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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五章 快樂是別人的,張飛什么都沒有!


更新時間:2024年02月06日  作者:牛奶糖糖糖  分類: 歷史 | 秦漢三國 | 牛奶糖糖糖 | 三國:關家逆子 | 龍佑荊襄 


在三國這段歷史上,關于劉備與曹操巔峰對決的漢中之戰注定占據濃墨重彩的一席之地!

這場仗從建安二十二年初,打到了建安二十四年的五月。

整個戰爭的過程,持續了兩年之久。

可似乎,在演繹、中,往往對這場濃墨重彩的“漢中之戰”描述的宛若兩天就打完了一般。

事實上,這一場戰役從此前張飛、馬超進攻下辨城就開始,區別在于,歷史上的下辨一戰,張飛與馬超慘敗,但現在,他們大勝…奪下下辨城,這為蜀中進攻漢中,提供了補給與糧道運輸的保障。

局勢,似乎是朝著對蜀中有利的方向發展。

但偏偏,劉封與馬謖的潰敗,又一次將局勢拉平——

反觀歷史上,在下辨之戰結束后,劉備派遣陳式帶領精兵數千人斷絕馬鳴閣道,意圖切斷曹操大軍與后方補給線的聯系…

依舊是又、又、又、又一次的鎩羽大敗。

這使得劉備只能被迫親自上陣,冒險出米倉山,南渡沔水,將主力囤積在定軍山,以此掌控地勢,居高臨下,對曹軍形成局部優勢。

他淺淺的問道:“翼德就不怕在戰場上遇到那夏侯淵了?”

終于…終于…

一切的因緣,是開始于…因為定軍山地勢較高,為了持久作戰,夏侯淵開始命人在定軍山腳下修筑鹿角圍擋,準備集合力量,一舉攻上山頭。

但…偏偏,關麟依舊濃墨重彩的去描述了這漢中戰場的前半場,即——定軍山一戰!

也濃墨重彩的去描述了這夏侯淵的“節儉”的弱點。

自然也記錄了,夏侯淵被陣斬的一切蛛絲馬跡。

“遇到最好…”張飛大手一揚,“就怕遇不到他呢?但凡遇到了,他得被俺捅上一百個透明窟窿!”

“既如此,那還等甚?”張飛已經迫不及待的起身,他的豹眼圓瞪,整個站起來…宛若一座山一般。

而看到夏侯淵如此行為,定軍山一戰蜀軍的總指揮法正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勝機,當即勸說劉備,集結所有兵力可以擒賊擒王了——

《斗戰神》的故事結束了,《云別傳》又開始了,張飛趁著這《云別傳》的東風,他敏銳的察覺到,他又能大展身手,去施展那捅人一百個通明窟窿的槍法,他的丈八蛇矛早已饑渴難耐了!

如此節儉…他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軍隊的鹿角被燒,毀于一旦,這是莫大的浪費啊!

這《云別傳》中關乎定軍山一戰的描述突然就變得十足的可信,至少…在場的四位趙云、黃忠、馬超、張飛…是篤信的。

夏侯淵見勢不妙,決定自己在南面抵抗劉備,派遣張郃在東邊進行抵抗,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劉備的主力不在南邊,而在東邊。

沒錯…

按理來說,敵人的主力不在這邊,夏侯淵也分兵派出援軍支援友軍,所有的部署與統率截止此刻為止,并沒有絲毫變幻。

隨著張飛的話,馬超不緊不慢的說,“若真捅上一百個透明窟窿,那翼德如何回去向夏侯夫人交代呢?”

——大破淵軍,淵等授首。

馬超這慢吞吞的一句話登時讓張飛啞然。

是啊,自打《斗戰神》中不讓他張飛打仗…改種田了以后,他張飛憋得慌啊!

雖然說…關麟說過,種田也很重要,甚至種好田,比打好仗還要重要,可張飛終究是個武夫,不讓他打仗,不讓他在戰場上廝殺,他憋得慌,他蛋疼…他那雙手無處安放,他的丈八蛇矛蠢蠢欲動!

劉備自是對法正的提議言聽計從,于是立即命令黃忠率軍從高向低俯沖攻擊南側的夏侯淵,一舉擊殺這位曹操集團的西線統帥,也一舉擊殺了這位曹操的好兄弟,好連襟!

至此:

隨著張飛的話,馬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或者說是某根敏感的神經突然隱隱發作,是親人…是馬超唯一的執念。

值得一提的是,關麟寫給趙云的《云別傳》是按照歷史上漢中之戰的步驟,即先敗兩陣,整個蜀軍陷入絕境,然后通過大軍團作戰時法正那卓越的“軍陣部署”、“派兵遣將”、“迂回反復”的戰術,助黃忠陣斬夏侯淵…

在劉備主力兵馬的總攻之下,張郃漸漸的敗下陣來,夏侯淵不得以只能分出精兵的一半前往東面支援張郃。

恰恰此舉被山上的劉備看在眼里,劉備決定,采用聲東擊西之計在夜間進攻曹軍。

“你們還愣著作甚,那劉封眼瞅著就要敗了,大哥這時候勢必正急怒交加,如此時節,正是咱們一道請戰,去力挽狂瀾,建功立業的好時候啊!”

而在《云別傳》中對于這中間的細節予以極其詳盡的闡述。

他立時就反應過來,不由得伸手敲了下腦門,“哎呀,俺咋把這茬子給忘了…”

漢中一戰的局勢徹底扭轉!

說起來…

西線戰場的總指揮夏侯淵…理應哪涼快哪待著去,可騷操作來了。

誰也沒想到,這時候的夏侯淵竟做出了一個讓“敵我”均不可思議的舉動,那就是他親自率領剩下的一半精兵去滅火修鹿角。

這個…

也正是因為趙云最后這一番闡述,讓黃忠、馬超、張飛…一個個彼此互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色。

那現在,因為《斗戰神·張飛本傳》,因為馬超受到過關麟的指點,因為黃忠在關麟的謀算下,一箭挽頹勢,一箭定襄樊…

是啊,如果說之前,他們還以為趙云趙子龍是“只顧著喝酒,一根菜也沒吃”醉了、麻了…魔怔了的話!

由彼及此…

由此…整個漢中戰場逆風翻盤的故事開始。

此刻,趙云將《云別傳》的內容娓娓講述,他不忘最后表明,這些可不是他胡編亂造杜撰出來的,是關麟寫的…

《云別傳》是以趙云趙子龍為主角的傳記,事實上,漢中一戰的后半部分才是趙云趙子龍的高光時刻。

就是在兵力派出一半,在局勢并不明朗的大前提下,他沒有派人去修鹿角,而是親自去修!身先士卒!

話說回來,夏侯淵是一個一粒米掉在外面,都要撿起來吃掉的人,平素里吃飯,恨不得把碗都給舔干凈!

“所以啊…”馬超接著說,“這次請戰,翼德就莫要去了,可千萬不要殺了個夏侯淵,卻讓自家后院不得安寧,古人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呵呵,翼德如今面臨的正是魚和熊掌啊…”

原本意氣風發,磨刀霍霍,突然…變成這副模樣,變成這茬子了!

不由得讓張飛的心情頓時就變得索然無味。

敢情…這《云別傳》終究還是別人的故事,跟他《斗戰神》是風馬牛不相及。

哎呀…

還是得回去種田哪!面朝黃土背朝天哪!

“唉…”

一聲粗重的嘆氣,張飛麻了…整個人呆在了原地,一張懊惱的面頰仿佛寫滿了一句話——快樂是別人的,我什么也沒有!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黃忠老江湖了,他一捋胡須道:“夏侯夫人難道就不思念家人么?翼德大可以將那夏侯淵擒來,讓他們父女團圓,這豈不又是一樁美事兒?”

黃忠的話讓張飛精神一振。“還是黃老將軍想的周到啊,那《云別傳》中說是陣斬夏侯淵?可咱們沒必要非得陣斬哪,咱們將他抓回來也是好的呀!”

想通了這一節,張飛仿佛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一下子又精神了,振奮了。

“哈哈哈哈…”一邊大笑,他一邊迫不及待的拽起黃忠的胳膊,“走走走,黃老將軍,走了…咱們趕快去請命,俺這夫人…早就迫不及待的要與她父親,也就是俺那便宜岳丈團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豪放的大笑聲中,張飛已經拉著黃忠走出了這房間。

事實上,在《云別傳》中這漢中一戰,上半場的主角正是黃忠,下半場的主角才是趙云趙子龍。

“孟起,咱們也去吧…”看著黃忠與張飛走遠,趙云朝身旁的馬超說道:“漢中過了,便是雍涼…孟起對雍涼、對故鄉也是望眼欲穿吧…”

趙云的話讓馬超遲疑了一下,可緊接著,他昂起了頭,似乎是氣氛烘托到這兒的同時,讓他又琢磨出一件事兒來。

他眼眸凝起,頗為鄭重其事的詢問趙云:“子龍,我有個疑問…”

“孟起兄但說無妨!”

“這《云別傳》是云旗公子寫給你趙云趙子龍的…”馬超問的一本正經,“如果算過此前云旗那算無遺策的預判與謀算,斬敵也好,生擒夏侯淵也罷,依計行之…此均為板上釘釘之事,是天大的功勛,是莫大的殊榮,可為何?你要選擇告訴我們呢?似乎…夏侯淵如此弱點,你子龍帶一支兵團也足夠奪下那定軍山!”

馬超的話讓趙云長長的吁出口氣,他張開嘴巴,本要下意識的去解釋,可話到了嘴邊,又悉數把想說的全都咽了下去,他沉吟許久,這才張口:“孟起,你也是受到過云旗指點的,世人皆誤解于你,唯獨他關云旗慧眼識人,你絕非不忠不孝不義之人,以往的種種,你只是迫于無奈的選擇罷了!”

說到這兒,趙云接著說,“同樣的,我帶阿斗赴荊州之時,云旗也贈給我一句話,這句話讓我輾轉反側,不斷的思索,兼之結合我這過往的經歷,也正是如此,讓我對一些事情有了全新的看法,比如…這所謂的功勛!”

——能把這到手的功勞與其它人一道分享么?

一時間,馬超很是好奇,究竟關麟是提出怎樣的話,讓趙云會從心底里發生改變,性格的改變。

要知道,在這個年紀,性格已經是根深蒂固,是不容改變與轉圜的。

“那句話是什么?”馬超迫切的問…

趙云頓了一下,眼眸緩緩的望向天穹,這才淡淡的吟出,“剛強易折,柔弱而生——”

下意識的,馬超想到的是大音希聲、是大象無形…可深入一想,結合趙云這些年的功勛與并不匹配的官階、地位去想,馬超像是一下子就悟了。

他不由得也在心頭小聲喃喃:剛強易折…柔弱而生么?

誠然…諸如趙云、馬超這樣的勇烈,讓他們剛強太容易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骨子里缺少的是一份柔弱!

他們繼續突破的瓶頸也是這份柔弱!

正所謂——天下至柔如水,可剛強者莫之能勝!

洛陽城,恢宏的魏王宮,門口的儀仗吹起號角,敲響鐘鼓。

肅穆的鐘鼓響起,大臣們一個個肅立在朝堂上。

為首的程昱和李藐…都已經得知結果,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夏侯惇則在與幾名宗室的將軍議論。

“聽說是漢中那邊先敗后勝,賈文和將敵軍誘至定軍山,以毒染水…致使敵軍多數中毒,又填埋水源,致使…敵軍不戰而潰,大捷,可謂是一場大捷呀!”

夏侯惇這么說…

身旁有宗室的將軍一臉不忿兒道:“老將軍說大捷沒錯,可…曾幾何時,我大魏月月都有捷報,哪會如今時今刻般,對一場大捷,竟是如此這般的望眼欲穿…唉,也不知道這兩年大魏怎么了…怎么了!”

李藐聞言…冷笑著看了夏侯惇一眼,能看出來,夏侯惇的神情也很沮喪。

他只是說:“怪我,怪我…我先后瞎了兩只眼,否則…定也要學妙才般,在邊境御敵于國門,讓他們知道我大魏不是好欺負的!”

這時…

隨著宦官高呼:“魏王到——”

滿座的聲音悉數停止…

曹操緩步走到朝堂寶座上,他許久未召開軍事會議,今時今刻的他,似乎憔悴了一些,也更陰郁了一些,但…一切的神色從他睜開那雙虎目的同時戛然而止,他又恢復了那個霸道、威風的魏王形象。

“今日召集諸公,有兩件喜事,其一是道人左慈與將軍姜囧成功的聯合江東大族,將荊州江夏的白磷盜至我洛陽城,足足三百駕馬車,可謂是將荊州的白磷悉數掏空,從今時今刻起,我大魏正式轉守為攻,要以空襲致使許昌、宛城、襄陽、江陵均系于烈焰火海,孤被那關家父子奪走的東西,孤要用兩個月悉數將他們收回!”

曹操的話帶來了兩個信息。

其一是搞到了大量的白磷,此消彼長…荊州方向就少了大量的白磷,如果利用好了這個時間差,是能一波反推,將失去的再度給奪回來的。

其二這批白磷是左慈、姜囧與江東大族合力搞來的,這就意味著…即便如今的東吳亡國,可江東并沒有傳言中的那般和睦,那些江東大族與關麟的關系微妙的很…想必暗地里也是洶涌的很哪!

當然,曹操說是這么說,大魏的滿朝文武又豈會知曉,這白磷的由來,又豈會知道,他們的王曹操在這件事兒上被關麟與江東大族狠狠的耍了。

“天佑大魏,天佑大王,大魏神武,大王神策…”當即就有官員拱手大聲喊道。

他這么一喊,當即…滿朝諸臣悉數都這么高喊起來。

曹植站在大臣中的末位,像是對這些“歌功頌德”的喊聲不怎么喜歡,默默的低下頭,并未發一言。

這些,也都悉數被李藐看在眼里。

“好了,今日召諸公來是為了討論,第二件事兒。”曹操的話還在繼續,“漢中之戰,我軍詐敗誘敵深入,文和算無遺策,妙才神勇無敵…半日前孤收到軍報,文和與妙才是要收網了,而就在一刻鐘前,孤又收到急報,說是已經定軍山大捷,我大魏生擒了那劉備的繼子劉封,那諸葛亮的弟子馬謖…且已經派人加急押運而來…孤今日召見諸位,就是想問問伱們,這劉封與馬謖?要如何懲處?是殺?是勸降?亦或者是囚禁?是與那大耳賊交換些什么?今日朝會,諸公皆可暢所欲言…為我大魏進獻良策!”

隨著曹操的話音落下,滿朝文武這才知曉了此次會議的原因。

大家伙兒先是彼此互視,似是在用眼神交流,夏侯惇沒有眼睛,也無法與人交流,索性先站出一步,大聲道:“兩年以來,襄樊戰事、巴蜀戰事,各處告急,此間我大魏損兵折將,曹子孝、于文則、龐令明、滿府君、文仲業(文聘)…這一個個驍勇英烈都死在這兩年,反觀那大耳賊,反觀那關羽,卻是毫發無損…依臣之見,大王…這根本無需思慮,待得這劉封、馬謖送至洛陽,即刻拉出午門,將他們凌遲而死,以告慰大魏這些英烈的在天之靈!以壯哉我大魏軍民的士氣與戰意,更是借此宣告,我大魏與那大耳賊,與那關家父子不死不休!”

言辭鋒利,字字如刀。

因為夏侯惇的兒子也死在這兩年,死在那襄樊戰場,死在那關家父子之手…

故而…無論是劉封還是馬謖,夏侯惇是恨屋及烏,恨之入骨。

他沒有眼睛,眼睛里也容不得半點沙子…

南北對峙,時局如此,那對于雙方…就是不死不歸,絕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

被夏侯惇這么說,登時…其它文武紛紛附和,“是啊,是啊…這時候,就是要揚我大魏國威,劉封是大耳賊的繼子,馬謖是諸葛亮的弟子,拿他們祭旗再合適不過!”

“是啊,是啊…”

一干附和聲下,似乎,這件事兒根本就沒有額外的聲音。

夏侯惇的威望擺在這兒,局勢擺在這兒,儼然…誰要是說出個別的意見,那立場就不堅定了!

“爾等都是這么想的么?”曹操抬高聲音問道…

“大將軍說的是…”眾人齊聲道。

曹操的眼色略微有些變化,眾人沒有察覺,唯獨李藐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已經知道,曹操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間,在這大殿之上,李藐開始放聲的大笑,笑聲中帶著猖獗,帶著嘲諷,帶著鄙夷…

笑聲中,就仿佛在闡述著一個既定事實:

我不是針對某個人,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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