下來應該沒什么事了。
韓立這個念頭還沒落下呢,他就聽到旅館老板娘的聲音再次傳來。
“對了,這個案件當中跟你們一起的那位男士已經過來有一會了,你們當初為什么沒有一塊過來呀?”
艾絲拉·舒爾茨:“什么?Han醫生不是去修車了嗎?他怎么來旅館了?”
老板娘:“這個男士還是個醫生呀,他在這里休息應該是修車行沒有合適的配件,修車行就需要開車去威鐮堡那邊買,這樣的天氣一來一回要好長時間的,他來旅館休息一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韓立聽到這里在心里面暗罵老板娘多事,他對于當心理開導醫生、臨時的心理陪伴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現在老板娘已經把話說出來了,韓立估計那三個人可能會過來找自己。
果然,那個叫艾絲拉·舒爾茨用驚喜的聲音說道。
“阿瑞娜、凱琳我們去找Han醫生好不好?”
阿瑞娜搖了搖頭說道:“Han醫生昨天晚上一直在開車,現在說不定已經休息了,我們貿然過去萬一要是打攪了對方非常不合適。”
艾絲拉:“可是,我心里面真的很害怕。”
凱琳·維拉:“我心里面也害怕,可是我認為阿瑞娜說的對,我要是睡到一半被人吵醒的話一定會很生氣,把人直接趕走都有可能。”
阿瑞娜:“大家心里面都很害怕,不過老板娘說的對,我們還是想辦法睡覺吧,睡著了就不會害怕了。”
凱琳:“老板娘能不能多給我們點熱水,我們簡單的擦拭一下身體,這樣我們更容易睡著,也不會把被店里褥弄臟。”
老板娘:“當然沒有問題,我們都是女性.”
韓立聽到這里心里面松了一口氣,這種看得到、吃不著,還要安慰對方的事,要是放在國內的話他或許會考慮一下,畢竟那都是潛在的友人。
但是,對于這些今天見、明天可能就是永別的老外,韓立真的沒有興趣去維持這樣的關系。
接下來韓立依舊坐在窗臺邊上喝茶,不過這雨景沒有什么可看了,他就拿出了蘇戈蘭高地的資料翻看起來。
至于阿瑞娜她們三個人這邊,把自己洗干凈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她們想到老板娘的提議起來去前臺買了幾瓶酒,回到房間里面喝了起來。
原本想要在酒精的幫助下睡覺的,但是幾杯酒下肚后,她們不但沒有等到困意,反而在酒精的幫助下想起這趟旅程中的遭遇。
她們三個人也不知道誰開了個頭,房間內很快就變成了哭訴大會,紛紛講起自己當時那些害怕、緊張的情緒。
這種情況與其說是哭訴,不如說是一種情緒上發泄,有些話說出來心里面會好受一點,她們越說越大聲,酒瓶中的酒也被一杯杯的喝下肚。
這種喝法讓她們很快就上頭了,這時候艾絲拉·舒爾茨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說道。
“我要去問問那個Han醫生,我們現在都怕成這樣了,他作為一位男士怎么還能睡的如此安穩,難道不是應該過來給我們壯膽嗎?”
要是沒有喝酒的時候,一向比較理智的阿瑞娜一定會勸自己的同伴,
但是阿瑞娜她喝的一點都不少,這時候已經上頭了,酒精已經讓她把理智給丟到了一旁,現在聽到艾絲拉的話贊同的說道。
“對,把他叫過來陪我們喝酒,你要是叫不過來的話,那就讓我去,我跟Han醫生的關系比你們要好一點.”
艾絲拉:“切我會叫不來?在學校的時候,我的魅力一直是咱們幾個人當中最大的”
凱琳·維拉:“哈哈.,艾絲拉你又在說大話了,要不還是讓我去叫Han醫生過來吧。”
艾絲拉沖著凱琳和阿瑞娜兩人,各自伸出一個中指就晃晃悠悠的出門去了。
韓立這邊正在給自己接下來的路線做規劃呢,艾絲拉就敲響了他房間的門。
“Han醫生、Han醫生”
盡管韓立不想開門,但是也不能放任對方一直在外面喊門。
非常不情愿的韓立在開門的時候有點猛,這讓靠在門上的艾絲拉一個沒站穩就沖著他倒了過來,韓立伸手擋住了對方說道。
“艾絲拉你這是喝多了?喝多了就在房間里面睡覺,來我這里做什么?”
可能是艾絲拉來時同伴們說的那些話,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有可能是韓立擋住她的時候手放的位置不對。
哪一種情況不重要,重要的是艾絲拉她竟然直接抱住韓立就把臉湊上來親了一口。
親就親吧,有些國家的老外還流行濕吻的見面禮呢。
比如說老毛子總統勃列日涅夫,人家還創建了見面后的勃式三重吻呢。
可是艾絲拉親完之后竟然抱著韓立的脖子,跳起來用雙腿夾住了他的腰繼續親了上來,完全忘記了她現在穿的是睡袍。
這種情況韓立當然不能忍了,他維持著兩個人目前這個樣子退后了兩步,把房門關上沒顧上鎖死就朝著床邊走去。
緊接著房間里面就傳來了艾絲拉的驚呼聲,不過隨即就變成了單詞重復朗誦。
時間稍微長了一點后,哪怕此刻已經喝上頭的凱琳和阿瑞娜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鎮上的旅館很小,她們的房間跟韓立的房間,中間就隔了兩個房間而已,艾絲拉去叫個人根本用不了這么長的時間呀。
于是她們倆就跟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一個個的來,最后一個都沒有回去。
如果說凱琳在酒精的幫助下,打開門后主動湊上來的話,那阿瑞娜只有一半是自愿的,這一半還是在酒精的幫助下才有的。
阿瑞娜最后找過來的時候,她被酒精麻醉后僅存的那點理智,提醒自己要離開的時候。
艾絲拉和凱琳感覺好姐妹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家一起經歷了那種殘酷的場景,現在沒有理由把阿瑞娜給落下。
而且這種事不能只讓自己一個人淋雨,只有大家都站在雨里那才公平,那樣才能成為大家的秘密,以后誰也不會說誰。
于是在阿瑞娜驚訝的目光中,她被自己的兩個同伴一左一右的給拉到房間里面。
在韓立跟同伴的幫助下,阿瑞娜完成了生命中最華麗的轉變,那份半自愿在接下來很快就變成了自愿。
這時候提奧多剛剛幫助皇家警察勘查完現場,回到車中躲雨還打開了車上的暖風,感覺身上寒冷一下就被吹散了。
提奧多感受著這股暖呼呼的感覺,舒服的讓他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心里感嘆自己的運氣真的不錯,這才讓他沒有變的跟皮耶羅和拉德一樣,要知道那兩位現在全身上下只有頭發還算保持著最初的完整性。
許久之后,阿瑞娜、艾絲拉和凱琳她們那種無法入睡的狀態,在韓立的幫助和酒精的加持下終于沉沉的睡了過去。
韓立撐開精神力,在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把她們挨個送回去。
回到自己房間后,看著亂糟糟的床鋪,伸手打開了房間里面所有的窗戶。
韓立感受著外面吹進來的寒風,看著外面依舊在下著的雨,穿好外套就去找老板娘打聽酒廠的地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