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籌備鸞公主和敏王大婚,進行得如火如荼。
雖然不是太子大婚,但鸞公主和親的身份特殊,定云國皇族對婚禮不敢怠慢。
梅念純見鸞公主下嫁敏王,整天連哭帶鬧,撒潑找皇帝評理。
兩國聯姻已成定局,皇帝警告梅念純,她身為敏王妃如果不肯配合,繼續再鬧下去的話,她敏王妃的頭銜就別想要了。
梅念純懷著身孕,見無法扳回一局,豁出去用肚子里的孩子要挾云司業。
側妃連柔和妾室沈紅萼也暗中使絆子,添油加醋詆毀鸞公主,說她嫁給敏王別有用心。
云司業被鬧得焦頭爛額,只得派人將梅念純、連柔、沈紅萼三人送回敏王府。
皇宮里終于清靜了一些。
鸞女由始至終都沒有露面,外界對她的攻擊和評價,她全然不放在心上,就像這場大婚與她無關一樣。
柳若嫄倒是十分佩服她的淡定從容。
但鸞女只是冷淡地一笑,“聯姻只是一場交易,何必認真?”
她說得輕松,很無所謂的樣子,卻讓柳若嫄感到一陣凄涼。
云司業年輕俊逸,身份尊貴,有名望有地位,這樣的條件在定云國的男子中是數一數二的。
但即便如此,鸞女也并不愛他。
嫁給一個不愛的人,這場婚姻注定冰冷無情,名存實亡。
鸞女性子孤僻,在定云國沒有朋友,柳若嫄就陪著她,幫她一起準備大婚的服飾。
一個小太監來到芳華殿,神色匆忙地找到柳若嫄:“崇烈副將正在前宮門候著呢,說有急事要見柳大小姐。”
崇烈身為男子無法進入后宮,所以派一個小太監來找她。
柳若嫄微微一怔,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崇烈一直住在柳府,如果不是皇帝秘密召見,他很少來皇宮。
這次突然來找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柳若嫄連忙跟鸞女打了個招呼,然后隨著小太監,去宮門見崇烈。
宮門內。
崇烈等得心急火燎,在原地不停徘徊,轉來轉去。
“若嫄表妹!”他見一道紅衣身影出現,連忙迎了上去,“你終于來了。”
柳若嫄也不跟他客套,直接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來得這么急?”
崇烈聲音低沉,緩了一口氣說道:“無論我說什么,你都要穩住性子,千萬不要著急上火……”
他越是這樣說,柳若嫄越是覺得不對,連聲問道:“快點說,怎么了?究竟怎么回事?”
崇烈耐著性子,把事情從頭到尾跟她說了一遍。
今早護城將軍突然率領一支禁軍進城,包圍了柳若嫄的敕造花府,奉旨捉拿修煉者。
阿偃和屏香見情況不妙,在前門擋住禁軍,吩咐府中其他人從翻墻逃走。
幸好敕造花府花園圍墻的另一邊就是柳府,初衣和彩寧帶著一眾家仆,暫時躲進了柳府。
阿偃和屏香被禁軍抓走,禁軍搜走了敕造花府中值錢的東西,在大門上貼了封條。
崇烈知道這件事后,立馬進宮來通知柳若嫄。
“護城將軍孟克麟是右丞相的嫡長子,身份地位不凡,輕易不能得罪他,他們這次有備而來,根本沒安好心,就是想引你上鉤!”
孟氏家族勢力龐大,跟朝中文武百官的關系盤根錯節,連皇帝都不敢輕舉妄動。
孟家人這次借禁軍查封敕造花府,擺明了以勢壓人,不僅針對柳若嫄,更是對皇族的威脅。
崇烈安慰她道:“你先別著急,我看事情還有轉機,咱們一定要從長計議。”
柳若嫄當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把孟芊巧的雙腿踩斷了,孟家人要報復她。
她雙拳攥緊,眸底染了一抹深重的寒意。
一群跳梁小丑,惹到她頭上來了——
他們想找死。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