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么長的時間那兩輛車才開到韓立下車的地方,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他們開的這么慢,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對他的計劃更加有利。
韓立抬起手看了一下時間,從分解空間里面拿出來一些鐵釘倒刺,讓海東青、游隼、烏鴉、小貓頭鷹、雪鸮抓著撒到那兩輛車的前面。
鳥兒全部飛走后,韓立給了頭牛一鞭子,讓它的速度馬上就提升了上去,一路上帶著牛群穿山越嶺抄近路趕到了那兩輛汽車的前面。
接下來韓立把房車放了出來,讓牛群去旁邊的荒草叢中恢復力氣,他上車換好衣服,點燃爐子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就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沒過多久,那些鳥兒就全部飛了回來。
韓立得知了他們大致的趴窩地點,感覺彼此的距離雖然有點遠,但是這樣的距離更能夠把自己摘出來。
現在的天色已經暗淡了起來,韓立在外面只留下兩個小貓頭鷹,其他鳥兒全部收進浩瀚桃園里面。
韓立讓小貓頭鷹帶著牛群往后面去了之后,先給自己房車的輪胎放氣,這才哼著小曲給自己做起晚飯來。
這時候天色越來越暗,在那兩輛汽車輪胎車胎被扎趴窩的地方。
皮卡車上的這兩位,雖然沒有跟面包車上的六個人吵起來,但是互相埋怨是少不了的。
皮卡車上的人埋怨那個肋骨.骨裂的皮耶羅,說,要不是他動不動就要停車,這時候他們早就開到下一個城鎮了,說不定也不會遇到四條輪胎被扎一對,換上備胎也不能走的情況。
面包車這一方大部分人被懟的無話可說,但是那個曾經罵過韓立的拉德·奧斯汀因為胳膊脫臼被疼的呲牙咧嘴的說道。
“我們的輪胎被扎一定是那個實習醫生搞的鬼,他的車一直在我們前面。”
這個叫拉德·奧斯汀不說韓立還好,他一說頓時把旁邊的阿瑞娜和提奧多給氣壞了,這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
提奧多作為一個男人,他心里面就算不滿也沒有說出來。
但是阿瑞娜這個女生就不一樣了,她越想越氣于是就氣呼呼的沖著拉德說道。
“呵呵.拉德,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清楚你這個人了,咱們六個人現在這個情況全部都是你造成的。
如果不是你那么嬌氣的話,安安穩穩的讓Han醫生給看病,不罵人家的話,我們估計不會在路上停留太久,也不會拜托別人幫忙拖車。
如果不是拉德你在去跟Han醫生道歉的路上,攔截卡車上這兩位先生的話。
我們現在哪怕到不了下一個鄉鎮,最起碼也能有個暖和的地方,吃一口熱乎乎的飯,而不是現在這樣又冷、又餓。
這些事情你是一點都不想想是不是自己本身的問題,現在輪胎被扎你都能推到Han醫生頭上。
那要是今天晚上遇不到路過車輛,我們要一直挨凍、挨餓的話,你打算把責任推到我們誰身上呢?”
阿瑞娜的這番話那個叫拉德的自然不服氣,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錯,于是兩個人就爭吵了起來,在場的人勸了好一會才給勸開。
不過勸開后,皮卡車的那兩位不想理會這些人,于是就直接回自己車上去了。
這兩位回車上去了,但是他們這六個人不能全部回去,要留一個人注意著后面的車輛。
要是以前的話,拉德和皮耶羅作為傷員大家一定會讓他們回車上休息。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總要有人背鍋,大家心里面總要有一個被埋怨的對象。
于是在很多人的心里都認可了阿瑞娜的那套說辭,說不說出來是一回事,但是他們心里面都在埋怨讓自己遭罪的拉德。
這樣的情況下,沒有一個人提起讓拉德和皮耶羅這兩個傷號回車上休息。
剛剛吵完架的阿瑞娜更是一句話都沒有,氣呼呼的轉身回到了車上。
阿瑞娜這一走,其他的兩個女生也跟著回到了車上。
這時候路面上就只剩下皮耶羅、拉德,還有提奧多三個男生,其實提奧多也想回去避避風、暖和一下。
他也不想跟拉德這種只會推卸責任的人在一起,因為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什么事就會被拉德推到自己的頭上。
但是這種情況下提奧多怎么也說不出來,他使勁的跺了跺腳、哈了一口氣說道。
“這天太冷了,我去路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枯枝、干柴點個火堆暖和一下,你們先留意點路過的汽車。”
皮耶羅:“我跟你一起去吧。”
提奧多:“不用,你現在是傷號,不適合來回動彈。”
說來也巧,提奧多去路邊拔草、撿樹枝的時候,小貓頭鷹帶著包括頭牛在內一共七頭蘇戈蘭的高地牛來到了附近。
牛群趴在荒草叢中休息的時候,小小貓頭鷹朝著房車那邊飛去。
這時候韓立剛剛吃飽喝足、收拾干凈,正要這邊給自己泡茶的時候,小貓頭鷹回來了。
韓立換上一身深色的衣服,跟著小貓頭鷹就朝著后面去了。
韓立來到附近的時候,提奧多剛剛撿回來一些干草、枯枝正在點火,可是因為最近下雪、下雨的原因,火堆沒有升起來,反而給煙給熏的不行。
這個火堆不但沒有順利的點著,他們三個人反而被煙給熏的一個勁的咳嗽。
提奧多身上沒有受傷,他咳嗽幾聲沒有問題。
但是皮耶羅和拉德這兩個傷號就不行了,他們一咳嗽就帶動受傷的地方疼。
特別是肋骨.骨裂的皮耶羅,每一聲咳嗽對他來說都是一次很嚴重的折磨。
皮耶羅疼的不想說話,但是那個拉德就不行了,他在緩過勁來馬上就沖著提奧多抱怨起來。
說他為什么不撿一些干燥的柴火回來,這些潮濕的柴火讓他們咳嗽后感覺受傷的部位更疼了等等。
提奧多沒想到自己剛剛想過,往后遇到事拉德可能會往自己身上推,但是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應驗了,自己辛辛苦苦干完活反而成了有錯的一方。
于是提奧多當即就跟拉德翻臉了,他站起來一腳把正在冒煙的火堆給踢散,狠狠的罵了對方幾句后就回到了車上。
這時候皮耶羅胸口的肋骨也不那么疼了,他看著自己的這個同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候在遠處荒草叢中的韓立,給這七頭蘇戈蘭高地牛下達了沖鋒的命令,讓它們死死的盯緊著外面的這兩個人。
不管他們跑到哪里,哪怕跑回到車上也要把車撞翻,把他們送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