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第七一六章 不愧關某的兒子,好算計啊(2合1)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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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六章 不愧關某的兒子,好算計啊(2合1)


更新時間:2024年06月24日  作者:牛奶糖糖糖  分類: 歷史 | 秦漢三國 | 牛奶糖糖糖 | 三國:關家逆子 | 龍佑荊襄 


長安城。

“咚咚咚——“

血色殘陽布滿長空,染紅了這片血腥味兒彌漫的戰場。

城外鼓聲如雷,五千最精銳的關家軍正洶涌的涌向城墻,喊殺聲,慘叫聲徹底交織,戰況尤為激烈。

“殺進去——”

“攻下長安——”

“大漢萬年,關家軍必勝——”

好一些先登的關家軍士眼中散發著嗜血的光芒,架起云梯,舉著盾牌,奮力攀爬,在瘋狂的沖擊著大魏的這座關中的樞紐、核心重城。

“頂住,頂住…”

“戰戰戰!”

夏侯子臧的聲音不斷的傳出。

他守護的是父親,是整個大魏,一旦長安城門洞開,那關中失守,大魏勢必將如袁氏一族般,所有的輝煌旦夕間泯滅。

他…背負的是大魏的興衰存亡,已是沒有退路。

“子臧——”

就在戰火最為激烈的當口,一道聲音從夏侯子臧的身后傳出,他驀然扭頭,卻看到李藐正急沖沖的狂奔上城樓。

看著李藐如此急迫的模樣,不由得,夏侯子臧心中就生起一抹不詳的預感。

他也顧不得指揮此間的守軍兵士,他連忙跑過去扶住李藐。

“漢南兄?怎么…發生什么事兒了么?”

“你爹他…夏侯大將軍他,哎呀…哎呀…”李藐一連兩道嘆息,繼而扭過身,“你快隨我來,他就在這城樓下,他是不放心你,特地趕來這邊,卻不曾想…不曾想竟是被城中奸細刺客所傷,已經…已經快不行了,他…他就想再見你最后一眼!”

李藐一番話說得聲嘶力竭,聲淚俱下。

而夏侯子臧的瞳孔也不由得在這一刻瞪到最大。

父親安危如此?

他哪里還能顧得上這城樓上正在打仗,百善孝為先,父親臨終的遺愿,他無論如何也要見上一面哪!

當即,“哥,漢南哥,你快領路,快帶我去見父親…”

夏侯子臧幾乎是用哀求的口吻。

李藐卻故作凝望著這戰場,眉頭冷凝,憂心的說:“你若下去了,那這城樓上?誰還能做主心骨?啊!啊?”

李藐的聲音越來越大,特別是最后的一連兩個“啊”字,他幾乎把眼睛瞪到最大,眼珠子都快要崩裂而出,滿滿的一副憂心局勢的既視感。

“那…那怎么辦?”

夏侯子臧突然反應過來,“漢南兄,父親不是就在這城樓下嗎?我去去就回,漢南兄替我頂住這里,若父親無恙,很快,很快我便回來——”

說到這兒,夏侯子臧再不遲疑,直接將兵符與令旗塞到了李藐的手里。

自己則迅速的下城樓而去。

反觀李藐,他一邊掂量著手中這“兵符”與“”令旗的份量,一邊瞇著眼,遙望向那離去的夏侯子臧的背影。

呵呵…

呵呵…

他笑了,笑的無比欣然。

而待得夏侯子臧走遠,他方才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子臧啊,你還是這般愚蠢與天真哪?呵呵,即便是你爹真的遇刺?又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召回你?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這兒,李藐的眼眸瞇成了一條縫,他轉過身,凝視著這焦灼的戰場。

他大聲吩咐道:“來人?東城門就要被攻破?夏侯少將軍先行前去支援,爾等即刻抽出半數以上的兵馬一并前去——”

李藐的話音剛落,一眾原本還在殊死抵抗的夏侯家將不由得心頭一怔。

可他們的少將軍夏侯子臧離去,卻又是不爭的事實,似乎,他們的確該去追隨他們的少將軍。

只是…

“李先生,若我們離開這里,那…那這一處城門也頂不住啊!”

“兩害相權取其輕,至少這邊的城門還沒有失陷…”李藐已是高高的舉起兵符,他咬著唇,狠狠的說:“當務之急,是搶救已經失陷的城門,快,快…兵符在此,違令者斬——”

隨著李藐的這一番話,隨著他亮出兵符。

一干守衛的兵士一個個面面相覷,可最終,出于對兵符的畏懼,出于對李藐的信任,他們迅速動員撤下了超過半數的防護。

一時間,西城門的魏軍數量驟降,與此同時,西城門外攻城的關家軍,壓力亦是驟減——

長安,西城樓下。

與城樓上激烈的戰況形成截然鮮明的對比,這里,只有零零散散幾個兵卒的人影…

準確的說,是因為兵力的空虛,所有的人都被安排在城樓上,這里根本排不出更多的人手。

冷不丁的,“踏踏踏”,響烈兒急促的腳步聲驟然響起,是夏侯子臧那無比沉重的腳步。

“我爹呢?我爹呢?”

看到此間駐守的兵士,夏侯子臧不由得一把拎住他的衣口,無比焦急的問。

“那里,夏侯大將軍在那一處巷口遇襲…”

這兵士本就是李藐安排在此的,依照早已準備好的話術,去指引夏侯子臧…

這時候的夏侯子臧滿心滿眼都是父親的安危,哪里還能冷靜的思考,他一把松開這兵士的手就往那巷口處跑去。

只是…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轉身的剎那,方才還被他拎起的那兵士,已是緩緩的抬起了手,而他的袖子里一枚小型的“連弩”就藏匿在其中,且已是露出了鋒芒。

“嗖、嗖、嗖、嗖…”

毫無防備的夏侯子臧只聽得耳邊一陣“破風之聲”,他本能的想要扭頭去尋覓這聲音,可接下來…一連十枚弩矢準確的命中了他的腦袋,他搖曳了一下,他最后的意識,便是自己被什么無形的力量給擊中,再也施展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時間仿佛凝固,只有那一枚枚弩矢在空中劃過的軌跡清晰可見。

一弩十發,弩矢的尖端帶著一抹寒光,幾乎卡在夏侯子臧頭部的骸骨里。

弩矢尤在劇烈的顫動,血和腦漿同時噴灑,最終…夏侯子臧的身體劇烈一震,他的眼神中閃過驚愕與不解,他還想再深入的去想,但已是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覺與意識。

他已是為魏捐軀。

“快去告訴李先生,這邊得手了——”

那手握連弩的兵士見一擊命中,連忙吩咐身旁的屬下。

屬下只是點頭,繼而匆匆的就往城頭上去。

卻就在這時…

“啊——”

“啊——”

幾乎是同時,一道道驚呼聲在他們的身后傳出,這兵士立刻轉身。

就在轉身的瞬間,他的一雙瞳孔瞪大到極致,因為…就在他的身后,就出現在他的眼中,十余命兵士正攙扶著夏侯惇趕到這里。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他射殺夏侯子臧的一幕,或者說是他射殺夏侯子臧的事實,已經暴露了。

“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夏侯惇因為雙目已瞎,只聽得身旁親衛“啊”的呼喊,卻是不明所以…見無人回應,他不由得抬高聲調,“你們,你們倒是說話呀?發生什么了?發生什么了?”

依舊是沒有人說話,夏侯子臧就倒在這里,死狀慘烈。

反觀刺客與親兵彼此目光交匯,誰都沒有發出一言。

就在這城樓下,整個空氣一時間都仿佛凝固住了——

仿佛時間過了很久,很久…

那夏侯惇的親衛中,一名頭目恍然明悟一般,他連忙張口,“大將軍,沒什么…是有兵士戰死,跌下城樓了…嚇到我等!”

聽到這個,夏侯惇那懸著的心一下子安然落地,他抬高聲調,朝著身旁的親衛道:“怎么?打了一輩子仗?這點兒場面,都要嚇一大跳么?真是越來越回去了…”

“是…是,將軍責備的是…”

親衛連忙壓低聲音,一副甘心受責備的樣子。

倒是這時,他深深凝視了眼那刺殺“夏侯子臧”的人,彼此眼神交匯,他記得…這兵士是李藐的親衛,也就是因為這個,他恍然明白了什么,也在這短暫的瞬間做出了屬于他的選擇。

“還不快領我上城樓?吾兒子臧還在殊死抵抗…”

這時,夏侯惇的聲音再度傳出。

“是,是…”親衛連忙頷首,攙扶著夏侯惇登上城樓。

倒是那刺客,望著他們走遠,不由得深深的吁出口氣,李先生的計劃雖有些變故,但大抵…這時局是幫他穩住了!

反倒是那被連弩射殺的“夏侯子臧”,他的尸體倒在這城樓下,死狀一如既往的慘烈,無人問津——

“爹…整個漢中到處都是…到處都是從天空中降下來的荊州軍!武庫已被占領,四處城門也有兩處失陷…”

“孩兒以為定是…定是上庸與房陵出了紕漏,否則那荊州軍便是能用飛的,又…又豈能飛過這里?”

“爹,爹…這漢中城已經守不住,當務之急是…是飛鴿傳于巴山處的魏王,讓他…讓他早做準備,讓他知曉房陵與上庸的變故!”

發出這聲嘶力竭般嘶吼的乃是鐘繇的兒子——鐘毓!

與父親鐘繇這個氣定神閑、天馬行空的大書法家不同,鐘毓是極其遵守禮儀與規矩的。

小時候他與弟弟鐘會趁著父親午睡偷酒喝,鐘會是只喝酒不行禮,而鐘毓則是必須先行禮再喝酒,用鐘會的話講,偷,本來就不是行禮的行為,所以用不著行禮,可鐘毓卻堅持,酒是用來完成禮儀的,不敢不行禮!

也正是因為此,在面臨如今天降荊州兵,漢中城危如累卵的檔口,鐘毓想到的不是逃離,不是他與父親的安危,而是要將消息迅速的報給魏王,讓魏王知曉房陵、上庸的變故早做準備。

即便身死,即便城失,消息也要傳遞出去。

說著話,鐘毓就去尋找紙片,尋找筆墨…就要去取飛鴿,哪曾想…

“停下!”

隨著鐘繇這無比堅定的一聲,鐘毓一愣,“爹?傳消息給魏王,一者是讓他有所準備,二者…二者也是為了他那邊的馳援啊!”

鐘毓的聲音無比迫切。

只是,與他截然相反,鐘繇卻是在搖頭,“馳援,哈哈,馳援…”

他一邊苦笑,一邊沉吟。

“輸了,我們已經輸了,再告訴魏王一切真相,還有什么意義——”

他抬起頭仰望向那漫天的飛球,那一個個順著繩索滑落而下的荊州兵,他的笑聲更加苦澀,“荊州兵都來了,關羽必定也在這里,他…他哪里會給為父那么多的時間,哪里會讓我們堅持到魏王的回援,輸了…就是輸了,這一仗不僅將漢中輸了,怕是大魏的基業也將從此轟然崩塌,你、我還何必放什么飛鴿?還何必堅守待援?”

“爹的意思是?”

從鐘繇的話中,鐘毓好似也感受到了什么,他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大魏重臣,這個眼中忠心耿耿,自己從來視之為榜樣的父親。

可鐘繇卻尤在搖頭,語氣也愈發的沮喪。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現在告訴魏王這些?還有什么意義么?你、我已經輸了,魏王也輸了,就連大魏的基業也…也就要毀于一旦!”

“你、我…呵呵,你、我又何曾不是這漢中一戰漢軍的戰力品呢?啊…啊…戰利品,什么時候都沒有資格去選擇他的立場!”

當吟出這么最后一句時,鐘繇的一雙瞳孔瞪到最大。

他的表情展現出一個大書法家徹底臣服的模樣與既視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良禽也可擇木而棲啊!

就在鐘繇吟出這一聲時。

“踏踏踏”的一輪腳步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以關平為首的一干關家軍士已經闖入了這邊,矛戈劍戟林立。

所有的魏軍兵士見到這等場面,哪里還有再戰的心思,早已是讓開了道路,讓關家軍士暢通無阻的行至鐘繇的面前。

“閣下便是鐘寺卿吧!”

就在鐘毓驚愕于荊州軍的速度如此之快時,關平緩緩開口,“家父對鐘寺卿可謂是久仰…”

就在關平話音剛剛落下之際。

“師傅——”

一道聲音傳來,是魏諷…他曾被時任相國的鐘繇征辟為西曹掾,兩人身份上分著高低,可實際上…卻是師徒。

當年魏諷反魏投漢,就曾讓鐘繇痛心疾首。

可誰曾想,這一對師徒再度見面,卻是現在,卻是如今的情形。

“師傅…投漢吧?師傅本就是漢臣,當追尋荀令君的腳步…投…投漢吧——”

魏諷的話聲淚俱下。

鐘繇沒有動容,他只是閉目凝眉,像是刻意的沉吟了許久,這才張口。

出乎所有人意料,卻是:

——“好…好!”

——“我本漢臣,投漢?自是最好!”

也就是這一連兩個“好”字,這一句“投漢自是最好”,使得所有的魏軍兵士悉數放下了武器,也使得所有的關家軍振臂高呼了起來。

這至關重要,扼曹操咽喉的漢中…已經奪下。

甚至,在關平來看,這奇襲…比想象中的更順利!

乃至于,讓他不由得關心,父親那邊的局勢如何了?

要知道,那邊可沒有飛球,沒有這過萬的大軍,甚至…五千精銳還都是遠途行軍,敵人是以逸待勞啊!

如此這般,長安城,也能如愿攻下來么?

想到這里,關平猛地搖頭!

他的心緒變得堅定,因為是父親,長安城一定已經攻下來了。

關平從來對他的父親關羽有著超乎尋常的信心,更何況這一次的戰略部署,還是他的四弟關麟運籌帷幄的!

極致的謀算與部署與極致的統略與武藝的結合,這世間再無任何難題險阻能夠攔住這勝利的曙光!

長安城,呵呵,那曹阿瞞已是無路可退——

當夏侯惇在一干衛士的攙扶中,登上城樓時。

他當即聽到的一句便是:“李先生速速撤離,西城門已是守不住了——”

然后,便是“鏘啷啷啷啷”的軍械摩擦碰撞的聲音響徹在城頭。

即便是睜不開眼,夏侯惇也能意識到,已經有敵人先登上城了,這已經到了最危如累卵、最間不容發的當口。

成敗就在此刻…

“吾兒呢?吾兒子江、吾兒子臧呢?”

夏侯惇不知道兩個兒子如今的處境,還在拼命的嘶吼,去尋找兒子。

他是這么想的。

有他這老子在?那兩個兒子就是在不爭氣,也當深受鼓舞,支棱起來。

也就是他問到了兒子…

他身旁的一干衛士已是緊張到了極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泄露了什么。

李藐聽到了夏侯惇的聲音。

原本都打算撤退的他,立刻話鋒一轉,他歇斯底里一般的嘶吼道:“頂住,都給我頂住,我李藐…人在城在,除非…除非那關羽從我的身上踏過去,否則…人在城在,人在城在!”

李藐的聲音莫名的點燃起夏侯惇激昂的情緒。

他正欣慰于義子李藐的忠義時。

“報,李先生…”

一名兵士匆匆趕來,因為沒有注意到夏侯惇也在,故而,他是直接行至李藐身前,單膝跪地。

“怎么?”

“李先生,不好了,校場…城中校場發現了血跡,有兵士去查,發現了子江少將軍的尸體!”

尸體?

無疑,這兩個字闖入夏侯惇的耳中,讓他下意識的雙腿劇烈的顫動,不自覺的就要跌倒在地。

子江?子江遇刺了?

夏侯惇只覺得深重的打擊就壓在他的額頭。

李藐的余光撇過夏侯惇,察覺到他的眼神,然后,故意抬高聲調,“子江?吾弟子江怎么會…怎么會?”

“砰”的一聲,李藐故意將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上,隨著“鏘啷啷”的聲響,他聲嘶力竭,“吾弟,不想吾弟竟死于奸細之手,哀哉痛哉,哀哉痛哉——”

隨著李藐雙膝跪地,在這戰亂中一副痛苦難當的模樣,顯得格外的惹眼。

“報…”

又一道聲音傳來,“李先生,不好了,不好了…城樓下,城樓下的巷口發現子臧少將軍的尸體,他的頭骨被弩箭射穿,死狀慘烈至極——”

“什么?那天殺的賊兵奸細,天殺的奸細,吾弟…吾那可憐的義弟啊!吾與這些賊子不共戴天,不同于日月,吾要生食其肉,啖其血——”

李藐下意識的雙手捂住頭顱,這一刻,他哭的像是個淚人,將聲嘶力竭的演繹表現到極致…

特別是在夏侯惇雙目已瞎的前提下,這一道道聲浪無疑更震撼。

“啊——”

夏侯惇再也扛不住這老年喪子的痛苦,他哀慟般的嘶吼…也是這時,更多的人注意到了他。

“老將軍——”

“夏侯老將軍——”

“老將軍節哀啊——”

與這些聲音同時傳出的還有。

“殺呀——”

“沖上去——”

“奪下這城樓——”

儼然,這是城外的關家軍已經沖上城池,在城樓上雙方展開搏斗。

戰況異乎尋常的激烈…

“老將軍…”李藐這時也趕到了夏侯惇身旁,“老將軍放心,兩位義弟死了,可我還在?我又豈不是老將軍的兒子?有我守這長安城,誰也踏入不了分毫!”

說到這兒,李藐撿起那本已落地的長劍,作勢就要再殺上去。

“報…”

這時,一條條不利的情報如同雨后春筍一般不間斷的冒出。

“老將軍、李先生…東城門…東城門已經丟了。”

“我不是派援軍過去了么?”李藐沒想到,東城門比西城門更早告破,不過他很善于利用這眼前的情報,迅速的大聲嘶吼,就是要更多的凝造出大廈將傾的模樣,更多的摧殘魏軍兵士的士氣與斗志!

“援軍還沒抵達東城門…東城門就告破了。”

隨著這兵士的話…

李藐表面上做出一副驚詫、驚恐、驚惶的模樣,可心下里卻是亢奮至極。

成了…

成了!

他總算做成這件事兒了。

乃至于他發現,他低估這支關羽率領關家軍的戰斗力了,他謀刺夏侯子臧與夏侯子江的行為只能算是錦上添花,遠說不上是雪中送炭。

事實或許是…如今這空虛的長安城,有沒有他李藐,淪陷的結局都不會改變…只看,死多少人罷了!

“老將軍、李先生…”又一名副將來報,“西城門眼看也要失守了,城門的點閘已經被敵人搶去,城門已經洞開,敵將關羽親自率軍攻過來了,敵軍士氣大勝,我們…我們…”

眼看著這副將就要喊出,諸如我們該怎么做?我們是不是該走?

可不等他開口。

李藐直接一句話堵住了他,“人在城在,人在城在,我大魏只有戰死的兵將,沒有…絕沒有畏敵逃竄的鼠輩!鼠輩!”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高亢…聽在夏侯惇耳中,已經是他在城破、兒亡這般不利消息中唯一的慰藉…

可是…這種時候,作為一軍統領,不能如李藐一般魯莽。

城已經守不住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他的兩個兒子已經死了,僅剩下的這個義子難道…難道…

“咕咚”一聲,夏侯惇咽下一口吐沫,就在李藐要提劍親自廝殺時,他一把抓住了李藐的手,“漢南…”

“義父…”

“走!走了!下令…讓所有三軍撤退,撤退——”夏侯惇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朝著李藐喊道。

“可是…可是…”

“我知道你與那些城外的逆賊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可這種時候,不能魯莽…不能再白白送命了!”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夏侯惇竟還在苦口婆心規勸著李藐。“再拼下去,人沒了,你、我沒了,城一樣沒了,沒了——”

“那這城就…就不要了么?兩位義弟就…就白死了么!”

李藐一如既往吼的歇斯底里,聲嘶力竭。

“至少我還有你…還有你這么一個親人!”夏侯惇抓住李藐的手更深重了,他幾乎是用最后的力氣,在無比痛楚的心情中大聲吟道:“上天也該留給我一個兒子吧…啊…啊…走,一起走,聽我的,聽我的!”

在夏侯惇那無比動容的話語中。

李藐心頭慶幸,面頰上表現出無奈與妥協,“唉…唉…”他深深的嘆氣,再度高舉起兵符,“所有…所有人撤離長安、撤離長安…往潼關退去,往潼關退去——”

也就是李藐的這一道聲音。

魏軍兵士最后的斗志頃刻間化為烏有…他們紛紛退去,紛紛從南北城門逃出,往潼關方向退去。

兵敗如山倒…

正所謂——兵敗如山倒!

話分兩頭。

這邊魏軍倉皇逃竄,那邊,以關羽為首的五千最精銳的關家軍迅速的占據長安城,控住各處府邸、武庫、城門。

關羽是最后一波進入城池的…

剛過大門,副將趙累便拱手稟報道,“二將軍,長安城已悉數攻陷…逆魏殘余奪門逃竄,往潼關退去,是否要追擊,請二將軍告知。”

“不用!”關羽像是早已料到這副戰況,他頗為豪邁的說道,“何必去追窮寇?長安、洛陽已失,期間的潼關、武關、弘農諸地?很快就會望風而降…”

這話是關羽說的,卻不是關羽想的…

因為,早在他當初聽兒子關麟的吩咐,出奇兵襲取房陵、上庸起,他的兒子關麟便講述過長安與洛陽的意義。

這已經不單單是兩漢的首都、扼地方咽喉、截斷曹操退路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人心、軍心、民心、戰意!

長安與洛陽一失,關中也好,中原也罷,曹魏基業已經崩塌了——

“張榜安民,搜捕余孽,開倉放糧——”

隨著關羽的吩咐。

“諾”趙累拱手答應一聲,旋即離去。

這時候的關羽舉目四望這東都長安,無限的感慨涌上心頭,他竟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捋須,可捋須的動作是出來了,卻發覺根本沒有胡須可捋…

“哈哈…”

登時,關羽都被自己那奇怪的動作給逗笑了,他都忘記了,如今擊敗那瞎侯惇的是他這沒髯公…

這城他攻下來了,可他已經沒有胡須了…

但無疑,沒有胡須的他更厲害,更不可戰勝——

當然,這不重要。

他依舊可以憑空捋須,然后感慨道:“不愧是關某生的兒子,吾兒這好算計啊,這仗打的委實真是暢快啊——”

是啊…如何不暢快呢?

現在問題給到曹魏那邊,試問?如今尚處在巴山的曹操,如何回援?

不…回援個毛毛蟲,如今對于曹操而言,最迫切的難題是如何突破這重重防護,逃出升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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