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恢復默認
作者:種花小當家
彈幕瘋狂滾動起來!
“男寶破防啦!”
“笑死了,就是個普信男!”
“怎么說呢?仔細看看,真是毫無優勢,除了長得人高馬大,但是呢?給豬喂點飼料,也能長這么多肉吧……”
“溫蒂蓋章:三無認證~”
站在門口的胡萍,聽見溫柔這樣問,老臉直接皺成了一團。
她的大兒子,承載了老王家的希望,她一直都為自己的兒子驕傲,從來不舍得說一句重話!
溫柔怎么敢?
“你胡說八道什么?”厚臉皮如大嫂,臉也紅了一大片。
她哪里不明白這些,但她不愿意承認!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承認自己比別人差很多!
“我們是明明的大哥大嫂!”她的嗓音變得異常尖銳。
這次,大哥沉默了。
他捧著碗,沒吃咸菜,扒拉了兩口,很快就吃完了。
他放下碗,神色平淡:“我們管不了你,總有人可以。”
溫柔繼續和明明吃粥。
倒是大嫂沉不住氣,連忙追問:“誰啊?”
“有空在這里多嘴,不如多干點活。一天天的,悶在家里,班也不上!”大哥瞪了眼大嫂,氣沖沖地往外走。
大嫂閉上了嘴,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鼻子發酸。
“兒,你去哪兒?”胡萍追到了小院門口。
大哥沒有停留,看見門口停放的自行車,他突然暴走,惡狠狠踹了一腳,便坐上了自己的摩托車。
“回廠里上班去!這個家,我真是待夠了!”
“兒!”
摩托車的轟鳴聲淹沒了胡萍的喊叫。
她擦了擦眼淚,心疼地看著兒子的背影,只恨自己能力不足,給大兒子討了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又賺不了多少錢貼補兒子的生活。
如果她是城里的有錢父母,恐怕溫柔也不敢對她的大兒子出言不遜了。
聽見自行車倒地的聲音,溫柔站了起來。
“你想做什么?”大嫂轉過臉,就看見溫柔急匆匆走過來,她嚇了一跳,“你別猖狂,我男人說了,自有人收拾你們!”
最后,她嚇得閉上了眼睛,手握成了拳頭。
結果溫柔只是走了出去。
“大嫂,我們是有素質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動手的。”李明明收拾小桌上的碗筷,開口提醒。
當然,大哥的碗筷,她是不會碰的,她嫌惡心。
溫柔走出去,看見倒地的自行車,心疼地扶了起來,仔細查看。
幸虧只是落了一層灰。
要是她的二八大杠出現了問題,她一定不會放過王大哥!
沖著大哥離去的方向,溫柔口吐芬芳。
“什么大哥,你就是大王八,王八還能燒湯補身子,你連王八都不如!只敢背地里動腳,陰溝里的臭蟲都比你強,你個大*幣”
“……”(系統消音中)
可惜,大哥已經消失不見了。
廚房里,大嫂聽得心顫。
這罵人功底,恐怕能夠以一敵三,她當真佩服!
“這……有素質?”她看向李明明。
李明明心情大好,一臉沉醉,用力地點點頭:“當然了,你聽聽?多美妙!”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她無所謂地揮揮手,“這就叫,如聽仙樂耳暫明!”
“瘋了,都瘋了!”大嫂沒眼看了,急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回到了她的二樓。
攝像大哥遠遠就聽見有人在罵街,他們轉個彎,終于看見了遠處的王八小樓。
兩人漸漸靠近,才發現站在門口輸出的人,正是溫柔。
溫柔直播間,除去一路的風景,終于出現了正主的身影。
遠景,慢慢變成了近景。
攝像大哥徹底慌了,連忙比著手勢,叫溫柔不要口吐芬芳了。
他們不就是慢了一點嘛,不至于就此拋棄形象!
“我來解釋一下,溫柔這是在罵王大哥。嗯,就是那只大王八!”
“哈哈哈,可憐的攝像大哥,直接成了靶子!”
“溫蒂不愧是語言藝術家,佩服佩服~”
“最絕的還是李明明,那句如聽仙樂耳暫明!哈哈哈,家人們,這是雙向奔赴啊!”
看了彈幕,攝像大哥才搞清楚了情況。
此時,溫柔也發現了攝像大哥,以及大哥手里正在運轉的攝像機!
她連忙閉嘴,裝作什么也沒發生,一秒變臉,沖著攝像揮揮手!
“嗨!”
攝像停下了車,也道了聲“嗨”。
只是,他們講話有點僵硬。
胡萍站在小院門口,板著張臉,二話不說,就開始拉院門。
“不好意思,這里不歡迎你們~”
溫柔已經趕走了她兒子,現在還帶著兩個人過來,她是真的生氣了。
錄節目又怎樣?
這里是她家,她有權利閉門謝客!
溫柔放下自行車,二話不說,手就抓住了院門。
無論胡萍怎樣使勁兒,就是推不動門。
“你到底想干嘛?”胡萍大吼,放開了院門,氣急敗壞地拿起院子里的掃帚,朝著溫柔的鞋掃過去。
二樓,大嫂推開窗戶,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很好,她們成功地發起了挑釁。
溫柔站著不動。
塵土飛揚,莫名為她添了一份肅殺之氣。
“媽媽,你在做什么啊?”李明明跑出來,伸手去搶掃帚。
兩人都抓住了掃帚,胡萍一下子動彈不了。
她可以甩開李明明,但怕傷害到明明。
“溫柔是我的朋友,她也是為了幫我。”李明明的語氣軟了下來。
溫柔吹了吹自己的頭發,搓搓臉,拍掉身上的灰,異常淡定地附和:“胡大娘,等你的二兒子回來,我就走。”
大王八能找誰?
只能找他的弟弟吧……
那個名義上可以教訓明明的“老公”?
今天,她就要給山里的男人上一課!
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屬,更不是天生低男人一等,不需要男人這種生物的說教!
“我老公要回來了?”李明明的雙眼亮了起來。
她對這個名義上的“老公”很有好感,可惜只是結婚當天見了一面。
為了避嫌,“老公”當晚就走了,去鎮上工作了。
她還記得“老公”準備的浪漫接親,而且“老公”還非常貼心地幫她收拾了房間,鋪上了泡沫地墊。
“你怎么知道?誰跟你說的?”胡萍看向溫柔,腦袋里全都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