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哎呦,小妹我只是關心你,怕你這個時候回來不符合規定受到處罰,但是沒想到你竟然上來就給我戴了一頂好大的帽子,我可算知道好心被當了驢肝肺是怎么回事了。”
“行了大嫂,你什么心思.”
代彩云還要往下說的時候,旁邊坐著的代媽使勁拉了自己閨女一把后說道。
“都給我閉嘴吧,老大家的管管你的媳婦,有那個心思還不如抓緊給代家添個孫子,彩云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往后說話的時候不許再口沒遮攔。
還有,你大嫂說的事正是我跟你爸想要問的,為什么在這個時間段說說吧,你二哥今年剛剛轉成以工代干,不出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就會走向干部崗位。
你二嫂現在也是中專生,畢業之后同樣也是干部,咱們家可不許出一個違法亂紀的人,要不然別怪我跟你爸不認他。”
(以工代干,一開始是給復原軍人設定的待遇,只是后來被運用更加靈活了而已,特別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中期這段時間,以工代干這種待遇差不多達到了巔峰狀態。)
代彩云聽老媽前面說大嫂的時候心情挺好,但是越往后聽心里面越不舒服。
她在鄉下受盡排擠、刁難、困苦就已經很累了,回到家他們就不能體諒、心疼一下自己。
這是一定要逼著自己回到那個晴天一身土、下雨一身泥,每天累死累活回去之后還要喂跳蚤、臭蟲的村子里嗎?
代彩云越想越生氣,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她絕對不要再回到村里面繼續過那種看不到明天、看不到希望的生活。
代彩云同樣知道留在城里機會也不多,特別是她這種手續還在鄉下的人,但是留下來就有那么一絲希望。
她只需要留在家里討好爸、媽,到時候他們還能真看著自家閨女一直在家閑著呀,要是遇到有人出售工作崗位的話,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錢?代云彩根本就沒有考慮家里面有沒有足夠的錢幫她買工作。
她只想到父母、大哥、大嫂、二哥每個月的工資收入,沒想過家里面除去日常的花銷,還有時不時的給下鄉插隊的她寄錢、寄物,特別是有了壯壯這個大孫子之后,這些工資還能剩下幾個錢。
還有,代彩云認為自己只要留下來,哪怕沒有遇到要出售工作崗位這種事,家人也不會讓她餓著,更不會讓她下地干活。
留下來她還可以繼續復習,這里能夠買到的資料、可以請教的人也比鄉下要高出好幾個檔次,萬一要是考上大學的話,那她往后的日子就不需要再如此的憋屈了。
其實在代云彩心里面還有最后一個打算,那就是找不到工作、考不上大學的話,她還可以找個條件不錯的男人嫁掉。
因為代云彩對自己的容貌、身材有著相當的自信,現在只不過在鄉下干農活讓皮膚變黑、變粗了,她相信自己只需要在家悶一段時間,等皮膚變白、變細后,找個條件不錯嫁出去絕對不難。
(設定:韓立花見花開、人見人愛,韓家姐妹的顏值都很高,代敬安要是長的一般也不會被韓大姐看中,因此他妹妹代云彩的相貌評定80分以上沒毛病吧,至于什么臉蛋、什么眼睛、多大的三圍就交給各位大佬腦補了。)
代云彩在腦海里面把自己的想法歸攏了一下后,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為什么這個時候回到四九城說了一下。
不過她把只有“社會知青”偷跑回來,在這里跟爸媽他們說成了大部分知青全都偷跑了回來,特別是女知青一個都沒留。
她們那個知青院只剩下幾個無父無母的男知青還在堅持,她怕自己一個女孩子留來那里發生意外,這才跟著大家一起偷跑了回來。
代彩云這樣一說,代家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剛才還跟代云彩較勁的婁鳳霞,她知道自己要是再說什么的話,別說公婆了,自家男人和小叔子都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哪怕全家人都知道代云彩回來不合規矩,但是誰也不能放任自家人留在那里承擔風險,萬一她要是被那個壞蛋給摸到了床邊,那。
代彩云用三分真、七分假的話說動了家人,不但成功的讓自己留了下來,還得到家人會盡量幫忙找工作的承諾。
但是情況真的是這樣嗎?要知道這時候四九城的工作崗位比前些年他們下鄉的時候還要緊張。
偶爾有個工作崗位出售那也是天價,所以大家對此只能抱著試試看、碰運氣的心態,更別提還有跟代云彩不對付的大嫂婁鳳霞。
韓立對于自己大姐家發生的事一點都不知道,被他留在家里的那只猴子還沒到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山本和井上這兩條狗嚴格遵守韓立的命令,那就是絕對不讓這只猴子的雙腳落地,哪怕爬樹的距離稍微的矮一點都不行。
猴子也沒有想到,同樣是兩條狗,這個地方的狗為什么會如此的兇悍,要不是它爬樹的速度快一定會被這兩條狗咬中。
韓立從學校回來的時候,那只猴子掛在樹上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它看到韓立回來后連忙發出了哀求的叫聲。
不過韓立沒有沒第一時間理會它,而是回屋換了一身舒服的衣服,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端著杯子慢悠悠的來到院子里面。
韓立把山本它們趕走,讓猴子下來后并沒有讓它休息,揮舞著鞭子讓它溫習昨天學到的東西。
下午,韓立他們往學校去了之后,山本和井上再一次把猴子驅趕到樹干上。
晚上,這只猴子不用被驅趕強迫上樹了,但是它依舊要被小貓頭鷹兩口子騷擾的不能睡覺。
更讓猴子崩潰的是第二天,天還黑著的時候,韓立拎著它帶著山本、井上兩條狗跑到西邊的一片荒地中,周圍只有幾顆不成規模的白楊樹,這里是韓立在燕大日常練功的地方。
不過今天韓立在自己開始練拳、練功之前,先把栓在猴子脖子上的繩索給解了下來,并且安撫好山本它們不許妄動。
枷鎖解開了?猴子蒙蔽了幾秒后飛快的爬到其中一顆白楊樹上,然后就開始沖著樹下的韓立呲牙咧嘴的狂叫著,后來它還折斷一些樹枝丟向韓立發出各種挑釁的動作,好像要把它這段時間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韓立會這么好心的給猴子放歸大自然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不過他也沒有著急教訓這只得意便忘形的猴子,而是讓山本和井上交替著去撒歡、排便,它們當中始終留下一個守在那顆白楊樹底下,防止那只猴子跑掉。
韓立在樹下拉起拳架的時候,樹上的那只猴子依舊在叫囂,不過隨著韓立的緩緩收功,它很快就叫囂不出來了。讀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