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都炸開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柳若嫄。
“聽聞二小姐在府中養傷,原來是大小姐下的手?親姐妹倆,她可真狠心啊!”
“她肯定嫉妒二小姐,怕二小姐進宮搶她風頭,所以不顧姐妹之情,對二小姐下毒手。”
“最毒婦人心!柳若嫄在外邊鬧了丑聞,回家氣壞爹娘,對妹妹下毒手,不顧弟弟生死……這樣的毒婦誰敢娶回家,臉長得再美,心也是黑的!”
“聽說戰府的小公子要納她為妾,這戰公子心可真夠大的,就不怕頭頂綠油油嗎?”
“柳若嫄能當上御令衛,這內幕怕也不簡單,沒準是太子、敏王和靜王聯合舉薦,才得了這么一個尊榮。”
“嘖嘖,一個女人迷得三個皇子神魂顛倒,以后再加上一個戰公子,四個男人能湊一桌局了。”
“哈哈哈,四個男人只是暫時的,以后還會有第五個第六個……”
周圍的人議論不休,越說越不堪入耳。
柳若嫄身邊的人都氣得橫眉豎目,御令衛“唰”地拔劍,在明晃晃的劍光威懾下,眾人總算閉上嘴。
柳若嫄沒理這幫烏合之眾,很多人就是這樣,被人一挑撥煽動,就想跳出來逞口舌之快。
說白了,就只有兩個詞。
嫉妒,不甘。
嫉妒某個男人擁有定云國第一美人,而他們沾染不上。
不甘柳若嫄看上某個男人,卻看不上他們。
卻不知道禍從口出,嘴里說的這些話,會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柳若嫄嘴角勾著冷笑,這些人不停說戰楚風納妾的事,讓她覺得十分聒噪。
不過事情要一件一件辦。
等她先把眼前的禍害解決了,再慢慢收拾戰府那邊。
柳若嫄抬眸,看向裝作若無其事的二小姐。
她目光極為淡漠,不帶一絲情緒,跟看個死人沒分別。
柳冰瑚還在暗暗得意,沒有留意她冰冷的眼神。
她故作心急地對圍觀的人說道:“你們都別說我姐姐了,這不是她的錯。姐姐從小就長得極美,男人們都愛慕她,愿意為她做牛做馬,害得她名聲不好,剛新婚就被靜王休掉,……其實姐姐也很無辜的。”
柳冰瑚這樣一辯解,給柳若嫄招來更多鄙夷,也為她自己刷了一波好名聲。
“看看二小姐多善良,她那個姐姐名聲臭不可聞,她還幫忙說好話開脫。”
柳若嫄置若罔聞,悠哉地看熱鬧,好像眾人議論的不是她一樣。
反正她的名聲一直不好,刷也刷不干凈了,倒不如琢磨一下,怎么給二小姐的好名聲刷點料。
柳冰瑚見她沒一點反應,既不生氣也不難過,感覺所有力氣都打在空氣里,十分不爽。
她憋住一口悶氣,繼續扮演小白花。
“唉,姐姐以前是王妃,任性也就算了,如今是嫁到戰家當妾,要是沒有娘家做靠山,往后在夫家受了委屈,沒人替你撐腰,日子可就艱難了。
我也是心疼姐姐,這樣吧,你在門外跪上一天,道歉認錯,求得爹娘的原諒,我也幫著勸勸爹娘,讓他們重新認回你這個女兒。
看在咱們府上的面子,以后你在夫家犯了錯,他們也不敢太過責罰你。”
柳冰瑚一副做好人的嘴臉,眸光中透著凄楚同情的神色,上前要拉柳若嫄,卻被她一閃身躲開。
“好了,妹妹的戲碼演完了,該讓姐姐說幾句了。”柳若嫄清一清喉嚨說道。
她一直緘默不語,不是無話可說,而是要等到最后放大招。
“我進宮這些天,一直惦記妹妹的病,今天一見妹妹,感覺好像又嚴重了一些,不是太好。”她打量柳冰瑚,眸光中透出一抹不屑神色。
柳冰瑚心里咯噔一下,感覺不太妙。
她干笑一聲,“姐姐說笑了,我身體好著呢……”
話沒說完,突然覺得五臟六腑一陣絞殺般的劇痛,連忙用手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