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天時刻緊盯著火候,烤差不多了就翻面,撒料。
很快第一輪肉串已經熟了,肉串外面被烤的金黃焦脆,滋啦冒油,剛端到桌子上就遭到了大家的一致瘋搶。
萬老太太也想趁亂分一杯羹,可惜剛伸出手就被陸晴天看到了。
“萬奶奶這個有辣椒你不能吃,等下我給你烤不辣的。”
老太太撇撇嘴,這鬼丫頭背后是長眼睛了嗎?
裴仁杰有幸搶到了一串,“嫂子,你烤的羊肉串好香啊,能不能多放點辣椒,我想吃爆辣的。”
淳于生伸手朝著裴仁杰的頭就是一個爆栗,“你還提上要求了,想吃什么自己烤。”
“嗷嗚,生哥你又偷襲我,那我烤的不是不好吃嘛。”裴仁杰委屈的捂著頭說道。
陸晴天的燒烤手藝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就連口味挑剔的林靜雅也只說好吃。
淳于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把扇子,坐在陸晴天旁邊幫她擦汗扇扇子。
“我不熱的,你趕緊去吃啊。”陸晴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大家都在呢。
“沒事,我都吃的差不多了。”淳于生繼續扇風。
“你沒事我有事,你爸媽都在呢,你這樣我多不好意思啊。”陸晴天臉紅紅的,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熱的。
“他們忙著呢,沒空管我們。”
忙什么?陸晴天好奇的扭頭去看。
好家伙,淳于正在喂林靜雅吃東西,一口烤串要擦一下嘴,還要喝一口飲料,在吃東西一口水果。
然后又是一口烤串,繼續重復前面的步驟。
林靜雅吃個羊肉串愣是給淳于正指揮的團團轉。
偏偏淳于正面帶微笑,沒有半點不耐煩,一副享受其中的樣子。
類似的場面陸晴天其實沒少見,不過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這輩子第一次見到,依然難掩震驚。
上輩子看到這種場面只覺得林靜雅矯情又裝逼,這輩子見到只想請林女士現場開課。
把一頭兇猛暴躁的猛獸訓練成百依百順的綿羊,林女士豈止是馭夫有術啊,簡直是馴獸有術。
“要我喂你吃東西嗎?”淳于生突然開口問道。
“不用,不用,大庭廣眾的你怎么會有這么不矜持的想法?”陸晴天表示拒絕。
“我看你的眼神好像很羨慕。”淳于生解釋道。
我那是羨慕林女士被投喂嗎?我羨慕的是林女士馭夫有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你看錯了。”陸晴天否定三連。
淳于生放棄了這個話題,“你燒烤手藝這么好,有想過開店做這個嗎?”
“沒有,燒烤賺錢是賺錢但是太累了。”陸晴天誠實的回答道。
包嬸兒耳朵動了一下,“晴天啊,你介不介意教教我,你都是怎么烤東西的?”
“那有啥,當然不介意啊,你坐過來一點,我一邊示范一邊跟你講。”
“技多不壓身啊,你們兩個不來一起學學嗎?”淳于生突然扭頭跟姜萊馬勝男說道。
“哦哦哦,來來來。”兩個姑娘第一次被高冷生主動說說話,都有些受寵若驚。
馬勝男和姜萊一左一右的圍著陸晴天學習烤串技巧。
陸晴天講了一遍各種小技巧,有些口干舌燥,“你們先上手試試,有啥問題再問我,我去喝口水。”
“也吃點東西吧,你剛剛都沒怎么吃東西呢。”
淳于生一邊說一邊給陸晴天夾了一小碟餃子,又盛了一碗雞湯。
陸晴天確實餓了,灌了大半杯涼白開后坐下吃了起來。
“嘖嘖嘖,生哥,沒想到你這么心機,為了把嫂子從燒烤爐旁解救出來,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裴仁杰吧唧著嘴說道。
“吃著還堵不住你的嘴?”被戳穿的淳于生耳根有點紅。
陸晴天也反應了過來,剛剛淳于生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引導著她們三個去烤肉串。
真的是好可愛的心機boy。
包嬸兒姜萊馬勝男在熱烈探討烤串技術。
老太太在一邊喝梅子酒一邊吃小涼菜。
淳于正和林靜雅在卿卿我我喂來喂去。
裴仁杰在插科打諢跟淳于生逗著玩。
陸晴天在埋頭苦干,喝雞湯吃餃子。
大家各忙各的,一頓飯吃到了五點多才散場。
大家幫忙一起把東西都收拾了一下。
淳于正和裴仁杰又把桌子抬回了堂屋。
該洗的該刷的都收拾好了大家才走。
走的時候,陸晴天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食盒給淳于生,“里面是羊肉酸蘿卜餡兒的餃子,你帶回去給爺爺嘗嘗,告訴他我下次一定給他做豬肉大蔥餡的包子。”
“嫂子,我呢我呢,我也想要餃子。”裴仁杰說道。
陸晴天搖搖頭,“餃子沒有了,涼菜廚房還有一些,你要不嫌棄的話可以拿回去晚上吃。”
“不嫌棄不嫌棄,嗷嗚,嫂子你真好。”
陸晴天去廚房給裴仁杰裝涼菜了。
淳于生不悅的盯著裴仁杰,“你怎么這么不要臉,連吃帶拿的。”
“你怎么這么摳門,我又沒拿你的,這回你休想再搶我的餃子了。”裴仁杰不甘示弱的反擊。
“哼,不要臉。”
“哼,死摳門。”
陸晴天想著也不能光給裴仁杰一個人裝。
干脆拿了干凈的油紙,把剩下的烤鴨包了起來讓馬勝男帶回學校吃。
還有準備的多的牛肉沒來得及做,干脆也包了起來讓包嬸兒帶回家做著吃。
大盤雞也有多的在鍋里盛出來,讓林靜雅帶了回去。
真的是賓主盡歡,大家雙手提著東西來,又雙手提著東西走,絕不讓一人空著手走。
老太太喝了點酒,暈乎乎的回屋里睡了。
陸晴天在自己房間里看馬勝男帶給她的筆記。
再次看到高中知識簡直恍如隔世,于此生的她還沒過去多久。
于上輩子的她而言,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再看其實很多地方都已經有些生疏了。
高中輟學沒有上過大學一直是她上輩子最大的遺憾。
既然有機會可以重來,她一定要好好珍惜,抓住這個機會,考個好大學出來。
和陸晴天的躊躇滿志不同,陸婉兒快要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