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嫄不由得好奇,上前去伸手揭開絲綢布,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一尊玉石像。
一個姿容絕代的美人,眸中含情,嘴角帶笑,仿佛真人一般。
柳若嫄的心怦怦狂跳,瞪著玉像的臉,眼睛不眨一下,心里翻起驚濤駭浪。
這玉雕像一定出自大師之手,每個細節精雕細琢,玉像臉上表情生動,神采飛揚,惟妙惟肖。
但這些不是最重要的,也不至于令她震驚。
此時柳若嫄瞪著玉像,嘴里忍不住飚出臟話,“這特么……”
她快要無語了,這玉像雕刻的竟然是靜歌。
不,不僅是靜歌。
是靜歌和云歡兒的合體。
玉像的面容跟靜歌有九成相似,但神情和笑容像極了云歡兒。
柳若嫄先是震驚,隨即心底涌起一陣惱火的情緒。
皇后的寶庫里,為什么有這么一尊雕像?
難道皇后暗戀靜歌,專門命人雕刻了靜歌,偷藏在寶庫,沒事就進來欣賞欣賞?
這絕對不可能。
就算皇后雕刻了靜歌的玉像,云歡兒又是怎么回事?
皇后沒見過云歡兒。
她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能把靜歌和云歡兒聯系在一起,把兩人的臉雕刻在一個玉像上,肯定知道靜歌是云歡兒的轉世身。
這個人是誰?
柳若嫄臉上浮起一層寒冷的冰霜,用神識向外面探去。
她迫不及待要找云子縉求證一下。
外面陽光明媚,院子里一片燦爛的秋色。
云子縉一身錦繡衣袍,安靜地佇立著,等她離開密室出來。
周圍站著一群探頭探腦的侍衛,都急不可耐想進密室搜查一番。
這時柳若嫄的神識傳來,語氣冰冷:“我在寶庫里發現一尊玉石像。”
云子縉神識一動,回復她:“我知道,已經看見了。”
“玉像是靜歌和云歡兒,這是什么情況?”柳若嫄心情復雜,她想不出雕玉像的人是誰。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玉像,不清楚。”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靜歌和云歡兒的事?”
“……你先出來吧,外面的人已經等著急了,你出來我們再說這事……”云子縉的神識催促她。
柳若嫄想把玉像帶走,但一想到這么個龐然大物放進空間里,不僅占地方,而且還很刺眼。
她每天從空間拿東西,都能看見玉像。
然后就會想到有一個神秘人,在暗中對靜歌和云歡兒意圖不軌。
太影響心情了。
把玉像放在家里也不妥,被人看見了,還以為她對靜歌有別樣的情愫。
就算解釋清楚,靜歌跟她是同一個人。
也顯得她太自戀了。
每天欣賞自己的玉像?
多郁悶!
柳若嫄煩惱不已,這尊玉像簡直是雞肋,拿不得也扔不了,砸碎了也不吉利。
最后她決定,讓玉像留在原處吧。
不管皇帝怎么處理它,她也不想過問了,眼不見心不煩。
柳若嫄抑郁地離開寶庫,臨走時看一眼滿屋頂的夜明珠,眸底的陰郁幽怨更深了幾分。
原打算爬上去摳夜明珠呢。
好容易來一趟,又遇見自己最喜歡的夜明珠,多少也要摳下來幾顆。
但此時她完全沒了心情。
所以她決定,暫時放過夜明珠了。
柳若嫄懨懨地從原路返回,背著手出了密室,來到眾侍衛眼前。
“里面沒有危險了,你們進去吧。”她面無表情,冷聲說道。
侍衛們見她衣裳頭發粘了泥土灰塵,但兩手空空,衣服和袖子里也沒有鼓囊的痕跡。
看來柳大小姐沒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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