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韓立今天雖然沒有去那些擁擠的商場里面轉悠,不過也是收獲滿滿的一天,各種稀罕、珍品的藥材被他狠狠的補充了一批。
中午的時候,韓立還特意跑到了那家據說始于1883年的德興面館。
這家德興面賣的最多的是燜肉面、燜蹄面,韓立每樣要了一碗。
不過有一說一,這家面館的面味道真的不錯。
特別是肉和蹄的量是真大,牛肉的大小跟大半個煙盒差不多,切的薄厚程度跟跟筷子的大頭一樣,這樣的牛肉每碗里面足足有四片之多,這個肉量韓立在四九城都沒有見過。
燜蹄面就更不用說了,里面蹄花的量要是放到香江某些餐廳里面的話,拿去做一盤菜都用不完。
下午,吃飽喝足的韓立又去了其他幾家藥店采購了一些藥材,還買了幾只現成的白斬雞、醬鴨,這才溜溜達達的回到了多倫路上的景書娟的家里。
這時候家里面依舊是沒人,韓立先從分解空間里面取出來兩桶來自老毛子家的蜂蜜,還有來自北戴H的干海參、鮑魚干、干貝、紫菜、蝦皮、
最后是韓立在香江買的白條雞、牛、羊肉這些食材,還有幾瓶香檳,把它們全部放到了廚房里面。
韓立做完這一切后,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沙發上,拿出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傍晚時分,郝紅敏率先從學校回到了家,她看到韓立后驚呼一聲就撲了過去。
韓立用手給郝紅敏暖著因為騎車回來被凍冷的耳朵,她那雙冰涼的小手伸到了韓立的后腰取暖。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小聲的說著想說的話,直到景書娟拎著打邊爐的食材下班回來他們倆這才分開。
吃晚飯的時候,無論是景書娟還是韓立都沒有提及郝江河的事。
吃過晚飯,三個人坐在一起喝了一杯茶就散了。
韓立跟郝紅敏是許久未見,兩個人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處于那種干柴烈火、烈火干柴的狀態,傍晚的那點耳鬢廝磨根本就沒什么作用。
所以他們倆一進屋門就抱在了一起,接下來很正常的就進入到了如膠如漆、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境界.。
其中的內幕外人不可得知,不過郝紅敏第二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抱著一大堆的枕巾、床單去衛生間洗去了。
當郝紅敏洗完去院子里面晾曬的時候,她看到繩子上掛著那些已經快要干透的床單心想。
“幸好姆媽昨天洗過床單了,要是同樣放在今天洗的話,我這個情況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
不過郝紅敏不知道的是,她在樓上衛生間洗床單的時候,景書娟在樓下的衛生間里面揉搓著剛剛被弄臟的胖次。
而韓立此時坐在一樓客廳的椅子上,一手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一手拿著一本書,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閃耀著一種賢者般的光芒。
接下來,三個人坐在一起稍微的閑聊了一會。
景書娟就拉著有些不愿意離開的女兒,一起去廚房里面張羅今天的午飯。
現場的白斬雞、醬鴨,景書娟她們倆又做了排骨年糕、青炒香菇、蟹粉蛋、酸菜肥腸,最后一個干貝紫菜湯,六菜一湯齊活。
開了一瓶香檳酒大家就開動了,酒足飯飽、收拾干凈之后。
郝紅敏她原本想拉著韓立回房間午休的時候,景書娟突然就開口了。
“囡囡先不要著急回屋,坐過來我給你看點東西,等你看完之后咱們再說。”
“姆媽,什么東西呀?不能等午休后再看嗎?”
韓立當然知道景書娟要給郝紅敏看什么,現在把郝江河的事說出來,這也是他們倆提前商量好的。
因為韓立明天一大早就要離開滬市,與其事后通過書信溝通,那還不如現在面對面的交談,這樣有什么想法、意見、不解也能更好的解決。
于是韓立聽景書娟說完之后,輕輕的推了郝紅敏一下說道。
“這件事我也知道,你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韓立這樣說之后,郝紅敏這才有些不情愿的坐在了沙發上,拿起景書娟放下來的那一沓紙翻看了起來。
韓立同樣也坐在了沙發上,接過景書娟給泡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就把目光投到了郝紅敏的身上。
郝紅敏一開始的時候臉上帶著不耐,但是越看她的神情越氣憤,小拳頭也是越握越緊,連手背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當郝紅敏看到郝江河被英吉利醫院宣布往后只能當一個假男人的時候,她臉上的氣憤消散了不少,而且還揮動了一下拳頭,嘴里面輕輕的吐出來一個字。
“該!”
這時候韓立跟景書娟互相對視了一眼,依舊是誰都沒有說話,有些問題需要等著郝紅敏全部看完后才能問。
這沓資料最后面的幾頁,全都是韓立在香江這些天,從報紙、雜志上看到的有關香江目前的社會情況,以及學校方面的描述。
郝紅敏全部看完以后,把那沓資料放在茶幾上問道。
“姆媽,你從哪里得到的這些資料,這上面記載的事情是真?是假?
還有,你拿這些資料給我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還想勸我跟你一塊去香江找那個混蛋?”
郝紅敏因為這件事已經跟自己姆媽吵過好多次了,要是以前景書娟要不是哭,要不就是講一些為看郝紅敏將來能夠過的更好的大道理,但是今天她淡然的說道。
“囡囡,這些資料怎么來的你先別管,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上面記載的事情都是真的,現在你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沒有?”
“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想法,從他郝江河當初偷偷拋下我們離開的那一天起,無論他混的是好是壞都跟我沒有關系。
一直對他不死心、說要去香江那邊跟他匯合的是你,現在突然冒出來這么一份資料,誰知道是不是你又想著去跟他匯合,專門弄出來糊弄我的呢。”
“囡囡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想我?”
“姆媽,這不是我想這樣想你,你說說自從郝江河托人帶信回來后,你都提起過多少次這件事了?”
“我”
韓立原本想要置身事外呢,但是他沒想到母女因為這件事,兩幾句就吵了起來,于是他連忙打斷了景書娟下面要說的話,對郝紅敏直接說道。
“紅敏,這些資料是我特意跑到香江那邊,花錢請偵探社調查出來的,里面內容的真實性沒有問題。”
“韓立你,”
郝紅敏被韓立這兩句話給震驚到了,香江是那么好去的嗎?郝江河偷跑之后,她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越境的危險。
本地人多少還要好一點,但是外地人用九死一生來形容不算過分。
不過郝紅敏很快就反應過來,她轉過頭看著景書娟質問道。
“姆媽是不是你逼著韓立冒險去香江那邊打聽郝江河消息的?你知不知道他這樣做非常的危險,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要是韓立出點事的話我怎么辦?”
韓立既然把話挑明了說,那就是不想她們母女倆發生爭執,所以聽到郝紅敏這句質問話以后,不給景書娟開口的機會搶先說道。
“這件事跟伯母沒有關系,是我主動要過去調查清楚的。”
韓立說完這句話后,不給郝紅敏發問的機會,直接就給出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的理由。
第一、韓立說他不希望景書娟心里面經常記掛著這件事,這樣時間久了對身體非常的不好。
這次冒險,哪怕是調查到郝江河已經在香江娶妻生子的消息也不算壞事,那樣剛好能讓景書娟死心。
只要景書娟心里面不再牽掛著這件事,她身體才能越來越好,才能更好的陪著郝紅敏。
第二、韓立說出了自己今年五月份左右就要被保送出國留學這件事,同時也講述了一下知識,還有去國外深造、鍍金的重要性。
韓立希望郝紅敏能有一個更加光明的前程,但是以她們家目前的情況、還有國家相應的條例來看,她想要出國深造、鍍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可是,郝江河在香江的情況要是真如他來信所講,到時候可以叫他出資、托關系讓郝紅敏去香江或者國外上大學,不行的話就直接把戶口遷移到香江。”
韓立最后表示,不管是為了是哪一條,他這一趟冒險去香江那邊都是自愿的,為了郝紅敏的未來他心甘情愿去冒這個險。
郝紅敏聽完后感動的不行,可是這件事她依舊是沒有給出相應的答應,推說自己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事情進展到這里,韓立跟景書娟的初步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只能讓郝紅敏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不過讓韓立沒有想到的是,郝紅敏把感動轉化成了動力,兩個人一下午都沒有從房間里面出來。
郝紅敏的晚飯還是韓立給端到臥室去了,不過這個從樓下往樓上端飯的時間有點太長了一些。
不過此時身疲力盡,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的郝紅敏,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反而在心里面對韓立的這種體貼行為非常的開心.
而此刻的景書娟在樓下的餐廳里面,坐在椅子上的她.讀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