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蔓玉雖然醒了,但是憋屈了好久的韓立昨天晚上沒有剎住車,所以她只能強撐著去洗了個澡,出來后就不再動彈了,因為一動就跟抽筋一樣酸爽。
韓立也沒有外出,他先去讓工作人員把早餐給送來。
等張蔓玉吃完后,他他在房間里面開始起草跟這次研討會相關的論文。
研討會還沒開始這個論文怎么寫?寫什么?
這個還不簡單,人文和社會科學當然要貼近人為生活了。
韓立只需要順從這金主的想法,在論文中把肯特郡礦區、工廠當中那些工人的生活水平描述的苦一點,環境艱辛一點。
拿出幾個例子來證明這些礦區、水泥廠對環境有多大的危害,對人們的身體有多大的損傷,即便是這樣,工人們依舊過著低于英吉利平均生活水平的日子。
之后把肯特郡當中被發展最少某些海岸線,還有泰乃特幾個地區的荒山野嶺、無人問津的窮山惡水拿出來吹噓一番。
什么逍遙自在、悠閑舒適,什么享受清新的空氣和寧靜的時光,什么在山野間尋覓心聲、聆聽自然的音符、享受歲月的靜好。
什么遠離城市的喧囂,沉浸在自然的懷抱中,感受生命的美好和意義,什么感受花香慢慢從鼻尖溢到心間,聽著風鈴聲從耳邊沁入到腦海.。
在這里身體和心靈都找到了歸宿,無時無刻都在感受大地的呼吸、感受自然風光、享受愜意的貴族生活。
總之就是昧著良心、閉著眼睛,用各種繁華靚麗的詞匯來填充。
韓立這篇論文的前半部分把那些地方描述成了人間天堂、世外伊甸園的模樣。
當然光有這種這些描述還不行,風光再好沒有足夠的“馬內”支持也不行。
因此,韓立在論文的后半部分就是吹噓外地人不知道的一些情況。
韓立在論文中講述道,當地的老百姓只需要在自家門口的躺椅上賣給游客一些工藝品、手工制品,他們就能過上堪比倫頓西區民眾的生活。
稍微努力一點的人,去給游客當導游,他們家的生活就能原地起飛,收入方面更是讓很多大大公司的白領都望塵莫及。
韓立在這里同樣昧著良心、閉著眼睛,盡力幫金主達到目的,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關閉礦區、工廠,全力發展旅游業帶來民眾舒適、優越的好處。
韓立寫到這里的時候,想起后世歐美的那股關閉本國工廠、轉移到他國的浪潮,正是這股浪潮給了龍國帶來了騰飛的基礎。
韓立不敢奢望一篇論文就能推動這股潮流提前來臨,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誰也不知道哪朵云彩上有雨。
但是他要是好好寫、講數據的同時再拍下馬屁的話,說不定自己的這篇論文就能讓這股浪潮提前兩年。
兩年的時間雖然聽起來不長,但是以龍國人的智慧,這點時間說不定就能成為將來最關鍵的時間.。
韓立想到了這里,在接下來的論文當中,他著重的提到了漂亮國從七十年代就開始將一些制造業開始轉移到人工成本更低的國家。
漂亮國的這個策略讓國內的商人賺取了更多的錢財,讓國民有了更舒服、品質更高,更加卓越的的生活為例。
結合他從報紙、雜志上看到英吉利的“鐵娘子”正在去除工業、大力發展金融的相關政策和措施。
論文中變相的從旁邊吹捧了一波,認為這是一種時代的潮流,而格蘭、肯特郡的情況比較嚴峻,應該率先邁出這一步.。
在論文最后一段里面,韓立還加入了一些宗主國、藩屬國的字眼,想要以此來刺激一下曾經作為日不落宗主國的英吉利人。
韓立的這篇論文只有極少的部分采用了一些事實,剩余的絕大部分都充滿虛假、吹捧、浮夸之風。
其他人懂不懂、信不信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讓金主滿意、導師滿意,從而拿到更高的學分就行了。
要是能夠讓工廠外遷的這股浪潮加快一點進程就更好了,可惜這種事韓立不能跟任何人說,只能在那份回國上交的文件里面從側面提上一筆。
韓立把論文的草稿寫完后收了起來,明天聽聽其他人的想法,要是思路差不多的話,稍微修改一下他就完成了任務。
其他人的思路要是不一樣的話,韓立也要想辦法把他們的思路給拉近一點。
韓立在寫論文的時候張蔓玉一開始還陪在旁邊,不過以她的目前的學識,還有上學時就不學習的心態,根本看不明白韓立在寫什么。
韓立也看到了張蔓玉有些窘迫的樣子,于是讓她去書架上找自己喜歡看的書。
現在初稿已經寫完了,韓立發現張蔓玉竟然又睡著了,她挑選的那本書就被放在一旁,一看就知道是看著看著睡著的。
張蔓玉此刻的睡姿稱不上優美,但是側身蜷縮的姿勢讓原本的部位變的更加明顯、突出、圓潤。
而且昨天晚上她穿的那條睡裙已經下崗,側身的睡姿讓小胖次根本遮擋不住.。
這副風景、這種情況下,別說韓立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吃素,哪怕天天吃肉他也扛不住呀,于是.。
“啊韓哥哥.你怎么又.”
韓立帶著張蔓玉這朵綻開的鮮花再次出現是晚餐時間,目前這次的交流發放出去十五份邀請函的參與者已經全部到齊。
這也讓今天的晚餐變的非常熱鬧,吃完飯后的舞會大家全都參與了進來。
不過大家都是文化人、而且彼此之間都不怎么熟悉,當然不能跟在酒吧、夜總會、爬梯當中那樣的縱情恣欲。
因此整個舞會所有人都比較矜持,主題還是以拉攏關系、交流心得為主。
韓立因為要打聽其他人對于此次交流會的看法,他當然要積極的參與到交談當中,他手里端著酒杯整場舞會基本上都在拉關系、打聽消息。
這時候無論是他們自己帶來的女伴,還是在這里臨時挑選的女伴全都在一旁閑聊,張蔓玉當然也被韓立給支到了一邊。
這些來參加研討會的人,他們在來的時候導師都有暗示和交代,所以這件事情跟韓立想的差不多,因此他也趁機講了一些自己的觀點。
這些人聚在一起當然不能光談這個,因為他們來自英吉利不同郡區的大學,各自的情況不同,所以每個人講的事也各不相同。
怎么說呢,今天晚上的舞會是成功、圓滿的。
韓立這邊不但知道了大家這次的任務,以及他們的一些看法,還知道了很多在報紙、雜志上看不到的事情。
例如:其中有位叫露西婭·湯普森的女性,她跟大家主修的都是人文和社會科學,但是他鉆研的是偏向于英吉利歷史的那一部分。
她目前正在研究英吉利以前的“賣妻”這個舊習俗,這份研究已經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露西婭·湯普森搜索了各種歷史文獻,認定了“賣妻”這個舊習俗起源于1302年左右。
這種習俗盛行于十七世紀,當時民間、教會一直認為女性結婚后完全屬于丈夫所有,并且不允許有任何的財產。
丈夫認定婚姻破裂的時候,他只需要帶著自己的妻子來到當地的集市上就可售賣,沒有集市的地方,在人多的路口、車站、酒店也可以舉行售賣。
這種習俗在當時不但得到了很多民眾的認可,還得到教會的承認,有些地方在進行“賣妻”交易的時候需要找牧師證明。
而且當時各地的教會是最大的買家,很多生活貧困過不下去的家庭會選擇把妻子連同孩子一起賣給教會。
丈夫收到的錢大多都是幾“先令”,這點錢只夠他享用一頓還算豐盛的晚餐。
至于教會買下那些人做什么,這就不是其他人可以得知的了。
1753年英吉利出臺了婚姻法也沒有改變這當中情況,不過當時的王室、權貴為了穩定社會上的情況,在里面增加了一條規定。
“若是妻子在婚后有了殘疾,不支持丈夫離婚(賣妻)。”
有些妻子不愿意被趕出富裕的家,不愿意離婚(被賣掉),所以當時有很多人選擇了自殘。
到了十八世紀,英吉利的社會上發生了很多變化,城市里面的男人忙著去國外、海上發財。
農村的男人到城市里面打工賺錢,他們見識的越多,對于原本的配偶就越挑剔,這讓“賣妻”這種情況變的更加普遍起來。
當時還出現了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男人長時間不在家,留守的女人為了生存、也可以說為了生活的更好,她們大多都會找其他人嫁過去。
這種情況下,她原先的丈夫要是回來之后,得知妻子已經改嫁他人的時候,原先的丈夫可以找上門索要錢財。
女性現任丈夫不出錢的話,那原先的丈夫就會拉著她到外面售賣。
“賣妻”這種情況到了十九世紀變得更加嚴重,因為這種事情沒有法律依據,英吉利官方對此采用了模棱兩可的態度。
神職人員只要你肯交錢,他們就能證明這場交易的合法化。
這也讓賣妻這種情況從底層勞動者蔓延到中層民眾當中,集市上、碼頭上、酒店當中賣妻的比比皆是。
而且這個習俗一直延續到了二十世紀初期,在英吉利的某些地方依舊以其它的方式流傳著。
不過那這些人不承認這種說辭,他們說這是一種“離婚的高級狀態”。
根據露西婭·湯普森這些年搜集到消息統計,僅二十世紀初期這段時間內,他就收集到了387起關于出售妻子事件的資料。
有些女性因此把丈夫告上法庭,但是最終給出的結果是“模糊和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