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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七章 兵者詭道也,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更新時間:2024年01月21日  作者:牛奶糖糖糖  分類: 歷史 | 秦漢三國 | 牛奶糖糖糖 | 三國:關家逆子 | 龍佑荊襄 


作者:牛奶糖糖糖

被魏軍占領的聯營大寨。

正午十分,中軍大帳。

張遼穩坐在帥位上,他依舊在翻閱著關羽留下的那本孫子兵法,如今正翻到其中的“虛實”一篇。

他口中不時的吟著:

“出其所不趨,趨其所不意。行千里而不勞者,行于無人之地也;”

“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孫子兵法》中“虛實”的概念,往往是指在戰場上通過分散、集中兵力的戰術變化造成我強敵弱的形勢來戰勝敵人。

當然,這些理論張遼早就諳熟于胸。

倒是《孫子兵法》這種書籍,每一次“溫故”總是能“知新”,張遼看的很是認真。

他不時的沉思、冥想,宛若…正在感悟其中富含的更深刻的大道理。

只是…

張遼這邊鎮定自若,此間軍帳中的一干副將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

牛蓋與殷署正在議論。

“這啥情況啊,簡直奇了怪了呀,明明昨夜那關羽就距離此間軍寨,還有二十里…他就算要避免遠途行軍,避免我軍的以逸待勞,那休整一夜夠了吧?怎生這都第二天的正午了,還在休整啊?他到底還打不打?進不進埋伏了?”

“牛將軍所言極是…明明從昨夜起,關羽從那山中就接連派出了幾支軍隊,且探馬一再稟報這些軍隊朝我們這邊殺了過來?那山谷中也是塵煙漫天,殺聲四起,可…可人呢?咱們的弟兄們埋伏了一整夜,又一個上午,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可別說是那關羽,就是一個關家軍的兵士都沒瞅見,那…那些殺出山谷的關家兵跑哪去了?”

牛蓋與殷署一邊議論,一邊不由得拍著腦門。

這事兒就奇怪,就離譜。

說起來,自打關羽躲入那山谷中,整個魏軍無論是探馬還是斥候,好像消息一下子就全斷了,不是死了,就是無法潛入。

總而言之,關羽到底在這山谷中干嘛?誰也不知道!

這種兩眼一抹黑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倒是張遼依舊是氣定神閑,聽著兩位副將的議論,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的,眼眸一如既往的盯著《孫子兵法》中虛實這一篇。

他看到了下一句——

——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趨下,兵之形,避實而擊虛。

張遼還在心頭揣摩著這一句話的意思。

——用兵的規律像水,水避開高處而向低處奔流,用兵則是避開敵人堅實之處而攻擊其虛弱的地方…的確如此,的確如此。

張遼仿佛又有了全新的感悟。

就在這時,副將牛蓋仿佛想到了什么,他重重的一拍腦門,驚呼出聲:“難不成,被那關羽發現了?”

“不可能!”殷署一口咬定,“整個魏軍的埋伏是文遠將軍親自部署的,所有埋伏的地點隱秘至極,就是不知情的我軍探馬,從那邊走過也無法看到,他們怎么看到?”

“可是…”牛蓋還是不解,“若說沒有看到…那這啥意思啊?那關羽到底是來不來了?這埋伏…簡直…簡直急死人了,也…也憋死人了。”

聽這兩個部將的議論,張遼總算放下那《孫子兵法》,他尤是閉著眼,像是一個老學究一樣的搖頭感慨道。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所謂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說到這兒,張遼睜開眼睛解釋道:“我了解云長,他這是在試探我軍,試探這里是否有埋伏,是否會因為他的出動而露出蛛絲馬跡,云長還是一如既往的攻中帶守,急中帶穩哪!這正是他一貫的作派。”

說到這兒,張遼緩緩起身,透過窗子,一邊朝著帳外那埋伏的地點望去,一邊望向關羽所在的正西方向的山巒。

他一只手揣著下巴,然后道:“云長也開始玩虛實了,這《孫子兵法》沒白看,只是…他靜若楚子,我又豈會動若脫兔?不過,差不多了,他這試探也該結束了!”

張遼的話永遠帶著一股篤定。

就在這時…

“踏踏”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得一個渾身灰蒙蒙的、身形頗為魁梧的漢子大踏步的闖進了這中軍大帳。

隨著“砰”的一聲,一柄開山大斧直接被砸在地上,發出了“哐啷”一聲清脆的聲響。

來人是徐晃…

此刻的徐晃連連喘著大氣,像是駕馬飛馳而來,一雙眼眸張開,眼神中卻帶著幾許復雜與憤怒。

張遼以為是龐德搶了徐晃的戰功,連忙大笑著勸解道:“哈哈哈,公明何至于此?我方才還說要為你與龐德將軍慶功,如今那黃忠被兩位將軍所殺,兩位將軍即將威震天下,我必定據實稟報于丞相,兩位將軍同居首功…”

張遼以為他這“一碗水端平”的話術足以讓徐晃消氣。

哪曾想,徐晃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悲痛欲絕,變得惆悵萬分…

“唉,唉——”

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徐晃表現出的就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威震天下?還特喵的威震天下?

他徐晃就差淪為天下人的笑柄了!

改明兒,的確有人會威震天下,但一定不是他徐晃,更不會是那已經涼透了的龐德。

該是一個將近七旬的老頭子,是那敵將黃忠啊——

張遼也察覺到了徐晃表情的不對勁兒,連忙追問:“公明何故如此?不是兩位將軍將黃忠與那關平、關興團團圍住了么?不是五支兵馬,五萬多人圍剿幾千人么?那黃忠的頭顱呢?龐德將軍呢?”

“黃忠、龐令明…新野城…”徐晃突然握緊拳頭,終于,在情緒的積淀下,他悲壯的張口,“呵呵,哪還有什么黃忠的頭顱?唯有一具被黃忠射殺的尸體,就在帳外,那是龐德將軍的尸體啊!”

說到這兒,徐晃的聲調更添悲壯,“新野城下局勢突變,那黃忠五百步之外一箭射殺了龐德將軍,然后…然后敵軍有放火焚營,我魏軍兵敗…兵敗如山倒…”

說到這兒,徐晃頓了一下,他那沙啞的聲音繼續吟出,他幾乎是哭腔:“就連…就連新野城中的關家殘軍也…也被那黃忠帶走了,帶…帶走了——”

徐晃那拖長的尾音讓張遼的眼瞳瞬間瞪大,瞪大到極點。

他臉色鐵青,一臉蒼白,他的雙臂、雙手都開始發顫,顫的厲害。

然后這種酥麻感迅速的席卷到他的腿上,這讓張遼的雙腿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那沙啞的聲音傳出。

“公明…公明你是說,關家殘軍被救走了?龐德將軍也…也死了…”

“是…是啊!”徐晃的回答幾乎是用喊的,聲嘶力竭。

這下…

張遼再沒有方才氣定神閑看《孫子兵法》的模樣,他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他還是無法相信,“五萬人圍幾千人?然后…將…將死了?人…人跑了?”

“沒了…什么都沒了?”

張遼這輩子就沒打過這么屈辱的仗。

從來都是跟他對壘的將軍去承受這份屈辱。

可現在…

“咕咚”一聲,張遼的眼瞳都變得無助,迷茫。

那支關家四郎派來的邪乎的騎兵,邪乎的將軍,邪乎的走位,邪乎的身陷重圍,最后邪乎的全身而退…

最離奇的是,最后的最后,還順帶手的帶走了一個曹魏的上將軍。

屈辱、悲痛、茫然、無措、迷茫…

總總情緒,這一刻都強加在張遼的身上。

這一刻,他深刻體會到的是“孫十萬統兵翻車”時的屈辱,極致的屈辱,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的屈辱。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就在這時。

“報——”一名探馬緊急稟報:“張將軍,就在方才探馬潛入那山谷中發現…山谷中只有寥寥幾十名士,在揚起塵煙,虛張聲勢。”

張遼的一雙瞳孔下意識的再度瞪大,隱隱他生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副將牛蓋連忙問:“那關羽呢?那么多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

就在牛蓋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

“報——”又是一名探馬緊急回報:“在偃城外十里處發現了關羽所部,他們化整為零繞過探馬的眼睛,正向偃城突襲!”

“啊——”

此言一出,幾乎異口同聲,徐晃、牛蓋、殷署幾乎同時開口。

牛蓋與殷署驚愕于怎么是偃城,這跟張文遠將軍部署的完全不一樣啊。

徐晃則是驚駭于,他帶著兩萬兵就是從偃城離開的,那么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如今的偃城還能有多少兵?

又是何人為將?擋得住關羽的進攻,不…是擋得住這偃城里城外,關家軍的內外夾攻么?

反觀張遼,這一刻的他最直觀的感覺,就是天…一下子就全部塌下來了。

關羽的行動與他張遼的分析、預判…完全不同。

割裂,整個局勢的發展,像是一下子徹底割裂了。

——偃城危矣!

心思急轉,張遼當即問那探馬:“這消息可報送于趙儼先生那邊了?”

這話問出口,張遼立刻就覺得沒有任何意義。

要知道,當年關羽白馬斬顏良的那一戰,張遼就是副將,他看的真真切切、

關羽疾馳殺往白馬城的速度極快!

快到顏良的探馬其實是看到了,可要回去稟報時才發現,他們的速度哪有關羽快?

關羽統御的騎兵,跑的比敵人的斥候快多了。

在敵人的探馬趕回去報信之前,關羽早就已經能夠先聲奪人,直接突襲進去!

否則,官渡白馬那一戰,顏良怎么可能在關羽疾馳突襲之時,還坐在華蓋傘下,洋洋得意,毫無防備。

要知道,白狼山一戰,張遼突烏桓王蹋頓;

逍遙津一戰,張遼突東吳的國主孫權,就都用的這一招,就是學的關羽關云長的這一招啊!

而想到這里,張遼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已經如雨水般滑落。

探馬的回話也應證了他的猜想。

“有人去急報給趙儼先生了,可…可那關羽的馬更快,這支關家殘軍的速度更快…怕是…怕是來不及!”

——完了!

下意識的張遼只覺得完了,徹底完了!

他的臉色已經變了,雙腿根本不是踉蹌了,而是如同傷寒之下的老者般劇烈的抖動,抖得厲害!

方才他有多鎮定,有多么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現在的他就有多難受…

多么的心如刀絞!

“傳令…”

張遼不愧是名將,在如此巨大的不利情報下,他只是短暫的愣神兒過后,迅速的收斂心神,展現出雷厲風行的一面。

“徐晃將軍、牛蓋將軍、殷署將軍,爾等即刻領本部兵馬去偃城,去救趙儼先生…”

“喏!”徐晃、牛蓋、殷署知道此事關系重大,連忙拱手,就要轉身去點兵。

“等等。”張遼恍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喊停,他沉吟了一下,方才露出兇狠的一面,他恨恨的補充道:“能不能救下趙儼先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拖住關羽…本帥隨后就到!”

說著話,張遼也提起了大帳中的月牙戟,也急匆匆的也往外走。

只是…

因為他走的匆忙,身邊帶起的罡風將那案幾上的《孫子兵法》的頁碼吹了起來,待得這頁碼落下,《孫子兵法》中“虛實”這一回已經被翻了過去。

轉兒翻到的是《孫子兵法·計篇》這一回…

上面的文字躍然呈現,還帶著因為長期翻閱,而留下的、印上的關羽的指印。

——兵者,詭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

——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

——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而整個這一篇,長篇累述…

總結起來其實就是八個字。

——聲東擊西,攻其不備!

儼然,張遼對這一章回的領悟,充其量只能與關羽比肩,遠不如徐庶徐元直!

徐庶的戰略部署,才是《孫子兵法·計篇》這一章回企業級的領悟!

襄陽城,荊州第三官醫署內。

一燈如豆,關興已經包扎完畢,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在昏迷之中。

關麟在探視過黃忠、關平以及一些重傷員后,來到了這邊,他坐在關興的床邊,面色復雜的望著這個因為自己的疏忽,幾乎讓關家軍斷送的哥哥。

關索站在關麟的身后,還在抹著眼淚。

其實關索也還患者極重傷寒,可聽到關興回來了,又聽到關興替大哥、替黃老將軍擋了一刀。

忍不住來這邊求關麟。

“四哥,咳…我知道軍法如山,也知道…咳咳…關家軍軍紀當重塑,更知道…若是父親歸來,哪怕…咳咳…哪怕二哥撿回一條命也…也定然難逃軍紀的懲罰,難逃一死…”

說到這兒…

“啪嗒”一聲,身體虛弱的關索,直接朝關麟跪下了,“四哥,我求你…你主意多,你救救二哥吧,他…他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嘛?他就是想立功,想立功想到魔怔了,這才做出錯事,他…他本意不是這樣啊!”

“我豈不知二哥本意不是如此。”關麟的聲調帶著沙啞,“可…重塑軍紀的不是我的兵,是關家軍哪…要懲罰二哥的也不是我,是咱爹啊…我…我是能跟咱爹對著干,我能當逆子,可我也從未違抗過軍紀,我把握的住分寸,咱爹也動不了我,可我又如何保住二哥?你告訴我…他如此罪責?我如何保住他?”

說到最后,關麟的語調加重…

他再看向關興的面頰,心頭滿滿的是“恨兄不成鋼”啊。

再加上,老爹關羽什么性子,關麟其實再清楚不過,一些事兒他能攔得住,可關興這事兒,他沒譜…他心里真的沒譜,對老爹那心似鋼鐵的性子沒譜!

“那…那把二哥送到巴蜀去。”關索靈機一動,提議道:“大伯…大伯定能攔住父親,大伯能保住二哥…”

“唉,我愚蠢的弟弟啊…”關麟無奈攤手:“事關軍紀?咱爹要殺的人,咱大伯會攔么?”

關麟頓了一下,“即便退一萬步說,咱大伯真攔了,真救了,那…以后再出現這種事,是不是大家都抱著到巴蜀,到仁德的大伯那兒,就能免于責罰?那誰還尊軍紀?誰都擅自出兵了!咱大伯那兒又成什么了,藏污納垢之所么?天下人又要如何看咱大伯!”

關索幾乎被關麟說哭了,豆大的淚珠從眼睛里直落。

沾濕了地面,也沾濕了他跪著的長衫。

“你給我起來。”關麟呵斥一聲,“如果跪就有用,那天下早一統了,你四哥我一個人,能把曹操給跪死了!這世道早和平了!”

聽著關麟的話,關索委屈兮兮的,卻還是不愿意起身…

這時,關興呻吟一聲醒來,看清眼前的人,迷茫的問:“四弟、五弟…我怎么還活著?我怎么能還活著?”

是啊,死了,一了百了,也算是用最后功勞彌補了一些犯下的罪責。

可活著…才難呢!才必須要面對一切的過錯。

想到這兒,關興努力的環顧周遭,“劍呢?我劍呢?讓我死了好了…一死去明關家軍的軍紀,去…去…咳咳…”

說到一半兒,關興劇烈的咳嗽起來。

關麟嘆息一聲,卻是站直了身子,他深深的凝視了一眼關興,“二哥,我不是說你,你特么現在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樣子?”

“我知道你想死,可大哥不辭艱辛的把你帶回來了,五弟因為你跪在地上哭成淚人,我不用想都知道三姐若知道你這副模樣定…定也會難過至極,拽著我讓我幫你!”

說到這兒,關麟冷哼一聲,“大家伙都為了救你絞盡腦汁,你倒裝起來,要尋死是么?要贖罪是么?要一了百了是么?來…”

關麟直接吆喝一聲,朝著門外的士武吩咐,“給他劍,讓他自殺…讓他一了百了!”

門外的士武聽到這個,他看向手中的劍,一旁的張星彩卻連忙把劍給奪了過去,拼命的搖著頭。

關麟沒有等到劍,可火氣還在,他索性也不顧關興的病體、傷體,指著關興就怒罵道:“你死了倒是解脫,倒是一了白了?可你對得起咱們關家軍的兵士么?來,維之告訴他,你手下的千人還活著多少?”

關索遲疑了一下,還是張口:“逃回來的只有三十七人!其它的…全軍覆沒!”

“聽到了么?”關麟接著怒斥關興,“一千人,一千個有血有肉的兄弟,就活著殺回來的就三十七人?那剩下的九百多人怎么辦?其它校、其它屯…死去的那幾千,乃至于過萬關家兵士怎么辦?你對得起他們么?”

關麟越說越是起勁,“我要是你,就是咱爹要殺我,我特么的也不能死,也沒臉沒死!我逃也得逃出去,我不能這么一死了之,我死了輕松…可那因為我而死的那些兵士,這份罪孽我贖的起么?他們的命誰去償還?”

“我若是你,我就學聶正、就學荊軻,我明知那逆魏曹操身邊防護森嚴,我也要手持三尺劍去試著殺了那曹賊!風蕭蕭兮易水寒,我不殺曹賊不贖罪,我特喵的就不歸還!”

說到最后,關麟的語氣像是氣憤到了頂點。

他深深的又凝視了一眼關興。

他轉過身,一甩手:“也罷…你愛死死…我是你四弟,又不是你爹,我懶得管你!”

說著話,關麟氣呼呼的走出了這官醫署,只留下關興、關索,還有門前的張星彩目瞪口呆…

倒是隔壁的醫舍。

陸遜與陸延在一起,陸遜在為兒子包扎傷口。

這邊的聲音,他倆聽得真切。

陸延問:“云旗公子這話過了吧?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冷言冷語呢?哪怕不幫,不至于落井下石吧?”

聽過兒子的話,陸遜為他包扎傷口的手頓了一下。

然后,陸遜微微搖頭,沉吟道:“吾兒切記,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聽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云旗這是在指點他二哥呀!指點他二哥一條生路!”

指點?

陸延還真沒往這方面去想。

陸遜補上一句,算是提點他的兒子,“他二哥犯下這么大的罪責,若是留在關家軍,等關羽回來那是必死無疑,逃出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啊…逃出去?”陸延驚愕于父親的話。

陸遜頷首,“你沒聽到云旗說的話么?風蕭蕭兮易水寒,不殺曹賊不贖罪——不歸還!若是殺了曹操呢?那是不是就能功過相抵!”

這話,陸遜刻意放緩了語調。

這話,陸延聽著,突然就感受到那么點兒意味深長了。

那么問題來了?

刺殺曹操?

這…關麟是真敢想,父親陸遜是真敢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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