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看著兩人手中的法器,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很快,商業街上多了個賣法器的店鋪。
器修峰陸陸續續的招到不少弟子,鍛造出的法器也慢慢能拿的出手,雖說都是下品的,但是市場龐大。
現在修士這么多,會煉制法器的人可不多,庫克都在琢磨著能不能機械化批量生產了。
店鋪就開在南芷商鋪的對面,眾峰主都來湊熱鬧。
傅慎南立在門口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商苒每每看到他都要嘲諷上一番的,“呦,這不是大總裁嗎?以前日理萬機,天天回家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現在怎么這么清閑?天天的守著一個小鋪子,連大集團都不管了?”
傅慎南掃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商苒不以為意,下巴揚的跟個孔雀似的,“不像我,現在只能在玄天宗做峰主,跟大總裁相比可是差遠了呢。”
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諷刺了,依照現在玄天宗的地位,玄天宗的峰主走在哪里都是座上賓,要真是論地位的話,可比傅慎南的地位高多了。
傅慎南這次瞄都沒瞄她,裝作聽不見。
商苒氣噎,懶得搭理他,進了庫克的店。
如今已經長成半大姑娘的方小蝶,笑吟吟的湊上去,“爸爸,你店里最近又得了什么好東西了嗎?”
面無表情的傅慎南嘴角抽了抽,他笑道,“沒有,沒有找到好東西。”
“是嗎?我看架子上擺的那顆靈草挺好的,最近煉丹正好缺這味藥,送給我了哈。”
方小蝶一點都不客氣的,進去就是一頓掃蕩,看的傅慎南臉皮直抽抽。
別人的女兒都是小棉襖,他的小棉襖呼呼漏風。
方芷憋著笑,站在旁邊看熱鬧。
傅慎南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方芷聳肩,“你的事情,跟我說做什么。”
傅慎南還想說些什么,見到方芷的視線始終落在女兒的身上,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沒有再開口。
他轉身,欲進屋。
“別做壞事。”
方芷的聲音響起。
當初傅慎南是依靠助神教的人重新奪回一切的,助神教的人可不是搞慈善的,怎么可能會平白無故的幫他。
傅慎南頓住,他無奈道,“我沒有退路。”
傅慎南離開了。
方芷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給莫樽月傳訊,“宗主,傅慎南走了,我感覺他可能要搞事情。”
近一年來,那個剛剛興起的助神教一直很安靜。
可越是安靜,他們就越覺得不安,這個組織不是個善茬。
偏遠星域,南華星。
這是一顆B級星,在偏遠的星域已經算是繁華的存在了。
不少星艦在這里來來往往,貿易發達。
街道上面有個活潑的女子在逛街,身后還跟著一排西裝革履的保鏢,保鏢手中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場面十分夸張。
從商場中間路過,路人紛紛退讓。
小姑娘年紀輕輕,身上的衣服首飾是色彩鮮艷的風格,多種顏色搭配在一起,像是行走的彩虹,遠遠的看上去活潑明媚,倒是開朗。
“這姑娘是誰啊?這么張狂?哪家的豪門千金?”
路邊有人竊竊私語。
“她你都不知道,星主的掌上明珠,藍櫻,這姑娘就是個小霸王,被寵的無法無天。”
藍櫻在這座城市還是很出名的,人們時常能看到她做出一些高調的事情,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她逛完街回家,剛進門東西一扔,“我媽呢?我今天給她買了很多東西,快喊她來看看。”
家里的傭人回她,“夫人她在睡覺。”
藍櫻不悅,“天都快黑了,她怎么還在睡覺?今天她午休的時間晚了嗎?”
“還是按照往常的習慣,用過午餐之后,會小睡一會兒,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夫人睡了一下午了,還沒醒,中間我去叫過幾次,看夫人睡的香,便沒有再喊。”
藍櫻蹬蹬的上了樓,“我去喊她。”
推開房門,便看到床上睡的香甜的女子,嘴角還帶著笑意。
藍櫻喊她,“媽,你今天怎么這么貪睡,都要吃晚餐了,你還不起來嗎?”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她走上去推了推,“媽,起床了。”
還是不醒。
藍櫻皺眉,她媽以前睡覺很淺的,隨便有個動靜就驚醒了,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媽,媽?”
藍櫻用力推了推,見她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藍櫻心慌。
“來人,來人,去找醫生,快去找醫生來。”
她媽就算再累,也不可能睡的這么死,她用力推她,甚至捏她的鼻子都不醒,這模樣哪像是睡覺,倒像是昏厥。
藍櫻以為她是生了什么病。
醫生來的很快,對著床上的人一陣掃描。
“身體沒什么問題,就是睡著了。”
“不可能,若只是睡著了,怎么可能叫不醒。”
藍櫻還特意推了推床上的人,“你看,怎么喊都不醒。”
這下醫生也覺得奇怪了,他又重新檢查一遍,確實數據正常,沒什么毛病。
“奇怪了,會不會是夫人最近勞累過度,如今處于深度睡眠才會叫不醒的。”
“我媽整天在家沒什么事情做,哪里的勞累過度……”
藍櫻說到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問傭人,“我媽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通宵打麻將了?”
傭人支支吾吾的回答,“是。”
醫生松口氣,“那就對了,應該是太困睡的比較沉,再觀察觀察,等到明天看看情況再說。”
藍櫻總覺得不對勁,她媽以前連著打麻將三天三夜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可是醫生說沒問題,她也沒辦法,只能等明天再說。
她爸爸忙的很,時常不回家,藍櫻自己吃過晚飯之后,沒心情出去玩。
擔心她媽媽的情況,也睡不著覺,最后干脆不睡了,躺起床上通宵打游戲。
“我去,又輸了,什么豬隊友。”
藍櫻連著輸了好幾局,準備再來一局逆風翻盤的時候,發現窗外的太陽已經日上三竿。
她揉揉凌亂的頭發,“這些傭人都干什么呢?今天怎么沒喊我起來吃早餐?”
她走出房門,發現今天的家里格外的安靜。
“李嬸?王嬸?管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