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第五四三章 孫權:若無那逆子,你關羽為階下囚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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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三章 孫權:若無那逆子,你關羽為階下囚


更新時間:2024年01月21日  作者:牛奶糖糖糖  分類: 歷史 | 秦漢三國 | 牛奶糖糖糖 | 三國:關家逆子 | 龍佑荊襄 


作者:牛奶糖糖糖

秋季轉往冬季,注定悲鳴。

枯葉落地而遍地蕭瑟。

司馬懿在臥床畫畫,畫面上是一個清秀冠袍的年輕人,沉穩的身形,端坐的身姿,瀟灑的身影,特別是那一雙眸子,始終平靜如湖水。

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激蕩起他一絲一毫的波瀾,靜若止水,水波不驚!

這畫像是關麟——

是昔日司馬懿以“俘虜”的身份見到關麟時,司馬懿只見過那一面…關麟的面容就深深的鐫刻在他的腦海。

司馬懿百感交集道:“父親提及的寒蟬,不…是豫州世家聯盟最后的對手,注定不是曹魏,而是你關麟哪…只是…”

司馬懿言及此處…

張春華探過頭來看,“又在畫他?你便是這般惦念著他?”

“不是惦念,而是他的名字讓我毛骨悚然…”司馬懿頓了一下,“如今,在他的謀算下,荊州已經攻破江東,未來的局勢將不可避免的南北對峙…”

“你是畏懼他?”

“我,是佩服他的心智,也羨慕荊州能給于這樣一個關家逆子…如此成長發揮的土壤?”

“伱的意思是?曹操沒有給你土壤咯?”

“噓…”司馬懿比出食指,他謹慎的環視了眼窗外,確保無人,這才說:“魏王重用的一直是宗室子弟,還有那些過命交情的武人…可這一年來,屢屢受挫,襄樊戰場的潰敗,宛城、許都的失去…這證明這條倚靠宗室的路…已經注定走不通!”

“所以,魏王會重用你?”

“不是我!”司馬懿鄭重的說,“而是以司馬家、鐘家、陳家為首的豫州氏族…或許我們在心智上也不是那關麟的對手,但有一點…是那關麟無論如何也無法比肩我們的。”

“是什么?”

“這些盤根大漢百年,深耕于中原百年的氏族,他們內在的關系網…”司馬懿篤定的說,“我現在考慮的是,若是有機會…能殺掉那關麟,我等是該做?還是不做?”

司馬懿的話讓張春華大吃一驚,可很快,張春華回過神兒來,她連忙問:“為何不做?殺了關麟…這對大魏有利啊!”

“對大魏有利,并非對司馬家有利…”司馬懿一手揣著下巴,一邊解釋道:“東吳亡國在即,這天下的局勢從三足鼎立到南北對峙,不過是過了一年,這一年中那關麟施以多少陰謀詭計,俘獲了多少人心,又布下了多少明謀,防不勝防啊…看似東吳亡國在于荊州與大魏聯合,大舉壓境…實則,這一年來,東吳的內部已是千瘡百孔,已然被那關麟給不漏聲色的、緩緩的、緩緩的鑿空了…其實…大魏的內部也一樣!”

司馬懿的話愈發的鄭重其事,“荊州能戰勝東吳,或者是…南北對峙的基石其實是關麟,若關麟有個閃失,憑關羽守不住荊州與江東兩域…故而,若關麟被殺,那魏王…那大魏已然是高枕無憂,我等豫州氏族…還有什么機會扶搖直上,超越曹魏宗室的地位?”

司馬懿的話…張春華緩了許久方才聽懂了幾分。

“你的意思是,哪怕是有機會…關麟也不能死?”

“不僅不能死…還必須讓他持續的給大魏,給魏王施壓,持續的削弱曹魏宗室的力量,讓魏王最終不得以只能啟用我等氏族…現在的局勢下,大魏的壓力還不夠!”

“所以說,你是想利用關麟,利用荊州的崛起…幫助你…”張春華說到最后,不由得捂住了嘴巴,司馬懿的話太驚訝,太震撼了。

“這天下能與曹操抗衡的只有那關家父子,如今不過是東吳亡國,曹操丟的只是襄樊、許昌一線…曹魏的宗室夏侯淵、曹真、曹彰尤在,且手握兵權,這種時候…我非但不能助力曹操,反倒是我要幫關麟一把…”

“幫到什么程度?”張春華的聲音在發顫。

“至少得幫到洛陽丟了,幫到漢中丟了,幫到曹氏宗室將軍再死上一些…幫到曹操無人可用。”司馬懿一改往昔的隱忍。

這一次,也不知道是因為知曉“寒蟬”后,執掌“寒蟬”后,他身上的擔子變重,還是…隱忍太久,急需一次釋放,他竟將心頭所思所想全部告訴了張春華,毫無保留。

“春華…你幫幫我!”

“我怎么幫你?”

“我把關麟走水路、過廬江的消息告訴那曹操…而夫人…我知道你在江湖上有許多至交好友,想方設法讓他們把曹操要截殺關麟的消息也親口告訴他…”

司馬懿的吩咐又一次讓張春華驚在原地。

“你這樣是對大魏與魏王的背叛啊…”

“哈哈…”司馬懿含蓄的冷笑出聲,“時局所致…我只做對我們對豫州聯盟有利的事兒…”

是啊…

只要把消息告訴關麟。

曹操截殺關麟未果…

那無異于激怒荊州與江東,激怒關羽。

如此一來…南北之間,至少在宛洛戰場,在淮南戰場,在漢中戰場必有惡戰!

話說回來…

不打?那曹魏宗室怎么死?

夏侯淵不死,曹真不死,曹彰不死,他司馬懿…他們豫州聯盟,他們所謂的寒蟬,如何能在這大魏中從“嶄露頭角”到“拔得頭籌”!

他司馬懿的敵人是關麟,但…同樣的,他司馬懿的敵人也是曹魏的宗室啊!

利用敵人削弱敵人…

這是司馬懿布下的局。

當然,這需要把握好度,一個不慎…極有可能養虎為患,萬劫不復——

“仲達,你真的想好了么?”

“如今,曹丕尤在江東,我原本想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他生死未仆,他已經指望不上了…我們能依靠的唯獨我們自己!”

司馬懿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更加一絲不茍。

他那鷹視狼顧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張春華,“春華,幫我…幫我這一次!”

“原來那飛球…是在芒碭山!怪不得…我們密道能通往整個洛陽城,卻對那馬鈞,那飛球的情報一無所得…”

洛陽地下的密道之中,靈雎瞇著眼,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張洛陽的布局圖。

其上,芒碭山的位置被醒目的標注。

說起來,前端時間…關麟便發來消息,讓她們密切關注馬鈞與大魏飛球仿制一事,從那時起,靈雎與整個鸚鵡便不遺余力的調查此事。

可結果卻是一無所得。

當然,現如今擺在靈雎與鸚鵡面前的…除了這件事兒外,還有一件,那便是劫走天子。

要知道,靈雎與她的叔父臧霸還有一個賭局,若天子不再曹魏,那南陽那邊…臧霸與三萬泰山軍就會悉數歸附于荊州。

考慮到臧霸的勇武與統率,考慮到泰山軍這支特殊的山地軍團在戰場上的特殊性!

此消彼長…

這于誅滅曹操而言,是彼竭我盈的一大助力!

此刻…站在靈雎面前的有“鸚鵡”的幾位核心高層,關興也在。

關興忍不住張口:“既知道那馬鈞的下落,不如…我偷偷的潛入芒碭山,尋到那馬鈞,然后將他格殺…如此一來,四弟那邊就了結了一個心腹大患,再不用擔心沔水山莊軍械的仿制!”

“潛入?”靈雎一驚,“你怎么潛入?我們的密道遍布整個洛陽城,可…芒碭山卻并未連接?那芒碭山那么大,漢高祖斬白蛇起義在那兒,陳勝、吳廣也埋在那兒,孔子在那邊避雨講學留下了夫子崖、夫子山,大漢的帝陵也在那里,這么多地方…你又去哪找?”

“可…可逆魏的那飛球已經騰空,我等…我等若什么都不做…那…那…”關興不善言辭…

可意思已經表達的再清楚不過…

真的要空對空么?

昔日的樊城能煉獄火海,那么…現如今的許昌、宛城、襄陽,也能在大魏的飛球之下化身火海。

——可惡啊!

“冷靜…”靈雎一邊勸慰著關興,一邊道:“如今,我等先什么也不要做,且把這邊的發現告訴云旗…或許他有辦法!”

“他遠在江陵能有什么辦法?”

“別的話或許不行,可他,哪怕是遠在千里之外,也一定有辦法!”靈雎像是對關麟有著特殊的信任…

關興還是疑惑,“可…”

這次,不等他開口,靈雎的話先一步吟出,“云旗安插在洛陽城的又不止有我們…與其我們像是沒頭蒼蠅一般亂闖亂撞,不如…等他運籌帷幄,等他那縝密的部署傳來,這樣的話,機會…會更大一些!”

無疑,靈雎的話成功的說服了關興,這也讓關興緊握的拳頭得以松開。

“呼…”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吁氣聲,關興朝靈雎拱手,“既如此,那我去練習暗器了,告辭——”

暗器…

沒錯,自從到這里后,關興練習的不再是剛猛的青龍偃月刀,而變成了隱匿的暗器。

那個揮舞著青龍偃月刀,魯莽貪功的關興已經不再了。

取而代之,這里成長起來的是一個“影子”,是將來…在黑暗中能夠一擊必殺的致命毒牙——

洛陽城,一處街邊食鋪,天氣轉冷…使得羊湯館的生意突然就好了起來。

那燉羊肉的香味兒隨著熱氣鉆進了鼻孔,讓人精神為之一振,食指大動。

“一碗熱湯,二兩羊肉,再加個羊腦——”

李藐熟練的張口。

說起來,這種從南方荊州傳來的“羊湯”一經在中原與北地開設食譜,很快就引領了一番潮流,就像是蜀錦一樣,風靡一時。

當然,尋常的人家…穿不起奢侈的蜀錦,總能吃得起“羊湯”吧?

李藐坐在食鋪的一個角落里,不少議論聲傳入他的耳畔。

“聽說了么?東吳就要亡國了?”

“不對吧,這不是荊州才打到蕪湖與建業?不過是一個港口,一個城…東吳可有六郡七十二縣,怕是沒那么容易亡國吧?”

“你還不知道吧?孫權都出逃海外了…不曾想,遭逢身邊族人背叛,又中了那關四一早設下的埋伏,都被抓回來了…孫權都被抓了,那…東吳還能抵抗什么?能不亡國么?”

“如此說來…那是不是咱們大魏與那關家父子又要打起來了呀…哎呀呀…這要打起來…”

說這話時,原本正要低頭喝羊湯的大漢,連忙抬起頭來,表情也變得惶恐與畏懼。

他接著說,“萬一那關四又讓那可怕的飛球升空,一個個火油罐子拋下來,咱們這新建的洛陽城不就再度被燒毀了,咱們不…不也學了那樊城里的兵士,一個個哪里還有命?”

這一番話脫口,周圍不少人都擔憂了起來,那香噴噴的羊湯突然間…都不香了。

這時,一個人張口:“放心…”

說話的是李藐,“那關四雖擅長陰謀詭計,也曾殺人不眨眼,可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屠民、焚民的先例,所殺的唯獨兵勇,再加上劉備一貫推行的是仁政,若那關四真的敢燒了洛陽城,那天下人就都得去戳那大耳賊的脊梁骨了!”

李藐這么一說。

眾人的擔心這才收起,紛紛附和道:“是啊,是啊,還是這位先生…看得遠…明哲一切啊!”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

之后,碗里盛著二兩羊肉的羊湯,由跑堂的送來,擺放在李藐的桌子上。

周圍眾人依舊在議論…

品評時局,本就是這個時代為數不多的娛樂方式…

月旦評倒了,但一鯨落,萬物生,這食鋪、茶攤、酒肆就成了百姓們茶閑飯余議論時局,品評人物的最佳場所。

也是各地細作獲取情報的有力途徑…

倒是在議論聲中…

沒有人再注意到李藐這邊。

這邊廂…跑堂的將羊湯擺放在李藐的面前,羊湯灑出來一些,他連忙用抹布一邊擦拭著桌案,一邊大聲道歉,一邊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輕吟道:“先生昨夜可注意到天空中?”

李藐頷首,眼眸卻是環視周遭,確保周圍人沒有人留意他這邊后,方才也壓低聲音,“我來此的目的,正是這個…”

“我已經將這消息發往江陵…”

隨著跑堂的這句話,李藐的表情開始變得一絲不茍,“江陵距此千里之遙,‘洪七公’就是知道了,怕什么也做不了…”

“那要如何?”

“你再發一封消息,就說我會想辦法查出曹魏制造那飛球的具體位置,你讓‘洪七公’在許都城準備好飛球,一旦我查到位置,直接飛球騰空,一把火燒了那里,還有馬鈞,還有那些曹魏的工匠悉數給燒了,永絕后患…”

李藐的話讓跑堂的一驚,乃至于手一個不穩,竟是碰到盛羊湯的碗。

“啪嗒”一聲,碗被打翻了…羊湯撒了一桌子。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主意。

好在李藐反應極快,當下咆哮道:“狗娘養的東西,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可知我這衣衫乃是上好的蜀錦,便是賣了你這狗一樣的東西也賠不起——”

李藐對跑堂的破口大罵…

這時,人群中才有人意識到,“原來是…大魏的重臣李先生…”

“是啊…聽聞李先生乃魏王親封的軍師祭酒,這官銜…可是昔日郭奉孝的…”

“李先生何止是軍師祭酒,他還因功…魏王特地賞賜給他兩千親兵,又是霸府重臣、執掌校事府…文臣、謀士能有這等數量的親兵,能入駐霸府、執掌校事府,李先生可謂是大魏外臣中的頭一人了!”

“除了這些,別忘了…他…他還是個狂士啊!”

周圍的議論聲并沒有影響到李藐咆哮般的怒罵…

“哼!”

李藐一聲冷哼,怒氣沖沖的繼續道:“好興致都被你這狗娘養的給擾了,‘鳥怪巢宮樹,狐驕上苑墻。設危終在德,視履豈無祥。氣激雷霆怒,神驅岳瀆忙’…掃興,掃興——”

李藐長袖一甩,憤憤然的離去,臨別前…他留給那跑堂的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跑堂的哪里會不懂…

——李先生這是決意…查清楚那邙山中…制造飛球之地啊!這…太冒險了!

他這般想,可李藐已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憤憤然”的離去。

在他看來…

等關麟接受到急件,等想好了對策,等急件再送回來,那逆魏的飛球都能騰空了!

當務之急,必須在曹魏飛球成型之前找到那邙山中,它們的藏匿之所,還有那馬鈞…

這馬鈞不死,他李藐睡不著!

江東,會稽郡。

雖然是黑夜,但整個山陰縣的的城樓上火把通明,呂范正在指揮著兵士搬運檑木箭石,這是要做殊死的抵擋。

船行三日,駕馬三日的魯肅帶著孫登、駱統策馬而來,他們本已疲憊不堪,可抬頭看到這燈火通明的山陰縣,三人不由得彼此互視。

魯肅感慨道:“真要打的話,怕是又有幾萬江東的生靈,將淪為枯骨…這些犧牲,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的話讓孫登沉吟了一下,孫登也輕聲道:“在江東,父親的選擇已經錯了無數次,可這一次錯誤…作為兒子的,我當替他避免!”

他們在城樓下議論…

城樓上的守衛卻高呼:“什么人?”

魯肅高舉雙手,大聲喊道:“我乃東吳昔日的大都督魯肅,爾等還不快開城門!”

一時間,城門上的守軍均是一怔。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魯肅會來!

呂范聞言,卻是怒氣沖沖的破口大罵,“魯子敬,吳侯帶你不薄…你卻背叛于他,你還有臉回來?”

面對呂范的責問,魯肅緩緩的搖頭,然后感慨道:“吳侯待我的確不薄?將我與長公子置于荊州為質,他能絲毫不顧我二人安危,偷襲長沙與江陵…的確是不薄,是厚恩哪!”

魯肅的話讓呂范啞口無言。

這時,“嘎吱”一聲,原本那沉寂的、仿佛蟄伏巨獸的大門轟然打開,呂范親自走出,他拱手朝魯肅一拜,然后道:“大都督快請…”

儼然…

哪怕事已至此,魯肅…在東吳的威望一如既往。

呂范目光閃爍,口氣軟了不少,他連忙喊道:“定公…這魯子敬已經歸降荊州,他若進城,怕是會蠱惑人心!”

魯肅立時回道:“我何必要蠱惑人心?我只來說一句…孫權已經被擒,爾等堅守?是要逼那關家四郎下令誅殺孫權么?亦或者是要讓那關家軍以‘孫權’為質,逼得此大門洞開?還是要逼得我們昔日的主公死在這城樓之下。”

無疑,魯肅的一番話,直擊在這些守軍最脆弱的心靈防線上,也直接讓呂范啞然。

他這才意識到,現在…孫權在關麟手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只顧自己的聲名,卻不顧主公的安危,他…他究竟在堅守什么?

若真有一日,他的主公孫權被五花大綁至城前,被關家軍要挾,若不開城門,便將孫權斬于城下?

那時候,他呂范就不是保住忠義之名了,而是…而是淪為遺臭萬年的佞臣!

這…魯肅的話,是在誅心哪!

這,魯肅的話是明謀,但…他呂范依然無力阻止。

“降了吧…荊州軍攻下建鄴城后,無論是孫家的宅府,還是諸位將軍的宅府,均派人保護,于門外守衛,又不得進入滋擾,諸兵士的家眷亦是秋毫無犯…那關云旗也答應我,若是爾等歸降,他絕不會為難仲謀…許他一世安康,爾等…若真的忠義,就該為仲謀想想,為這江東六郡七十二縣去想想…”

魯肅的話沒有一句是廢話,可每一句…卻又言之鑿鑿,言真意切…讓人聽之無比動容。

他曾能憑一己之力,讓孫權堅持打赤壁之戰!

他也能憑三寸不爛之舌,化解此間…東吳萬千黎庶最后的危機!

反觀呂岱,他長吁一口氣,然后朝著整個城樓上的兵將高喊。

“大都督如此說,爾等…愿戰愿降?”

“我等愿降——”

“愿降——”

“懇求將軍讓我等回家——”

一句句聲音傳出…

“啪嗒”一聲,呂范雙腿一軟,他已經無奈的跪倒在地上…魯肅的聲音,兵士們的聲音,他跪地的脆響,這些…都讓他無比真實的知曉,一切都覆水難收了。

他仿佛連憤憤然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嘆息著抱頭不語。

與此同時…

在距離此間不遠的港口處,來自夷州的大船已經靠岸。

孫權出現在了此間,他的雙腿已廢,肋部被繃帶纏住,整個人顯得虛弱不已。

哪怕如此…他雙手依舊被反綁著…

在他的面前,關羽、甘寧、孫皎、蘇飛、諸葛瑾、諸葛恪早就守在此間…

鴻雁的人沒有在,像是關羽刻意沒有告知他們。

孫權抬眼…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讓他一陣心如刀絞!

呵呵…

一年多以前,這些還都是他孫權的肱骨,可現在…他們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權一邊流淚一邊苦笑。

關羽瞇著雙眼,踏步上前,“孫仲謀,不曾想,關某是在這種境況下與你相見…”

“呵呵…”孫權還在苦笑,他再度環視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后一邊搖頭,一邊道:“若甘寧、凌統、陸遜、諸葛父子、孫皎、蘇飛…還是孤麾下文武,若你沒有關麟那‘逆子’,孤絕不至于到如此地步…或許,大膽點兒想,今日淪為階下囚的就是你關云長了——”

階下囚…

關羽絕不會成為階下囚。

孫權的話說的也沒錯,若不是因為那關家逆子,今日就不是江東大捷,而是敗走麥城…那就是一個全新的、且截然不同的故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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