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就是太子生辰,太子殿下廣邀王公貴胄,京城貴女,去太子府參加宴會,姐姐不會沒聽說此事吧。”柳冰瑚調整一下情緒,提起這一茬事。
柳若嫄一聽,抿嘴冷哼,太子生辰嘛,她怎會不記得?
每年都是綺陌紅樓的人去太子府表演歌舞,今年換了戲碼,邀請京城貴女,云其禎莫非要選側妃?
柳冰瑚見她表情陰晴不定,以為她很在意這件事,忽地笑道:“聽說太子和敏王都要選側妃和妾室,借太子的生辰宴,京城內外貴家女齊聚太子府,就是為了此事。”
“是嗎,真是稀奇事。”柳若嫄敷衍說道。
敏王要選側妃,柳若嫄知道他心有苦衷,但是太子要選側妃納妾,她真想呵呵了。
云其禎以為天下女子都能助他一臂之力,幫他踏上云梯,登基高位嗎?
呵,他那一副豬腦子,注定這輩子跟那個位置無緣了!
柳若嫄心里想得很清楚,寧愿讓敏王登基為皇,也不可能讓云其禎爬上去。
就算他僥幸爬到那個位置,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他拽下來。
讓狗男人永遠記住一個教訓,做大事的人,千萬別得罪女人。
尤其不要得罪一個曾經深愛他的女人!
“這么大的事,姐姐居然不知道,太孤陋寡聞了。”柳冰瑚補刀道。
“妹妹知道的事還不少,太子和敏王選不選側妃,那都是街頭巷尾議論的事,我倒從來不關注。”柳若嫄淡然說道。
“那倒是,姐姐早已嫁做人婦,沒機會入選了,倒不如關起門來假裝不曉得,省得心里憂傷失落,徹夜難過。”柳冰瑚諷刺道。
“側妃和妾室嘛,妹妹如果喜歡,就去爭一爭吧,反正我是當正妃的,什么側啊,妾啊的,都不太了解,幫不上妹妹什么忙。”
她存心要膈應一下柳冰瑚,選側妃當妾有那么開心嗎,那本小姐就讓你多開心一會兒。
“哈哈,姐姐那正妃不提也罷,說出來都讓人臉紅,嫁到靜王府還沒三天呢,就趕回娘家來了。吃娘家的,用娘家的,靜王也就露了一兩次面,再不管不問了。八成聽說太子和敏王要選側妃,靜王也動了心思,正在王府謀劃呢,姐姐可要提防著點。沒準靜王以七出之名休了姐姐,再娶個正妃進府,姐姐可沒地方哭去!”
“呵呵,靜王的事,就不用妹妹操心了。他好歹是你姐夫,小姨子關心姐夫過頭了,你那冰清玉潔的烈女招牌可壓不住。你有閑工夫回去養養身子,吃點好的,做幾身有顏色的衣裳,別到了太子生辰宴上,一張蠟黃發白的苦瓜臉,嚇到太子和敏王。人家過生辰選側妃都是圖吉利,你去了穿一身白倒是哭喪的,跟人家多大仇多大恨,到時候落選了別怪姐姐沒事先提醒你!”
柳冰瑚:“……”
說不過她那張嘴,真想撕了她!
“看你那小臉扭曲的,好嚇人啊,想撕了我是嗎,可惜啊,你沒我好看,沒我有錢,你還打不過我。”柳若嫄笑盈盈說道。
“柳若嫄,你這個賤人,不要欺人太甚!你現在這么囂張,等我嫁入太子府,看你怎么死!”柳冰瑚快被她氣瘋了,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
柳空暮在一旁愣住,二姐好可怕!
“柳冰瑚,我才說幾句話,你的端莊淑女招牌就扛不住了,看把你親弟弟嚇的,臉都白了。呵,就你這裝腔作勢的假正經,讓人看一眼都心煩,別說嫁太子嫁敏王,就算想嫁個二品官的嫡子,都是白日做夢!”柳若嫄笑吟吟說道。
她長一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沒事得拿出來操練操練。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斗斗嘴,吵吵架,加速血液循環,有助身心健康。
柳冰瑚氣的直跺腳,眼淚都逼出來了,“娘,你看她,見不得我好,當面詛咒我。”
柳夫人聽這兩女兒吵架,腦仁都疼了,也插不進嘴,嘆氣說道:“若嫄,你是當姐姐的,非要數落你妹妹?”
“對呀,我就數落她啊,她生氣我就開心啊——”柳若嫄一臉無辜,“她數落我十幾年了,我才數落她幾天,就受不了?柳冰瑚,我這個人最記仇了,咱倆的日子還長著呢,以前的那些舊賬,姐姐跟你慢慢算!”
柳冰瑚一臉煞白,氣得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柳空暮被兩個姐姐驚嚇住了,女人太可怕了,本少爺不想跟女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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